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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事故(近代现代)——一枝发发

时间:2020-03-15 08:45:34  作者:一枝发发
  “咱们家这么好的条件,要什么样的没有?你倒是也挑一挑啊,能不能结婚先不说,总要先处着试试吧?阳阳的妈妈也行呀,至少给我们带回来见见啊。”
  郑峪章说:“结婚又不是挑萝卜白菜,看着行就行的。再说,我这坑里有颗菜了,再多的放不下。”
  郑母摸了张牌,瞟了眼楼上。
  “您别看了。”郑峪章扔了一张东风,对郑母说,“您自己也知道,这是过年,哪是什么人都能往家里带的啊?明知跟着我这么多年,我都没舍得把人带回来,好不容易哄过来了,这可倒好,一回来就受你跟姑姑的气,哪有这样的啊?”
  郑家姑姑的脸上挂不住了,脸色变得难看,也顾不得礼节,说道:“可他是个男的啊!这一结不了婚二生不了孩子的,叫别人怎么看啊?”
  “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何况有桢桢和阳阳还不够?做人不能太贪心了啊姑姑。”郑峪章笑了一声,“九万。”
  郑家姑姑被他说得不吱声,郑母也说不出话,各出各的牌。郑峪章的堂妹看不下去了,适时跳出来:“是啊,不结婚多自在。我后悔死了,现在带着俩孩子,想离婚都离不了。”
  “说什么呢你。”郑家姑姑在麻将桌地下用脚踢女儿,“离什么离?谁还不是这样过来的。”
  牌桌上又是一阵沉默。
  关于安明知这个人,郑母早两年就知道。最开始郑峪章瞒得很紧,是小小的郑桢桢说漏了嘴。有回郑峪章回家,郑母问了两句,他没否认也没多说,算是默认了。
  郑家人传统归传统,在这事上却是管不了郑峪章的。那时在郑峪章看来,他们还只是包养关系,安明知跟着他,他给他资源,给他戏拍,给他想要的一切。他不过是自己身边一个合心意的小东西。
  只不过后来事情就不一样了,从那次他们争吵以后,感情开始发酵变质,走向如今说不清楚的方向。
  可是这些郑家人不会知道,他们只知道郑峪章养了个小东西,这不是什么稀奇事,自然也不会把安明知当做一回事。
  郑峪章想来想去都是自己考虑不周到:“怪我,没跟你们说清楚。”
  大人正说着话,郑桢桢跑到屋里找她爹要打火机,好奇地问他们在聊什么。
  “奶奶要给你找个后妈。”郑峪章说。
  小姑娘一听就炸了,泪唰一下落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气势却不减:“我才不要后妈!我只要明知哥哥。你们要是给我找后妈,我就把她赶出去,她要是给我爸生孩子,我就把小野种捂死!”
  “哎呀,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她这话确实有点过分了,但也着实委屈,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好生可怜。
  郑母心疼孙女,又看郑峪章态度坚决,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便赶紧找了个台阶下:“奶奶就是随便说说的,还不是看你爸爸照顾你跟弟弟辛苦呀。那……不想就算了,奶奶以后不提这事了。”
  郑桢桢却已经收不住了,她替自己委屈,也替安明知委屈:“我爸才不管我们,这几年都是明知哥哥在照顾我跟弟弟。他多辛苦啊,你们还说他的坏话,还想偷偷给我找后妈,你们怎么这样坏……”
  “咳。”郑峪章提醒她适可而止,他是没怎么管过孩子,可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一家人被女儿说得一无是处的样子。
  可他闺女屏蔽了他的信号,继续说:“我爸只爱明知,除了明知哥哥谁都不会娶,你们想都不要想。”
  父女俩头一次一条心。郑桢桢长期跟安明知还有郑峪章生活在一起,没人比她更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她敢说出这样的话,自然说明郑峪章也是这么想的。
  这下谁也不说话了。
  安明知还在睡梦中,丝毫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等他醒来下楼,牌局还没散。
  外面飘起了雪花,孩子们很稀奇,不怕冷地在外面跑跑闹闹。小予阳玩了会儿就跑累了,脸蛋冻得红扑扑,被郑母抱着哄了几分钟便睡着了,盖着小被子睡在沙发上。
  郑峪章看见他下楼,才看了眼手表,都四点半了,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厨房那边已经准备上了晚餐,还在备食材,另一桌的人都去厨房帮忙了。好久没人陪郑母打牌,她正在兴头上,高兴着呢,不愿意下牌桌。
  “醒了?”
