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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压到我尾巴了(玄幻灵异)——悠哉君

时间:2020-03-01 09:49:45  作者:悠哉君
  白雪鹤蓦地一愣,忽然想到,既是天牢中的狱卒,也该非寻常出身。
  不过一日,省里带兵围了知府府邸,兰梓清也已上书,只是的确没再出现过,锦衣卫守好煤矿四周后,白雪鹤便带着黑蛋回了县城。
  煤矿由许宴的弟弟许高督办,此事更涉及卖官杀人,朝堂里一时沸沸扬扬。
  等圣旨答复的几日都闲来无事,不是吃就是睡,三日后睡至正午,卫岚着急忙慌跑进房间,手里大包小包拎着很多东西。
  黑蛋正在努力给自己梳头发,两只千里蛇眼一看到卫岚进来就发光,接着气呼呼走到门口,伸手将他推出去。
  “这是白大人的房间。”小孩叉着腰,“你要先敲门的。”
  “是是是。”卫岚很低声下气的退到后面,然后笑眯眯敲了三下。
  白雪鹤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微笑,没有半分起来的意思。
  “好了。”黑蛋点点头,指向门外,“你可以出去了。”
  “啊?”
  卫大人的假笑停在脸上,得逞的黑蛋得意洋洋,白雪鹤在床上笑得几乎打滚。
  他这时才缓缓起身,半踩着鞋子出门道:“卫大人,得罪你了。”
  “小公子让我敲门,说的有道理呀!”卫岚一如既往的说着好话,小心翼翼着进了房间,黑蛋刚想说什么,一只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已被塞进小爪子里面。
  “啊?”黑蛋愣了一下,小酒窝动动,不太明显咽了咽口水。
  “这是京城请来的师傅做的,您瞧瞧这山楂,这糖的色儿!”卫岚张大嘴巴,手舞足蹈,“这还有宫里的工艺才能做出来的糕……”
  黑蛋意志坚定,望着白雪鹤。
  “他给你你就吃吧。”白雪鹤话音未落,黑蛋已快速咬了一大口,而后觉得有些害羞,便快速跑进卧室。
  “坐呀。”白雪鹤扬手,还未倒茶,卫岚已迅速接上而后的动作,表情分明有事,却满脸堆笑,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得罪我了。”白雪鹤迅速反应过来,接着道:“对了,兰梓清呢?”
  黑蛋听到这个名字,又带着醋意跑出来,卫岚摇头晃脑,“查他的案子呗。”
  “他去什么地方了。”白雪鹤沉声问了一句,表情里带了脸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严肃。
  “他去京城了。”卫岚没办法,苦笑着答了一句,又迅速解释,“皇上下旨…要见…”
  “皇上下旨,您就不跟我商量?”白雪鹤把茶水挡开,“他那么个呆性子,见了皇上,可不要……”
  “大人您别心慈手软了。”卫岚抬头,轻声道:“陆永宁一直嘴硬,他不去出头,煤矿是许宴弟弟许高督办的,现在那些大人们都咬着咱们不放。”
  “那也该和我说。”白雪鹤又气又笑,“至少我知会一声皇上……”
  “皇上是什么脾气,您还不知道吗?”卫岚声音稍高了一些,“您帮他说话,不是火上浇油……”
  白雪鹤愣了一愣,咬牙笑道:“罢了罢了,你的人去天牢,查到什么没有?”
  “那是自然。”卫岚又恢复神态,狗腿笑道:“现在的知府原先叫阮金,也有些本事,只是没过武举,在京城混了几年,才托人当了个狱卒,你别看这人粗俗多嘴,倒是会来事。”
  “怎么?”白雪鹤抬头,忽然有了奇怪的预感。
  “他是阮绛合的同乡,那时废太子还是……太子,他说自己是太子府詹事阮大人的亲戚,招摇撞骗着买了个职位,不然天牢重地,哪是随便进的?您说这阮绛合老是自诩清白,实际上也……”
  他看着白雪鹤有些心不在焉,停下话题探道:“白大人?”
