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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辛】蛇与毒(大宋少年志同人)——淋着雨的Monster

时间:2020-03-04 09:20:52  作者:淋着雨的Monster
  元仲辛眼神忽变,沉默无言。
  唐瞬挥了挥手,十离等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他又开口说道:“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尽管让潜伏在阴兵阁里的人帮他查了三年,他依旧什么都查不出来,只知道千安候宁祁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除此之外,在阴兵阁里,关于元仲辛的事却听都没有听过,若非林邀祸乱的目标直指元仲辛,唐瞬还以为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误会。
  看着沉默的元仲辛,唐瞬心中有了几分猜想,他试探问道:“所以,阴兵阁针对你,是因为你的身世?”
  元仲辛抬眸看他,默认了唐瞬的话。
  唐瞬问:“那你现在清楚自己的身世没有?”
  元仲辛极缓极轻地点了点头,眸光晦暗不明。
  唐瞬叹气:“我早该猜到的。”
  如果元仲辛的身世没有任何问题,又怎么会引起宁祁的注意?
  如此想来,元仲辛只怕与宁祁脱不了干系。
  唐瞬也不多话去问元仲辛,他心里也清楚这会儿的元仲辛是绝对不会说出真相的,只好开口道:“接下来,你要我做什么?”
  元仲辛淡淡开口:“什么都不要做。”
  唐瞬略感诧异,却也赞同。
  元仲辛还活着的事已经传出去了,过不了多久,阴兵阁那边就会收到消息,宁祁此人疑心极重,他必然会觉得是阴兵阁内部出了问题,才会导致元仲辛假死成功这么一个纰漏发生,既然内部出现了叛徒,宁祁势必会从阴兵身上开始调查——唐瞬如果在这个时候与他的线人联系,极其容易引起宁祁注意。
  元仲辛轻啧一声:“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们大辽暗兵处是我对付阴兵阁最重要最隐蔽的一张底牌,你们要是暴露了身份,剿灭阴兵阁一事,几乎就没什么胜算了。”
  唐瞬一脸木然。
  什么叫很不想承认?
  元仲辛这货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元仲辛不是很放心地叮嘱道:“千万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要是被大夏的人发现你们大辽也参了一只脚进来这淌浑水里,后果不堪设想。”
  唐瞬:“我知道了,既然也没什么需要我们做的,那我就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就去那间药堂找瑶卓,她会把话转告给我的。”
  元仲辛心领神会,知道唐瞬的走是指先离开开封一段时间,他嬉皮笑脸地说道:“别急着走啊,今晚留在七斋吃饭,我都和赵简他们说好了,多加几副碗筷,吃饱睡好明天再走呗。”
  唐瞬懒得和他废话,不留情面地揭穿元仲辛:“有事快说。”
  元仲辛:“……”
  唐瞬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你不是非得我说下一句粗话,你才肯开口吧?”
  元仲辛清了清嗓子:“你是要回地下城对吧,明天你把顾时他们仨带上一起走可以不?”
  唐瞬不解:“你想让我把他们带进地下城?”
  元仲辛拍了拍唐瞬的肩头,颇为满意地说道:“聪明,一点就会。”
  唐瞬虽觉奇怪,但元仲辛说的事,他不会不做,点头应下了,随后,他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地下城这么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顾时会愿意去吗?”
  这一段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唐瞬或多或少摸清了元仲辛那群朋友的性子,顾溪和顾力虽然年纪不及顾时,但性子却比之稳重靠谱多了,要进地下城,顾溪和顾力倒还好,可顾时那家伙,实在有些悬。
  元仲辛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告诉他,地下城是个宝库,到处都是金子银两,他乐着呢,有什么不愿意的?”
  唐瞬回头看了看像猴子一样倒挂在树上的顾时,不知为何,心中略有些沧桑。
  遇上元仲辛,谁蠢谁倒霉。
  是晚,凉风习习,皎月当空,满目的星辰挂在了夜幕之上,吃完晚饭的元仲辛独自一人坐在后院里,神色不明地端详着躺在掌中的玉坠链子。
  这玉坠链子,是他方才找王宽拿来的,王宽猜出他身世的迥异,却没有逼问他真相,弄得元仲辛找他借链子的时候,心中歉意极深,再三保证过不了多久就把链子还他。
  元仲辛将链子对准月色,仰头凝视着玉坠,原本通透光滑的奶白色玉坠在清冷月光映照之下,竟然变得光华流转,隐约中,元仲辛看到玉坠中有一个字。
  链子一直安安稳稳地挂在元仲辛颈间,除了他思考事下意识的举动,极少被他拿出来,将玉坠对准月光便会看到里面的字,这件事是元伯鳍告诉他的。
  辞。
  玉坠里的字,是辞。
  元仲辛兀自低语呢喃,神色茫然:“辞?楼……忆辞,我叫楼忆辞……”
 
 
第190章 
  王宽静默立于七斋前院,身边还有八斤和半斤陪着他,神色淡然,眉眼间根本看不出喜怒,清冷墨瞳幽深难测,他蓦然抬头看了看被风息吹得摇曳不止的柳条,拍了拍两只狼崽的大脑袋:“我回去了,你们俩乖乖守门口,别再玩闹了。”
  半斤和八斤亲昵地蹭了蹭王宽的手背,发出声声呜咽,像是在示意着王宽它俩明白了。
  王宽转身回到寝室外的后院,却不见元仲辛的身影,反倒是屋子里亮起了灯烛,薄薄纱窗上若隐若现地映透着一抹修长剪影,微微晃动,王宽注视良久,忽觉心绪不宁,无声叹息。
  身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吱呀声,站在书桌前思索着事情的元仲辛刚一转身,便见王宽走了进来,正准备把门掩上,他不解问道:“你刚刚去哪了,这么久都没回来?”