  “嗯。”安明知的鼻音很重。
  他看见郑母坐在对面,便想起今天的事,不想过去。他很有自知之明,大过年的,他不想碍老人家的眼。
  可郑峪章跟他勾手,让他过去。对母亲说:“让小安帮我摸两圈,我去回个电话。”
  安明知有些局促:“我不太会……”
  “随便陪着玩两局,输了也不要紧。”
  他有很重要的电话要回,匆匆走开。安明知只好坐下来,他的业务里除了陪金主参加party,给金主带孩子,陪金主睡觉,跟金主回家过年,现在又多了一项,陪金主的家人搓麻将。
  好在他会搓麻将,勉强能应付得了局面。
  连着两局,安明知都输了,输得稀里糊涂,这边还没反应过来,人家那里已经胡了。加上规则上跟他以前玩的不太相同,一圈下来他才摸清牌桌上的规则。
  郑母连赢了三局,心情大好,对安明知也和善了许多,甚至冲他笑了笑。
  安明知怀疑自己看错了,或者是刚睡醒还晕乎着呢,不然怎么前后郑母对他的态度变化这样大。
  这一局又是安明知运气差,一炮双响,输得多了就有放水的嫌疑了,可麻将放水不是那么好放的,得知道对方要什么牌才能给放,他连自己的牌都理不清,哪有脑子去想别人的牌。
  “大哥坐在这里一下午可赢了不少,趁着他不在,我们得赢回来。”郑峪章的妹妹说。
  安明知不好意思道:“是我手气太差了。”
  郑母看了一眼他,明明见他认认真真的,怎么总是输牌,只好安慰他:“牌桌上就是这样,风水轮流转,谁也没总是走运的时候。”
  于是安明知继续认真打,没赢,但也没再连着输。郑峪章打了快四十分钟的电话,回来之后安明知正盯着自己的牌,不知道出哪张好。
  他在暗处扯郑峪章的衣服,小声说:“你快帮我看看,我都输了好多局了。”
  郑峪章哈哈大笑,让他别怕,思索了一会,帮他出了张四万。
  牌刚出去,郑母便立刻推了自己的牌,心花怒放:“四万啊,一条龙,胡了!”
  得,又输了。
  安明知不知道郑峪章是故意的,到了牌局结束时才知道,还是郑峪章主动跟他说的,说赢不赢不重要,哄老人家开心才最重要。
  话是这么说,可安明知到底是没弄明白,他是怎么猜出来郑母需要哪张牌的。
 
 
第20章 
  年夜饭比午餐要丰盛。
  人到了晚饭前才到齐,最后来的是郑峪章的另一位堂妹,她常年在国外留学,一年也就回来这一次,家里人都想念得很。
  可她进了门,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坐在郑予阳身边的安明知。
  家里多出来个陌生人,当然第一眼就能注意到,何况还是个非常好看帅气的陌生人。只不过对她来说,安明知不算是完全陌生,她看着总觉得很眼熟,却如何都想不起来。
  “哥,坐在我小侄子旁边的是谁啊?”她鬼鬼祟祟去问郑峪章。
  郑峪章看了眼正在帮郑予阳擦嘴的安明知,没把话说那么明白,只是说:“明知是我带回来的,今年跟咱们一起过年的。”
  “噢……”堂妹远远看着安明知那副比别人要出彩许多的模样,一会儿羡慕他皮肤好,一会儿又嫉妒他眼睛漂亮。上下看了一圈,酸成柠檬了,她才问:“为什么到咱们家过年?”
  郑峪章抱着双手放在胸前,目光看向智商一百八,情商十八的堂妹:“你真的能顺利毕业?”
  “当然可以了!”毕竟毕业主要靠的是智商。
  这要是在外面,只要安明知站在他身边,别人就不会再多问。面对自己的堂妹,郑峪章还能再多解释一句:“按辈分,你应该喊嫂子。”
  “嫂子啊……”她就两个哥哥,一个已经结婚,另一个便是郑峪章,她知道郑峪章还没结婚,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哪家的嫂子?”
  气得郑峪章指着她吃胖不少的肚子说:“脑子都被你吃进肚子里了?还有哪个啊!”
  她反应了几秒钟,在震惊中睁大双眼:“啊,哥,你……”
  她总算想起来安明知是谁了,不就是前两天刷微博随手刷到的那位吗?微博上有照片,但当时她没注意,随便看了一眼就划过去了。
  难怪看着眼熟。
  吃过晚饭,安明知在厨房忙着收拾碗筷,虽然在家里吃年夜饭麻烦,要准备又要收拾,但胜在一家人共享天伦,年味更浓,所以这些年郑家一直保持着在家吃年夜饭的习惯。
  外面雪下大了,地面上覆了一层白,安明知站在窗边,郑予阳来找他,他没见过下这样大的雪,很是兴奋,拉着安明知的手要跟他一起出去看雪。
  外面冷得很,安明知给他裹上一层层的厚衣服,戴上帽子围巾,还有新买的玩偶手套。
  郑予阳走起路来像只摇晃的企鹅,在客厅里晃来晃去:“姐姐也去,爸爸也去。”
  郑桢桢在电视前面等封池的节目,封池今年参加了两个电视台的春节晚会,一个录播,一个直播,小姑娘一个都不想错过。
  另一边麻将局又重新攒了起来,郑峪章要陪着郑父郑母再搓两圈麻将,老人家年纪大了守不了岁,等过了九点就要去睡觉。
  两边都忙着自己的事,安明知想着外面太冷,自己带他玩一会就好。可谁知郑予阳不干,非要让郑峪章跟着一起:“爸爸也去,爸爸一起去!”