  “你说的有理。”白雪鹤微笑,“我有密折,你迅速给皇上送去。”
  接着他起身拢袖,“咱们去见见陆大人。”
  不出白雪鹤所料,兰梓清一直跟着锦衣卫踏入皇城大殿,却依旧腰板挺直,连跪在那里亦是。
  他叩头后挺着背,眼神既没有向别处瞟,也没有懦弱的低下去。
  傅季瑛回头,顿觉金灿灿的皇宫里有了这么一个九品芝麻官跪着很不自在,但还是抬手笑笑,“起来。”
  兰梓清礼貌着谢恩,脚步未变,官话也没有京城口音,一副乡巴佬的味道。
  朝臣觐见,起身后往往要后退两步,傅季瑛皱皱眉,心里觉得有几分厌恶,可如果没有兰梓清,朝臣是不会信白雪鹤的。
  许宴既是武将又是老臣,难免与许多人多有瓜葛,此事一出,许宴即刻叫许高来负荆请罪做足人情,再者宫中还有太后哭哭嚷嚷,说许高不是卖官杀人的人。
  傅季瑛多疑,素来厌恶结党抱团,只是许宴功高处事圆滑,不似柳琰那样好对付。
  “矿难一事,朕听来匪夷所思。”傅季瑛微笑道:“爱卿虽然官位不高,可思维聪颖敢于直言,只是许将军劳苦功高,朕不相信他会如此。”
  “臣也不信。”兰梓清拱手,丝毫不明白傅季瑛话中深意,“其中关键证据都是大理寺卿白大人所言,臣只查到矿难蹊跷而已。”
  “你的意思是,白雪鹤这个大理寺卿不称职?”傅季瑛微笑,抬眼扫过桌上折子。
  “臣……”兰梓清抬头,正是傅季瑛温柔却凌厉的面孔,对这个问题,他突然怔怔着说不出话,“臣只是觉得,证据还不够……”
  “那好。”傅季瑛微笑,“爱卿觉得,应该有什么样的证据。”
  “煤矿没有打开,是否矿难还不清楚。”兰梓清一板一眼着回复,“还有陆永宁也被锦衣卫控制,都没有问话……”
  “你说的有理。”傅季瑛有点不太耐烦着打断,“既然白雪鹤不称职,朕便贬了他的官,将大理寺卿封给你,你可一定要秉公办理,不要叫朕失望。”
  兰梓清来的路上,都有人暗示他白雪鹤是天子宠臣,是他惹了大祸,却没想到会是这结果,傅季瑛的微笑里全是鼓励,他迅速掀起衣摆跪地,铮铮道:“臣不会叫皇上失望。”
  “嗯。”傅季瑛的表情依旧爱民如子,慈祥悲悯,他抬了抬手,示意兰梓清出去。
  接着他转过身,颇为头疼的揉揉额头,抬手唤来宫女。
  宫女送来香茶,傅季瑛喝了一口,把茶杯放在桌案上。
  桌案上还摆着白雪鹤的奏折,里面写着要皇上先赐兰梓清一个官做。
  许宴还在塞外,所以要配合他,不能动许高,更不能彻查是否与奸党相干,可仗不会永远打下去,大周还有武将,傅季瑛也不会容他独大。
  兰梓清为人耿直,怕是不肯用刑,能和不肯招认的阮金周旋很久。
  傅季瑛翻着书页浅浅一笑,本以为白雪鹤放弃柳琰攀扯许宴是要翻什么风浪,只要有息痛膏在,这人只会一辈子是个宠物。
  “皇上?”这时,门口太监轻声走来,低眉道:“塞外有东西送到白大人府上,说是那位荀将军。”
  “给朕看看。”傅季瑛冷冷回头。
 
 
第32章 中元节  07
  太监点头退开,一个锦衣卫打扮的青年人快步入内,他脚步极轻的跪在傅季瑛面前,低眉呈上一只包裹。
  傅季瑛掀开一角,浓烈气味立刻弥漫开来,他皱眉退了一步,低声道:“这是什么?”
  “塞外产的烟叶。”锦衣卫徐林快速回复,“还有一封书信,旁的没有什么。”
  傅季瑛点头,接过书信翻翻,其中不过寥寥数句,只是说这烟叶纯正,别无他言。
  傅季瑛笑笑,道:“没什么,他送给雪鹤,你就拿过去吧。”
  “皇上?”徐林抬头,神色颇为不解,“这位荀将军,难道不是姓洛……?”
  “他是洛苍霞的儿子,朕知道。”傅季瑛点头,示意徐林起身,接着笑道:“他在塞外过得如何?在许宴手下,是不是有很多气受。”
  “许将军还是老样子,可荀将军脾气不错,嘴上闷闷的,做事很正派。”许宴恃功倨傲,将荀落派去做他副手也算明升暗贬,所以虽是昔日废太子手下的儿子,徐林还是很客观的夸了几句,“功夫也不错,军中将士很听他话。”
  “不骄不躁是个将才,看来朕是选对人了。”傅季瑛道:“塞北吃紧,要不了几仗,他就会在塞外扬名。”
  “可是主子,他毕竟是洛苍霞的儿子,来您身边,会不会别有用心?”徐林想想,又道:“听说您第一次叫他进锦衣卫,他还拒绝了。”
  “对,不过朕求贤若渴,他也同意了。”傅季瑛笑着回答:“你是说他为了要朕不起疑心,才拒绝了第一次?”
  “臣也不知道。”徐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咱们都能查出来,他这又是何必?”
