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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泽】神仙不好当(庆余年同人)——家出

时间:2020-03-01 09:55:26  作者:家出
  李承泽脱下范闲的裤子,双手颤抖握住他的家伙,那方尺寸让他有些害怕,但他仍然轻轻搓动起来。
  洁白的月光将他的身体照得清冷透明,范闲只觉得自己身下躺了个雪娃娃,自己靠近了便会融化,他怜惜地舔舐掉李承泽被逼出的眼泪,抱起他的身躯,让他的后背贴在自己胸口,将其整个人锢在怀里。
  “别躺在地上,地上太凉。”他边亲吻李承泽的后颈边说道。
  这姿势让范闲的男根整个夹在了李承泽的股缝间,李承泽何时被男人这样对待过,吓得双腿往回一缩,反而整个人都坐到了范闲胯上。他这才注意到范闲也早就硬了,对方的男根也是湿润到多情如水,他想逃,但范闲的体温又让他贪恋得不想动弹。
  范闲吻着他后肩的那朵合欢花,把自己一寸寸埋入李承泽的体内。李承泽只觉得体内的欲魄就要冲破自己的禁锢和控制。范闲停下来时,近千年来的苦恨才在此刻平息,他叹了口气,闭眼放任自己沉迷。
  范闲动作缓慢而轻柔,似乎是怕惊醒了闭目养神的李承泽,小心托着李承泽的腰,将胯上的人上下摆弄。他的男根若有若无压着李承泽后面的点,每次碾压,李承泽才像个活人般小声吐纳一口气息。
  李承泽是个很好的学生,欲魄只教了他一遍便都学会了。胸膛恰到好处的喘息,喉间魅意横生的呻吟,身后妙趣横生的紧致,范闲舔舐到他肩上的印痕时,他还会忐忑不安地浑身颤抖。
  李承泽摸索着去找范闲的手,范闲贴心与其右手十指相扣。范闲咬着他的耳垂问:“这样可以吗?”
  李承泽扭头睁开眼,背后的范闲双眼黑瞳深邃,眼里充满自己这番动情的样子。李承泽羞愧地低下头,他的小腹贴在自己的后腰上,那个男人用薄薄的肌肉摩擦着自己的皮肤,热量从四面八方缓缓涌入体内。李承泽化鬼这么些年,从未感受过如此温柔且强大的暖意。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与范闲相握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好温暖,好烫。”
  他能感受到范闲埋在他体内的那根家伙又硬挺了些,不禁面红耳赤。范闲用另一只手摸着他前面,好笑道:“娘子,你又夹腿了。怎么相公进来了还在玩自己呢。”
  李承泽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抬起膝盖磨了腿根好久,慌张想将腿伸直,不想范闲一用力,差点射在他手上。
  “殿下,你自己动动。”范闲一边揉着他前面,一边摸着他的肚脐,从李承泽的小腹能隐约感受到自己的形状,满足了他的恶念。范闲环抱住他,吻过他的发丝,将主导权交给李承泽,冷不等一个想法飘过脑海,他想把血管里滚烫的血液喂了李承泽暖胃。
  李承泽主动抬起臀部上下晃动,范闲突觉他可能真的天赋异禀,用腰部的那点劲儿就把自己咬得近乎缴械投降。他以下巴抵在李承泽的后背,揉着他肚脐的手改去掐弄他胸口的两点红缨。李承泽果然难耐地软了腰,慢下速度容范闲把控,而后体内涌入一阵暖流,他知那是范闲,畏缩得抖了一下,一片白浊交代在范闲手上。
  李承泽六神无主,好些时候才缓过神来。清醒的瞬间他就起身想从范闲身上下来,谁料还未等他行动,范闲便倾身将他用力搂在怀里。身体里的东西被挤得更进了一分,满满当当堵得李承泽心慌。
  他推了范闲一把,小范诗仙却固执地抱着他,近乎是哀求地同他说:“承泽,让我抱你一会,就一会儿。”
  天色太暗,一盏鬼火烛灯下李承泽看不清范闲的模样,伸手探上范闲的脸,只觉得这位神官湿漉漉的脸烫得可怕。他纳闷地又确认了一遍,轻轻抚过范闲的眼眶,不小心碰到了他炽热的眼睑和眼泪。
  李承泽吓得赶紧缩回手,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只觉得自己都已经不哭了,范闲难道也是同自己一样爽得哭了吗?
  范闲突然像个小孩,似是把他当成了玩偶藏在怀里,李承泽只觉得身下那点柔软的肉被他堵得气闷,本想好好讽刺他一番,只是范闲的反应太奇怪,他不知怎的一颗心也沉了下来,罕见地搂住范闲的肩臂:“怎么了?”
  范闲声音闷闷的:“心痛。”
  李承泽扭头在黑暗中亲亲他的嘴角,心道原来是心痛,还好自己现在死了,再也不会心痛,一身轻松。关于这件事,他是过来人,遂教导范闲:“多思无益,不想就不会痛了。”
  范闲患得患失地抱着他,语气里已经有了哭腔:“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
  “想什么?”
