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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彼岸浮灯(鬼灯的冷彻同人)——淼曦

时间:2020-03-07 09:45:57  作者:淼曦
  ※
  「喂,把那边的辣椒酱递过来一下。」
  鬼灯一脸嫌恶地看着对他下达这个命令的白泽,完全没有要配合的意思,还伸手把辣椒酱放得更远。
  「欸、你干麻越拿越远,快拿过来啊!」
  连这种时候都要小家子气,白泽翻了个白眼,从狭窄的长椅空间直起身子想伸手捞过那个被推得颇远的辣椒酱,但差点把手臂碰进沸水里连袖子都沾到酱汁,仍是差上那么一节指节,因为太努力想要拿到辣椒酱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栽倒。
  鬼灯无言地看着那个将整个锅面都挡住害他也无法夹取锅中物的蠢蛋,想到那个笨蛋也曾经为了拿书柜上方的书完全不注意周遭的环境的事。于是伸手扶稳他后,拿起一旁的辣椒酱咚的一声大力地放在他前方,便起身去拿饮品。
  白泽思考了一下刚刚请他递酱油的时候明明很顺利,为什么独独这个辣椒酱……难道!灵光一闪,他笑嘻嘻的先是将辣椒酱倒了一大坨进去自己的小碟子里头跟其他酱料一起搅拌,接着伸长了手一脸贼笑地把辣椒偷偷加进鬼灯面前的小碟子里。
  等白泽确定搅拌到辣椒酱整个融化在小碟子里看不见,那只恶鬼也刚好拿着两杯温好的饮料回座。
  见鬼灯把饮料递给自己多少有点罪恶感,但想看面瘫吃到辣椒之后喷火的表情压过那个小小小的罪恶感,于是他笑得连眼睛都弯成像个月亮似的,看鬼灯把肉从锅里刷起来后放进酱汁里头泡得透彻。
  「看什么?笑得真恶心……噗、咳咳!」
  鬼灯将嘴里的肉堪堪咽了下去,火大地拿起一旁的饮料一饮而尽,差点用力过猛将杯缘捏碎。
  「哈哈哈哈,你果然怕辣!」
  白泽看见那个一贯保持阎魔面的男人被辣椒呛得满面通红,在一旁没心没肺地大笑鼓掌,心情愉悦得只差没站起来跳舞,表情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原来这只恶鬼也有弱点嘛,呼呼呼。明明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却觉得彼此的距离好像缩短了一些,无以名状的情感盈满心头。
  但认为被恶整了的人可不这么想,他拿起一旁本来是嘴馋要温给自己喝的清酒,用力地钳住白泽的下颚一口气全数灌了进去。
  酒水在毫无预警下滚过喉咙,一阵火辣辣的感受席卷而来,白泽被酒水呛得逼出泪来,一阵天旋地转面颊酡红已然是醉了,直挺挺地趴倒在桌上,侧脸压在桌上连话也说不清楚。
  鬼灯突然有点后悔,刚刚一时气愤忘了这家伙的酒量不好,随手一抓一个不留神居然灌了整整一小壶。
  就在鬼灯以为白泽睡死了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口齿不清地嚷嚷了什么,就拿起筷子歪歪扭扭地刷了一片肉,刷好后想放进嘴里却对不准,把脸颊弄得到处都是汤汤水水的。
  鬼灯见状便叹了口气,认命地坐到那个醉鬼旁边帮他刷肉,还送货到府担当喂食重任,白泽只要负责张嘴就好。幸好这是极为重视隐私的餐厅且又是包厢,服务生除非按铃否则不会进来。
  虽然他不是很注重旁人对他们的看法,但有留意到上次在吉卜力餐厅里这家伙有些扭捏的举动,这个正醉醺醺猛对他傻笑的白猪似乎很在意。
  考量到他们两个碰在一起好像总会惹出事情来,于是中午就先打来餐厅订了包厢,免去旁人探究目光及解释的困扰。
