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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娇(近代现代)——凉风有夏

时间:2020-02-25 10:31:33  作者:凉风有夏
  温沚的力道很大,指腹狠狠得擦着他的嘴唇,像是泄愤。
  时涧不敢动了,任由他怎么作弄自己,能消气就行。
  时涧越是不反抗,温沚心里的火越大。
  温沚看得到他满脸的无辜和讨好,更看得见他眼底的淡漠。
  实在是太冷漠了。
  温沚忍不住凑近那双眼,却没有吻下去。
  “你今天回来很晚。”
  时涧对他突然柔下来的声音有些意外,但还是趁热打铁得主动靠近他的耳畔。
  “今天补拍了几场戏,回来得有些晚了。”
  温沚轻轻“嗯”了一声,竟舔了舔时涧的耳垂,吓得时涧一个激灵,绷直了身体。
  “拍戏高兴吗。”
  脖颈尽是温沚的呼吸,还有他时不时伸出的柔软舌尖,时涧觉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
  他紧紧咬着下唇,“嗯”了一声。
  温沚愣了下,突然靠近他颈侧的动脉,顺着他跳动的动脉轻轻舔过。
  “有多高兴。”
  时涧实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也不知道他想听什么样的答案,生怕说错了一个字又惹得他不高兴,只好缄默不言。
  见他不说话,温沚从鼻间轻哼出声,用额头抵住他的前额,一条腿也挤进他****。
  “怎么,见着我,便不高兴了。”
  温沚说着,膝盖往上顶了顶,让时涧有些难受。
  他抿着嘴去看温沚,心里有些害怕他此刻的模样。
  “先生,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向您道歉。”
  温沚摇头,膝盖在他裤腿上摩擦。
  “你什么也没做错。”
  时涧被他上下其手折磨得浑身发热,却又动弹不得,只能乖乖认错。
  “不,我错了,是我错了,您原谅我吧。”
  “求您了。”
  温沚看着面前那张委屈的,可怜巴巴的小脸上泛红的双眼,有些想笑。
  他惯会用这样的招式。
  温沚舔了舔唇,在他唇上咬了下,“我说了,你没错。”
  时涧咬着下唇瞪圆了眼看他,甚是无辜。他想伸手去抱温沚,可双手被他压在头顶挣不开,急得他忍不住扭了扭腰。
  他这一动,温沚的眼便跟着红了,里头燃着时涧熟悉的火焰。
  时涧这才松了口气。
  可算上钩了。
  时涧又扭了扭腰,有意无意得蹭着他的膝盖,趁他出神,整个人也往他身上倾。
  “先生……我好冷……我们回去好不好?”
  “回去我好好给您道歉,行吗?”
  时涧说话的时候媚眼如丝,红唇轻启,温沚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得跳。
  他紧了紧牙根,松开禁锢他的手,一把抱住他的腰。
  “这招百试百灵,是吗。”
 
 
第13章 他爱上你了
  时涧有些诧异温沚的话,但这会儿他又累又困,实在懒得再披上小白兔的皮毛,干脆做回自己的小狐狸。
  他对着温沚咬了咬下唇,又舔了舔他的唇角,趴在他肩头软绵绵得说话。
  “那先生,您舍得看我这一次失手吗。”
  时涧说着,手也不老实,已经探到了温沚的腿上,轻轻碰了碰他的小帐篷。
  果不其然,温沚浑身一僵,弯腰抱起时涧大步流星得往主宅走。
  钱伯还在外头候着,见温沚抱着时涧出来,他忙低下头。
  再抬头的时候,他看到时涧趴在温沚肩头,对自己比了个“耶”。
  钱伯忍不住张了张嘴。
  论手段,还得是时先生最厉害。
  佩服佩服。
  时涧这一晚舍生取义,没逃得过温沚的折磨,第二天实在起不来床,浑身上下都是温沚留下的痕迹,肯定是没办法去拍戏的,只好腻在温沚身上求他“负责”。
  温沚瞅了眼怀里没良心的小东西,将他给扒拉下来,转头就又被他抱住了。
  时涧的小脑袋枕在温沚胸口,睁着无辜的眼睛看他。
  “先生,您真的不打算让我放一天假吗?”
