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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彼岸浮灯(鬼灯的冷彻同人)——淼曦

时间:2020-03-07 09:45:57  作者:淼曦
  他转开润滑剂正准备将他们都倒到白泽的股沟处,却眼尖地发现那条早已过期。不死心地又翻出一条,结果也是过期。看见鬼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实在是又蠢又可爱,白泽忍不住笑出来。
  他的确是习惯把润滑剂都收在暗柜里头没错,但那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刚回来的他根本还没那个闲工夫去整理暗柜或者房间里头其他可能已经过期的药品,光是处理桃太郎对于药品的疑问及协助累积许久订单就没完没了,好不容易这两天才得以闲下。
  他将前额靠在鬼灯的肩窝上笑得他面上无光,被他嘲笑的鬼神脸色越来越难看,开始考虑要不要干脆直接插进去疼死那只笑得一脸事不关己的猪算了。
  白泽睨了他一眼,便抬起一只手附在他耳际像是要说什么小秘密似的,强忍笑意以正经八百的语气轻声说道:「小店有一条新做的壮阳药膏,保证没有过期,不知这位客人愿意花多少买下?」
  语毕,他轻柔地咬了一下鬼灯的耳尖,顺着耳廓轻舔。白泽的声音像水一般流入耳中,被他揽住脖颈的人忍不住轻颤几下,而后抓住他后脑杓的发丝向后轻扯,禁止他继续靠在敏感的耳边吞吐呵气。
  「这位旦那想必不晓得,您的这位客人耐心有限……。」
  用不算太疼的力道扯住白泽的发丝,强迫他转头望向自己。他们的唇瓣因为这个动作靠得很近,近到几乎要贴上彼此的距离。与有些粗鲁的举动相反的是,快要沁出水来的温柔语调。
  「我只出得起一辈子,不知道那条软膏您愿意卖吗?」
  「怎么觉得有点吃亏……。」
  简直与虎谋皮,早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有什么正经提议。白泽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咬上近在咫尺的唇瓣磨牙般地来回摩挲。
  「那我不是岂不是得一辈子陪你,我的妲己酱还没来得去看、还有可爱的小香香,连美纪酱真纪酱的小嘴都没有亲过……。」
  「很可惜您从今以后只能亲鬼酱(お兄ちゃん)的嘴了。」
  白泽为了这个一点也不好笑的冷笑话抽搐几下嘴角,为了避免挨揍只好以捧读般僵硬的语调说道,「虽然是赔本生意,但现在景气不好只好将就将就……。」语毕还叹了好大一口气。
  总是板着一张看起来心情很差的M字嘴就算了,个性还一点也不浪漫。白泽一方面在心里偷偷骂了几句,一方面口是心非地啄了几口那两片『令人生厌』的薄唇。
  白泽边嘻嘻笑着继续一脸嘲讽地嘲笑依旧黑着一张脸的鬼神,边矮过身从床的另一头摸出一条软膏,这个举动连带牵扯到两人相连在兜挡裤里头的性器,给这么一刺激两人不约而同地呻吟出声。
  鬼灯揽住他的腰,使劲一托将对方给送回怀里:「白泽先生,如果您动作还是这么粗鲁,等一下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管。」
  白泽坏笑回道:「莫非你是说『早射』吗?」
  鬼灯也跟着发出笑声,但是是从喉咙里头,感觉不像高兴反倒像是阴曹地府传出来的阴森笑意,「很会说,希望您等等也继续这么精神,一直到最后。」特意在『精神』及『最后』四字加重音,一副要将他往死里整的感觉。
  白泽背脊一阵发凉,突然想起这家伙最大的问题根本不是什么『早射』,是『迟漏』啊,混蛋——!