  王宽关好门,走到书桌另一侧,目光不经意地扫到展平铺在桌上的纸,他眼神微凝,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我看你好像有挺多事情需要静心思考,我不想打扰你,在前院陪着八斤和半斤玩了一会儿。”
  元仲辛身形微顿,忽然想起那条玉坠链子还在自己手里,他忙来到王宽跟前,将链子递给他:“这条链子还你。”
  王宽柔柔凝望着元仲辛,身子稍稍向前倾俯,使目光能够与元仲辛平行,他笑颜略展,轻声说道:“你帮我戴上吧。”
  元仲辛愣了愣,无奈低笑:“多大人了,戴条链子都不会?”他虽是这么说着,却如流从顺地解开链结,贴近王宽的同时伸长双臂,把链子稳稳当当地戴在他的脖子上,为了绑好链结,元仲辛不得不更加靠近王宽,两人的呼吸就这么纷乱交缠,氤氲着暧昧的气息。
  不算明亮的火烛照耀下,王宽瞥见元仲辛的颈侧的皮肤凝滑粉嫩,因为距离近,王宽还能细细分辨出上面浅淡了不少的青紫印痕,本来还算平静的心湖像是被元仲辛用指尖无意识地撩拨了几下,波纹荡漾得愈发厉害,逐渐成了一股漩涡,将王宽的意识也搅了进去,他眸光颤动,按耐不住地侧头亲吻上去。
  元仲辛被吓了一跳,脖颈间的酥麻感随之而来,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好不容易系好的链结差点就松了开来,他没有推开王宽,闭上眼,把自己没入王宽怀中,眉宇间有几分茫然,声线微哑:“王宽,你说这仗,该怎么打?”
  王宽的动作陡然止住,双臂将元仲辛搂得密密实实,没有一丝缝隙,他开口安慰道:“别急,阴兵阁总会有弱点的,他们人虽多,内部却并非真的众志成城,合力抗外——这一点,他们永远比不上我们。”
  阴兵阁是一座冰冷的死城,毫无人性可言,为了确保任务的完成,所有阴兵都可以不择手段,且里面的人无一不是训练有素,这样的阴兵阁无疑是强大的,令人闻风丧胆的。
  但他们的强大却建立在一个极为薄弱的基底之上,这个基底便是信任,阴兵之间本就是你死我活,永无止境的斗争,阴兵没有出头之日,为了短暂的安宁,他们只能不停地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去,唯有上位,才能给他们带来些许自由。
  这样的阴兵阁,可能只需一个小小的挑拨离间,就会溃败兵逃。
  可元仲辛他们不一样,七斋之内,人人都可以相互信任,人人都可以为了对方拼尽全力,甚至于献出性命,正因为元仲辛百般心思不让阴兵阁染指他的家人,所有人才甘愿忠服于他,甘愿为他效命,更甚者,元仲辛是他们坚持下来的信仰。
  如此说来,元仲辛他们,才是真正的强大,真正的坚不可摧。
  元仲辛淡笑,他直起身子,缓缓点头:“你说得对,这场仗关乎我们的命运,急不得。”
  王宽的指尖轻柔描绘着元仲辛的眉眼:“你在研究战略地图?”
  元仲辛把目光移到桌上的那张纸,纸上是大宋与大夏疆域交界的山河地势图,其中,地下城那一段山路走势被元仲辛特意用丹红描深,他意味不明地说道:“要想打赢这场仗,战地设在何处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我们兵不够,只能借住天时地利,如果选错了地方,这场仗还未开打,可能就要输了大半。”
  王宽明白元仲辛着重描红那一段山路的深意,他问道:“可问题是,就算找对了对战的地方,你怎么知道阴兵阁肯定会去那里,如果宁祁想要置你于死地,他不可能让你有丝毫胜算。”
  提及宁祁,元仲辛眸光立刻变得寒凉,他盯着大夏疆域,高深莫测地开口:“宁祁此人极度心高气傲,且为人恶劣到了极点,他必然已经认定了我会输,所以在他眼里,哪怕我把战地设在天上,我们照样会输得彻底,而且他要的不仅仅如此,他还想让我所有筹码都尽数丢尽崩盘,如果能够在一个天时地利都对我极其有益的条件下将我击杀,他会更高兴。”
  元伯鳍告诉他,宁祁十分自负,他并不急于报复那些得罪过他的人,宁祁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里,再慢慢去折磨那些人的意志,他会许予那些人他们想要的,再在眨眼之间将之全部剥夺。
  诛人之心,必先使其乐极,后生悲。
  “但现在这个情况,或许还不太够。”元仲辛若有所思地说道。
  王宽立刻心领神会:“我明天就让我爹去见一趟圣上,让他把话借由圣上之口传达给大夏。”
  元仲辛瞪大双眸,惊奇地看向王宽:“我后半句还有词没说,你就知道我想干嘛了?”
