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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事故(近代现代)——一枝发发

时间:2020-03-15 08:45:34  作者:一枝发发
  他跟桢桢母亲结婚快离婚也快,在之后一段时间里,他身边有过几个人,但关系维持时间都不算长。对安明知也是一样,他重欲,身边需要个人,而安明知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便将他留在了自己身边。
  目的也很单纯,他是成年人,有欲/望,床边需要有个人。
  他这个人最怕麻烦,而谈恋爱和结婚都是件麻烦的事,要付出大量时间和精力来维系,这些都是他最宝贵的,不如纯粹的金钱交易来得直接简单。
  安明知那时是真的小,年龄小,个子也小。他是很认真在包养这个小东西,给他钱,给他资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安明知都会生气,但郑峪章太知道怎么哄他,总是哄两句就好了。
  以前他身边的人从没敢顶撞过他,安明知不一样,那何止是顶撞呀,他还会跟他吵架,跟他生气,有时候生起气来都不让他进房间,让他去睡客厅。郑峪章特意早点结束工作从外地回来,他竟然都不让他碰一下,还让他去睡客厅。
  简直大胆。
  直到那次,他们吵架吵得很凶,郑峪章头脑发热,口不择言,说是你先爬我床的,你算什么东西!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可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
  他第一次见安明知哭得那么绝望。
  也是那次,郑峪章才知道安明知是被公司给卖了,小孩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对他一见生情,以为那是爱情,以为他们一直在谈恋爱,自己却在玩弄他的感情。
  那次之后,郑峪章冷静下来思考了很长时间,终于想明白了,从此端正了他的态度。小孩不就是想谈恋爱嘛,那就谈呗,他又不是没谈过恋爱,反正怎么都是在一起。
  回想起来,他们平时的相处模式几乎跟恋人无异,或许正是这样,才让安明知产生误解。
  本该是一天天变好,可是不知为何,安明知眼中的星光却在一天天陨落。
  现在郑峪章已经将近四十岁,而安明知才二十七,除了性格上,他几乎跟八年前没有变化,依旧年轻,依旧明媚动人。甚至变得比以前更有魅力。
  郑峪章感到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抽完两根烟,他走出影城,外面依然有很多粉丝,有封池的,有安明知的,她们不会永远年轻,却永远会有这样年轻的一群人,不知疲惫,无论酷寒,永远追逐着她们的眼中星。
  郑峪章站在那张巨幅海报下,在烈日下仰头向上看,海报上的安明知成熟稳重,侧脸轮廓分明,模样已经褪去最初相识的稚嫩。
  郑峪章心里很不是滋味,转身离开,驱车去了一家酒吧。
 
 
第46章 
  手机被调成了静音,屏幕一直暗暗闪闪,像是在发着没有声音的嘶吼。
  这家酒吧郑峪章常来,有烦心事就来这跟朋友喝酒,只是今天没朋友,就他自己。借酒消愁是一种逃避,他明白,但此时此刻,他想做个逃兵,一醉方休。
  过了会儿,手机屏幕不再闪烁,他又找酒保要了两瓶酒。
  这个时间点酒吧里人还不多,没有热闹,没人搭讪,郑峪章乐得清闲,几杯酒下肚脸只是微微红。他酒量是在酒桌上练出来的,很少喝醉过,比这更烈的酒他喝过许多。
  他自己在角落里坐着,过了不知多久,郑峪章拿出手机看时间,正巧有个电话进来,他准备扔到一边不管,看见备注却愣了下,改变了主意。
  林伊绵绵的声音响起:“……郑先生,您上次给我打的钱我收到了。”
  酒精让郑峪章的脑袋反应有点迟钝:“哦,收到就行。还有别的事吗?”
  林伊结结巴巴地说:“您、您有好几天没找我了……”
  酒吧里来了几个客人,说话声音乱糟糟的,加上音乐声,郑峪章没怎么听清他说什么。
  “嗯?”
  林伊又脸红着重复了一遍:“您好几天没联系我了,所以我……”
  他有点拿不准郑峪章的意思。
  上回在晚宴上,郑峪章让他去房间,他去了,结果什么都没发生,郑峪章只是让他坐在那里等一通电话。
  他干巴巴坐了一个来小时,期间郑峪章问了他一些很奇怪的问题,都是跟拍戏相关的。他就拍过两部戏,都是打酱油的,知道的并不多。他不知道郑峪章问这些做什么,只当是在找聊天的话题。
  可谁知道郑峪章是真的让他等一通电话,大约十一点,那通电话终于响起来,林伊按照郑峪章的要求接了,把该说的话也说了,随后对方挂了电话,就见郑峪章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他以为郑峪章要睡他,连心理建设都做好了,结果接完电话,郑峪章让他走吧。
  “留个账号,钱有人会打到里面。”他说。
  林伊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紧张得不行,无论郑峪章这是有什么癖好,但他都不想错失这个金主,所以他笨拙地问:“就……这样吗?”
