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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近代现代)——奶糖不甜/奶霜不知春不加糖

时间:2020-03-15 08:52:27  作者:奶糖不甜/奶霜不知春不加糖
  他以为傅明玉在担心他眼睛的手术,又想到他刚去拿药说药单不对,怀疑是不是医生又跟他说了什么其他的事。
  顾言温柔地蹭了蹭他,贴着他的脸安抚,“我不怕,你也别怕,好不好。”
  傅明玉退开,指腹摸上他的眼睛,嗯了一声,“哥哥永远陪着你。”
  再不让人欺负你。
  医生说顾言的眼疾是撞击的后遗症,顾言也说是三年前的老毛病,傅明玉心里酸涩疼痛,握着他颈后的手却死死捏紧。
  一缕缕破碎线索串连成线,抽丝剥茧般地露出真相。可他的宝贝还未察觉到这些,依旧笑着看他,要他带他回家。
  傅明玉忍下痛意,低头亲了亲他的脸。
  他们折腾了很久,还未到家顾言就睡了过去,傅明玉弯腰将他轻轻抱出来,小心地推开门,怕惊醒他。
  少年睡的很熟,窝在被子里露出柔软的一张脸,带着还泛着红的眼角,委屈地把自己藏起来。
  他在睡梦中都这样乖,傅明玉却更心疼,他坐在床边低头看他,手指沿着他的脸颊摩挲,心里微微抽痛。
  宁婉打他。
  那么粗那么长的棍子敲下去…老师说他都是血,劈头盖脸的血,他要有多痛,他那会甚至…甚至才十四岁。
  那么小啊,他都还没来得及长大,他才刚刚失去父母……
  为什么不走呢,傅明玉也想问他。
  为什么不离开呢?
  明明那么痛了啊。
  傅明玉死死绞紧了手下的床单,牙关紧咬的下颌角突出深刻轮廓,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红着眼眶站了起来。
  路口昏黄灯光落在地上,傅明玉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文件,随意翻了翻就抬起了头。
  “再去弄一份。”傅明玉说。
  “啊?”
  对面的人吐掉嘴里的烟,绝望地说,“大哥,我紧赶慢赶把东西都给你找好整理好,还他妈眼巴巴给你送过来,你看看就得了呗,再要一份干啥?”
  “他妈当饭吃啊?”
  傅明玉一脚踹过去,等听到一声痛呼之后,才拧着眉冷笑,“让你去你就去,废话这么多。”
  “靠!”
  来人龇牙咧嘴地往后跳,咬牙看着他,“不是给你电子档了吗?你自己去弄!”
  傅明玉掀起眼皮,说,“删了。”
  “……”
  “哥你没看啊?”
  “没。”
  “……”
  有病吧。
  不看还让我去找。
  来人心里骂娘,却还是恨声恨气地点头,“妈的,那你什么时候要?”
  傅明玉偏过头,露出阴影下高挺的鼻梁,半垂下眸,低声说,“明晚给我。”
  男人朝他竖了个中指,咬牙切齿离开。
  身旁的车飞驰而去,傅明玉靠在墙上揉了揉自己的鼻根,沉默着低下了头。
  他出来没多久,顾言刚刚睡着,一时半会也不会醒。他安静地思索着白天的事,那个混乱骇人的家,和医院里触目惊心的少年真相,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里涌上一股又一股的疼痛窒息,将他牢牢地按站在这里,像是要把他变成一座石像。
  暮色四合,天边也早就一片黑暗,只有零星路灯亮着,沿着街道两旁飞快向后退,傅明玉僵硬地站着,任由那些光落在自己身上,直到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将他悠悠唤醒。
  “喵——”
  不知哪里来的野猫在叫,傅明玉抬起头,眼都不眨地看着它,他手里的文件像有千斤重,那里记录着他一直怀疑的事,也记录着顾言恐于让他知道的一切真相。
  那是顾言的死,也是顾言的生。
  小猫看了一眼他,就飞快跑走,啪嗒声落,傅明玉像被按起了开关,吐出长长的一口气,转身离开。
  家里安静的过分,傅明玉将文件收到书房后,才换了衣服,去房间看顾言。
  他该是很累很累了,傅明玉出去了一会,他就换了个睡姿,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连头都看不见。
  傅明玉叹气,从被子深处把他的宝贝花儿给刨了出来。
  “唔…别动…”
  他闭着眼睛小声哼,在傅明玉怀里挣扎。
  “嘘,没事,没事。”傅明玉连忙放轻了声音哄他,拍着他的背让他继续睡,“好了啊,花儿乖,睡吧。”