  王宽挑眉:“这有何难?”
  元仲辛眨眨眼,状若苦恼叹气:“如今这会儿便是这样了,日后咱们对久了,是不是连话都不用说几句你就知道我想干嘛了?这么下去,我还怎么想坏念头啊。”
  王宽似笑非笑:“你能有什么坏念头?”
  元仲辛抿了抿嘴,意有所指地揶揄道:“你说呢?”
  王宽笑意顿时消失,眼神压迫,语气不善:“你要是敢,我让你一辈子出不了束心渊的门。”
  元仲辛:“……”
  这家伙也太开不起玩笑了吧?
  王宽悠悠开口:“我不是开不起玩笑,只是这类玩笑,你日后若是还想要人身自由,就永远都不要开,毕竟王某心胸狭窄,嫉妒心强,这种玩笑我开不起。”
  元仲辛毫无力度地掐着王宽的修长脖子,咬牙切齿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会不会读心术!别以为我读书少就可以欺负我!”
  王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俯身吻住元仲辛的唇,舌尖挑开对方的齿缝,灵活钻了进去,带着点点侵占的意味,攻城略池,不断纠缠着元仲辛,逼得他将声声低吟吞入腹中,情迷破碎,散了一地。
  元仲辛被吻得头脑昏胀,浑身发软,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本来掐着王宽脖子的手不知不觉成了攀搂的动作,只有这样,才能让元仲辛堪堪站直,不至于摔入王宽怀里。
  王宽的唇沿着元仲辛精致的下颚线来到脖颈处,他咬扯开元仲辛的衣领,细密的吻梭巡在细腻的肌肤上,焚身热意直冲脑海,他低沉而喑哑地说道:“仲辛,我又想要了……”
  元仲辛脊骨连串发麻,惹得他连连打颤,双腿无力,顺势倒在王宽怀中,轻吟难断,旖旎卷上心头,他压都压不住。
  元仲辛无奈啊,不忍叫停,只好随了王宽的意,这一夜他又要无眠了。
  三日后,大夏阴兵阁主殿之上,两侧鲜红木柱高若直破苍穹,红得叫人心慌不已,顶上密密实实铺着黄金瓦片,瓦片上画着许多奇异吊诡的彩画,地上铺着一块又一块松软狐皮,莹白如雪,与木柱上的血形成了反差极大的对比,而主殿最高最正中的位置上,有一把雕刻着龙凤虎凰争斗不休的青玉案椅,玉椅上更是铺着一张巨大的虎皮,凡人只一眼便知这玉椅上随处一个小角都价值连城,而玉椅后屹立着一堵高大厚重的石墙,看上去密不透风,满是压迫感。
  而此时,一名墨色长发的男子正漫不经心地斜坐在青玉案椅上,左手支撑着头,右手五指屈起,轮番敲打在玉椅的把手上,这名男子身着一袭松松垮垮的紫色长衫,左肩衣物脱落,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他生有一双美得叫人惊心动魄的狭长凤眸,左眼眼角点着一颗泪痣,染染殷红,像是三寸寒冰中燃着的一点星火,男子薄唇微勾,笑意寒凉,目光冷冽而狠辣,慢条斯理地扫向跪在地上瑟缩不止的少女,他蓦然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润翩翩,然而里面暗藏的杀气深若千里黑渊:“我听闻,元仲辛还活着,邀萝,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男子说的最后一字音调微微上挑,像一把锋利的钩子勾出了邀萝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她低垂着头,目眦欲裂,惊骇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男子轻轻哼笑了一声:“三年前,你从大宋逃回大夏,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元仲辛必死无疑,因为这个,你没有完成我指派给你的任务,我也没有过多计较,但如今,元仲辛还活着,你说这算不算是骗了我?”
  邀萝,也就是林邀,真名为李邀萝,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原本姣好娇艳的面容竟被毁了大半,右侧脸颊上一道道毛骨悚然的疤痕凸起蜿蜒,自右眼角一直攀附到了右下颚,纵横交错,让人看了不免心生厌恶。
  李邀萝抖得厉害,话也说得不利索:“阁……阁主,这个,我,我我是真的不清楚,当初的元仲辛的确中了半生死……!我亲眼看着的!不会有错……”
  被称为阁主的男子扯了扯嘴角,出言打断了她的话:“那为何他至今都安安稳稳地活在世上呢?”
  李邀萝狠狠咬牙,牙齿都怕得直打颤:“属下……属下真的不知道,求您相信属下,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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