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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被摘啦(玄幻灵异)——糖风大作

时间:2020-03-21 18:09:43  作者:糖风大作
  暮江天想的出神,一手揽过槿木肩膀,一手搂住槿木劲瘦的腰,将他扶到床边。
  谁知槿木突然发力,暮江天猝不及防,倒下瞬间两手撑在槿木两边,将槿木压在身下。
  景湛这才瞧清楚自己师父那张脸,和他想的如出一辙,白皙透亮的脸颊通红,一双狐狸眼中沁满朦胧水汽,眼梢抹过两处淡红,如同合欢池中几朵殷红红莲晕染散开。
  两瓣薄唇此刻微微张开喘息,嘴唇晶莹泛起柔和水光。两条纤细修长的手臂交叉放于自己脖颈后,搂住自己。
  景湛瞧的出神,他想暮江天也是一样,一双细眸牢牢吸在苏忘离那张禁欲端正的脸上,无法移开。
  窗外细雨纷纷飘落拍打古拙木栏,红瓦房檐角边嘀嘀嗒嗒落下一连串透明玻璃珠,拍打地面凹陷处的水洼,奏出一曲曼妙乐章。屋内被一方豆大烛火笼罩于橙黄色温暖之中,细风从十字窗中悄咪咪爬进来,开始戏弄那方明亮烛火,烛火仿佛恼怒了,摇曳火苗身摆同微风要一决高下,荧光闪烁,映在淡黄幔帐上的两条黑色身影被摇曳烛火摆动,端的是抵死缠绵。
  便是在暮江天愣神之时,槿木猛地收紧手臂,那张柔软炙热的唇,便对上自己上方那冰凉干涩的唇,槿木就这般啃着咬着,不得章法的亲着,一双迷离眸子中流出泪水,他急哭了,他害怕了,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将人留下,他甚至私心想过这场梅雨永远不要停下。
  但是,不可能的......
  景湛心里数万层高墙碧瓦尽数坍塌,这几天好不容易筑起的成蝶防线顷刻间化为废墟夷为平地,心中那根筋绷的弦在碰到那张稚嫩的唇时便已经断成碎片了。
  终于,心中仿佛有什么终于冲破这些万层高墙千道防线,踩过废墟踏过碎片,充满整个心脏。
  原来,他对自己师父是这般感觉,这般微妙又美好的情愫,他终是可以明了的去面对自己的心思。
  苏忘离便是万众瞩目耀眼的光,是朝气蓬勃娇艳欲滴的花,是世间万物的开始,是受天下朝拜的仙君。
  而他,不过是被人随意丢弃的垃圾,是枯萎之后再不会发芽的野草,是卑微又肮脏的凡人。
  苏忘离是他的向往,是他的太阳,是他的温暖亦是他的所爱。
  脑内骤然闪现过往云烟历历在目,苏忘离保护他,爱护他,疼他,打他,明明不知道怎么对人好,却还是在别扭执拗的用自己的方式善待他。
  原来,这一年的心烦意乱狂矫暴躁全是因为他,他的师父,他的苏忘离。
  他知道,在爱上苏忘离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苟延残喘了。
  景湛张开嘴,含住苏忘离颤抖的唇,顷刻间唇舌相依,静谧的房间充满交缠细腻的水声。
  “师父......”
  他有些急躁的扯开苏忘离锦白衣领,迫切的埋下头去吸吮撕咬。
  苏忘离哪受过这般对待,一双眼中竟有了情动神色,但仅是一刹,那双烟雨朦胧的漆黑眼珠便带上精明与刻薄,搂住景湛脖颈的手移向胸膛去推他,奈何景湛此刻理智尽失,只顾埋头撕咬。
  “景湛......”
  苏忘离慌忙叫出声,霎时间,那双微挑眼眸睁大,身体可以控制了?
  身体逐渐听从他的神识控制,体内另一股与他抗争的神识此刻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
  “景湛,你醒醒!”苏忘离偏过头,双手用力推拒景湛,挣扎要起身,奈何两人体力相差过大,苏忘离根本不是景湛对手。
  一只大手抚摸上景湛细腻脸颊,将他偏过的头扶正,低下头又含住那张朝思暮想的唇。
  苏忘离舌头顶撞景湛,但却被缠绕起来,无法说话,由于嘴巴过度开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旖旎风光。
  “长恨!”苏忘离在景湛离开嘴唇那一刹那立刻召出长恨,一剑狠狠砍上景湛手臂。
  “嘶——”
  两人身前景象瞬间模糊破碎,顷刻间消散化作齑粉。
  景湛迷迷糊糊睁开眼,朦胧双眼慢慢恢复清明,周围一切也由模糊渐渐清晰起来,昏暗的房间展现在景湛眼中。
  他还是在这间房中?刚刚那些都是梦?
