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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Boss又追来了(穿越重生)——故听蝉

时间:2020-03-17 10:42:00  作者:故听蝉
  “无事无事,”傻子摆手,“小砚喜欢?送给小砚。这是我刚才从御花园的水边挖到的。”
  他直接放手,蛇身下落,砚卿不慌不忙又捏住蛇的七寸,四处看了看,殿中没有傻子身边贴身跟着的人,便捏到一只手上,背到身后,手连同蛇一起掩到袖中,趁傻子不注意,把蛇丢到空间里。
  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臣弟听说皇兄平日身体不太好,正好臣弟也是,久病成医,臣弟为皇兄把次脉,看看如何?”
  “好啊。”傻子说着就撸起袖子,把手腕递到了砚卿面前。
  砚卿拉着他先坐下,才把他的手搁到自己腿面上,细细感受脉搏的跳动。
  傻子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些残余毒物,还有点上火,都不是造成傻子智力停止增长的原因。刚才两人对话,傻子听得懂他说的话,也能对话,没有障碍,行为方式像小孩子,可见不是真的傻子,至于具体原因……下次带上小七来给这傻子来个全身检测,从里到外仔细扫描一遍,再看看。
  收回手,砚卿对萧渡拱手,起身说:“时候不早了,臣弟还有宴会要赴,先行告退。”
  “哎!”傻子以最快的速度抱住砚卿的腰,在砚卿肩窝闻了闻又蹭了蹭,说:“小砚不能走。”
  砚卿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说:“臣弟还有事,不能陪皇兄玩。”这傻子怎么回事?先是自来熟,这会儿又不让他走,搞什么?
  “小砚不能走。”傻子也不管他说什么只说这一句。
  “那皇兄能告诉臣弟,为什么不让臣弟走吗?”
  傻子闷闷地道:“总感觉小砚走了就不回来了。反正就是不能走。”
  砚卿:“……”这是要怎样?
  眼看时间要到了,傻子还是抱着他不松手,砚卿只好朝着房梁上喊:“暗卫!”
  “不出来是等本王亲自上去请吗?”
  砚卿声音冷沉。房梁上的暗卫统领心中惊疑不定,但既然已经被发现,还是该现身探探情况。
  “影一参见殿下。”影一单膝跪在砚卿面前,傻子抱着砚卿侧头见到身后出现了个黑衣人,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勒得砚卿有些不舒服。砚卿暗自掐了下傻子的腰,对影一吩咐道:“看好陛下。”
  一手刀把傻子劈晕过去,另一手接住傻子的身体,交给影一,说:“陛下醒来就说我下次来看他,不会跑的。至于多余的,不用说。你们应该不喜欢自讨苦吃。”
  砚卿坐上马车,棠玉立刻贴心地把手炉递上来,问道:“王爷耽搁许久可是有什么事?”不是说去请个安就回来吗?
  “没事。有备用的衣物吗?”
  棠玉点头道:“有。”从马车内的暗格里取出一套冬装,伺候砚卿换上,膝上放着换下来的衣服,她察看了下衣服,发现衣袖上沾了泥垢,看向砚卿。
  砚卿面无表情,棠玉看不出什么,只觉得似乎王爷心情不好,识趣的没问什么,收起了衣服。
  马车缓缓前进,幸而平王府离皇宫不远,几刻钟就到了。
  平王出来亲自将砚卿请了进去。
  宴会规模不大,摆在园子里。人已经来的七七八八,砚卿虽由平王引进来,但两人均未声张,安安静静立在边缘,听着宴中一干或是纨绔子弟或是府上食客赏着雪吟着诗。
  “五弟觉得怎样?”平王笑吟吟地问道。
  “还好。”砚卿冷淡道。
  听他如此评价,平王就知道他兴趣不大,一阵摇头:“五弟平日就没什么兴趣,四哥看不过去才总请你来,怎么还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四哥可是很难过的。”
  “哦。”这话他从记忆里听了不下百遍,连标点符号都没变过。
  平王哈哈一笑,勾着砚卿的肩膀说:“走,四哥今天请了歌舞坊里最美的歌姬,你看看行不,喜欢的话,我让人给你送到府上!”