  想你,我在想你。
  范闲突然一愣——现在想他还有什么用,为时已晚,不如早些时候找全七魄了了李承泽投胎的心愿,让他心想事成才是最好的结局。此时再爱他,太自私了。
  “我想,我想回客栈休息。”
  李承泽笑出了声:“你怎么和个调皮蛋似的,白天我那孩童模样都比你成熟些。”
  范闲觉得他也只有对自己趾高气昂的时候看着像个“稳重”大人,嘴上却仍用孟浪之词逗他:“殿下教训的是,殿下的身子如此让人甘之如饴,的确是个大人。”
  李承泽一听,这下可就不痛快了,悄然将那里一缩,范闲便哭着求饶起来:“殿下饶命,殿下饶命,疼死我了,要夹断了,疼,疼死我了。”
  “那你还不赶快放开我。”
  范闲赶紧听话地松手。
  李承泽懒洋洋起身,范闲滑出他体外,带出几流白浊,令他身后风光煞是精彩。站起来时腿还是软,李承泽不小心摔回范闲怀里,贪恋了范闲那点体温,也懒得动弹。
  这一神一鬼化作两道纠缠不清的烟雾飘回客栈房间内。被摔回床上时,李承泽不知怎的又是娇喘连连了——原来是他方才被身边这神官玩弄了一路。
  李承泽只觉得刚才范闲若是再碰他那里一下,自己定会现了形直接从空中摔下去。他瞥了范闲一眼,现在也不再装矜持,敞开了喉咙在床上快活,连同范闲一直闹到后半夜才睡下。
  小范诗仙睡着的时候颇为好看,一双浓眉配上姣好的嘴唇,端正的身材加之挺拔的胸膛,也难怪生前有那么多女子对他芳心暗许。可惜这人的心是块铁皮,捂不热也钻不透。
  李承泽轻手轻脚起来为自己更衣,瞧了床上沉睡的男人许久,在心中默默描绘了一遍他的样子才转身离开。
  他先去了王家园林,找到钱老板待过的那间雅间后,循着里头的人味儿穿过街市,来到了城中一家大户宅院。见院口牌匾“钱家”,李承泽便知自己找对地方了。
  他很快找到了家主的主卧,钱老板在房中点了香薰,满屋都是淡淡的花香,李承泽没空品味,草草翻翻钱老板卧室的外屋,因找不到范闲的神笔颇为苦恼。
  他想着以前谢必安总是习惯将重要物品随身携带,只好轻轻开了内室房门。
  范闲的神笔赫然映入他的眼帘——钱老板果然将笔直接放在了桌上。
  李承泽张望一下四周,打算直接偷了笔一走了之,没想到刚走到桌边,床上的人便开口说了话:“何人?”
  李承泽一顿,他生前从未做过偷盗之事,新手出马总归是经验不足,被人撞见了也不知道逃跑,反倒是紧张得被钱老板瞧见了脸。
  李承泽全身苍白,又刚和范闲搞了那么久,比起凡人更有种病态娇媚之感。明眼人定会觉得他是被什么妖精鬼怪附体了,可钱老板却高声呼道:“您便是那画上的仙人?”
  “……”身为厉鬼的李承泽有点羞愧。
  钱老板起身,搬了把椅子请李承泽入座,很是好客:“实不相瞒,今天因您的画卷和那位买家公子,心中总觉必然有事要发生。一直想着这事儿吧,在下便失眠了。”
  李承泽嘀咕:“……那不是我的画。”
  他替李承泽满上茶水,继续说道:“没想到能看到仙人下凡,虽然失了画,却也是赚到了。”
  李承泽严肃地看了他几眼,见他也不像骗人的样子,道:“你这笔……是从哪里来的?”他一开口便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到,心中暗骂范闲,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心虚。
  仙人的问题岂有不答之理,谢必安全盘托出:“隔壁雅座的买主公子似是对仙人的画像喜欢得紧,不巧画落到了我手里,我提议让他用重要之物来做交换,于是那公子拿这笔换走了画。这笔看似普通,但似乎对他极为重要,我便同意了。难道是仙人不满他,特意托梦于我?那我定明日一早就去寻他下落,不惜千金也要将仙人的画像再换回来!”
  他说得义愤填膺,慷慨激昂,一句“不满他”,李承泽不知怎的脑中又跳出方才同范闲乱来的场面,饶是他也想了半天才接过钱老板的话茬儿,慌乱中说道:“不必如此,他对我……嗯,很是爱惜,还……还可以。”
  谢必安见他忽然耳垂微红,又给自己灌了好几杯凉茶,虽然心有疑惑,但因极其信任仙人所言所感,只得欣慰道:“那便好,那便好。”
  李承泽没有想到范闲是以这种方式拿到画卷,心中似是欢喜似是悲凉,一时间五感交杂。他此番前来偷笔只是因为不想欠下范闲人情,不料还有这等意外惊喜,有些无措。
  生前李承泽是眼前人的主子,李承泽打赏,谢必安接赏,水到渠成。可现在让这厉鬼有求与对方,李承泽自然是有些不自在的。
  早知世上已无庆国,更别提什么南庆二皇子,李承泽捏了捏自己的衣襟,低下头说道:“先生,不知我可否也能用别的重要东西换回这只笔呢?”
