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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泽】神仙不好当(庆余年同人)——家出

时间:2020-03-01 09:55:26  作者:家出
  他也是守信之人,好不犹豫用画卷同范闲的笔做了交换,转了圈范闲的笔,向上一抛,并未见这笔有何不同之处,遂招来自家护卫跟在身后,对范闲一作礼。范闲见二人要走,诚恳地说道:“先生,珍重。”
  钱老板潇洒一挥手:“你也珍重。”
  范闲即刻寻了处角落摊开画卷,不禁大吃一惊。画中内容未变,水道上泛的小舟却是变了。中间船舶上的丽人不见了,徒留一位年迈船夫摇桨。
  范闲把画卷合上,正心中担心不已,墙角一道熟悉的金色忽隐忽现,范闲一挑眉,头一回见捆仙锁这么犹豫不决的模样,心中不安又涌上几分,跟着捆仙锁赶紧离开了原地。
  话说李承泽这边,范闲离开雅座没过多久,他便觉得胸口发闷,浑身躁动。
  这几日每回从孩童化为成人,他总要忍一遍心烦气躁的心情。范闲迟迟没有回来的迹象,他见太阳就要下山,自己的衣物还在他的乾坤袋内,气得将桌上的茶水狼饮殆尽,跳下椅子跑出大厅,在王家园林东奔西撞找了半宿,才寻到一处偏僻无人的书房。
  李承泽关了门就将其反锁,将自己剥得一干二净,趴下身,将胸口贴在地面上消磨自己如焚的心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沉下心来,伸展几下变回来的修长四肢,他懒洋洋一蹬腿,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叹气,闭上眼静默养神。
  在地上匐了半天,李承泽才觉得自己浑身冰凉,还趴着的他默默翻身,脸一朝上,只见一张同自己别无一二的脸正倒了个方向凝视着自己。李承泽一惊,翻身缩到墙边,背倚靠书柜,再抬起脸来已是咬牙切齿。
  他此时赤身裸体,孩童的衣物虽小,但好歹还有遮蔽作用。他拿衣料盖在自己腿根,瞬间满脸通红,夹起双腿巴不得自己能藏到地下去。
  明月当空,李承泽在暗处烟视媚行,欲魄却俨然将这儿当成了自己家,以鬼火点根蜡烛为屋里添了点灯光,似笑非笑看着李承泽。
  他还穿着那件白纱,如此这番欲遮未遮,只会显得欲盖弥彰。烛光给他削瘦匀称的身体镀了蹭黄澄澄的金,虽然衣不蔽体,却不觉浪荡,反而盈盈然让人怜惜。
  李承泽见他仍是画上那副打扮,气不打一出来,几乎是立刻破口大骂:“瞧瞧你的样子,往日学的礼节姿态都去了哪里,简直像个……”
  他戛然而止,后面的话他骂不出口,欲魄帮他接了下去:“像个小倌儿?”
  “……”
  欲魄单手提了烛台走近他,跳动不止的烛火下,李承泽的脸显得飘然不定,似是愤怒,似是害羞,欲魄欣赏了一会,便道:“你现在也同我差不多嘛,何必来骂我。”
  “……”
  欲魄把手指伸向烛火,指尖穿过那尾小小的火焰,他道:“你看,这鬼火点着了蜡烛,却点不着我——很冷,就和你一样冷。”
  “都死了多久了,尸体早凉了,还在意这些?”
  欲魄不理会他的挑衅,把烛台放在地上,接的话文不对题:“让我猜猜,你是觉得我喜欢葡萄,才做了这么幼稚的陷阱吗?”
  李承泽闭眼,扭头不答。
  欲魄了然。“果然,你知道我要什么。李承泽不图荣华富贵,也不求天赐皇权,就是比普通人多吃了两颗葡萄,多看了两本书,还有——”他突然朝李承泽讥笑了一下,“想要范闲呐。”
  “……”
  “你真的很聪明,故意同范闲亲密惹我生气。我的确妒火中烧。”欲魄靠近他,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范闲身上暖和吗?他让你暖和过吗?”
