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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荒城渡(原著向续)(魔道祖师同人)——黑猫默雨

时间:2020-03-15 08:36:07  作者:黑猫默雨
  始终觉得,晓星尘神情中有说不出的古怪,薛洋将晓星尘递来的几张纸前后扫视过几遍,又看不出任何蹊跷。
  心法会用足矣,管他叫招式什么名字呢,晓星尘何必那么费劲,还要把十六招招名连成一首诗,所谓“正道”,就是瞎讲究。
  薛洋鄙视又嘲笑地,将那几张纸折起来揣入怀中。
  “道长,你怎么不教我那些能降妖除魔,灭绝邪祟的厉害剑法?”
  “可以教你啊,但是修习剑道要循序渐进,其实你很聪明,之所以修为有限想必就是因为以前修习顺序不得法,等你把清风剑法悟透,我可以再教你更多。”
  薛洋很喜欢这个说法。
  等你,我可以。
  如同晓星尘亲口承诺他们还有许多未来可以期待。
  可惜,这期待没几个月就被掐断,宋子琛找到义城了。
  当年抱山一别,晓星尘没有辞行,宋子琛伤愈重见光明后一直在追踪好友下落,希望为当年白雪观的迁怒而道歉,也希望能照顾眼盲的好友。
  怎么也没想到,找到的时候,竟然发现薛洋也和晓星尘在一起,不知又策划什么阴谋诡计,骗了晓星尘。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见到姓宋的,薛洋心中熄灭已久的孽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臭道士,老子心血来潮出来买一次菜,你他妈就来煞风景!”
  什么“傲雪凌霜宋子琛”?凭什么这姓宋的能和晓星尘齐名成双?
  找来更好,杀了他,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人来找晓星尘了。
  就算有,也是来几个杀几个。
  没错,杀了姓宋的,就可以斩断晓星尘与这世间最重要的一点关联,从此以后,晓星尘就能毫无牵挂好好呆在义城,任他捏扁揉圆。
  薛洋露出豺狼一般恶狠狠的眼神。
  激怒宋子琛,引他露出破绽,撒毒尸粉,割舌头。
  薛洋做得一气呵成。
  诡谲命运中最鬼斧神工的一笔,就是晓星尘出现的时机恰好,一剑当胸,刺穿了宋子琛的心脏。
  “霜华有有异,我顺指引来看看。”晓星尘奇道:“已经很久没在这附近见过走尸了。还是落单的一只。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
  如果心里的笑声能被听到,整个义城都会为薛洋的笑声而震颤。
  那么快乐,以至于完全没有觉察到藏在角落偷窥到一切的阿箐。
  第二天,买好菜再回到义庄,迎接他的就是晓星尘冰冷的剑。
  果然如他所料,晓星尘一知道他真实身份就迫不及待拔剑相向了。
  “好玩儿吗?”
  “好玩。怎么不好玩。”
  “你在我身边这几年,究竟是想干什么。”
  “谁知道。可能是无聊吧。”
  一直悬在半空,不安的心,终于落到实处,然后,碎了一地。
  那个没讲完的故事,又想讲了。
  “晓星尘道长,我那个没说完的故事。你现在不想听下半截了吧?可我偏要说。说完之后,如果你还觉得是我的错,随便你想怎么干。”
  “那个小孩子,见到了哄骗他送信的那个男人,心里很委屈,又很高兴,哇哇大哭着扑上去告诉他:信送到了,但是点心没了,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盘。”
  “而那个男人似乎刚刚被那个彪形大汉找到了,打了一顿,脸上有伤。又看到这个脏兮兮的小孩子抱住他的腿,烦躁至极,一脚踢开”
  “他上了牛车,叫车夫立刻走。小孩子从地上爬起来,追着牛车一直跑。他太想吃那盘甜甜的点心了,好不容易追上了,在车前招手想让他们停下来。这男人被他的哭声吵得心烦,夺过车夫手里鞭子,抽在他头上,把他抽倒在地。”
  “然后,车轮就从这个孩子手上,一根一根碾了过去!”
  “七岁!一只左手手骨全碎,一根手指被当场碾成了一滩烂泥!这个男人,就是常萍的父亲。”
  “晓星尘道长,你抓我上金麟台的时候,好义正言辞!谴责我为什么因一点嫌隙就灭人满门。是不是手指不长在你们身上,你们就不知道痛!不知道撕心裂肺地惨叫从自己嘴里发出来是什么样的!我为什么要杀他全家?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来戏耍我消遣我?!今日的薛洋,就是拜昔日的常慈安所赐!栎阳常氏,不过是自食其果!”