  话音刚落李承泽便后悔了,思来想去,对他而言,他身边根本没有重要的东西,怎么还有脸向钱老板提这样的请求。
  钱老板一听,只觉这还了得,赶紧鞠手道:“仙人要这笔,送您便是,何必见外。”
  李承泽心中不是滋味,双手瞬时沉重不堪,胸口酸楚,他看看那神笔,扭头闷声道:“我总得给先生留下点什么,不然……过意不去。”
  钱老板凝视着李承泽,看这丽人春切盈盈之意,忆起那人还在画中时,自己心头的确对他有些故人之念,此刻见他在凳上愁眉苦脸,便顺着自己的心意说道:“仙人若是能给在下留些笔墨书法,便再好不过了。”
  李承泽了然,起身为钱老板提笔《登高》。
  上好的笔,新磨的墨,清香的纸,一气呵成。
  南庆二皇子的字清隽端正,苍劲有力,一撇一捺,落笔生辉。如今再写一遍《登高》,李承泽又有了新的理解。年轻俊美的外相不过是他的一张鬼皮,皮相底下的,是一颗已经累得不会跳动的心。范闲的神笔被他挥舞,他愤慨又悲叹,把心境溶于这首七言诗,“浊酒杯”最后三字落笔时已是精疲力竭。
  钱老板看呆了,他将那字上上下下鉴赏许久,不禁鼓起掌来:“多谢仙人赐字!”
  李承泽抬眉收笔,嘴里苦得说不上话。
  钱老板见他面容难堪,好似身上千斤重担,又道:“仙人千万莫要委屈自己。”
  李承泽心头拔凉,他拼命回忆自己是否有委屈了自己,竟是一时间想不通透,只得向钱老板一鞠躬,化作鬼烟顺着窗户落荒而逃。
  这道烟在钱府里里外外徘徊片刻,最后落到大门前,李承泽化出本相,紧紧握着那笔,千言万语化为几个字:“谢谢你,必安。”
  他话音刚落,一件黑色袍衫被人披在他肩,他一受惊吓,亮出鬼爪要将其灭口,范闲顺势握住他的手腕,盯着他另一只手上神笔叹息道:“不是说了都是身外之物,何必再拿回来呢。”
  TBC
 
 
第15章 
  见范闲脸上有些许责怪之意,李承泽疑惑地看着他。
  范闲潇洒一甩袖子,晃晃脖子坦言:“真的抱歉,我睡得浅。殿下从床上一起身我便醒了。”
  李承泽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落落大方,坦坦荡荡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遂干净利索地将笔丢还给了范闲。
  李承泽亲自来此取笔,范闲心中自然有些小得意:“殿下还真是为在下着想。”
  李承泽对他的没脸没皮习惯了:“不想在你这里欠人情罢了。说过了,不要多想,多思无益。”
  “明白,明白。我只是比较惊讶殿下还会愿意再写一遍《登高》。”
  李承泽皱眉,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本以为,我同殿下闹成这番,殿下是不会再愿意誊写《登高》了。”
  “我还分得清人和诗的关系,你又不是十恶不赦之人,我干嘛避讳你的诗?”
  范闲认真纠正道:“这不是我的诗,我说过的,是从仙境抄来的诗句,我只是个搬运工。”
  李承泽满脸冷漠。
  “祈年殿夜宴那回醉酒作诗,我说这些诗是仙界抄来的,其实半真半假。如今我成了神官,去了仙界,发现那里不过比人间多了几朵云彩和几只仙鹤,仍是尔虞我诈,生死不由己。”
  “小范大人同我说这些作甚?”
  范闲叹口气:“我只是不想再对殿下有任何隐瞒。殿下,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配做诗仙。”
  李承泽双手抱臂,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看出来了。”
  范闲见他毫不惊讶,奇道:“怎么看出来的?”
  “就凭你时常目中无人,出口狂言,说出来的某些词汇也是闻所未闻,脸皮比天厚,可不就是别的地方跑来的嘛。是不是那个地方的人脸皮都是这般厚?”
  “……不是,其实和你们差不多。”
  李承泽瞧了范闲几眼,走上前凝视他的眼睛,这下倒是蠢蠢欲动,颇有向往之意:“那里真的有这么多好词佳句?”他手上还握着替范闲讨回的神笔,眼眸亮晶晶的。
  范闲默默接过那支笔,一挥笔,气宇轩昂道:“何止呢!”
  一个花花世界映入李承泽的眼帘。这里高楼鳞次栉比,水泥路上车水马龙,年轻的母亲把孩子送入学校,刚起床的社会人边打领带边跑进公司,工地上的工人继续去完成昨日留下的工程,红绿灯有条不紊地执行着时间计时工作……是个拥有人工智能的社会,也充溢无私人性的世界。有人幸福快乐,有人郁郁寡欢,人们各司其职,昂首挺胸。当初阳的光线打在高大的桥塔上,飞翔的鸟儿唱出了一日新的晨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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