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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彼岸浮灯(鬼灯的冷彻同人)——淼曦

时间:2020-03-07 09:45:57  作者:淼曦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鬼灯吃惊地回过头看向白泽,他记得他有请桃太郎帮忙下安神的药草进去跟补品一起炖熬,照理来说白泽应该是睡死了,不会知道他有偷偷摸摸地进去房里探望他才对。
  「也不想想我当了多久的中医师,又怎么会喝不出来?是我不让他放,也是我拜托他别告诉你这件事的。头疼并不是精神不稳定所造成,而是记忆陆续在回笼时产生的一点后遗症,过阵子就没事了,根本不需要安神药。」
  顿了一下,白泽歪着头眯起眼打量似地看着鬼灯,一字一句慢慢说道:「或者说,你只是因为晚上要来探望我,觉得让我昏睡比较方便,所以请桃太郎君把安神药放进去?」
  鬼灯突然欺身而至,眯着眼抓住他细瘦的手腕将人压制在桌上动弹不得,全身的重量也跟着压在上头,冷酷地说道:「是,不只如此,我还想趁您在睡梦中时侵犯您。这个答案您可满意?」
  「我为什么要怕一个『因噎废食』的人?一个说要侵犯别人的小鬼,连续两个月偷偷潜入房间结果只是站在床边当活体雕像,连靠近都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看着,害我连起床上厕所都不敢,老人家最忌讳憋尿你知道吗?」
  白泽直直地望向鬼灯的眼睛,非但没有害怕他方才的威胁,反倒笑了出来。如果是这一世的自己或许还有可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但对已恢复记忆的白泽来说,早已免疫这类只有听来吓人实际上根本不会采取行动的恫吓。
  「您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最关键的那句成语是用中文说的,偏偏白泽一时半会儿又没解释的意思,只是笑咪咪的瞅着他,听不懂的鬼灯只好耐着性子发问。
  「用日文来说的话,大概的意思就是『羹に惩りて脍を吹く(被热羹烫过的人,就算吃凉菜也要吹一吹)』,同义词还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白泽笑着伸手抚摸鬼灯的脸颊,上面堆满被猜中心思的不悦,将头发塞到他尖尖的耳后,而后凑上去亲了他的唇角一下,顺着唇形的弧度避开尖锐的齿牙咬住他的下唇厮磨,一如既往如棉花糖般柔软的触感。
  「无论重新来过几次,我仍然会选择救你。过往如此,尔后仍是如此。无论你现在选择继续浪费时间或者正视这一切,我并不会因为你暧昧不明的态度而有所改变。 」
  鬼灯满脸怒容地将他压回桌上,用力噬咬他柔软的唇瓣,狂风暴雨般地席卷而过他上排和下排的牙龈,而后闯入攫获他的舌尖用力吸吮,像是要将他吞蚀殆尽般蛮横霸道。
  一瞬间就好像回到千年前,白泽也常常像这样被对方一时兴起便压在茶几上、板凳上、药柜旁就开始铺天盖地的吻个没完没完了。
  「您以为是谁先开始这样暧昧不明的?不肯回应我的心情,在我危难之际却宁可牺牲性命也要救我,这千年来我在梦里询问您无数次,亦反覆询问自己究竟因何而执着。」双唇微分之际,鬼灯余怒未消地说:「您是我至今碰过最任性也最残酷的神明,我就是讨厌您这一点,尤其痛恨您自以为是的慈悲。或许我无法阻止您的牺牲,但无论您消失几次我都会把您带回来。」
  「你现在已经带回来了,然后呢?」
  鬼灯忍住想揍他一拳的冲动,抿着唇将眼前笑得挑衅的家伙死死地压入怀中,咬牙切齿地说道:「欢迎回来,白猪先生。」
  「我回来了,笨蛋恶鬼。」