  ……
  说出这些又有什么用?难道真指望晓星尘认同他吗?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可他还是要说。
  “手指是自己的,命是别人的。杀多少条都抵不过。五十个人而已,怎么抵得上我一根手指?”
  从七岁断指开始,他就再也没期待过以后,除了这三年和晓星尘在一起时。
  可是为什么,知道他是薛洋,晓星尘就如此排斥。
  三年的相处难道抵不过一个名字?为了留在这里,他压抑了那么久,放弃了那么多,几乎变成另外一个人。
  第一次剖心剖腹说了这么多,希望得到哪怕一点点理解,可换来的是什么?
  晓星尘忍无可忍:“……薛洋,你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恶心……哈。
  竟然说我恶心,殊不知,你已经和我一样恶心了。让我来给你好好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如同负伤被逼至绝路的野兽,薛洋再也口无遮拦。
  “最近咱们晚上都没再出去杀走尸了吧?不过前两年,我们是不是隔几天就出去杀一堆啊?”
  “需不需要我再告诉你,昨天你杀的那具走尸,是谁啊?”
  难以置信吧,实在不信,可以叫你那位好友过来跟你对峙。
  对了,他已经被我做成凶尸啦。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明月清风,什么傲雪凌霜。
  是我赢了,水到渠成,大获全胜。
  薛洋仰天大笑,再回神,看到的就是晓星尘颈间的恐怖伤口,以及血色的白衣。
  鲜血刺眼的红色在薛洋眼中向来动人,除了这一刻。
  以往所有认知都被颠覆。
  大脑空白了一瞬间,随即又被愤恨占据。
  竟然知道真相就想死?晓星尘难道以为,死了就可以逃脱他了?
  “是你逼我的!”
  “死了更好!死了的才听话。”
  呵,做成凶尸,今后还不是他的傀儡,继续陪他,而且他让晓星尘做什么晓星尘就得做什么。
  薛洋摆好炼凶尸的阵法,甚至准备好酒菜,相信过不了多久晓星尘就可以醒来,并且言听计从,就算知道他是薛洋也可以完全抛去二人之间的仇恨。
  这样更好,他再也不用遮遮掩掩。
  时间和生命一起流淌消逝,天色已暗,晓星尘却还不醒。
  太久了,久得恐惧压顶而来,薛洋重新布了一遍阵法,再次伸手试探,只探得了几片晓星尘的残碎魂魄。
  他不明白,晓星尘怎么就能如此恨心,不仅自刎,连魂魄都震碎了?!就这么厌恶他吗?!
  心里有个尖锐的声音在嘶声力竭地叫嚣,怒火从未像这一刻燃烧的那么剧烈过。
  薛洋霍然起身,在屋里横冲直撞,摔砸踢打,惊天动地的发泄完,才感到一阵心慌。
  炼尸阵法不管用,堵伤口不管用,威胁呼喊也不管用。
  那个总是笑吟吟的晓星尘,对他温柔放纵的晓星尘,每天送他一颗糖的晓星尘,是真的再也不会醒来了吗?
  一念至此,怒火全灭,薛洋身心如坠冰窟,从里到外冷得透彻。他拽着晓星尘的胳膊,把尸体背起来,匆匆忙忙奔出义庄,出门,还差点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跤。
  “锁灵囊,锁灵囊,对了,我需要一个锁灵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最后一章回忆杀
 
 
第21章 义城回忆之『八年』
  薛洋歇斯底里,毫无章法地挥着剑,从城外,一直杀到城内,一个糖果摊前。
  揪起摊主的衣领,布满血丝的眼睛忽然清醒了一瞬,认出这是晓星尘常提起的卖糖的周老伯。
  不愧是常常被晓星尘夸赞的老人,平日里慈眉善目,到了剑架在脖子上那一刻,面对生死竟没有丝毫畏惧,眼里只有惋惜,还有谴责。
  苍老的声音,坚韧有力:“小友,你这样杀人,那位白衣道长知道了是要伤心的!”
  薛洋面目扭曲,几乎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子管他伤心不伤心!”
  可是,持剑的手腕,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牢牢扼住。
  薛洋抛下那老人,怒吼:“滚————!!!”
  义城,彻底变成一座死城。
  所有人都走了,城里满是凶尸,浓雾,毒尸粉,凡是踏入者,几乎有去无回。
  义庄又恢复成一片破败狼藉的模样,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砸的七零八落。
  晓星尘躺在一个失败的阵法中间。凶尸炼不成,至少这阵法还能保持尸身不腐。
  金光瑶还是要与薛洋合作,既往不咎,大大方方给了薛洋一只锁灵囊,装下晓星尘的残魂。
  “仇人死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何必还要千方百计补魂?”
  “我还没玩够,要让他回来,做成听话的凶尸傀儡,继续被我折磨!”
