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那只Boss又追来了(穿越重生)——故听蝉

时间:2020-03-17 10:42:00  作者:故听蝉
  “不会,”砚卿看了看,点头道,“挺好看的。今天只是预展,不用紧张。”
  砚卿关上试衣间的门,阻止了她想要重新进去的动作。
  *
  花百结挽着砚卿的胳膊走进展览厅,迎面一个和砚卿同龄的男人朝着他们直奔而来。她朝砚卿身后缩了缩,微低下头。
  “我以为你不来了。”
  砚卿笑了笑回说:“昨天没时间。”
  沈无拍着他的肩膀说:“你那店里一天来不了几个人,你忙什么?”
  “她没时间,不是我。”砚卿让了让身体,露出花百结让沈无看到,“这是我刚雇的员工,花百结。”
  花百结抬头对沈无一笑说:“你好,我是花百结。”说完头又低下了。
  沈无看她有些拘束自我介绍了一番后就没再和她交流,反而绊着砚卿问东问西,砚卿耐心回答。
  沈无正给两人解说展品,砚卿忽然说:“我去下洗手间,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员工。”
  沈无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砚卿歉意一笑离开了展览厅,剩下花百结和沈无两人相对无言,正确的说是花百结。
  花百结没接触过这些,插不上话,沈无讲什么她听什么,老板在的时候还好些,老板一走她就尴尬了。沈无一个人滔滔不绝,她这个观众捧不了场,可不尴尬嘛。
  沈无似乎发觉了她的不自在,慢慢不再解说转而和她聊了起来,什么能聊聊什么。聊着聊着两人手机同时震动,花百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沈无也拿出手机示意自己有消息。
  花百结看着消息,咬了咬嘴唇。老板有急事离开了,那她一个人要怎么办?
  沈无对花百结摇了摇手机说:“你老板走了,让我一会儿照顾你几个小时,说是九点才能送你回去。我带你去另一个展厅看看,可以吗?”
  “嗯……”花百结点头。
  *
  出了展览中心,砚卿开着车一路狂飙,跟着小七的指引来到一处废弃的建筑工地。
  夜晚沉寂,偶有乌鸦飞过,砚卿缓步朝唯一一处晕出灯光的地方走,脚下的碎石子发出细微的挣扎声。
  这微弱的声音被半毁的墙中的人捕捉到,墙里的人不多,三四个松散的坐在地山,老大吸了口烟使唤其中一个说:“老二,去看看是不是他们回来了。”
  老二站起来丢下烟头一脚踩上去,沿着墙到了建筑空地,乌鸦停在废石上盯着他像是顶着一只猎物。他耸了耸肩回到墙内对老大说:“乌鸦。”
  “他们咋还没回来,那屁事多的顾客是不又要给咱们提要求?”
  “反正人已经绑到了,管他呢。”其中一个朝墙边倒着的人努了努嘴。
  墙边那人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眼睛紧闭,显然昏迷着。
  空地上石子滚动声源源不断,老大抱着胳膊说:“再去看看,要还是乌鸦一枪打死算了。”
  大晚上的,这声音怪吓人的。
  老二回来一脸莫名其妙,“什么都没有啊。”
  老大操起枪顶了顶老二的肩膀说:“我去看看,声音那么大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老大先探出头看了眼,然后才跨出去,到空地上踢了踢石块“嘁”了一声,转身回去,枪却脱手落地。老大弯腰去捡,被从后面袭击,头朝地磕去,撞到石块上眼冒金星,枪没捡到人倒是趴地上了。
  “哪个混账!”老大撑起上半身坐起来,捂着头,血流进眼睛里,他闭着一只眼睛巡视着周围。
  一把枪顶到他后脑勺上,他冒出一身冷汗,故作镇定地道:“老几?这时候玩什么玩,赶紧把枪放下!”
  来人拿开枪,老大松了口气准备转头去看看是谁这么混账,后颈被人狠敲了下,他一下子就没了意识。
  墙里的几个人听见老大的声音,过来察看,远远望见老大坐在地上,上半身深深伏下,以为他怎么了,靠近一看人已经昏了。
  接着他们就被人打昏了。
  留在墙里看守的那个等了半天不见人回来,握着枪瑟缩成一团。这里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一颗石子这时骨碌碌滚进来,看守把腿抱得更紧,枪口对着石子手抖得不行。
  “看你那熊样!”
  是老大的声音!看守兴冲冲地跑出去一看,哪里有人!