  享受这温暖的拥抱片刻,白泽靠在他肩窝上轻笑。绕了一大圈总算是明白有些事情不说的话,是绝对无法传达给对方知晓。
  「我以为这千年来你多少有想通,想不到还是一样钻牛角尖。」白泽抬手抚摸他的面颊,语气柔和地问道:「为什么我要牺牲自己救你呢?慈悲善良?如果真的这么慈悲的话,人世间的苦难何其多,我应该继续活下去用我的医术及神力拯救更多的人,而不是牺牲自己拯救你不是吗?」
  「我不懂…您的意思。」
  听闻此言,白泽这次不只咧嘴而笑,而是笑得浑身颤抖:「你这家伙,装傻到这个地步,就是非得听我说出那句话就对了。」
  「别忘了千年前我可是说了成千上万次都没得到您的回应,让您说个一次而已就别啰哩叭缩了。」
  明明是让对方说出爱语,却是用这样凶恶的态度,白泽笑得无奈,但就旁人来看或许是接近宠溺的无奈也说不定。
  「白(bai)不是就跟你说过了?」
  白泽将手上抚摸面颊的动作改为揉捏,果不其然,鬼灯马上就焦躁地打掉那只不断骚扰他脸颊的神兽蹄膀,对于白泽从方才开始就一直用像是应付小屁孩般的语气说话让他很是不满。
  「想耍赖吗?白是白,白猪先生是白猪先生。」
  白泽嘟哝了一句:「原来还有分啊……。」
  正欲发作的鬼灯被一双缠上后颈的手压住后脑杓迫使他贴近,白泽在他耳旁轻声说了一句迟到了千年,足以打碎鬼灯一切坚持的爱语。语毕他贴着鬼灯因情绪起伏而微微轻颤的尖耳落下几个轻柔的碎吻,像是在安慰那个千年来独自面对一切孤寂的鬼神,又像是在用无声的语言温柔诉说着「抱歉」。
  究竟是等待的人比较痛苦呢,还是让人等待的人更为痛苦呢?
  此时此刻的他们,方能明白彼此所背负的痛楚。无论是鬼灯千年追寻的煎熬,亦或是在漫漫的轮回路上游荡,灵魂深处却始终企盼着某个模糊身影,并没有因丧失记忆或者跨越千年而遗失的思恋。
  「鬼灯……。」
  垂眸敛目,白泽启口呼唤着睽违千年的他。
  每一次白泽愿意好好呼唤他的名时,通常后续的发展都是鬼灯不乐见的,他像是要抹去心里的不安似的,紧紧搂着怀里的温热躯体。光是白泽现在能好好地待在自己的怀里,对他来说就是上天赐予的莫大奇迹。
  他原本决定将这份深沉的爱封印起来,只要所爱之人能安然地活着就心满意足。直到白泽用爱语敲碎他的城堡,将他从名为保护实为钻牛角尖的壳中温柔带出,再没有什么比心心念念的人说爱着自己让他更满足的事了。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双唇相接,等白泽回过神来他们的唇齿就已经纠缠在一起。他恶作剧地舔了一下对方的上唇,没想到舌头就这样被绑架了。
  像是猎豹捕捉猎物,迅速而准确地捕获那块调皮的软舌展开猛烈攻势。
  仿佛要弥补这千年来的空缺,他们抛去无谓的矜持探索彼此的身躯,白泽任由那双滚烫的掌心在自己身上放肆游移,他环着鬼灯的颈项配合对方变换角度相濡以沫,他们缠绕彼此舌尖,扫过整齐的齿列及牙龈的嫩肉制造更多的欢愉。
  鬼灯轻柔地咬住正与他唇枪舌战的调皮舌尖,擦过上颚的细小凹槽来回摩娑引发些许搔痒感,痒得白泽自唇间溢出笑声,但马上就被幼稚的恋人进一步展开的攻势吞没。
  他以舌尖抵抵着白泽湿滑舌面嬉戏,缓慢地来回摩挲,好似要细数舌叶上的颗粒般流连缱绻。鬼灯一边持续着这样磨人的亲吻,一边像拆开精致的礼物般,温柔地除去包裹他心爱『大礼』的雪白衣物,露出内里因情动而隐隐透出粉色光泽的肌肤。
  指尖扫过富有弹性的臀丘,先是轻柔地按压几下暗示他即将面临更为粗暴的对待,而后大力地蹂躏触感极佳的臀肉,毫不怜惜地拍打揉捏臀瓣,连臀部与大腿相连的缝隙也不放过。他以榨出汁般的力道时轻时重的来回搓揉,活像徒手挤一颗超级大蜜桃。
  被这样摧残没多久蜜桃臀就被漂亮的粉色占领,鬼灯本人对于本次的作品满意到移不开视线。他轻转鼻尖换了一个深入亲吻的角度,久旱逢甘霖似的贪婪地横扫一切接触面,将搜刮到的蜜津通通吞吃入腹。
