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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娇(近代现代)——凉风有夏

时间:2020-02-25 10:31:33  作者:凉风有夏
  杜禾晃了神,“应该会吧。时机合适的话。”
  “我希望您告诉先生。我不想先生后悔。”
  “我老了,知道后悔的滋味,我不想先生跟我一样。”
  挂了电话后,杜禾在楼下抽了半包烟。
  之后他打给了温沚。
  杜禾以为温沚不会接,倒是没想到他很快便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温沚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很欢喜。
  “什么事。”
  杜禾深吸了口气,“时先生从老宅搬走了。这一阵子的住宿费也打到了我账户。”
  温沚在电话这边愣了几秒,眉头也渐渐蹙在了一起。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
  温沚的手紧紧攥在一起,片刻后他才出声。
  “知道了。”
  手机里只剩下忙音,杜禾头一次觉得这忙音这样冷漠。
  和温沚一样冷漠。
  苏梨从浴室出来,见温沚站在阳台抽烟,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不是戒烟了吗。”
  温沚愣了下,将烟丢在地上碾灭,转过身来推开他。
  “洗好了。”
  苏梨点头,将手里的毛巾递给他。
  “替我擦头发吧。以前你也经常替我擦。”
  温沚看着那块洁白的毛巾,突然想起了那天夜里那只小手递进来的浴巾。
  也是一样的白。
  见温沚出神,苏梨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下。
  “想什么呢。”
  温沚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从他手里接过毛巾,轻柔得替他擦着滴水的湿发。
  却一言不发。
  躺在酒店的房间里,时涧竟忍不住想起温宅。
  想起温沚宽敞柔软的床,想起昂贵的羊毛地毯,想起窗帘上的花纹,想起浴室里的那两只牙刷,想起他。
  时涧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他翻了个身,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却怎么都睡不着。
  时涧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在担心刚刚划走巨款的账户,还是担心不知能否负担起的药,还是别的什么。
  漆黑宁静的夜里,如果有人仔细听。
  便能听到他深夜的叹息。
  第二天一早时涧出了门就撞见了白知山,一早就看见白知山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时涧原本暗沉的脸也忍不住亮了些许。
  “小时,早啊。”
  时涧的脸有些红,他不自觉舔了舔唇,“白老师,您早。”
  时涧正要越过他走过去,却被白知山一把拉住。他的力气有些大,把时涧吓了一跳。
  时涧一惊,下意识得往周围看,生怕被人看到而影响白知山。
  “白老师,您这是?”
  白知山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温柔得让时涧都不好看他。
  “小时,你不是答应我叫我知山吗。”
  时涧一愣,有些尴尬,想抽回手却抽不动。
  他实在不记得什么时候答应过他了。
  “我……我有答应过您吗?”
  白知山坚定得点头。
  时涧舔了舔嘴唇笑得有些难为情,“可是……您是前辈,又比我年长,于情于理我都该叫您一声‘白老师’。您就别捉弄我了。”
  白知山仍旧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可是你答应过我,叫我知山。”
  “你忘了。”
  时涧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但时涧真的叫不出口。
  听到长廊那头传来剧组里工作人员的声音,时涧吓了一跳,忙要抽出手,可又动弹不得,只好红着脸叫了他一声。
  “知山。”
  听到满意的称呼,白知山这才松开了手,侧着头朝他笑。
  时涧看着他嘴角的笑,总觉得此刻这可爱的,天真的,人畜无害的模样着实和他头一次见到的白知山一模一样。这些年也没变过。
  虽然外界都觉得白知山是个表面单纯内心邪恶的男人,但时涧不这么觉得。或许是他看过白知山年少时诚挚的笑容,受过他真诚的帮助,所以时涧愿意相信他一直没有变过。哪怕在这样黑暗的时代中周旋,可他眼底始终保有善良。