  薛洋带着锁灵囊,阴铁,魏无羡手稿,继续留守义城,跟金光瑶说好了,炼凶尸也只在义城。
  金光瑶道:“也行,远有远的好处,我身边某些绊脚石,送到离我千里之外的地方去炼成凶尸,更不容易被发现。”
  晓星尘死后一个月,补魂毫无进展,薛洋又觉有滔天怒火无处发泄,想杀人。
  第一个想杀的,就是栎阳常氏,在灭门中逃过一劫的常萍。
  “道长,都怪他当初要找你帮忙追查灭门凶手,否则,就轮不到你来管他家的烂事。”
  薛洋已习惯于对着锁灵囊或尸体说话,反正空荡荡的义城,没人看到他这般神经质。
  “第二个想杀的,就是阿箐,这假瞎子,装瞎骗了我们三年,同样是骗,你怎么不生她的气?若不是她多嘴多舌,我就能骗你一辈子,你永远不知真相,稀里糊涂,不也是一辈子?”
  “可惜找不到你师父,传说中的抱山散人,否则,我也要杀了她,都怪她!把你教的那么天真愚蠢,还让你出山!最可恶的,就是还把你双眼挖给了姓宋的!”
  “怪他们,对,通通都怪他们。我替你把他们都杀了好不好?”
  薛洋语气甜腻又阴狠。
  “如果不同意,就回来阻止我啊?”
  薛洋将能怪的人怪了个遍,能杀的人也杀了个遍,还扮成晓星尘的模样去作恶,狠狠败坏了一把“明月清风”的名声,终于出完一口恶气,开开心心去酒楼喝酒,醉醺醺回到义庄。
  晓星尘的尸体被保存的很好,头发一丝不乱,眼上蒙着干净白布,一身白衣胜雪,透过朦胧醉眼望去,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薛洋伸手抚摸晓星尘毫无血色,冰凉干净的脸庞,手指依恋地停在嘴唇上。
  “晓星尘,你知道什么是断袖么?在遇见你之前,我还真没发现我有这爱好。”
  “你那么傻,肯定不知道吧?太好了,我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断袖。”
  薛洋打了一大桶热水,为晓星尘沐浴。
  好好泡泡,泡温暖了,身体便也像活人一样。
  第一次,感觉比杀了十几个人还爽,他为自己找到新的玩法而开心。
  熟练之后,他叫来宋子琛。
  义庄里屋的小床上多了一道床帐,旖旎地垂下来,帐内充满薛洋的喘息和大笑。
  “姓宋的,好好看着,看看你的朋友已经堕落到了什么地步!”
  “你来找他!这就是你来找他的后果!你可满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床在碾压之下发出痛苦的吱吱声响,为在场每个人不堪重负的命运而□□。
  脑中被钉入刺颅钉的宋子琛,尚有一丝模糊的个人意识,但身体只能听从命令,动弹不得,他在原地奋力挣扎,浑身颤抖,拼命想冲脱控制,将薛洋就地碎尸万段。
  薛洋看到,“哧”地轻笑。
  “你着什么急?你看你的好朋友晓星尘,多不知廉耻,一点儿表情变化也没有过。”
  有时,又突然暴怒:
  “闭眼!!!姓宋的,你他妈给老子闭上眼睛!!!你有什么资格用他的眼睛!!!”
  雨点似的拳头狠狠落在凶尸宋子琛身上,打的他步步后退,却没有一拳落在眼睛附近。
  好长一段时间里,薛洋分不清自己是谁。
  对着锁灵囊轻声细语时,他是纯善少年阿岚。
  炼凶尸傀儡,折磨尸体时,他是无情魔头薛洋。
  蒙上眼睛拿起霜华,他又是明月清风晓星尘。
  他是谁?
  天地之大任其肆意徜徉,但没有一处属于他。
  这样浑浑噩噩,纵情恣欲发泄了三年。
  直到床上的游戏也无法满足他,薛洋再次感受到了背叛。
  滔天愤怒潮水一样褪去,带走的,却不止是愤怒————所有感官都变得迟钝,他的身体,好像再也没有快感,也没有疼痛。
  连欲望也消失殆尽,薛洋才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空有皮囊,是不够的,他还想要更多,想要晓星尘醒来,像以前一样,笑吟吟地安慰他:怎么了,心情不好?是想念什么地方,还是有什么少年心事啦?
  只需这样,清淡柔和的一句话,就能抚平他心里的沟壑。
  可是再也没有了。
  被抛弃的一个人,终于趴在晓星尘死去已久的尸体上呜咽。
  “晓星尘……你骗人……”
  “你不是说过,不会再让我孤零零的?”
  “晓星尘!我恨你,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把我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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