  白猪靠在他的肩膀上发出呼噜呼噜意味不明的声音,似乎是傻笑出声,也不晓得在高兴什么,每次他把肉刷了麻辣口味的酱料送到白猪的嘴边,那只猪总是迫不及待地张大嘴巴「啊~」的一声就吞进去。
  其实看久了还满可爱的……。
  鬼灯发现自己这么想后猛地摇摇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到九霄云外去,不过就是个醉鬼而已。只是很久没像这样被迫服务这个醉得一踏糊涂的笨蛋,所以有点怀念罢了。
  「上…嗝……好像…想上…嘿嘿……厕、厕所……!」
  鬼灯听了老半天,直到对方扯着他的臂膀想站起来时,才知道对方是要去厕所。于是就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走出包厢外。
  一走出包厢外服务生马上迎面而来询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地方,鬼灯摇摇手表示不必,只问了厕所在哪里后就拎着白泽拐了弯走进厕所中,拉开其中一个隔间就把人塞进去。
  「喂,不是说想上厕所吗?」
  鬼灯敲了坐在马桶上一动也不动的白泽的头,对方才浑浑噩噩地抬起头来看向他,似乎不明白怎么又被打了。而且眼神无法对焦,他抬起手来在自己面前挥了几下伴随着呵呵傻笑。
  「呐…那、那个啊……。」
  酒鬼突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带着醉意而红通通的脸庞凑得很近。因为厕所太狭窄了,逼得鬼灯连连后退最后只好抵在门板上。
  他狠狠地拧紧眉头,心中思吋这只白猪到底又在玩什么花样,打算等一下如果再继续靠近不排除直接打昏带回旅馆算了,省得麻烦。跟醉鬼周旋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对方醒来八成连自己讲过什么都忘了。
  「す……(喜……)。」
  后面的声音太小声了,鬼灯实在听不见,于是便耐着性子把那个摇摇晃晃、口齿不清的人抓近一点,想听清楚那只醉猪到底说了什么。
  「好き…好きだよ(喜欢…喜欢你)。」
  伴随着这句告白的是一双像灵蛇般缠绕过来的手,圈住他的脖颈。来不及消化刚刚听见什么,嘴唇就被软软的、带着酒气的味道掳获。那只醉鬼不知哪来的力气,把震惊不已的鬼灯推在门板上亲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像小狗一样又吸又舔,乱亲了一阵后又落下羽毛般轻柔的啄吻。
  其实白泽刚讲出来就后悔了,居然趁着酒意不小心脱口而出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亲上去。带有壮士断腕的意味,用尽吃奶的力气把那家伙压在门上,那家伙似乎是太震惊了居然忘了抵抗,任他亲吻长达数分钟。
  简直太差劲,在最烂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厕所告白,还用最烂的亲吻方式,带着浓厚的酒气就算了还无法对焦,所以一直亲成唇角或人中。连舌头都不太灵光软趴趴的,只能绕着唇瓣打转无法探入对方紧抿的唇内。
  「我不知道您是把我认成哪个妹子。」鬼灯蓦地回过神来,赶紧抓住亲得忘我的醉鬼的前发,用力地向后一扯,将他拉离自身保持安全距离后,带着愠怒的表情丢下一句:「但我想您需要自己冷静一下。先回座了,好了就自己出来。」
  在厕所里这种最烂告白地点告白算了,还醉到忘了在「喜欢」前面加上称谓,再加上前科累累不只追求众多女孩子还是个超级花心大萝卜,谁会相信一个怎么看都是直男的家伙说的「喜欢」是针对自己?