  最惨的是现在自己的小白泽正在和他的小鬼灯跳贴面舞,可以明显地感受它仍然在变大,而且一副还有膨胀空间的样子,想到等一下这个东西要放进去,一千多年没容纳它了感觉后面会坏掉……。
  「那个……我们打个商量,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突然想起来桃太郎君那里好像还有一大笔订单我还没弄……..。」
  这不是谎话,但其实也没那么急,充其量只是情急之下想出来的搪塞话罢了。白泽摆出一脸刻苦耐劳的模样,如果不认识他的人或许会被蒙混过关,但鬼灯可是注视了他几千年的男人,在地狱为了公正地下审判更是阅人无数,哪会被他轻易呼咙过去。
  「我在阎魔厅碰到桃太郎先生,他说您今天有空。」
  「这怎么可能,他今天一早跟我说要去江户川满月那里买点东西,顺便带小白他们去溜达…. ..。」
  说到一半才想起来,不对啊,这家伙不是因为他听凤凰说他昏倒了才冲来极乐满月的吗?怎么可能碰到桃太郎!
  「骗子!」
  白泽气呼呼地咬住鬼灯的颈侧磨牙,却被趁机搂了个严实,冰凉的软膏尽数被挤上挺翘的臀丘,而后迅速地将沾满药膏的指尖深入内里刺探。
  「并没有说谎,我确实有碰到前来阎魔厅送药的桃太郎先生,不过是『前天』的事情。」
  虽然那时只打算远远地望着白泽,不打算打扰他回归桃源乡后的生活,但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开口询问桃太郎有关于他的事。有时就算他不问,桃太郎也是会贴心地『不经意』提起白泽的事情。
  鬼灯只需要静静地听而不需给予回应,在细微的地方十分温柔的桃太郎不会明知故犯地问一些令人尴尬的问题。
  忍受着异物入侵的不适,白泽含着泪水骂道:「太…嗯……太狡猾了。」
  「我的鬼点子一向很多,只是在正经的场合很少用到罢了。」鬼灯侧过头,换他咬住对方的颈侧感受血管的脉动,就像吸血鬼般将锐利的齿牙刺入柔嫩的肌肤,耳边立刻传来怕疼的对方呼痛的声音:「这是处罚您离开那么久,而且还是不告而别。」
  「我…若说了,你绝不会让我去……。」他伸手抚摸靠在他颈侧舔吻血痕的脸庞,垂着眼睑,用拇指轻柔地来回轻拂鬼灯英挺的面容:「你连在前线负责后援的医疗队都不让我跟,我若是告诉你,你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挠我。」
  「您倒是很明白。」鬼灯咬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您有没有算到我会拼了命将变成荒魂的您拼凑回来?」
  「没有,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鬼灯猛然将他抱紧,紧到收束在腰身的双臂微微颤抖。白泽看不见那个男人的表情,但却能感受到背部似乎有水滴流淌而过。
  白泽不知道方才他所说的那句话,这千年来无数次流转在鬼灯的心里,他不敢细想亦不能细想。若非如此,坚定的步伐或许会开始不稳,坚如磐石的内心亦会被侵蚀得千疮百孔。
  「闭上眼睛。」
  等白泽闭上眼,鬼灯试探般轻触几下他的唇瓣后便完整地覆上去,舌头像是在记忆唇形般,在对方潮湿柔软的唇上摩挲爱抚。他托住白泽的臀瓣不断上下抽动,一方面是让被吞没的三根指头得以进入更深,充分涂抹润滑膏扩张肠壁,一方面则是摩擦两人并列的性具取悦彼此。
  底下的囊袋因为互相撞击而啪啪作响,听在白泽耳里觉得羞耻万分,绯红色染红两边的耳朵,双颊亦滚烫万分,或许把方才喝水的茶壶放上去会整个烧开来也说不定。
  一吻结束,鬼灯顺着唇角擦过颊边,停留在白泽柔软的耳朵,将它整只含入嘴里舔舐吸吮。白泽的耳朵一向柔软,若是用手轻扳便可以将它们对折的柔软度,亦十分敏感。