  他转身就往回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只手夺过他的枪,用枪把砸昏了他。
  砚卿看着最后一个绑匪倒下,把枪扔到那人旁边,进到墙里,墙角庄函被捆成一团,看样子还没醒。
  砚卿割开绳子,喊了几声庄函都没动静,他横抱起人放到车后座,将车开离了一段较长的距离。停车坐进后座,砚卿盯着他的侧脸,说:“还不起?”
  庄函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他笑了笑说:“你救了我。”
  砚卿直起身体靠到车座上说:“你身边的人呢?”
  “他们都有事。”
  砚卿挑了挑眉,“所以你就一个人被绑了?”
  庄函点头。
  砚卿捏住他的下巴,问:“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等着被人绑走,还一点都不反抗。你说你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嗯?”
  庄函要是有点小磕小碰,这条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他成天提心吊胆让小七监护着,庄函倒好,把他自己往枪口上送。
  “你不来找我。”庄函垂眼。
  砚卿打开后座车门,回到驾驶座,启动车子,朝郊区开去。
  他不说话,庄函也不说话,车里一时寂静无声。
  *
  池先生叼着根烟看向那群形神凶恶的人,“人跑了?”
  为首的人缩着脖子点了点头,“被人救走了。”
  “那你们回去吧,下次继续努力。”池先生点燃烟,吐了口气说。能绑到人已经有进步了,看来下次有希望在人家不放水的情况下绑到人,他可是很期待这一天的。
  *
  九点一到花百结立刻看向沈无,沈无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头邀她上了自己的车。
  溪月区人烟寂静,只有昏暗的路灯偶尔“滋滋”响一下。
  花百结对沈无道了声谢,下车回家。不用靠近家门,她就能看见一道微佝的身影。那人看见她回来两三步上前揪住她的胳膊喊了声“女儿”。
  花百结朝后退了下没躲过,于是大力甩开了花爸,“谁是你女儿!”她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花爸又追上来,哀求道:“乖女儿,好女儿,我真的知错了,你就饶过我吧。”
  “女儿?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还有爸爸?”一个人挡开花爸,对着花百结笑了笑。
  花百结迅速打开门,小声对沈无说了声“谢谢”,关门进屋了。
  沈无看向已经变了表情的花爸,花爸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沈无朝门内打了个招呼,“人走了。”
  黎砚让他照顾好花百结,这样应该就行了。亏得黎砚特意给他多发了一条消息让他注意,现在看来那个人也没多难缠,他以为怎么也得打一架呢。
  *
  砚卿的车子再次停下,已经到了庄函家大门口,他头也不回地对庄函说:“下车。”
  “我走不动。”
  言外之意要他把他送回去?
  行,砚卿下车把人抱了出来。
  庄园里就跟没人一样,大门半敞着,砚卿踢开门,循着上次的记忆把庄函放到床上,俯身看着他:“我能走了吗?”
  “不能。”庄函拉住他的手,看着他说,“太晚了,就睡在这里吧。”
  砚卿拍开他的手坐到床边,“你直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庄函坐起来乖巧地看着他说:“抱。”
  抱你个大头鬼,成天就知道抱,上次才过去两周,一天哪儿来那么多生理需求?
  庄函巴巴地望着他,砚卿无奈地抬手解着扣子,警告他说:“明天不准再让人看着我。”
  庄函使劲点头。
  前一天晚上确实说的好好的,然而砚卿打开门,门口多了一倍的人撑着讨好的笑容。砚卿没憋住甩上门,庄函以为这样就能困住他?
  老爷爷开着货车哼着小曲,前面马路上突然跑出来个人对着这边挥手。他眼睛一眯,小伙子很眼熟。
  降下车速,老爷爷把货车停到那个小伙子旁边,摇下车窗伸出头问:“小伙子又被朋友落下了?”
  砚卿暗自咬牙,笑了笑对老爷爷说:“是啊。”
  老爷爷一边替他抱不平一边请他上车,“你那什么朋友啊,下次可别跟他一块出门了!”
  砚卿应和道:“下次肯定不跟他走了。”
  开玩笑,这都是第二次了,那家伙再继续破坏他的行程时间的话,他非要给他长个教训不可。
  回到店里上午已经过了,砚卿上楼换了身舒适的衣服给自己和花百结做了顿饭,总算不气了。
  “昨天没出什么事吧?”
  花百结收拾餐具的手一顿,说:“没什么事。”
  “那就好。”
  持续一天没有客人,砚卿习以为常,八点一到他就吩咐花百结收拾店里的东西,九点按时给她下班了。
  “哦,对了,下周不用上班。”砚卿及时喊住花百结说道。
  花百结正打算问为什么,砚卿笑了笑补充道:“带薪的,别担心。赶紧回去吧,再晚该没车了。”
 
  把你打包带回家(四)
 
  这周可以休息一下了!