  他多问一句,李承泽双唇便咬得更重一分,落在背后的手指一动,一根金色绳子探出头来。捆仙锁原是想将欲魄来个五花大绑,却见欲魄近乎一丝未挂,犹豫了一阵,差点败下阵来。在主人强硬的命令下只好飞上前去。不想这绳子一碰欲魄,欲魄却突然气急败坏地娇喘一声,身体软绵绵撑了个椅子才能站立,媒眼如飞,好一个美人计。
  捆仙锁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害羞地躲回李承泽怀里,像个初春少女撞见了别人的好事,打死都不愿意出头了。
  李承泽眼皮一跳,心道这绳子脾气也太软了,平时拍马屁吃豆腐倒是当仁不让,今天怎么吓成这样。那厢欲魄的声音又响起:“是范闲的东西吗?为何不来捆我?可真是害羞。小可爱,快去把范闲叫来。”
  捆仙锁抬头瞧瞧李承泽,又瞧瞧欲魄,画面春光满泄,非礼勿视一摇头,火急火燎地飞走了。
  见那绳子走了,欲魄更是大胆起来。他绕着椅子慢慢绕圈走着,双腿并得很紧,腿根贴在一起,长长的纱衣摩挲着肌肤,像在做一场无人观看的表演,没过一会儿,胯间的家伙便有了抬头趋势。
  见他未有任何爱抚便来了感觉,李承泽原本的雷霆之怒消了大半,先是惊讶,后又想到这是自己的七魄之一,先前就微红的脸顿时艳得像是涂了红胭脂。
  欲魄身上有种莫名的气息,月光照着他,明明什么都未做,却仿佛下一刻就能在床榻上唱出世上最好听的淫调,他有着李承泽的身体,用着李承泽的五官,端着李承泽的仪态,李承泽只看了一会儿,便觉得自己也瘙痒难忍,身体不知哪个器官叫嚣着开始嘶吼。
  他学着欲魄的样子用力夹起自己的双腿,又觉得不太对劲,把自己的男根放到双腿间摩挲。他很紧张,不知所措,像个孩子般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忽然觉得自己的手不是手,脚不是脚,脑袋也浑浑噩噩起来,坐在地上一抬眼眸,眼里满是对未知欲望的渴求。
  欲魄停下来不走了,再动一下,他也快被莫名的快意吞没,强行拉回自己的思绪,道:“承认吧,你对他有欲望。你很了解自己,不要骗自己。”
  李承泽徒劳摇头,他不承认,他不想承认:“你别说了……不准你说。”
  “你明明知道自己的爱魄在哪里?为什么不说?瞒着他很好玩吗?”欲魄就是不如他的愿,话里带刺,这张嘴无论何时都是那么尖锐。
  李承泽喊了出来:“你闭嘴!”
  “好,就算我不说,他早晚会知道。你可以尝试着抚摸自己,看看你想的和事实到底是不是一回事!”
  李承泽赌了口气,伸手就对自己的男根拼命爱抚。他生前并不是未经人事,原先这般自我安慰并不是难事,可今日,那地方都被自己掐得发疼了,他仍然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李承泽望着那盏冰冷的鬼火烛灯,顿时心生悲凉。
  欲魄早就料到如此,他轻笑着抬起腿,一脚搁在凳子上,俯腰单手伸向自己后穴。他的喉间露出几声微弱的娇喘,身体不可控制地战栗起来,那裸足用力压在凳面上,仿佛那凳子是最后的浮木,悬丝一线。
  而后,他就着李承泽不可思议的目光从后穴拿出了自己的缅铃。那东西如龙眼般大小,一共五颗,被红绳穿在一起。铜制的球体镂空,中间藏了颗小小的银珠子,随意摇动还能听到些许微弱的撞击声。那串东西连同欲魄的手指,粘液遍布,李承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也会湿了。
  他已然不知道自己应是震怒还是羞愧,呆呆地看着欲魄走向自己,对方湿哒哒的手伸向自己后面,也不顾自己愿不愿意便塞进去了一颗。
  李承泽顿时痛苦地拱起身,陌生的感觉让他反胃,他开始挣扎,欲魄卡着他的腰往他后背一瞧,看着他后肩那朵漂亮的合欢花吃味道:“你背上有个印记,好漂亮,也是范闲给你的吗?”