  「不……你…舔脚还不…哈啊…不够吗?」
  白泽不敢伸手去推,担心推得太大力鬼灯等下不小心把他的耳朵咬下来,挣扎几下未果只好让对方尽情的舔到高兴为止。手胡乱挥着猛然擦过对方挺立的乳首,立刻敏感地察觉到对方侵略他耳朵的动作有暂停几秒。
  想到『报复』办法的白泽马上伸出修长的指头,用食指和拇指夹住坚实的果粒来回轻捻,还用上以前爱抚女孩子的技巧,包准对方『服服贴贴』地沉醉在他玩弄乳首的技巧中。
  「怎…怎么样?」
  原先在攻击他耳朵的男人早已放开他的嘴里的人质,微低着头紧闭双眼,咬紧牙根仿佛在隐忍着什么,汗水不断自额际滑落至下巴,连在后面按摩肠壁的手速也缓了下来。
  看来是非常舒服啊。
  发现自己宝刀未老的白泽兴高采烈地卖力揉压对方的乳尖,还伸出粉嫩的舌头卷住那其中一粒坚挺,并用舌尖爱抚乳晕品尝上头的细小颗粒。
  「白泽先生……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计较您总是不停在做一些自掘坟墓的事情了。」鬼灯抓住他的颈后制止他继续动作:「我现在就想进去。」
  「欸——?」白泽一脸惊慌失措地往下瞅了瞅,然后猛摇头:「不行不行不行,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放心,刚刚我跟您的精前液在摩擦时已经充分打湿我的下体了。」鬼灯的语气像是在安慰,但内容与本身与安慰一点关联也没有:「这点程度而已,以前更激烈的不是都做过了吗?您总是很顽强的活下来,这次一定也可以的。」
  接下来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他将白泽的性具从自己的兜挡布拉出后,将被他们的精液弄得湿透的布料扯下丢弃在一旁,随后伸手架高他的大腿,将自己蓄势待发的阳物送入湿润的穴口。
  「好…好胀……,」白泽感觉自己的下身正在被撕开,对狭小穴口来说那根明显是庞然大物的东西正在盈满他的甬道,他流着泪将抱怨的话支离破碎地说出口:「骗…骗子……明明就痛、痛死了……轻…轻点…啊…….。」
  鬼灯只能不断落下亲吻在他含着泪水的眼角、哭红的鼻尖、昂起的下巴,他环紧双臂抱着白泽的后腰,并用自己的胸膛摩擦爱抚白泽的乳尖,借此分散白泽的注意力。
  虽然白泽能听见鬼灯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但从刚才满心满眼能感受到的就只有插入体内炽热的烙铁,正一吋一吋地进到最深处。
  「ほ…ほうずき……,」白泽面色发白,拼命在适应入侵体内的鬼灯。他伸出手捞过触手可及的脖颈,一口咬上男人坚硬的锁骨,模糊的声音从他咬紧的齿间传出,仍然是呼唤鬼灯的名:「ほ…ほう….. .好き……。」
  最后的「喜欢」虽然很小声,但鬼灯却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大声的声音,也是最动听的声音。白泽终于将想说的话顺利的说出口,这句话不但满足了自己千年前没能说出口的遗憾,也抚平了对方一直以来都没有得到正面回应而惴惴不安的心。
  仅仅只是结合而已,鬼灯却激动得无法自己;仅仅只是被呼唤名字而已,就产生一种强烈的被爱感。听见白泽低声告白的瞬间,刚刚完整将自己埋进去就险些射出来。
  「还会觉得疼吗?」
  鬼灯静静地将自己埋在里头,亲吻白泽额际不断冒出的虚汗,以舌尖描绘美丽的赤色图腾。其实他也忍耐得很辛苦,必须用尽全力去抵抗那几乎让他理智溃散的紧致内里。
  「暂时还不会动,等您觉得不痛了再开始。」