  郑峪章说:“需要的时候我会再联系你。”
  林伊见他真没有要睡自己的意思,才有些失落地离开了。他头一次想爬别人的床,还遇见了这种情况。
  他不太清楚什么是需要的时候,所以回去后林伊一直在等郑峪章的电话。他没背景,也没钱包装自己,签的经纪公司很小,资源也差,好点的资源都给了其他有后台的人,能接到个路人丙的角色就已经很好。
  再这么下去,他连学费都要付不起了。戏剧学院的学费向来很高。
  他需要郑峪章的钱,需要郑峪章的资源,所以他只能听经纪人的,让他付出青春和身体,他也愿意。
  可回去后林伊等啊等,始终没再等到郑峪章的电话,他又不敢去找别人,万一郑峪章本来是打算要他,他却去找了别人,岂不是自己放弃了这样好的机会。
  他实在摸不准,这才试探着给郑峪章打了这通电话。
  郑峪章在一种微醺的状态,饶是他酒量好,也顶不住今天喝了这么多,桌上全是空酒瓶,度数高的低的,醇的烈的,全都化成他脸上的慵懒醉意。
  “……您在哪儿呢?”林伊听他这边乱糟糟的,问。
  郑峪章喝了一肚子的酒,却找不到个人诉苦,他还有一肚子的话想吐出来,他积攒了太久太久。
  而这些话,他不能对安明知说,他不想耗光他对自己的最后一点崇拜;也不能跟家里人说,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朋友们就算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也不比谁家好过多少,他已经算是幸运的那个。
  于是他对林伊说:“青港酒吧,你有空就过来。”
  林伊好似看到了一点希望:“好,我、我现在就过去。”
  -
  晚上八点,郑桢桢在客厅里给她爸打电话还是打不通,再打直接被挂掉了。
  “我爸居然挂我电话!”郑桢桢一下子就急了。
  她平时看起来跟郑峪章水火不容的,但毕竟她是他女儿,两人的脾气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一点就炸,谁也不肯服输的性格。
  手机没有关机,不但通着而且还会挂电话,至少说明人没事。安明知抱着郑予阳,小家伙两只小粗胳膊挂在他的脖子上,受到大人情绪影响,他看起来也不太开心。
  “桢桢,你先回房间休息吧,等下我再打下试试。”安明知说。
  郑桢桢生气地上了楼,等老郑回来她一定要跟他算账!
  安明知今天有点累,这段时间明明他没有工作,多数时间都在休息,还是觉得很累,跟身体透支太多缓不过来似的。他让阿姨也早点休息,抱着郑予阳上楼哄他睡觉。
  郑予阳在他的肩头蹭了几下:“哥哥……”
  “嗯?”
  “哥哥陪阳阳一起睡觉觉好不好?”他都好久没跟着哥哥睡过了。
  安明知把他放到床上:“阳阳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睡了。”
  “不要不要!”郑予阳撒娇,“要跟哥哥一起睡。”
  “好,一起睡。”
  “那哥哥睡这里哦。”郑予阳牵住了他的手。
  安明知趴到他的小床上,拿着故事书给他讲故事,阿姨说阳阳没睡午觉,早就困得厉害了,吃着吃着饭都快睡着了。果然没讲几分钟,旁边就传来了轻轻的鼾声,安明知合上故事书,准备离开,才发现郑予阳的小手一直攥着他的手指。
  安明知弯下腰亲了亲他的小手,然后有些残忍地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离开他的房间。
  快九点时,安明知在房间里再给郑峪章打电话,如果还是没人接,他就准备打郑峪章朋友的电话问问。
  郑峪章的朋友,他认识的不多,就两三个,安明知跟他们不熟,所以也不想轻易打扰人家。
  没想到这次电话却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喂,你好?”
  安明知听出来这次跟那天接电话的是用一个人,他深吸了一口气:“我找郑峪章。”
  林伊说:“噢,郑总电话在我这,他有点醉了……”
  “让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恐怕现在不太方便……”
  安明知还没说什么,话筒里又传来男孩的声音:“……啊,您轻点,弄得我好痛……别、别摸哪里,唔……”
  电话被扔到了一边,仿佛是被掩盖到了被子下面,声音变得小而模糊,但依旧不断传进安明知的耳朵里。
  他挂了电话。
  不挂还能怎样,听一场活春/宫么?