  顾言哼了两声,蹭了蹭傅明玉的手,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深了,傅明玉把他的窗帘仔细拉好,又关了他床头的壁灯,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他答应过顾言,不会去问他的那些事情。
  但是…
  傅明玉面沉如水,坐在书桌前,不动声色地打开了那份文件。
  但是不问,不代表不需要知道。
  冷静自恃该是傅明玉做的最好的一件事,他像往常一样地陪顾言睡觉,哄他起床,又牵着他的手一起上学。
  他未表露出一点不对,连放学后都能面色自若地和他玩笑,问顾言晚上要吃什么。
  顾言似乎也刻意遗忘了这件事,他没有再提起那天家里的混乱,和莫名惊异的母亲。幸好傅明玉也如同他说的那样,并没有来主动问他。
  顾言松了口气,心里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
  他知道傅明玉爱他,也不再会去怀疑,但自卑的种子早就在心底扎根,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摆脱。
  大概是假期就要去手术,还有手上厉害的伤,傅明玉最近对他愈好。甚至念着他的期末考,连往常的动手动脚都不再有,只是时常亲亲他,但最爱吻他的额头,像哄小孩一样。
  顾言被他疼的晕晕乎乎,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喂饭,他的手伤的厉害,但也没到不能动的地步。傅明玉却如临大敌,怕他再碰着摔着,除了学习其他什么都不要他做,事事亲力亲为,恨不得将他含在嘴里。
  顾言咽下他舀过来的汤,不好意思地埋在他的怀里。他的耳尖冒了红,眼睛含着水意盯着自己的手指猛瞧,心里的纠结越来越重,像一颗大石一样压着他,终于在某个节点骤然下落,在他心里砸出惊天动地的一个深坑。
  最坏能怎么样呢?
  傅明玉还能跑了吗?
  把他视为猛虎野兽,然后再也不见?
  会吗?
  不过万分之一的可能。
  可是他跑了我不能追吗?怕我我就改,死缠烂打再不行我就哭,这天底下万万种方法,难道他还能追不着一个傅明玉?
  更何况…
  他本来就爱我。
  他本来就爱我!
  “张嘴。”
  唇边递上一抹温热瓷勺触感,顾言乖乖地哦了一声,张开了嘴。
  面前的少年神色冷淡,眉眼深邃,擦着自己唇边的动作却很娴熟,一如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顾言眨了眨眼,余光偷偷地瞟了他一眼。
  傅明玉就是喜欢他。
  非他不行,非他不可的那种喜欢。
  所以让他知道,不会有事的啊。
  所以顾言,不要再害怕啊。
  “傅明玉。”
  顾言小声叫他,搂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脖颈,小心地弯起了嘴角。
  “嗯?不吃了吗?”
  顾言摇摇头,“饱了,不吃了。”
  “我做手术那天,你会在外面等我吗。”
  傅明玉给他擦嘴,叹气,“我不去等你能去哪?”
  顾言胡乱点头,“那到时候你要快点来牵我的手,我怕看不到你。”
  傅明玉嗯了一声,摸着他的头哄他,“不怕,哥哥在的。”
  顾言搂着他蹭他,小声嘟囔。
  “傅明玉,我好爱你啊。”
  所以再等一等我,最后一次可以吗?等手术结束,我就把什么都告诉你。
  到那时候,也请不要松开我。
  学校放假的那天很闹腾,齐放撒了欢一样地要叫他们出去玩,傅明玉拦在顾言面前说不去,义正严辞地要撵他走。
  齐憨憨不乐意,他憋的快要疯掉,小半个学期被人压着学习,早已扛不住,他说不动傅明玉,就转头去求顾言。
  反正顾言才是能做主的人。
  “言哥…”齐放眼巴巴地求他。
  哪知道顾言也说不行。
  “我过几天要去做个手术,真的不行。”
  齐放吓了一跳,以为他身体怎么了,但他还没开口询问,就被傅明玉拦了回去。
  “好了闭嘴,允许你去探望,到时候叫你。”
  顾言爱莫能助,被傅明玉强行带走。
  顾言很忙,他们约了三天后的手术,后天就要去住院,他挑了几张卷子出来,今晚就要先把这些做完,毕竟之后,他就只能真的当个瞎子。
  傅明玉也没闹他,他给顾言倒了水,又摸了摸顾言的头,才关门退了出去。
  书房里比往常还要冷,大概是因为下傍晚的时候也下了雨,窗户没有关上,冷风一阵又一阵地往室内吹。傅明玉靠在桌旁,看着面前两份一摸一样的文件,轻轻低下了头。
  左边的文件已被拆开,里面的东西被他翻来覆去地看过,甚至每一字每一句,傅明玉都熟记于心。
  像是本就长在他的心底,针刺一样戳穿他的心。
  静谧中有电话铃响,傅明玉面容冷硬,将那份文件随意地扔进了一旁的碎纸机里。
  嘎吱声音吱哑不断,傅明玉面无表情地接通了电话。
  “傅哥!傅少爷!”
