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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事故(近代现代)——一枝发发

时间:2020-03-15 08:45:34  作者:一枝发发
  安明知受不了他直视自己的目光,偏过头:“他没说什么,他只是给我看了一点东西。”
  郑峪章急躁地问:“什么东西?”
  “只是一些照片。”安明知说,“我不是想跟您说这些。”
  郑峪章不听,把他抱到怀里:“那天我确实喝多了,但我不认为自己连跟人睡过都不记得。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安明知觉得全身冰冷,即使他在郑峪章的怀抱里,也不再能感受到温暖:“您别这样抱着我,我觉得很恶心。”
  郑峪章心脏被重重一击,如同被人攥在手里随意揉捏,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安明知会觉得他恶心。
  他心里说不出来的慌乱无措,“对不起,我……我会把这件事查清楚。”
  这是郑峪章第二次跟他说对不起。这么多年他只说过两次,第一次在他们吵架之后,郑峪章抱着蹲在地上颤抖不已的安明知说,对不起,宝宝对不起。第二次,在安明知拒绝他的拥抱后,他说对不起。
  可他不懂,安明知想要的不是他一句对不起。
  “那是您自己的事。”安明知有些心痛地说。
  割断一棵养了八年的植物尚且忍不下心,何况是一段八年的感情。
  “什么叫是我自己的事?!”郑峪章生气,他想起那天安明知说过同样的话,“是不是我跟谁在一起,跟谁吃饭跟谁睡觉你都不在意?”
  安明知反而冷静下来了,他看着郑峪章的眼睛:“我想先分开一段时间。”
  郑峪章震惊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安明知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分开?”
  “是。”
  安明知想,这应该不算是分手,毕竟他们都没有在一起过。或许有过短暂激情,但都在漫长岁月中一点点被磨平了。
  郑峪章震惊且生气,他完全冷静不下来,在暴怒中反手摔碎了一个杯子。
  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为什么?”
  “您现在完全冷静不下来。”安明知嘴唇颤抖,“等我们能心平气和坐下来时,再谈这个问题,行吗?”
  “我当然冷静不了!你要我怎么冷静?”
  他要他怎么冷静?他从没想过安明知想要跟他分开。
  他又想去抱安明知,想到刚才安明知的话,又收回了手。低落的情绪让他声音低哑:“一定要这样吗?”
  安明知说:“是。我接了新戏,过两天就走,这段时间您自己保重。”
  他没有选择。
 
 
第49章 
  郑峪章以为安明知说的过两天走,至少会提前跟他说一声,可这天他在公司忙了一天,回到家人就不见了。
  郑桢桢前两天已经跟她母亲去南半球度假,郑峪章回家时只有郑予阳在客厅里哭,阿姨在边做晚饭边给他冲奶粉,忙得腾不出来手哄他。电影播完了没有人来帮他换,郑予阳爬上楼梯去找安明知,才发现哥哥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
  明明他睡觉之前安明知还在他的床边,抱着他教他识字,亲亲他的额头。郑予阳吧唧着小嘴满足睡下,还做了一个香甜的梦,梦里有父亲,有哥哥,还有哥哥的小蛋糕,是香橙味道的。
  醒来后,阿姨哄着他看了部动画电影,等他再去找哥哥,哥哥已经不见了。他跑着把每一个房间找遍,都没看到安明知的影子,直到父亲回来。
  郑峪章还没进门便听见了他的哭声,一开门郑予阳就蹬着小短腿向他跑过来,哭喊着:“呜呜爸爸……”
  郑峪章将他抱起来,问他怎么了。
  他表达能力还不强,又是哭着,抽噎着说了许多,郑峪章也没听明白。阿姨从厨房拿着他的奶粉出来,对郑峪章说:“小少爷是要找安先生。”
  郑峪章还浑然不知:“他不在?”
  阿姨一愣:“安先生下午走了啊,说要去外地拍戏,估计这次要走好久呢,我看他收拾了很多东西。”
  “他走了?”
  “是呀。安先生没跟您说吗?”