  景湛想到苏忘离,挣扎着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一只手臂更是连动都无法动。
  他垂眸瞧去,自己手臂不知道被谁砍了一刀,细长大口子正随他的动作往外涌出一股股鲜血。
  难道刚才那些是真的?不是做梦?
  “你可终于醒了臭破烂。”柳彻寒拿手在他发愣的眼前晃了晃,见这人毫无反应,挑眉说到:“没醒?诈尸不成?”
  柳彻寒自言自语,抽出佩刀要往景湛身上砍,景湛立刻一个眼神瞪过去,瞬间起身朝后躲避。
  “你疯了!砍什么!”景湛见他就一肚子气,此刻见他拿剑欲砍自己,更是火冒三丈。
  “哎哟,还真管用,真醒了,既然这样,那给师父也去来一刀。”柳彻寒说罢起身。
  “站住!我手臂上这一刀是你砍的?”景湛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咬牙切齿朝柳彻寒道。
  “不是我还能有谁?你读了墙上那句诗就自己倒下去了,踢也不醒,打也不醒,我没办法,去另间房找师父,谁知师父同你一样昏迷倒地,我本想将师父抱过来,但是门上有道结界,师父出不来,我就将他放下了,回来再瞧你时,你的呼吸已经开始慢慢减弱了,同琉山雪潭那两名弟子一样,只是那两个兄弟命不如你好,已经西去了,我可是在你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把你给拉回来,你可欠我条命呢,快,叫声恩公哥哥来听听。”
  柳彻寒说的洋洋得意潇洒自如。
  景湛却气的浑身颤抖,半晌从嘴里吐出句:“你抱他了?”
  “不然我怎么把师父带出房间呢?”柳彻寒说得轻巧,不以为意间又是浓浓的挑衅。
  “你!”景湛气急要动手,一拳挥去,柳彻寒立刻拂身躲开。
  嘴角噙着笑:“我说你这人可别不识好歹,不叫恩公就罢了,哪还有出手索恩公命的呢?”
  景湛此刻一心想苏忘离,懒得同他废话,转身抬脚跑出房间。
  木质长廊不算长,可景湛却发觉如今这条长廊竟怎么也到不了头,两边竟如此之远,明明用尽全力在跑,景湛依旧觉得自己太慢。
  苏忘离不知道醒还是没醒,放他一人在那,景湛说什么也不安心。
  待景湛终于跑到门口,柳彻寒也已经追过来,大门被景湛踹开,苏忘离此刻正一袭白衣长身玉立屋内墙上字画前,见门口异动立刻侧首望去。
  两双眼睛顷刻间对上,视线之中只有对方,梦中旖旎画面还历历在目。
  苏忘离那张唇是怎样的湿润柔软,舌是怎样的滑腻炙热。景湛全都记得。
  他就这般直直盯住苏忘离,像是要将他牢牢抓在自己手掌里才放心。
  苏忘离心中破天荒的小鹿乱撞,心脏狂跳不停,面上依旧镇定自如冷漠高傲,他堪堪将目光移开,再次对准墙上破旧字画。
  召出长恨。
  “槿木,你在这里藏了数十年,该出来了!”
  苏忘离话语冰冷,听的景湛和柳彻寒心中战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可能的,没有人能醒过来的!”
  质疑暴躁的声音充斥整间阴森潮湿的房间。
  “你们!不可能的!”
  那副字画,正在向三人咆哮。
  ※※※※※※※※※※※※※※※※※※※※
  苏忘离:“我竟然被自己徒弟亲了?”
  景湛:“师父,这有什么,你还求我抱抱你呢……”
  苏忘离暴躁:“闭嘴!”
 
 
第三十七章 仙君词穷了
  “错了, 全都错了!你们怎么能醒过来!怎么可能醒过来!”声音清澈如融化寒冰,但此刻却癫狂沙哑, 虚弱颤抖,伴着恼怒至极的哭腔,夹着不知悔恨的执拗。
  “还不出来!”苏忘离没理会他的自言自语,抬手挥剑, 长恨瞬间发出锯齿形闪电强光朝那副破旧字画劈过去。
  谁知不劈还好,现在却是触碰这副字画的野兽逆鳞, 顷刻间沙哑声音变为可怖的惨烈嘶吼:“不要—!”