  白泽意兴阑珊地坐在马桶上,酒意被这么一闹腾倒是被如潮水般袭来的后悔情绪给淹没得清醒了些。揉了揉被抓得乱七八糟的发丝,他站起来迅速解决后伏在洗手台边洗手顺便冲洗一下被刚才亲吻的热气及酒气薰陶得灼热的面颊。
  俯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陌生人站在门边,不,或许也不能说是陌生人。他现在才注意到,是那位进门之后负责招呼他们的服务生,而那个服务生的脸他越看越觉得有印象,正在想说是在哪里看过时,对方递过来一条湿毛巾。
  这家寿喜烧餐厅的服务还真周到啊。
  「谢谢。」
  虽然白泽正困惑地想着这个人到底在哪见过,但还是先对这人释出的善意道谢,于是就在他接过毛巾擦脸的瞬间,一股味道扑鼻而来。
  里面有着迷魂的香气。
  是了,他想起来了。十年前,正是这个人欺骗他,假装要领养他,结果把他从中国带来日本后就跟着其他孩子当成商品一起被卖给黑道。但这人似乎有微整形,而且体型比起从前胖了许多,所以一时认不出来。
  那个人口贩子在鬼灯离开之后,便闪身进了厕所。从白泽踏入店里他就注意到了,但白泽似乎对他没有印象,看见他之后也没什么特殊反应。那个孩子是他骗来日本的孩子里面最美丽的一个,那时白泽的体态尚未发育完全,像那样温润如玉的美少年一直很受黑道老大们的欢迎,在黑市里能卖到不错的价钱。
  所以他对白泽的印象特别深刻,于是在他踏入店里后就一直想找机会下手但却苦无良机,因为跟他一起的男人似乎很难搞,虽然浑身被衣物包裹得密不通风,却好像有种爆发力随时在酝酿。
  虽然这只是他的臆测,但凭他在这黑暗的路途上也打滚了许多年,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那个男人浑身散发漆黑的气息,刚才不小心和他对上视线胳膊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便赶紧垂下眼不敢再看向他们。本以为没机会了,一抬眼却看见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怒气冲冲地只身一人从厕所走出来。他等人拐弯回包厢里后,心中呐喊着天助我也,想不到居然让他等到落单的机会。
  见白泽抓着洗手台抵抗晕眩,他嘿嘿一笑大着胆子凑近。
  「哼,都是因为你逃跑了害我肋骨断了三根。他们以为我把你带走转卖,把我的小指头也砍断了。」
  他抓住白泽后脑杓的发丝迫使他抬起头,恨恨地踢了他的腹部一脚。
  「而且你也不是白痴啊?当初明明就是看中你聪明又漂亮才决定要领养你的,居然敢装疯卖傻不肯服侍他们,害我被老大教训了一顿!说怎么从中国把一个白痴运来日本简直浪费力气。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还可卖一份价钱,早就把你沉进东京湾了!」
  他用力地扇了白泽好几个巴掌方才稍微解气,白皙的脸庞浮现几个红印。因为疼痛而激发出的眼泪挂在脸上,明明看起来惨兮兮的却别有一番风情。
  「嘿嘿,当初骗你过来果然是对的。要不是我没有那方面的兴趣,换做那些有虐待倾向的大哥们早就把持不住了吧。」
  想要遮住耳朵不想听那些污秽的话语却没有力气,白泽只能任凭他抓着然后拼命抵抗不断袭来的困意。但终究还是堕入迷魂香中,沉沉睡去。
  幸好他们是包厢,所以就算他从门口把白泽带走那个男人也不会发现。人口贩子冷笑了一下,从后门把那个兀自沉睡的青年带了出去。这下子他的功劳可不小,而且又可以证明对方并不是个白痴,肯定可以得到不少金钱奖励。
  此时另一头的鬼灯正在包厢里沉思,并不是在想刚刚在厕所里白泽发酒疯的告白及亲吻事件,尽管方才差点被那只醉猪舔吻到半勃起。而是在思考昨晚喝血之后的白泽虽没有跟上次一样的异状,但却昏睡在厕所里头。最后还是鬼灯发现不对劲,破门而入把他从浴缸里面抱出来。帮他吹干头发穿好衣物再拉好被子,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他被桃太郎传染,活像那只蠢白猪的老妈子一样。
  难道是因为喝下血液这样直接接触的方式刺激过大,导致白泽的身体负荷不来产生副作用?正困惑此事,却发觉不知不觉已过了十几分钟,白泽却迟迟没有回座位。
  以为白泽昏睡在厕所的鬼灯啧了一声站起来,准备去厕所把白猪抓回旅馆里睡,睡在马桶上成何体统。