  郑峪章还没说话,郑母就看不下去了,她向来最疼孙辈:“麻将谁不能陪着打?你快去陪孩子。”
  她还记得郑桢桢下午的控诉,说郑峪章平时都不带孩子的。那怎么能行,感情都该生了。
  郑峪章高高兴兴把位置让给别人,他巴不得赶紧离开牌桌呢,一把将儿子高举过头顶,又放在自己肩头:“走,爸爸带你玩雪去!”
  郑母不放心地在后面追着喊:“外面冷,可别冻着呀!”
  年三十的晚上热闹又喜庆,家家户户都是亮着灯的。院子里挂着一排排小灯笼,照得院子通明。远处的金色烟火在空中炸开,又带着尾巴坠落下来,像流星。
  “哇,哥哥你看。好漂酿!”
  安明知抬头看,雪落在他的睫毛上,大雪飞扬中的烟花别有一番风采,一个接连一个交替炸开,奏响了新年的协奏曲。
  郑予阳从父亲的肩头扑到哥哥的怀抱里:“哥哥,阳阳爱你哦。”
  安明知愣住,眼眶泛泪。这个字是他给郑予阳讲故事的时候教他的,可郑予阳从来没有说过,他以为这么小的孩子不会明白这个字的意思。
  现在由他教给郑予阳的,郑予阳还给了他。
  “那我呢?”郑峪章佯装不高兴了,他可才是他父亲。
  小羊仔歪头想了想,看在刚才举高高的份上,说:“我也爱爸爸。”
  “这才对。”郑峪章点他的小鼻尖。
  刚高兴没两秒,又听见郑予阳说:“也爱姐姐,也爱奶奶,也爱姑姑,也爱阿婆……”
  小小年纪他已经学会讨好人,雨露均沾,一个都不落下。
  “……”
  郑予阳继续用他颠三倒四的话语向安明知表白:“可是阳阳第一爱哥哥。”
  郑峪章把他放在地上,笑着对安明知说:“行,你没白疼这小崽子。”
  安明知勉强笑了下,他怎么会不感动?只是又真的开心不起来,郑予阳对他的感情越深,离开时他就越舍不得,对小家伙的伤害就更深。
  郑予阳被放在雪地里乱跑,留下一连串深深浅浅的脚印。郑峪章见他兴致不高,问怎么了。
  安明知摇头,外面实在冷得厉害,刚才他只记得给阳阳多穿点衣服,忘了自己,现在冻得直打哆嗦,看郑予阳玩得那么开心又不舍得打断他。
  “你只会替他着想,什么时候能替自己想想?”郑峪章说。
  “真的忘记了……”
  安明知双手哈着热气,环抱住自己,冻得耳朵尖发红,鼻子都快冻掉了。
  郑峪章敞开自己的衣服:“快进来。”
  安明知冻坏了,哪有拒绝的道理,一把扑进他的怀里,郑峪章用厚而暖的衣服裹住了他,把他抱在自己怀里。
  熟悉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安明知,让人安心。
  安明知埋在郑峪章的肩头,十分贪婪地多呼吸了几口,用鼻尖去蹭他的毛衣,企图获取更多的热量。最后侧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拥抱。
  又过去一年。
  郑峪章揽着他的腰,对他说新年快乐。
 
 
第21章 
  这样的浪漫不是常常有的,H市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雪,上次他们一起看雪是在北海道,那是三四年前了。
  安明知人生里大多数风景都是同郑峪章一起看的。除了必要的工作会去不同国家和城市,他很少独自出门旅游。大学之前是学业繁重,大学之后是工作太忙,何况他十九岁就跟郑峪章的人生绑在了一起,在这之前他都没机会去四处看看。
  跟着郑峪章倒是去过不少地方,北海道看雪,帕劳潜水,西班牙小镇的电影院里私会……想一想,这些年的大多数闲余时间,他好像都跟郑峪章在一起。
  只是激情和浪漫被一点一点消磨,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去做当年做过的事。
  雪越飘越大,落在安明知的头发上,他整个人被包裹在郑峪章宽大的衣服里,暖和极了。有几个孩子看见下大雪,也跟着跑出来玩,大人在后面追着,安明知才不好意思地推开了他。
  “爸爸,雪人。”郑予阳用小手接着雪花,要让郑峪章给他堆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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