  “洛苍霞当年就是这般耿直,才会被废太子所用。”傅季瑛想想,接着道:“你去塞外秘密将他抓来,再放出些流言,务必要众人知道,他是因为身世才被抓的。”
  徐林是卫岚的徒弟,年岁不过双十,好多事情都不明白,他此刻抬头,神色大为不解,却又不敢问。
  “朕说过,荀落是个将才。”傅季瑛心情很好的拍拍徐林肩膀,抬头道:“朕要他死心塌地。”
  ……
  兰梓清进京城之后,白雪鹤便去了县城大狱,将柳府的二位公子请了出来,顺便探望下先前伪装作陆知府的阮金。
  关了这么久,柳家的二位公子皆是头发蓬乱神色苍白,柳令泓的神色倒不似从前那样倨傲,但白雪鹤走来时,他故意靠着墙走,但还是忍不住用眼睛剜了一下。
  “白大人。”柳令泽叫住了白雪鹤,低眉道:“谢谢白大人还我们清白,给您添麻烦了。”
  说罢,他拉了拉身边的柳令泓,示意他也说两句。
  “罢了罢了。”白雪鹤摇摇手,柳令泓脾气不好又不怕死,他还不想听到什么难听的话,于是道:“柳少爷回去伺候好老将军就是,其他事情就不要管了。”
  “多谢大人。”柳令泽点点头,拉着兄长准备离开。
  白雪鹤伸手敲了敲墙壁,低声道:“慢。”
  柳家少爷回头,神色颇为不解。
  “柳二少爷,你是个聪明的人。”白雪鹤笑道:“我想去拜望下柳老将军,可以吗?”
  “当然可以。”柳令泽迅速回答。
  捧一踩一,说完这话,没被夸的柳令泓又冒出一股无名火,骨节捏的咔咔响,白雪鹤开心的不得了,毫不掩饰笑意的扬长而去。
  阮金可就没那么开心了。
  阮金在天牢呆过,对很多事都门儿清,目前他是关涉到很多东西的重犯,许多双眼睛都在盯着,深知锦衣卫不可能对他动刑。
  傅季瑛冷漠阴狠,可毕竟是登基没几年的新皇,许宴却手握兵权树大根深,如果阮金受刑,朝中人一定会借此兴风作浪。
  但是锦衣卫自有锦衣卫的法子,比如阮金进来的第一天,就被人锁在一只不高不低的铁架上,让他蹲不下去也站不直。
  不打不骂,只这么锁了两天,惯于养尊处优的阮金已支撑不住,像只死猪一样倚在墙上。
  不仅如此,锦衣卫也不让他休息,阮金刚刚合上眼皮,就有人将炮仗扔进来,阮金一面躲着炮仗,一面还要顾及着铁链,比挨顿打更苦不堪言。
  白雪鹤在外看了一阵,对卫岚道:“他可有说什么?”
  “没有。”卫岚摇头,“嘴硬的很,不过我还有其他法子,这不是小看咱们么?”
  白雪鹤推门走进,示意两个人将阮金与铁架分开,阮金迅速瘫倒在地,片刻后爬至白雪鹤脚下,抬起双满是血丝的眼睛。
  “大人,我是冤枉的。”阮金摇头,气息已然不顺,身上散发着臭气,“大人……”
  白雪鹤退了两步,低头看向他,阮金只穿着裤子,上半身满是肥肉,除了膀大腰圆外,完全没有考过武举的样子。
  “我劝你还是认了。”白雪鹤低头道:“这么撑着生不如死。”
  “把背后的人说出来。”卫岚也道:“动不动真格儿就是大人一句话的事儿,不要以为锦衣卫形同虚设。”
  阮金欲言又止,生满胡茬的眼里闪过一丝生机,片刻后又闭口不言,继续像死猪一样躺着,哼哼喘着粗气。
  卫岚气的要死,白雪鹤拉了下他的袖管,示意他同自己出去。
  牢狱外已是深夜,无星无月,白雪鹤身穿白衫,身形削瘦。
  “阮金能把我的事轻易讲出来,不是小心谨慎的人。”白雪鹤摇摇头,手指孩子般绞在一起,接着抬手指指星辰,“但他又啥都不招认,显然不准备为他主子死。”
  卫岚问:“那是怎么回事?”
  “阮金没有亲人,他之所以能来装陆永宁,大概是因为无亲无故。”卫岚补充,“这次他出了事,那些妻妾都鸟兽散,没什么好拿来威胁的。”
  “因为他觉得,这个人还可以救他。”白雪鹤摇摇头,“咱们容后再议,只是兰梓清怎么一丁点消息都没有?”
  卫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会没事的,大人放心。”
  “总之把阮金看好。”白雪鹤吩咐道:“就算他死,也不能被带走。”
  事情越来越复杂,白雪鹤靠墙吸了口烟,只是一点点息痛膏钻入咽喉,他居然还觉得有些刺痛。
  这是个好征兆,白雪鹤欢喜着磕掉烟灰,觉得自己离戒掉这玩意儿为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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