  “我这样没办法去剧组的。”
  温沚皱着眉看他,想起昨天他对别的男人笑得花枝招展的模样便来气,又一把将他扯了下来。
  “你不是很喜欢拍戏么。”
  时涧的腿搭在他的腿上,又抱住他的腰,哼唧了两声。
  “喜欢。但是更喜欢您。”
  温沚的脸有些热,他别过脸去不看时涧。
  “自己请假。”
  时涧才不干呢,放着温沚不用,自己请假才不划算。再说了,罪魁祸首就得负责。
  时涧嘟着嘴摇头,趁温沚不注意,在他嘴角吧唧一口。
  “我不,先生惹的祸,就得先生买单。”
  “我昨晚已经为我惹的祸买单了,这会儿轮到先生了。”
  温沚有些诧异得看着他,倒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片刻后,温沚到底认了输,打给杜禾让他安排去了。
  不过既然放了假,温沚就没理由再放过时涧。
  他朝时涧勾了勾手,时涧便乖乖得蹭到他跟前。
  “谢谢先生!”
  温沚摇头,伸手在他没穿衣服的胸口揉了揉。
  “用别的方式。”
  开工前十分钟得知剧组放假一天,赵朗便猜到了其中缘由。
  他瞅了眼正在猜测导演干什么去了的众人,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惆怅。
  哎,谁能想到在剧组里一点儿也不起眼的时涧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呢。
  “你是小时的助理吧?”
  听到身边有人说话,赵朗赶紧回过神来。见是白知山,赵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白、白老师,我是我是。”
  白知山笑着将手里的保温杯递给赵朗,整个人就像春天里的风一样和煦。
  “昨天小时说他也喜欢喝花茶,我便多泡了些。不过早上没见到他,你替我交给他吧。”
  赵朗有些受宠若惊,忙收了下来。
  看着白知山的背影,赵朗又看了看手里的保温杯。
  不是吧……
  看来哥真的行大运了。
  只不过要是在温先生和白影帝两人中选一个的话,赵朗还是更支持白影帝。
  毕竟这样一个温柔的美人儿,谁不喜欢。
  虽然放了一天假,但时涧也没闲着,他忙着“兼职”。
  温沚这一天也没去公司,连会都推了,不过时涧并不知道。
  时涧再睁眼的时候是被饿醒的,但他身边的温沚还睡得很沉。
  时涧暗暗戳了戳他的眉心,朝他做了个鬼脸,翻身下床找吃的去了。
  时涧下了楼便看到了放在餐厅桌上的那几只精美的食盒,竟然还是木制雕花的,一看就知道很贵。
  食盒上印着“风雨楼”三个字,旁边还镶了金线,格调十足。这三个字让时涧忍不住想起那天温沚喝醉酒的夜晚,还有他说的话。不过他这会儿实在太饿了,没心思深想。
  时涧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跑到厨房找钱伯。
  “钱伯,外面的盒子里是什么啊?”
  钱伯见他起来了,笑嘻嘻得向他问好,顺便忽略了他脖子上的斑驳痕迹。
  “您起来了,您是饿了吗?我这就给您准备。”
  “先生起来了吗?”
  时涧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外头的盒子,“他还没呢。不过外面的盒子是温沚拿回来的吗?里面是吃的吗?”
  钱伯笑眯眯得点头,“是昨天杜经理送先生回来的时候先生提到花房的,今早我收拾花房给拿出来了。”
  “是先生常吃的餐厅打包回来的。”
  “我现在给您准备餐点,您稍等。”
  时涧点了点头走出了厨房,走到桌边打开了食盒。
  里头的东西虽然凉了,但卖相还是很好。
  只不过可惜了没有及时享用。实在是暴殄天物。
  时涧在楼下吃饱喝足才上楼去叫温沚。
  温沚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着身边的枕头出神。
  见他醒了,时涧忙甜甜得笑起来。
  “先生,您醒了。我正准备叫您吃饭呢。”
  时涧的声音让温沚侧头看了过去,见门口的人活蹦乱跳满脸笑意,温沚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朝时涧招了招手,“过来。”
  时涧虽然打心眼里不想搭理他,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先生,怎么了?”
  温沚没说话,而是伸手探进他的裤腰,摸了摸他身后,惊得时涧差点站不稳。
  “先生!”
  温沚“嗯”了声,抬头看他,“没洗澡?”