  李承泽一愣,只觉得肩上烫得可怕,随即又被塞入了一颗缅铃。他咬上自己的食指,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正在经历的事。
  欲魄停下手,摸摸他姣好的脸蛋:“你也体会一下,这么长时间来我独自苦苦追求的感受。”
  李承泽只觉得冷,七魄是冷得,地面是冷的,范闲说的话也是冷的。他无力抠着地面,欲魄却耐心握住他的手放到他身后,贴在他耳边慢慢讲:“先把自己的手指想想成范闲的手指,然后伸进去,把剩下的三颗铃铛也放进去,会暖和的。”
  李承泽听话地照做了,他只觉得自己后面涨得难受,身前的男根却挺得更厉害了。
  他用手指默默把那些缅铃向里推,欲魄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稍微靠右一点,用力按按,那里是你的点,要记好,以后告诉范闲。”
  李承泽听着他的话,脑海一片空白,不过稍微一用力,酥麻感便传遍了全身,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欲魄笑开了花:“别这么叫嘛,你不需要呼吸,但是他喜欢你喘不过气起来的样子,回想一下以前自己活着的时候,学着用急促的喘息去挑逗他。”
  李承泽已经语无伦次,可他这样玩弄了自己许久,身前的男根只见挺起,仍然没有发泄出来。眼下的他已经气急败坏,手上动作更加毫无章法,换来的只有身体更加猛烈的抖动和停不下来的呻吟。
  欲魄瞧他可怜,啧啧两声摇摇头,打算放过他了。这反应是自然的,欲魄还未归位,可怜的李承泽达不到高潮。心中这么想,欲魄一个侧头,忽然眼里瞥进一个身影,忍不住心里的欢喜拍拍李承泽的背喊了出来:“承泽,范闲来了呀。”
  话音刚落,地上的李承泽霎时脸色雪白,体温降得与地面无异,身体僵硬得难以动弹。可惜欲魄恰是此时回到他体内,欲望和理智的交织下,李承泽还是颤抖地在痛苦中释放了自己。
  欲魄骗了他,发泄后一点也不暖和,还更冷了。
  屋里只有一盏鬼火点燃的烛光,太微弱了。他顺着方向找范闲的身影,见那男人几乎整个人藏在黑暗中,似乎沉默得快爆炸了。
  李承泽苦笑:“小范大人来了多久了?”
  范闲压抑了太多,他的声音很低:“从爱魄的话题开始。”
  李承泽心道这不等于他看完了全部,也不再藏着掖着,道:“那你还愣着干嘛?呆子,快过来。”
  TBC
 
 
第14章 
  范闲的身体是温热的。李承泽一拥抱上他的身体,便觉得自己拥抱了一个小太阳,像是三月的春光和和煦的春风,暖融融的。他闭上眼,放松身体任由范闲亲吻他的身体,双手拉开范闲的衣服好汲取更多的温度。
  他的双手在范闲赤裸的后背画了几个圆圈,又往下去扯范闲的腰带,细长的十指在范闲腰上摩挲了一会儿才觉得不对劲。范闲的吻像暴雨中的雨点,密密麻麻,逃不及便被撒得满身皆是。李承泽轻轻扭动脖子躲开他绵延的吻,谁料范闲的唇下一刻便找上了他的唇。
  唇齿相交,李承泽反客为主,将自己整个柔软的舌头都送上,趁机扯落范闲的发冠,一吻毕了,他大气不喘,反倒捧着范闲的脸认真问道:“你的神笔呢?”