  白泽朝他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伸出指尖揩过鬼灯自下巴低落的汗水,而后以掌心揉捏他的脸颊,近似宠溺地来回抚摸着。将鬼灯垂落的发丝揩至耳后,白泽捧着他的脸颊压下那双离自己有些遥远的唇瓣,昂首献上一个温柔的吻。
  「可…可以动了……没关系。」
  看白泽苍白的脸色鬼灯多少明白,对方虽然已经习惯这个大小但仍会感到疼痛,只是觉得他忍得很辛苦,所以愿意包容自己即将给予他的蛮横冲击。
  鬼灯贴在白泽耳旁,用唇形说了一个抱歉。他咬着牙挺动胯部,忍耐一波一波紧缩的热潮,拉住白泽柔软的小腿肚向下来回拉扯,用力冲撞他体内的敏感处。痛楚就在这样一来一往中消失,原先的痛楚逐渐转化成另一种热度,自小腹开始传染蔓延。
  大大地敞开白泽修长的腿折至两旁,这个角度可以进到比较深的地方,他弯身缠住对方无意识暴露在空气中的软舌,在彼此鼻息间的灼热吐气中开始新一波撞击。囊袋则是将臀瓣拍得啪啪作响,规律的拍击让那两处泛起红色的痕迹,和一旁白皙的肌肤形成明显对比。
  动作或许太过激烈,床板发出可怕的声响。鬼灯用鼻尖摩擦一下白泽的,咬了一下他耳朵问道:「您说……是不是该减肥了?感觉会坍塌。」
  「混…混蛋,还…哈啊. …..还不都…嗯…都是你……。」白泽伸长了腿缠住鬼灯的腰间,配合他的撞击轻轻摆动酸软的腰身:「轻…轻点,腰…明天……嗯啊……不行…会疼……。」
  支离破碎的语言难以听清,白泽在攀上顶峰后又被翻过身,以后背的姿势撞击。鬼灯爱怜地舔过他背脊的小角,对于白泽的这个特征他一直都很满意的。原来不只长回一只眼睛,连背后的脊椎也开始微微地突起一个又一个的小角,兴许哪天就能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这样已经足够让人惊喜了。
  他伸手覆上白泽的手背,自后方十指交扣,而后交叠在胸前形成白泽环抱着自己,而他则环抱着白泽的姿态。鬼灯靠在白泽的颈窝,唇瓣顺着他颈侧的线条轻扫而过,落下几个淡粉色的吻痕。
  他在白泽耳旁低喘,将自己的灼热通通都释放在他的体内,一滴也不剩。对方则是因为早已射过好几次精水,过于疲劳而虚脱地倒在他怀里,对于这波对体内来说是过于强烈的攻势却只能回应几缕稀释的汁液。
  背肌上的抓痕会消失,用力吸吮的吻痕也会消散,一圈又一圈的牙印在自愈能力前更不算什么。如果有什么东西是不会消失的,一定是他拼命地在这场性爱中妄图烙印至白泽的心上的,那铭刻在心脏的热度。
  「晚安,白泽先生。」
  鬼灯用上臂擦过自己脸上犹在滴落的汗水,而后俯身亲吻昏昏欲睡的容颜。听见这句话,有气无力的白泽只是抽动唇角无声地对他道声晚安,而后靠在温暖的怀里沉沉睡去。
  经历漫长的旅途,他的避风港终究是回来了。从今以后不会再放开白泽的手,而他相信对方也会愿意紧紧地握着他。不论碰到什么风雨,他们都会一起走下去。
  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完)
 
 
第19章 番外 【鬼白、白丁】不可方物(全)
 
 
前言:
  ※ 《彼岸浮灯》的番外,有点前传性质。跟之前的短篇《因果》有点连结,不影响阅读。
  ※ 正式下笔写丁,这还是第一次。但由于我自己觉得丁一点也不萌,应该说,在那样会举行活人献祭的山村背景下,也无法让丁与萌这个字扯上边。所以我写的丁并非走萌的路线,搞不好一点也不萌,这点还请注意。
  ※ 其实地名和一些称呼的部份应该更严谨采用古称,但为了易读性我尽量省略了这个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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