  郑峪章顾不得怀里还在抽噎的郑予阳,把他给阿姨,跑上楼去看,果然人已经不在,房间空荡荡的,柜子空了一半。
  安明知根本没跟他说。
  他坐在双人床上,心底涌出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气得捶床。他不是气安明知,他气自己。
  等冷静下来,郑峪章拿出手机给安明知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始终没人接,打了三遍都是如此。跟他那天一样,不关机,不接也不挂,就让它那么响着,始终揪着人的心。
  郑峪章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了安明知当时的心情,更别说他晚上打的电话是林伊接的,该多难受。
  渐渐的,郑峪章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一直以来,无论在事业上还是感情中,他始终可以做到运筹帷幄,可现在他不再有恃无恐,因为有可能安明知真的不再爱他。
  这让郑峪章慌张,比丢掉了上千万的合同更慌张,工作上犯下的错误可以弥补,而在感情中不行。
  他不确定安明知是攒了多少失望,最后才选择了这样离开。
  林伊并不是他们之间最重要的问题,只不过是压塌屋顶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之间的感情才是最大的问题。
  郑峪章一直不愿意告诉安明知郑予阳的母亲是谁,安明知失望过后只好把工作放在了感情前面。他爱郑峪章,所以在郑峪章面前才更加拘谨,更加小心翼翼,以至于让郑峪章误会他害怕自己。郑峪章也爱他,所以无法接受他跟别人亲近,跟他人说说笑笑,却与自己冷面相对。
  他们缺乏沟通,缺乏理解,缺乏信任与包容,他们对彼此的爱变成了利刺,最后不仅刺痛了自己,也刺伤了对方。
  过来一会儿,郑峪章给魏明打了个电话,安明知的剧本和行程都是魏明安排的,安明知的去向他肯定知道。
  魏明接到郑峪章的电话有点意外:“郑先生?”
  郑峪章直奔主题:“安明知去哪儿拍戏了?去多久?”
  魏明说:“明知是接了部新戏,不过下月初才开拍。他的戏份不多,差不多一个星期就能拍完。”
  “下个月初?”
  “对。”魏明有点担心地问,“怎么了吗?”
  郑峪章沉默了几秒,安明知根本不是去拍戏,只是想躲着他。
  “我联系不上他了。”
  这回轮到魏明不说话了。那天安明知给他打过电话后,两人没再联系过,所以他甚至还不如郑峪章清楚安明知的去向。
  魏明忍不住问:“郑先生,我冒昧问一句,是你们感情出什么问题了吗?”
  郑峪章:“是,可能他想冷静一段时间。但是我现在必须要知道他在哪里。”
  他可以看不见安明知,但他一定要知道安明知是否安全。
  “那我试着联系一下他。”
  挂了电话,魏明立刻翻出通讯录给安明知打电话,就算不是为郑峪章办事,他也要时刻保证自己艺人的安全。
  电话通着,但没人接。
  魏明又给项雪打了电话,项雪电话正在通话中,等了几分钟他再打过去问,项雪说郑峪章刚给她打过,但安明知已经好久没联系过她了,她也不知道。
  郑峪章快要崩溃。
  “他简直是意气用事!哪有这样的,要走连一声招呼也不打!”
  郑予阳刚哭得停下来,又被他吓得哭了起来。
  阿姨忙哄他,说:“安先生走的时候挺正常的,他说去拍戏我就信了,谁知道……”
  “电话也不接!万一出点事怎么办啊?!”郑峪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双目通红,血丝遍布,有些呆愣地看着前方,脑袋里乱哄哄的。
  他根本不敢想万一安明知出点事该怎么办,就像他在美国车祸那次,没人能提前预知,更没人能阻止得了。
  郑峪章只能无力地站在手术室前,等待着医生的宣判。
  他打了一圈电话,没人知道安明知的下落,他甚至给倪虹耀打了电话,同样是一无所获。
  等郑峪章坐下来冷静了几分钟,想给安明知的朋友打电话问问,才发觉这些年安明知几乎没有朋友。
  除了拍戏,他的时间几乎全花费在了郑峪章和一对儿女身上,桢桢是他看着长大的,郑予阳是他亲自照顾到这么大的。安明知性格很孤僻内敛,没工作的时候他更喜欢呆在家里,拍戏是他唯一认识新朋友的机会。
  他热爱且珍惜自己的演艺事业,但因为郑峪章,他主动放弃了很多。
  安明知带走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还有一些日用品,几张照片,两本书,跟平时出差拍戏没有区别。可当郑峪章回到他们的房间,仿佛半点他生活过的痕迹都没有,桌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原来这些年,安明知的物品还是少得用一个行李箱就可以装得下,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可以随时打包带走。就如他刚来时,只带来了个行李箱,和他们共同养的几盆花。
  郑峪章还记得,那是安明知出车祸的第三个月,他们从美国回来,为了更加方便他们生活在了一起。安明知刚来时不大习惯,当时他身上很多伤痕还没去掉,体态臃肿,不想见任何人,便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郑峪章哄着他看心理医生,做激光祛疤手术,每周定期的检查,陪着他锻炼和运动,每天早上绕着房子前面的湖边栈道跑步,整整大半年时间,直到安明知恢复得差不多。
  那是他们最累最艰难的一段时光,都相伴走过来了,却在日后平静岁月里的某一天,安明知对他说了分开。
  郑峪章无法接受,无法释怀。
  大概是没有了安明知哄着,郑予阳闹着不肯睡觉,任阿姨怎么哄都不听话,他期望着自己哭一哭,哥哥就会过来抱住哄他。可今天他哭了好久,安明知都没有出现,小东西倔强地掉着泪豆。
  他问阿姨哥哥去哪里了,阿姨说不出来。趁着阿姨去给他热牛奶的空隙,他又穿着袜子跑到父亲的房间,去问父亲。
  他刚哭过,声音呜咽着:“爸爸,哥哥是不是不要阳阳了?”