  “你他妈管不管了!!那女人都扔这几天了!”
  “在这要死要活的,他妈的到底吸了多少,瘾这么大!操!”
  傅明玉嗯了一声,指腹摩挲着手机,说,“再等两天。”
  那头的人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有气无力地说,“行,那你早点来啊。”
  碎纸机慢慢停下,傅明玉看了一眼时间,夜里十点半,顾言的卷子也快做完。
  他沉吟着敲了敲桌子,眉头微皱,然后拿起完好的那一份,向顾言的卧室走去。
 
 
第56章 粘花
  顾言眼皮一直在跳,从几分钟前就没停下来过,甚至弄得他笔都拿不稳,他捏了捏鼻根,看着手底下的半沓卷子,皱了皱眉。
  手术要保证充分的睡眠,来提高身体的免疫力,所以自从他决定要去手术,就再没十二点之后入过睡。
  更何况,傅明玉在这一块看他看得很紧。
  顾言想到他就忍不住笑,连未完成的卷子也不再心烦,他叹气认命,轻快地收拾好东西,把明天要做的挑在一边,等着去叫傅明玉洗漱睡觉。
  但还未等他收拾好,门外就响起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傅明玉就走了进来。
  “我正要去叫你。”
  顾言坐在椅子上朝他笑,“我写完啦,今天很乖,没有要你来催我。”
  傅明玉嗯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放轻了声音夸他,“我们花儿好棒。”
  顾言忍不住往他身上靠,张着手拥住他的腰,用脸颊轻轻蹭他,“哥哥…”
  但话音刚落,顾言就顿了一下,“嗯…?你手里拿的什么?”
  手臂上的触感冰凉粗糙,顾言眨了眨眼,摸到傅明玉的腰侧,好奇地问他。
  傅明玉低下头深深地看他,手掌顺着他的头发下移,用力地贴近了他的脸。
  “顾言。”
  他的语气这样认真,顾言愣了一下,抬头愣愣地啊了一声,问,“怎么了?”
  “我爱你。”傅明玉直白地说。
  “……”
  顾言不知道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转向他手里的东西,慢半拍地伸出了手。
  “这是什么?”
  傅明玉没有答话,他弯下腰,扣住了顾言的手,一双深邃的眼睛牢牢地锁住他,低声说,“花儿,你看着我。”
  “…我不看。”
  顾言小声说,“你拿的是什么。”
  他挣脱不开傅明玉,他的手被对方用力抓着,顾言眉睫微颤,盯着那份莫名的东西,失措地叫他,“哥哥!”
  傅明玉没有来安慰他,也没有哄他,但他下一秒却被人抱了起来。
  身袒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傅明玉把他抱坐在桌子上,低下头亲他的脸。
  “是我之前让人查的资料。”
  “你养母的信息。”
  “花儿,不怕。”
  傅明玉的嘴唇很热,贴着他的眼皮落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吻,他的脊背被人紧紧抱住,傅明玉叫他,“花儿,言言,不要怕。”
  顾言不是害怕,他只是反应不过来,他从来没想过瞒一辈子,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瞒傅明玉太久,甚至他本来就打算…要告诉他。
  可是那沓厚厚的东西就放在他的旁边,他总是忍不住去看。
  “你看了吗?”
  过了好久,顾言才小声问他。
  他的声音很轻,目光也一直落在那些东西上,傅明玉看着他苍白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没。”
  顾言哦了一声,他僵硬地坐在桌子上,任由傅明玉抱着他,半响又低下头,哦了一声。
  “花儿,哥哥说过,你要是不想说哥哥就不问,这些东西就放在这里,你想扔就扔,想烧掉就烧掉,随便怎么处理都行。”
  “但是哥哥永远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傅明玉的气息凑过来,强硬地吻他,贴着他的嘴唇认真地说,“顾言,你要牢牢记得这句话,记在心里。”
  “可是你想知道…”
  “你更重要。”
  傅明玉握住了他的手。
  “哥哥只是不想有人伤害你,更不想你害怕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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