  可是鬼灯打开了所有的厕所门,连扫具间都翻过了就是没看见白泽的踪影。这才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他踏出门外左看右看想询问刚才帮他们指路的服务生,却怎么样也找不着,四周都没有看见。正在想是不是下班了的时候,突然听见餐厅领班跟服务生间的窃窃私语,大意是说有个服务生不见踪影,似乎是翘班了云云。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鬼灯眯起眼,打开手机的卫星定位系统。因为考量到可能会再有走失的情况,所以白泽的手机里头有被他加装GPS系统,并且连线到他的手机上,所以无论那只猪走失到哪去他都可以透过定位系统搜寻到。
  他看了一下,上面的小点移动速度有点快,似乎是在车上。于是他伸手招了一辆计程车,边跟他报路边从地图上查找有无近路可以拦截他们,如果来不及的话还可以留意他们最后停住的地方找到那只总是可以走失的笨猪。
  表面上看起来冷静,但手心的薄汗却渗了出来。虽然知道对方早已死亡,无须这么戒慎恐惧小心翼翼地保护他。
  鬼灯揉了揉皱紧的眉心,出声催促司机开快一点。
  ※
  白泽悠悠地转醒后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小房间中,旁边有许多女孩子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之前跟他一起被拐来日本的中国女孩,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很乐意跟她们悠闲攀谈。
  有些女孩一看就知道被拐来不久,表情还惊惶未定,那个中国女孩倒是一脸老练地缩在角落抽烟,见白泽盯着她看也不避讳地回视,当初对着他微笑的女孩已褪去不成熟的青涩,转而染上尘世庸俗的风霜。
  因为脸被打肿了有些抽疼,但白泽还是扯起嘴角对她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然而却没有收到预期的反应,反而只冷冷地瞄了他一眼就撇开头。
  「那个……如果我猜得没错,等等应该会有一个凶神恶煞跑来这里救我。」白泽四周环顾了下确定无人看守后,压低声音对女孩子们说:「妳们看要不要趁乱逃跑,那家伙虽然凶了一点但人还不错,应该会愿意帮助妳们。」
  至于为什么深信对方会来救他,这倒是一件颇耐人寻味的事。但现在也无暇细想这个,白泽头痛地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对鬼灯解释这个情况。
  「你给我闭嘴,你知不知道你十年前逃跑之后,其他的孩子遭遇了什么?」中国女孩走过来扇他两个巴掌,左右各一个,而后恨恨地说道:「你过得倒是开心,知不知道有些孩子被折腾到死了,就为了证明他们没有要逃跑?我弟弟…他作为你的替代品被送去大佬那赔罪……我连尸体都没能看见!」
  本来对白泽的提议有点兴趣的女孩们听见中国女孩说的话后都瑟缩到角落去,打消逃跑的念头。
  其中一个本来就不打算逃跑的女孩尖锐地说:「我们别无选择,总不能让我们游回故乡吧?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又没有身分证,你叫我们逃离之后怎么生活?」
  白泽刚醒来尚未脱离迷魂香的副作用本就浑浑噩噩,现下给那两个耳刮子一扇更是耳鸣嗡嗡作响,分不清东南西北地靠在墙边兀自喘息,女孩子们说了什么虽没听得很清楚,但大抵上便是放弃逃跑的意思。
  也幸好他没听得很清楚,不然刚刚中国女孩说的事,怕是要让他难过很久。他只听见因为他逃跑以后,似乎其他孩子们遭遇了什么不测,虽送来这的孩子都知晓生死已不由己,所以这其实不全都是他的错,但以白泽的个性来说还是会觉得自责。
  虽听见门外隐约传来喧哗吵闹的声音,白泽却已经没有力气去留意那些,视线被疼痛的泪水堵塞,肿起来的面颊上火辣辣地疼让他无法思考,如果能就此失去意识的话或许还好一些。
  中国女孩见他毫无反应以为他是没有愧疚感,气得抓起他后脑杓的发丝就往墙上撞去,顿时血流如注,怵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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