  不由分说就带着砚卿入席,随从下去传歌姬上来。
  不久,乐声从园子里的舞台子上传来,砚卿抱着手炉不置一词,平王倒是看得兴起,一时倒忘了身边的砚卿,砚卿也乐得自在。
  舞台子上的人换了好几批,终于轮到压轴的,砚卿直接没看,双眼放空。平王喊了他好几声,他歉意地笑了笑说:“今天走的路有些多,累了。无碍。”
  “那就好,要是实在累了,我送你回去,你身子本来就不甚好,我也是怕你一个人待在府里闷得慌。”平王不乏担忧地说。
  “哪有那么弱,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听他说没事,平王放下心来,自顾自欣赏歌舞,不再管他,让他自己歇息会儿,缓缓。
  这一歇,月悄悄上枝头,砚卿小声向平王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园子,里面人声太沸,他出来透透气。
  不想走出去没几步,就听喧哗声从他之前进府入园子那条路传来。
  “殿下您等等,我先给我家王爷禀报一声!”小厮气急败坏的说。
  又有一个浪荡的声音传来:“不用,本王就是来看看疑寒,看完就走,还用惊动四哥?行了你赶紧下去吧!”
 
  承曜(二)
 
  砚卿驻足回望,一锦袍少年自不远处走来,身后跟着不断抹汉的平王府小厮。
  “五哥也在啊!”礼王喜出望外,隔着距离就对砚卿喊:“五哥你快跟四哥府上的奴才说说,他一直跟我屁股后头,烦死了!”
  礼王,是先帝第七个儿子。
  他上面还有一个端王,是六子。
  两人一向不与他和平王来往,只有逢年过节互相送礼,算是兄弟情谊还在。这次不打招呼造访平王府,不知道是做什么。单纯看歌姬吗?砚卿是不信的。
  从他这个身体过往的记忆来看,端王、礼王是有野心的。尤其先帝离世前,着太子萧渡这个傻子登基,是个有抱负的皇子都会不服。
  两人这两年的年宴上没少出风头,仗着萧渡听不懂,在本人面前明嘲暗讽。林丞相本着先帝交代的低调行事的原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了谋逆之事其他一概不管。
  砚卿在几位皇子中最为低调,宫中举办的例行宴会能不出席就不出席,即便出席了也尽力降低存在感,待上一会儿就走人,礼王能记住他的脸,还是让他挺意外的。
  他微笑点头道:“四哥就在园子里头。里面太吵闹,你在外头先提前喘口气,让这小厮去给四哥说一声,也就一个来回的事,耽误不了你看歌姬。疑寒……应该就是这次请的压轴了,我方才出来时才在准备。”
  “既然四哥这么说,那就让他们去,我陪五哥在这儿站会儿。”礼王顺水推舟打发刚才的小厮进园子,自己则几步跨到砚卿面前绕着砚卿走了一圈,啧啧称奇:“没想到五哥还回来这种宴会,平时都看不见五哥的影子,今年头一次见到五哥。”
  砚卿无奈一笑:“我身子弱,一场宴会下来,恐怕得缓上一两个月。这不,才来没多久就要出来缓缓。天冷,你怎么也不带个人来跟着?回头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礼王笑嘻嘻反问道:“五哥不也没带人吗?怎么倒教训起了我?”
  “我出门总要被穿上一层又一层衣裳,自然不怕冷。你穿着单薄,又逢雪后,还是小心为妙。”砚卿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说道。
  被砚卿黑黝黝的眼睛盯得背后发寒,斜眼看到方才的小厮小跑着出来,礼王忽略刚才的感觉,拢了拢衣服,道:“那奴才出来了,我先进去。五哥缓好了早点回来,我们兄弟三个好像从来没机会把酒言欢,这次五哥也在,不是正好?五哥可别找借口躲开。”
  砚卿颔首,目送礼王入了园子,自己顺着原来的路径走。
  伴着雪色,一路来到平王府的花园,找到个僻静无人处停下来,淡淡道:“出来。”
  “影一参见殿下。”
  “你跟着我做什么?”砚卿不解。进平王府开始他就感觉到有人一直跟着他,不曾离开,他只好找借口出来,探探究竟。
  影一眉头紧皱:“陛下让影一带殿下悄悄去宫里。”
  砚卿讶然:“你说谁?”萧渡不是被他打昏了吗?
  “是陛下。”影一补充道,“殿下出宫没多久,陛下就醒了,一个人爬上房梁,让属下找殿下回去。”
  “你不会再把他打晕吗?”砚卿气结。
  影一半跪在地上,请求道:“请殿下跟属下回去。否则属下没法交代。殿下不要为难属下。”
  砚卿默然,他为难一个给人做事的也没用,还是进宫一趟自己亲自打晕吧。
  “行了,起来吧,我跟你进宫。”
  “你过来。”龙床边,砚卿朝抱着被子缩在角落的萧渡招手。
  萧渡连连摇头,眼中充满委屈:“你要打晕我,打晕我后你就走了。”
  “你过来,我不走。”
  萧渡还是摇头:“你骗人,上次就走了!明明说好的,不走的!”