  时涧深深得看了眼白知山,趁人群还未赶上来,忙消失在了长廊尽头。
  作者有话说:
  不瞒各位,今天我还是挺喜欢小白先生的(别打我)
  但是我们大灰狼的地位不可撼动!不过我允许大家今天骂一骂大灰狼
  很多小可爱担心会很虐,其实看过我之前的文的就应该知道啦,我的宗旨一直是小虐怡情嘻嘻,大家尽管放心,我一定不会很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小狐狸的~
 
 
第17章 我要见他
  时涧搬出温宅后,温沚并没有回去。也没有再见到他。
  卢山月和许栖舟知道苏梨回来了,都很惊讶。
  见到苏梨时,他们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虽然过去了十多年,但苏梨的样貌与年轻时没有太大不同,那头齐肩卷发多了些风情,此刻看着他倚靠在温沚身上笑得像个孩子,卢山月和许栖舟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苏梨靠在温沚身上喝着酒,自在又悠闲,倒是温沚,看起来有些僵硬。
  卢山月突然想起了温沚养在身边的时涧,忍不住多看了苏梨两眼。
  “阿梨,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苏梨嘴角的笑僵了下,随即恢复过来。
  “还能去哪儿,就这里跑跑那里转转。你知道的,我总得跟在老师后面,这些年倒是开了不少画展。”
  卢山月接不下去他的话,因为他没能从苏梨看中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
  好像当年他撇下温沚独自离开,好像他当年把他们三人留在流言的漩涡中任他们被吞噬,根本只是他人生中一件不足为提的小事罢了。
  想到那几年温沚常常醉酒的模样,卢山月叹了口气,闷声喝着酒。
  许栖舟也没说话。虽然苏梨和温沚都是他的朋友,但当年他的不告而别确实伤害了很多人,尤其是温沚。
  许栖舟甚至都无法相信今天的温沚能这样安然得坐在他身边。
  如果是自己,断断做不到。
  许栖舟本不愿见苏梨,他太过心狠,和自己三观不和,无奈卢山月要来,他只好来看一眼。
  如今见了,他便不想再留,和温沚打了声招呼就要走。
  “小舟,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许栖舟的背影僵了下,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他还没走出两步,苏梨的眼里就挂了泪。他无助得靠在温沚怀里抽泣。
  “阿梓,我……我好像让你们扫兴了……”
  背对着他的许栖舟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猛得转过身,大步流星得往回走,一把抓住苏梨的衣领,将他从温沚身边扯开。
  “算你有自知之明。”
  “你就是扫兴了。怎么,你有什么脸哭。”
  苏梨明显没想到许栖舟会这样,看着许栖舟恶狠狠的脸,他有些惊慌,下意识得朝温沚看过去,但温沚站在原地没有动。
  “小舟……你……你怎么生这么大气……”
  许栖舟冷笑出声,瞪了眼他身边的温沚。
  “我不知道温沚在哪里找到你的,我也不知道你是何居心。”
  “但我告诉你,从那天你不告而别,你放弃我们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你的心到底有多狠,才能抛开我们?你难道不知道因为你的逃跑,我们承担了什么吗?你不知道温沚承受了什么吗?”
  “你有什么脸留在这里,你有什么脸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告诉你,你就该和我们此生不见。我如果是你,见到温沚,我都会躲得远远的。”
  “因为不配。”
  许栖舟说完便一把将苏梨推开,苏梨没站稳,跌坐在地上无声哭泣。
  见许栖舟怒气冲冲得走了,卢山月看了眼温沚也跟了出去。
  屋子里又只剩下温沚和苏梨两个人。
  温沚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出声,安静的屋子里苏梨的抽泣声格外明显。
  很久之后苏梨才拉了拉温沚的衣袖。
  “阿梓,你是不是也一样恨我。”
  温沚看了眼地上哭泣的人,我见犹怜的模样有些像那只小狐狸。
  他也常常装作这副模样来博取自己的同情。
  虽然自己早已看穿他的骗术,可每一次都情不自禁上当。
  温沚的心里有些乱,他摇头,仍旧没有说话。
  但是苏梨知道,他们没有一个人真正原谅了自己。
  从温沚家里走出来,许栖舟才像是解脱一样靠在车边深深吸了口气。
  他太累了。