  范闲双目通红,气息被李承泽扰得又急又粗,他咬着李承泽的喉结,小声说:“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管这些?”
  “……你说不说。”
  “嗐,都是身外之物,交给谢必安了。”
  “你……等……嗯……等一下。”李承泽正要骂他意气用事,很快便说不上话来了。范闲一按那串缅铃,李承泽心中那些嗔怪的话便一骨碌全部咽回了肚子。他把身体贴在范闲胸口,双臂也缠上去,巴不得整个人同他融为一体。
  后处被范闲按压得很舒服,李承泽闭着眼微微抬起腿,夹起腿根小幅摩擦,身体肌肉带动着缅铃细微的移动,加上范闲恰到好处的按摩,还在不应期的他很快又陷入了下体传来的酥麻中。
  范闲见他那样享受,笑着含住他的乳尖,李承泽下意识挺了挺胸,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哪里学来的夹腿,舒服吗?”
  李承泽抬起眼眸,混沌的大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享受了一会儿这样轻柔的爱抚,觉得自己就像水坝泄洪,邪念同体内的水都溢了出来。他沉沉说道:“相公长久不在家,便只好自己想法子了。”
  欲魄自离开了他的身体便忍受这等空虚之苦,又不愿找别人解愁,只好自己夹腿舒缓自己,甚至连缅铃这般物品都随身含着。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到了范闲耳里却有另一番挑弄的风情。
  他们拜了堂成过亲,这话反倒像是怪罪起了范闲对他的冷落,似是嫌他不够用力般,范闲只觉一根银针刺入了太阳穴,激得他巴不得现在就将身下的人拆碎至破破烂烂。李承泽水光潋滟的眼眸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范闲更加卖力地捏弄他,手指在他后面的褶皱留下数次碾揉,很快李承泽便浑身无力到夹不起腿,只能扭着腰在他身下低吟了。
  “舒服死了……你再,往里些。”
  范闲却不想再如他的愿,李承泽的男根不受控地抽动着,渗出数滴粘稠的液体。方才释放了一回,算上现在范闲对他的安抚,他身下已经一片狼藉,像口小山泉,在范闲身下源源不断的淌着清露,弄得地上滢滢水迹。
  范闲深呼一口气强行说道:“你就从没好奇过踏金印痕的样子吗?要不是今天欲魄瞧见了,你怕是永远不会知道了。”
  李承泽没好气地说:“后肩那个位置,我自己怎么看得到。”
  范闲心想他或许是真的对此没兴趣,苦涩一笑,猛得抽出对方体内的缅铃。李承泽哑着嗓子放出一声尖叫,双腿勾住范闲的腰张嘴缓缓吐息。
  缅铃离开了身体,李承泽那处的欢愉霎时被掐断了。他天生的理性让他不能出声,欲望回归本体的感性却让他想在范闲身下死上一回。二者情感交织,他竟敢小声哭了起来,掐着范闲的胳膊慌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范闲告诉他:“我就是不想让你看到那个印痕才在你后肩留印的。现在既然你看到了,事关性命,记着不要告诉任何人有关那个图案的事情。”
  李承泽徒劳地睁着眼,有些不明白范闲的意思,无意识地缩紧后头。虽说李承泽这具身体还未经历过欲潮,但欲魄是个玩弄自己的老手,身后缺少了填充的东西,自然忍不住颤抖,流连忘返地伸缩着媚肉,只希望范闲能疼爱疼爱自己。
  范闲见他双颊通红,喉间发出的声响不知是求饶还是呻吟,用尽了自己的柔情亲亲他的脸:“你告诉我爱魄的去处,我便进去。”
  李承泽已经快按捺不住自己,只得呜咽着摇头。
  “今天圆了洞房,便是坐实了夫妻名分,娘子听话,莫要胡闹。”
  鬼魂没有体温,被折腾了这么久,李承泽的薄唇仍然粉白娇嫩,冰彻入骨,抿了几下才开口:“……我没胡闹,你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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