  安明知以为自己能承受的很多,但仅仅是刚才那样,他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战栗,胸腔就快要爆炸。
  说不出来是失望,还是低落,难过。郑峪章身边总要有新的人,八年了,他们之间的新鲜感早已过去,是郑峪章仁慈,留他到今天。
  假象总要被戳穿,而真相永远残忍。
  七月炎夏,安明知蹲在床边,冷得嘴唇发抖。
 
 
第47章 
  夜里两点多,安明知被扰醒。
  房间里没留一盏灯,窗帘紧闭,进不来半点光。郑峪章身上还有很重的酒气,人也不大清醒,被卧室地毯上的不明物绊了一脚,跌跌撞撞倒在被子里。
  安明知睡得很浅,最近这段时间他虽然休息时间长,睡眠质量却很差,总是做奇怪的梦,偶尔还会被院子里的鸟鸣声吵醒。阿姨上楼梯的脚步声,桢桢的练琴声,这些声音在以前都可以轻到忽略不计,现在却总能听得清楚。
  所以从郑峪章上楼梯他就醒了,他的心跳声随着一步步的脚步靠近声,跳动得剧烈。
  安明知伸手把床头的感应夜灯打开,米黄温暖的灯光照着郑峪章醉醺醺的脸,他身上浓重且难闻的酒精味掺杂着陌生人的味道,一起扑进安明知的鼻腔里。
  安明知有些厌恶地偏过了头。
  郑峪章这回是真的喝多了,他已经好些年没这样烂醉过。即使是凌晨在酒店醒来,都睡过一觉了,也没清醒过来,人还是半醉着。
  他往上爬了几步,凑过去亲安明知,嘴里喊着:“宝宝……”
  安明知躲开:“你让开。”
  郑峪章像是没听见,舔舐着他的耳廓,如巫师在他耳边不断施下诱人魔咒,用低沉沙哑的声线宝宝宝宝地喊。
  安明知觉得他是认错了人,毕竟郑峪章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喊过他,刚认识那会儿才这么喊他,什么宝宝呀,知知呀,喊得安明知总是脸红心跳。那时候他懵懂无知,好骗得很,郑峪章一口一个,把他吃得死死的。
  慢慢就不这么喊了,也许是新鲜感过去了,也许是嫌腻得慌,很多事都没有原因。
  谁知道他现在是在喊哪个小情人?
  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的新鲜感已经消耗光,但总有人能让一个人重新拥有新鲜感。安明知想到晚上那通电话,还有涌进鼻腔的酒味和陌生气息,胃里一阵翻滚恶心。
  郑峪章有点急躁地扒开安明知的睡衣,低下头去吻弄他的胸膛。他人高马大,身材健壮,安明知力气没他大,怎么也推不开身上的人,被郑峪章得逞,在细嫩的胸前上吮下一片红。
  “起开……”安明知推他踢他。
  他的膝盖顶在了郑峪章肚子上,郑峪章吃痛闷哼一声,如同一只被箭射中受伤的雄狮,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把手从安明知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上。
  那里有条疤。
  郑峪章脑袋昏昏沉沉,盯着那道疤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在上面吻了下。
  “心肝……知知……”他趴在安明知身上,含含糊糊地喊。
  他很重,安明知弄不动。郑峪章用手去摸他的小腹,在上面停留了几秒,才想继续往下。
  “郑峪章!”
  安明知真急了,快急哭了。
  他带着满身陌生味道回家,爬上他的床,已经够让人恶心,现在安明知真的做不到假装无事地让郑峪章做。
  “摸摸,就摸摸肚子……”郑峪章到底是还没清醒,又上了手。
  安明知不让,气得给了他一耳光。
  两人都怔愣了几秒,郑峪章看见安明知眼里含泪。
  他慌张无措,自言自语着收回手:“好,不给摸就不摸了,不摸了……怎么今天生这么大的气啊……”
  安明知颤抖着将他推开。
  郑峪章翻了几**,却不敢再碰他,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安明知离他远远的,闻到那股属于陌生人的味道,他就觉得一阵反胃。客房没打扫,他只好抱着被子去跟阳阳挤一张床睡。
  第二天郑予阳醒来,果真哥哥没有骗他,陪着他睡了一晚上,他开心极了,决定今天晚上继续实施撒娇战略。
  后半夜安明知睡得还算安稳,只是小孩子睡觉不老实,一会儿横着一会儿竖着,等下又贴到他的身上,但那反而让安明知睡得更安心。
  至少他知道还有郑予阳在他身边。
  阿姨早上过来叫郑予阳起床穿衣,看见安明知也挤在这张小床上,他一米八多的个子,在一米五的床上着实睡得憋屈,只能蜷着身体,身上勉强搭着半截被子。
  郑予阳正在跟他玩耍。
  “安先生,您怎么睡到这里了呀?”阿姨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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