  白泽自然是不满被这样又拍又捏的任『鬼』宰割,他圈住鬼灯脖颈的手顺着衣领的弧度向下,抚摸他因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勃发背肌,而后猛然扯住他的后领拉下黑色的外衣。
  半褪的外衣阻碍他揉捏臀部的动作,鬼灯不得以只好放开欺负臀瓣的手,将碍事的外衣整个扯落地面,而后意犹未尽地重新覆上臀瓣,却被早有提防的白泽一手拍开。
  「笨蛋,再揉下去明天要肿成两倍大了。」
  「肿成两倍大的话,搞不好有机会生出第二个桃太郎先生。」
  「也不至于大成那样…不对,这不是重点!」白泽用手肘抵住鬼灯的胸膛,阻碍他想继续揉捏臀部的动作:「总之你不能继续捏了,我不想明天连椅子都没办法坐只能趴着。」
  鬼灯从喉咙发出嗤笑声,仿佛在嘲笑白泽螳臂挡车的举动,他以为用手肘旧能阻挡自己攻势的话就大错特错。他将白泽抓起来碰地靠上一旁的药柜,上面琳琅满目的药品差点给撞倒在地上。
  趁着白泽给这么撞个一下一时没能反应过来,鬼灯便架高他的腿,用自己的胯部摩擦他勃起的分身,隔着裤子互相摩擦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但隔靴搔痒却也别有一番刺激,这个动作什至让原先就欲求不满的欲望彻底膨胀开来。
  白泽虽然享受这样要给不给的快感,但只用单脚站着没多久就觉得有些发酸,干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给鬼灯。那个坏心眼的恶鬼此时倒也上道,立即伸出一只手托住他的腰际让他不至于整个人滑落地面。
  他咯咯笑着手一伸扯落鬼灯的腰带,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被扒光,肯定也要让对方跟自己一样光裸才公平。之前做爱时鬼灯大部分都只有拉开裤档的部份,顶多也只有半裸,鲜少赤身裸体在他面前。
  被这么一扯,中衣整个敞开露出里头黑色的兜挡布。白泽吹了一个口哨,嘻嘻笑道:「好闷骚啊,辅佐官大人。」
  「闭嘴,如果白猪先生不希望明天直不起腰的话。」
  「就算我不这么说也会直不起腰吧……。」白泽不满地嘟哝了一声,哪次做完后隔天还能完好无损的?抱持着『做完隔天能直起腰』的想法才是不切实际。这时候还在作死贫嘴的神兽勾住鬼灯的后颈,凑近他的唇际啄了一口,靠在他唇边半是讨饶半是打趣地说道:「轻点啊,很久没做了,腰禁不起折腾。」
  「这一切都取决于您的表现。」
  微眯的眼睛藏着笑意,鬼灯丢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接下来他们边有意无意地摩挲彼此的胯部,边打仗似地脱着彼此的衣物,像回合制交战般你一件我一件谁也不让谁。
  白泽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进房里头,一阵晕头转向后人已经深陷在柔软的被窝里。预期中的重量却没有交叠上来,而是扯掉他唯一还穿在身上的袜子后,唇瓣微启将脚拇趾包覆至他湿热的口腔中开始舔舐。
  「你……哈啊…别…别这样舔……好难受。」
  鬼灯偏头闪过白泽另一只蹬过来的蹄膀后牢牢抓住他的足裸,没有理会他的抗议继续舔舐的动作。
  被濡湿的不只有每一根脚趾,包含脚趾间的缝隙、弧度优美的足弓、光滑的脚跟,像是要熟知脚掌心的纹路般舔过每一吋细微的掌纹,接着他含住微微凸起的脚裸以舌尖轻抵,用略为粗糙的舌叶轻柔爱抚。
  顺着脚背的幅度向上舔去,直到大腿根部后亲吻底下的囊袋,特意暧昧地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却仅仅是路过并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而是一路向另一只被抓住的腿根滑去,顺着大腿内侧向下舔至另一处脚裸,如此反覆吸吮,像是用舌头在感受他被舔吮时的轻颤,又像是在享受品尝美餐的猎食者。