  胡说,明明有好好告退,是他不让走,他还有理了?砚卿不忿:“我哪有骗人?我骗你什么了?”
  “你就是骗了!你不要我了!”萧渡说着眼泪豆子一般往下掉,还倔强地咬着下唇,瞪着砚卿。
  什么情况这是?砚卿很懵,今天好像是他和萧渡第一次见面吧?除非是那谁又跟过来了……嗯?不会真的跟过来的吧?可也……可也不能变得这么稚气吧。
  砚卿为了验证他的想法,脱掉靴子,爬上床,坐到蜷成个球的萧渡对面,拍了两下他,说:“把头抬起来,你今天乖乖的我就不走。”
  悄悄露出一双被眼泪润湿的眼睛,萧渡弱弱的问:“你说真的?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砚卿也不直说怎么办,而是说:“我不会永远不进宫的。”也就是只要他会进宫,总会被抓到,不用担心他跑。
  “不行,你要跟我一块儿住。”萧渡撇过头,坚决不妥协。
  “那行,看谁熬得过谁。”说完砚卿从袖子里抽出一本书旁若无人地看了起来。
  平王那里他已经吩咐人去打过招呼了,自己府里棠玉应该会说明情况。看样子今晚就要耗在这儿了。
  殿内灯火不甚明亮,暖黄色的光芒透进来,他看起来也甚是费劲,眼睛不久就开始发酸发涩。砚卿抬手揉着眼睛,轻声喊:“陛下。”
  “嗯?”萧渡迷迷糊糊地撑起眼皮看向砚卿。
  “无事,睡吧。”砚卿有规律地在萧渡背后拍着,像哄小孩睡觉
  萧渡拽住砚卿的袖子,拉进怀里,呢喃:“不睡,你不许走……”
  看着他的动作,砚卿不太明白,这是……依赖吗?为什么?
  时间稍纵,萧渡呼吸平稳,已然熟睡。砚卿俯下身,与他额头相抵。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似乎只要做了这个动作,所有的不确定都会消失,亲昵而不过分亲密,这个距离正合适。
  萧渡身体里灰扑扑的灵魂比上次看见的时候还要灰暗,必定是费了许多灵魂能量才找到这里。
  哦,原来变傻的原因在这里……
  但有些说不通的是,他为什么会成为任务目标?一个外来灵魂占据本世界人的身体,世界意识非但不驱逐还要他来助他成为明君?
  这些暂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的灵魂状态很危险,如果再经历一次破出世界的事,他就要烟消云散成为时空风暴里的灰烬了。
  以消耗生命为代价……值得吗?就为了追逐一个不一定会有回应的人,哪怕灵魂在找寻的途中消失,也不会后悔吗?
  清晨,萧渡睁开双眼,眼前是砚卿熟睡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满足。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地、慢慢地感受手掌下温热的触感,他还……好好地活着。
  “怎么又要哭?”砚卿无奈地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换个世界怎么就成哭包了。
  “我高兴,”萧渡捏着他的脸说,“因为你没走。”
  “……起床。”砚卿拍掉他的手,“起来我教你念书。”
  “我会念!”
  “你会念什么?”
  “论语!”
  “哦……懂什么意思吗?”
  “……不懂。”
  “赶紧起!”砚卿翻身起来,一把将被子掀开,理也不理萧渡就下床了。
  来到外殿,砚卿招来萧渡的暗卫,说:“我知道你们各地分布都有人,传消息出去,找神医,不管真假,都先带回来给陛下看看。”
  “陛下早已及冠,一直傻下去不是办法,无论如何,先治,再差也差不过现在这样。”
  “按理说先帝让你们暗中保护陛下,而不是为陛下所驱使。不过我想你们也都不愿意一辈子保护一个这样的主子。不能善用你们,等于一把名刀无人知晓使用,总会有不甘。”
  “我把任务布置给你们,做不做你们自己掂量,我也处置不了你们。你们效忠的始终是陛下。”
  “有能力就该被用起来,放久了,生锈了,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暗卫低头:“是!属下影二参见殿下。”
  砚卿挑眉,有些意外:“双生子?”长相几乎一样,性格他倒是了解不深无法分辨。
  “是。”影二回应。两人均为暗卫的统领,陛下身边他们兄弟两人交替照看。
  “好,我知道了,没其他事了。”
  “属下告退。”
  为今之计要先让萧渡的灵魂脱离险状,神医固然不能帮上什么忙,但却是必须的。砚卿一个皇子能治好众多太医都治不好的痴傻之症,绝对会惹人怀疑。
  他虽不是来角色扮演,但也不能给该世界的人一种脱离现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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