  花百结伸了个懒腰,起床浇花浇草。
  其实说起来应该说是杂草吧。她从福利院搬回来的时候院子几乎被杂草淹没,花了几天时间才把院子清理干净,表面上是没了,但草根还在,过不多久就又长出一茬。她经常趁着周末修剪,今天正好赶上,去把草剪了,开的花就先留下吧!
  花百结一剪子下去,一丛草莎啦啦落地,她笑得眯起眼睛。敲门声传来,花百结收起笑容,朝门口喊道:“谁啊?”
  没人应声,敲门声再起。
  花百结放下剪子去开门,门一开,门口站着的人“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嘶嚎着:“女儿,爸知错了,你就原谅爸吧,爸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花百结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朝她下跪,还一口一个“爸”,她在福利院孤苦无依的时候岂知这个“爸”在哪里快活?
  花爸看她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于是翻出裤兜里仅存的几块钱,颤着手举到花百结面前,说:“女儿,你看,爸不赌了,这是爸这几天吃饭后留下的钱,爸真的没再赌。爸因为赌害死了你妈,成天过得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你被人送到哪儿了。最近爸听见人说你回来了,就立刻来找你了。女儿,爸求你了,你就原谅爸吧。”
  花爸一下一下磕着头,声音响亮。他的声音早把街坊邻居引出来了,街坊邻居明目张胆地看,交头接耳好不热闹。
  花百结双手紧握,指甲嵌进肉里,她半天才张口:“你……”
  花爸抱着她的腿,仰头看她,他眼里蓄满悔恨的泪水,“爸都想好了,以后老老实实在家里,爸给你看家护院,你说什么爸做什么,绝不去赌。说什么爸都不会赌了!”
  “女儿……”花爸跪着向前,乞求道,“女儿,你原谅我吧。”
  花百结抬了抬手,花爸眼尖,一把握住她的手,继续哭求。
  花爸长满茧的手传来阵阵颤抖,这让花百结想起来她在很小的时候被这双手抱着、举着,那时的回忆充满欢声笑语。而现在她再次体会到这种粗糙的触感,却要让她去选择要不要原谅。
  原谅?原谅一个害死了母亲的父亲?
  不原谅?可那是她的父亲!
  花百结静静地抽回手,说:“先进来吧。”
  关上门,阻住街坊邻居探究的视线,花百结拿起大剪子,花爸瑟缩了一下,生怕那把剪子朝他戳来。
  花百结看都没看他一剪子利落地剪掉一从杂草,说:“我让你进来不代表原谅你了。”
  “我会好好表现的!”花爸指天承诺。
  周末两天花百结看花爸没有出去招惹事情,就把家钥匙给他了,周一一到她就上班去了,完全不知道她走后她的父亲就换了一副嘴脸。
  花爸贪婪的目光一一扫过屋子的角落,很快这座房子就是他的了。
  几十块钱?花爸不屑地撇开花百结留给他的买菜钱,只要他把房子拿到手,几百万都是少的。那个臭丫头肯定知道这里要拆建了,所以早早搬过来占了房子,他还是来晚了,只能求那个臭丫头接受他。
  他辛辛苦苦等了快一个月,等的可不就是臭丫头放他进屋嘛,让他看看这屋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到时候一起卖了,他可就能多不少赌资。
  花爸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什么值钱的都没翻到,气得一脚蹬翻腿边的椅子,他连房产证都没见到。
  那个臭丫头还防着他呢!
  防着没关系,总有一天能让她放下戒心,这房子早晚得归自己!
  花爸奸笑着捡起买菜钱,掸掉上面沾的尘土,出门买菜去了。
  在拿到房子前,他可不能把自己饿着了,反正花的也不是他的钱,怎么花都不心疼。
  花百结一到公司,上司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这做的什么东西?啊?能把一千打成一万,公司得损失多少?还好及时发现,否则我就不是骂你了,该是直接把东西扔你脸上让你收拾收拾走人了!”
  上司把一叠资料拍到花百结身上,碎散的资料顺着她的手飘到地上。花百结还没搞清什么情况,沉默着不敢回嘴。拾起资料,她找到几处划红线的地方,都是数据有误的。
  “这些……不是我做的。”花百结为自己辩解道,“这些资料是我和小丽分开做的,她负责的出错了,我的没问题。”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