  郑峪章疼惜地抱起他:“怎么会呢。明知是去工作了。”
  “可是外面天都黑了,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小家伙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地望着他。
  以前安明知出去拍戏郑予阳不会闹得这么厉害,因为通常安明知到达之后会给他打电话或者发个视频,而这次没有,郑予阳才这样闹。
  “爸爸会把哥哥带回来的。”
  郑予阳抽噎:“真的吗?”
  “真的。”郑峪章说,“一定会的。”
  “拉钩哦。”郑予阳伸出圆圆的胳膊,“哥哥说拉钩了就要算数。”
  “好。”郑峪章蹭蹭他的鼻子,跟他拉钩。
  阿姨回来后发现郑予阳不见了,就找到了郑峪章的房间,见郑予阳已经脱光了衣服,钻在了被子里,只露着个小脑袋。
  “他今天跟着我睡。”
  阿姨应道:“哎,好。”
  直到夜很深了,阳阳已经稳稳睡着,郑峪章依旧没睡,站在窗边看着漫过天际的黑,想着那个人到底在哪里。
 
 
第50章 
  第二天一大早郑峪章没去公司,直接开车去了以前他跟安明知住过的公寓,除了这里他想不到安明知还能去哪里,可当用钥匙打开房门,他的幻想再次破灭,房间里一如他们搬走时,家具用白布遮盖着,长时间无人居住让房间异常清冷。
  接着他去了自己给安明知买的那套房子,才知道他已经把房子租出去很久,现在是租客在住着,上次跟安明知联系还是几个月前交房租。
  一晚上他想遍了安明知所有可能会去的地方,最有可能的两个就这么排除了。
  郑峪章刚从这里离开,便接到了助理的电话,说那天晚上酒吧和酒店的监控,还有林伊,都找到了。
  那天林伊没拿到钱,之后也不敢来找郑峪章,又怕安明知会报警,干脆把手机关机躲了起来,这几天郑峪章一直在找他。
  林伊知道自己捅了篓子,吓得脸色煞白:“郑先生,我知道错了!”
  郑峪章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蠢啊!”
  要真是什么高明的手段,郑峪章中了招没话说,林伊的招数简直天真到愚蠢。更加愚蠢的是,他竟然以为凭一张照片就能在安明知那里骗到钱。
  “照片已经删了,我真的不敢了……”
  郑峪章拿出那天在酒店的监控,问他:“这个男人是谁?”
  那天他在酒吧已经喝得烂醉,以林伊一个人的体格没办法把他弄到酒店。而且他知道林伊的胆量,让他自己做这种事,他没那个胆。郑峪章是看错了人,他真把林伊想得跟安明知当年一样单纯了。
  林伊看了眼,犹犹豫豫地说:“……是我的经纪人。”
  “他让你这么做的?”
  林伊点头。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了:“郑总,我真知道错了!我签的公司很小,根本没什么资源,违约金还特别高,拍不到戏不说,公司还经常让去陪人喝酒,还会……”
  还会往别人床上送。
  郑峪章冷漠道:“我只想知道那天发生过什么?”
  林伊低着头,他忽然起身抓住了郑峪章的手臂:“我可以告诉您,但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郑峪章甩开他的手:“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林伊绝望地哭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那天您喝多之后我不知道怎么办,就给经纪人打电话,他赶过来在对面酒店订了房间,让我跟您……跟您发生关系。但当时您醉得完全不省人事了,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就让我脱了你的衣服,拍几张照片,假装发生过关系,反正您也不会记得。”
  郑峪章没说话,林伊继续说:“我一直想解约,但没有钱,他暗示我可以拿照片去敲诈您,为了不让照片流出去,您肯定会给钱的,这样我就有钱解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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