  卢山月追上来扶住他,叹了口气。
  “算了,温沚自己都不在意。”
  许栖舟冷笑出声,“太可笑了。”
  “他难道忘了苏梨当年的风波了?他难道忘了那些年他灌的酒了?他竟就这么原谅了他。”
  “真是太可笑了。”
  想起那时候年轻的自己和朋友,卢山月也有些怅然若失。
  那时候他们也不过才二十五岁,正是想要改变世界的年纪。在那样的年纪里,他们三人共同为苏梨策划了一场画展。
  那是苏梨的第一场画展。
  卢山月本以为苏梨和自己一样珍惜这次机会,毕竟能在知名画家的展览中开设一小块区域来作为苏梨的展区,是温沚熬了两周,追了大画家两周才拿到的机会。
  但苏梨并没有珍惜。
  画展的前一天晚上他们四个人还在畅想未来的苏梨会是什么模样,卢山月甚至都想好了自己要当苏梨的经纪人,温沚甚至都想好了要为他盖一间画廊,而许栖舟也想好了要为他的画推出服装品牌。
  可是第二天一早,苏梨却带着画消失了。
  无影无踪。
  他把他们三人留在了流言蜚语中,留在了咒骂和鄙夷中,留在了吃人的漩涡中,独自离开。
  一周之后,苏梨的画在另一家公司的画廊中展出,在开幕仪式上,媒体问到他之前策划好却没有实现的展出,他只回答了三个字。
  多么无情的三个字,让他们三人成了最大的笑话。
  哪怕时隔十二年,卢山月想起时还是觉得心疼。
  苏梨的逃跑,改变了他们命运的轨迹。温沚再也没办法在流言蜚语中成为建筑师,许栖舟也没办法背负污点成为设计师,至于自己,也只能回国接手父亲的产业。
  所以从温沚那里得知,他把苏梨带了回来时,卢山月有过痛苦。但他知道,比起自己和许栖舟的痛苦,温沚的痛苦更加难以言喻。
  他曾许诺为他建立一座画廊,那时候他是真的爱他。年少的爱那样纯净,却被苏梨放在脚下蹂躏。
  既然温沚都不在乎,自己又能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怨恨呢。
  但是在这样的夜里,卢山月仍旧心疼温沚。
  心疼他那些无眠的夜晚。
  卢山月和许栖舟走了很久之后,温沚才把苏梨从地上拉进房间。
  温沚安顿好苏梨,替他盖好被子转身要走,却被苏梨从身后抱住。
  “阿梓,今晚陪我好吗。”
  温沚缓缓吸了口气,将他的手拿开,转身摇了摇头。
  “你累了。睡吧。”
  离开了苏梨的房间,温沚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喝酒。
  他已经一周没睡过好觉了。
  仔细想想,好像自从离开老宅就再没有真正睡上一觉。
  温沚的睡眠向来浅,多年来一直睡不好,但时涧在身边的那段日子他总是睡得格外好,以至于他都快要忘记自己多年来那些不眠的夜晚了。
  如今再回到这样的日子,他竟不再习惯。
  温沚突然很想见那只小狐狸。
  就是现在。
  听到关门声,苏梨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开走的车,若有所思。
  温沚喝了酒没办法开车,不过他开到门口才想起来这件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拖鞋,摇头笑了笑。
  竟这样急。
  杜禾接到电话赶过来时并不知道他这么着急要去哪,当听到温沚说去剧组的酒店时,他才知道温沚是要去找时涧。
  杜禾有些意外,忍不住多看了温沚两眼。
  “怎么,还不开车。”
  杜禾摇了摇头,“先生,您知道时先生住在哪间房吗?”
  温沚顿了下,摇头。
  “你没查?”
  杜禾也摇头,“我以为您不需要,所以没有过问。”
  “但是现在这个点,查起来可能需要点时间。”
  温沚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现在查。”
  杜禾其实知道这种事问赵朗就行,但他就是不想让温沚这么轻易就见到时涧。
  明明温沚是自己的老板,但他就是有些不满温沚对苏梨的迁就。不过杜禾也不敢过多耽搁,很快便佯装着找了几个人查到了。
  “先生,在603。”
  温沚微微颔首,有些疲倦得靠在后座。
  “开快点。”
  到酒店之前杜禾便提前收到消息说酒店外面有很多记者蹲点,如果从正门进去,难免要被拍到。
  但温沚心急,等不了太久,只好联系了酒店的老板,对方正好是温氏的合作方,很快便为温沚开通了特殊通道。
  赵朗早就接到了电话知道温沚要来,这些日子里时涧从未再提起过温沚,心情也不好,赵朗知道他们吵架了。这会儿见温沚亲自来哄,他自然深明大义得把钥匙奉上,顺道给时涧一个惊喜。
  站在时涧的房间门前,温沚拿着房卡的手却有些颤抖。
  明明面对任何事都未曾害怕过,此刻竟有些说不上来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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