  时涧抿嘴点头,“还没。”
  温沚起身走下床,从柜子里抽了两件浴袍,拉着时涧往浴室走。
  时涧想挣开,但怕引起温沚的起床气,只好老实跟着他进了浴室,没敢造次。
  时涧以为自己又得被压着来一次时,温沚却没深入的意思,只是安静得替他清洗。
  这还是时涧头一回被温沚这样照顾,虽然他常听人说一个合格的恋人就应该在完事后负责清洗,不过以往他可没这个福气。
  今天……估计也是温沚异想天开,出于他上流社会的教养罢了。
  时涧从浴室的镜子里看着自己身后的温沚,他的脸上过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像是生气,但手上的动作倒很轻柔。
  时涧有些搞不懂他。
  应该说从来没搞懂过。他明明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商人,是个没有感情的商人,但是有时候他又会透露出些许温柔来搅得人心神恍惚。
  时涧不得不承认,温沚是个十分有魅力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任谁都容易爱上。
  只可惜时涧没这个资本,也没这个心和这样轻松的脑子。他倒是想温沚爱上自己,这样自己就能抓住他的钱了。
  时涧想着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温沚听到他的叹气声,抬头将他的脑袋扳了过来。
  “想什么。”
  时涧又叹了口气,当着他的面摇头。
  “没什么,就是……就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您。”
  温沚微微愣了下,低下头替他清洗。
  “受宠若惊?”
  时涧“嗯”了一声,“特别受宠若惊。”
  温沚忍不住轻笑出声,“那就乖点。”
  温沚最近经常说“乖”这个词。实在不像他。往常他是不爱说话的,只喜欢“肢体”接触。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叫时涧混乱得很,他甚至都想和元风秋聊聊温沚的变化了。
  时涧第二天一早去剧组时拿到了新的剧本,是改过的。
  时涧看了眼自己的戏份,有些迷惑。
  竟然删了不少和白知山的对手戏。
  时涧心里不舒服,想去问导演可到底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自己现在没办法改变任何事,能做的只有遵照他们的意思来。
  只是时涧心里可惜。
  虽然难过,但时涧从赵朗那里收到了白知山的花茶,有些喜出望外。
  保温杯的功效不错,虽然隔了一天,但还有些温度。时涧抿了一口,茶的味道有些酸涩,他谈不上喜欢,但因为是白知山给的,难免就有些不同。
  白知山来找时涧的时候见他在喝昨天的茶,有些意外。
  “你昨天没有拿到吗?”
  时涧泰然自若得摇头,“昨天忘了谢谢您了。昨天我同事就把茶给我了,只是我没舍得喝,还剩下不少呢。您要是需要保温杯,我这就挪出来。”
  白知山愣了下,摇头。“不是,我只是看到你和我的戏份有删改,来和你说一声。”
  时涧十分明事理得点头,并不在意的样子。
  “嗯我也看到了,导演那边肯定有他的想法,我会继续努力的。”
  白知山深深看了两眼跟前的人,他的脸上是无懈可击的笑容,得体又亲切,白知山找不出茬。
  片刻后,白知山向他点头示意,离开了时涧的化妆间。
  白知山走后,时涧翻出了温沚的电话,想问他些什么,但最后也没问出口。
  他隐隐猜到删减戏份是温沚的意思,但也不敢肯定。他觉得自己应该还不够资格能让温沚来过问自己的事。
  可除了温沚,他又想不出别的可能,着实头疼。
  这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真不好。
  中午十一点,时涧收到了温沚的短信,是叫他回老宅吃饭。
  时涧看到短信的时候还不敢相信,仔仔细细得看了好几遍才敢肯定是温沚。
  时涧看了眼同样云里雾里的赵朗,半信半疑得皱着眉。
  “你说……他是不是给我下套了?”
  赵朗摇头,“我只是感觉……先生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时涧翻了个白眼,在他脑门上拍了拍。
  “那你是真的想多了。”
  “下辈子有没有希望不知道,反正这辈子是没希望了。”
 
 
第14章 吃醋实锤
  时涧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午休,但是下午头两场戏都是白知山和女主角的,他可以不用出现。
  虽然看白知山演戏简直是赏心悦目,但温沚这边时涧更不敢违背,只好老实得回了老宅。
  时涧回老宅的时候,刚巧碰上了杜禾。
  他手里提着几只食盒匆匆走来,见到时涧,他还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冲他点了点头。
  “时先生来了。”
  时涧“嗯”了声,“杜经理,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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