  白泽从来不知道原来足部竟然可以这样的敏感,明明是如此令人羞耻的行为,鬼灯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发觉自己瞧着他的话,便会刻意伸出赤红色的舌以缓慢的速度卷住他的脚趾头,含住脚尖的嫩肉啃咬吸吮。
  混蛋,这个恶劣的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当他的脚趾是棒棒鸡腿吗?白泽一方面因被对方戏弄而感到愤怒,一方面又眷恋着那个男人舌尖所给予的无微不至的温柔。
  途中虽有几次让鬼灯停下,但对方仿佛掌握了连他自己也不知晓的敏感点,每当他发出几个音节想要阻止,鬼灯就变本加厉地舔过他脚尖的敏感带,使他所有的音节都化为急促的喘息,只得软绵绵地倒回床铺难以言语。
  双足已经完全背叛白泽的意志随着鬼灯的亲吻颤动,甚至会将被忽略的部份挪移至他的唇际要求关照。白泽将手挪至垂泪的腿间,准备爱抚一直没有被关爱到的部份。原先抓着足裸的那双大手却在意识到他的举动后瞬间放开,整个人压上床来,床板发出吱嘎的声响像是在抗议突然增加的重量。
  虽然想问「不继续舔脚吗?」可是实在太过羞耻,但又不晓得该说什么好,只好不知所措地瞅着鬼灯。殊不知这样无辜的眼神,最是让人招架不住。明明在性事上拥有丰富经验,身经百战的他却会对鬼灯露出这样的眼神。
  在鬼灯的眼中,白泽在女孩子面前是装腔作势的,所以他相信白泽并不会对女孩子露出这样子的表情。或许连白泽也不晓得自己因困惑而轻歪着头时,会有意无意地露出这样惑人的模样。
  所以,这个眼神是专属于他的。
  虽不明白鬼灯为何停止了动作,白泽决定转守为攻,抓着鬼灯的肩膀坐起身来,搂住他的脖颈昂首就是一阵亲吻。或许是对方方才巨细靡遗舔吻足裸的关系,这回合的亲吻明显有些干燥,白泽像是要滋润鬼灯嘴里损失的水分似的,将溢满唾沫的舌叶打湿每一吋干涸之地。
  似乎仍觉口渴难耐,鬼灯大手一伸捞过床边小桌上的茶壶,就着壶嘴豪迈灌下,而后压着白泽的后脑杓覆上他的唇瓣恣意掠夺。
  多余的水分顺着两人交叠的唇间流淌而下,自脖颈滑落的水渍在昏暗室内的烛火摇曳下盈盈发亮,鬼灯追逐那抹溢出的水分往下,而后咬住上下蠕动的喉结留下一小圈牙印,反覆摩挲噬咬直到留下深深的红色齿印。
  怜爱地留下几个浅吻给被他的牙印蹂躏得满目疮痍的颈项,嘴唇划过喉间轻浅的幅度,转而轻啃白皙的锁骨。
  明明下身就鼓胀得难受,鬼灯的动作却一反常态地不温不火,白泽觉得有些难耐便将下身挤入鬼灯的兜挡裤里头摩娑,原先就只能用来容纳一根铁棒的布料硬是挤入两根蓬勃发展的性具,让两人的下身紧紧地贴在一起,对于彼此的勃动感受更为深刻。
  果然塞两根还是太勉强了,没想到会靠得这么紧。总算是察觉到这样不太妥当,白泽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才刚放进去不到几秒便要退出,却被一阵大力给揽住腰身,本来要滑出的茎身又被硬生生挤回去光是容纳鬼灯就显得不怎么宽裕的裤头里。
  鬼灯震了震胯部,几个挺动便让在裤头里卡得死紧的两根棒子就着狭窄的空间开始上下摩擦,此举意外带来极为强烈的快感,一手抓着柔软的腰身、一手按着白泽的肩膀,每一次的抬起与落下都将硬得发疼的性器推至高峰。兜挡布被他们俩的爱液浸染成深黑色,紧紧相依的下身黏稠得一塌糊涂。
  白泽双手贴上他的胸膛本欲推拒,却在几个挺动后腰一软,不由自主地跌回鬼灯怀里,紧贴左胸的手掌感觉对方因他而紊乱的心律。鬼灯安抚性质地亲了一口他前额象征身份的印记,腾出一只手摸索床沿的暗柜,熟练地从那里拿出一条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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