  眼见闪电如同吐信毒蛇,蜿蜒盘旋直冲向那副字画, 霎时间, 字画周围闪烁起一层淡黄结界,仙力与妖力猛烈碰撞, 激出浩荡灰尘,发出强烈气流, 顿时狂风怒号,周遭积灰沉木被冲击的大片开裂破碎,浩浩荡荡的气流如同倾盆泄洪一般,直冲而上,冲刷向龟裂沉木, 所过之处, 瞬间化作残渣齑粉, 热流涌动。
  苏忘离似乎没料到小小画妖竟有如此可怖瘆人的邪气, 手持长恨猛然挥向一剑, 积聚体内仙力,宛如蓄势待发的流浆火山,瞬间自长恨喷涌而出,势要一击致命。
  房屋顷刻间摇晃如孱弱危楼,只待苏忘离一剑劈下,昏暗屋内瞬间裹出一道刺眼光影,宛如黄金浇筑,金色琉璃光芒浩浩荡荡将已然摧枯拉朽的房间瞬间撑裂成残破碎片。
  三人眼疾手快,旋身飞出坍塌房屋,在房屋尽数化为废墟飘渺中稳落于院中平地之上。
  然而如此猛烈强劲的气流并没有伤害那副残旧字画一丝一毫,一张卷边昏黄的残破宣纸浮于尘灰氤氲的半空之中,淋漓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止,院中杜鹃花全部盛绽,由于没了高墙屋瓦的遮盖,浮于半空的宣纸之上飘逸娟秀的黑字此刻在白昼强光中尤为刺眼。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字画飘于空中,被微风卷出蹭蹭延绵涟漪,好似楚楼瓦舍里,轻盈婀娜的舞女翩翩起舞时飘扬舞动的轻纱裙摆,又宛如蝶扇蝉翼薄而精致,于半空扑闪翅膀,缓缓飘荡。
  字画依旧声音沙哑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苏忘离此刻却没功夫听他说这些没用的话。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方才一招必能致胜,把槿木逼出,但是,如今字画完好无损飘浮于空中,竟还有力气在那自言自语。
  苏忘离心中逐渐明了,一双狐狸眼眸精光闪烁微微眯起,环顾舍院四周,一双漆黑圆眼珠瞬间变成金色狭窄眸,如同毒蛇眼眸,又似狐狸窄眸。
  景湛见苏忘离使用清炯明,心中不禁疑惑不解,清炯明不是用来审人的吗?师父这个时候使用,难道要审面前这副字画?
  柳彻寒则是眯起一双凤眸,嘴角笑容逐渐明显,来回打量一番苏忘离,紧接着也打量院舍四周。
  虽说清炯明是用来审人用的,但却并不只有这一种用途,凡尘杂念,琐碎痴念,于清炯明前全都无处遁形。
  若是他没想错,苏忘离此刻应该是在找寻神器。
  苏忘离两只浅色明眸发出琉璃金光,一寸寸扫过屋院瓦舍,连一方细密墙角都不曾落下。
  没有......
  还是没有......
  苏忘离一寸寸找寻,但槿木已渐趋癫狂,喃喃自语之声变为惨烈嘶吼,脆砂薄纸被他甩的沙沙作响:“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紧接着,字画上那首诗竟诡异地挣脱暗黄宣纸如同飞鸟一般挥舞横竖撇捺朝三人直冲而下。
  苏忘离旋即挥腕提手,挥舞长恨抵抗攻击,宽大袖摆横纵飞舞,景湛与柳彻寒也将各自佩刀佩剑找出抵御攻击。
  谁知这些个飘逸隽永的字符竟如此难缠,两三字为一队只攻击一人,字符宛如锋利无比的强韧刀片,同长剑碰撞发出铮铮铁响。字符如同千万小兵,竟懂得战术,两字前方攻击,留一字背后偷袭,景湛稍不注意,便被字符锋利刀刃于后背手臂划出几道淋漓血口。
  柳彻寒倒是应付自如,只是攻向他的字符越来越多,渐渐也有些慌乱手脚。
  字符漫天飞舞,似蝗虫般遮天蔽日,所过之处嗡嗡作响,吵的人头脑发热,行动也不利索。
  眼看景湛身上血口越来越多,无法抵抗,苏忘离立刻发力点地瞬间飞至景湛身边替他抵御,围绕两人的字符利刃愈来愈多,苏忘离眼疾手快将攻击自己的字符劈开便转身劈去准备偷袭景湛的字符。
  景湛瞥眼瞧见苏忘离额角细汗,心中不禁疼惜,喃喃叫道:“师父......”
  苏忘离自是没空搭理他,来回劈散不断涌来的字符,低声喝住:“闭嘴!别分心!能力这般差!回去给我加紧练功!”
  景湛自知理亏无话可说,只能闭嘴吃力抵抗。
  霎时间,苏忘离那双金色眼眸瞥过字画后面灰墙角落之中。
  只见那处发出紫红朦胧亮光,邪气与灵气交错自那处地方飘散传开。
  找到了!
  苏忘离从方才便发现异样,槿木绝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能力抵御,那么,必然是有其他能力在帮他。
  他的眸子恢复漆黑正常,朝景湛喊道:“景湛,去字画后的墙角边拿那把神器!”
  “什么?”景湛茫然无措。
  他并不是没听清苏忘离对他说什么,相反,他听的清清楚楚,并迅速向苏忘离所说处看去,奈何自己不会清炯明,甚至连个能看得见神器的法咒都没有,他无奈朝苏忘离喊:“师父,我看不见啊!”
  苏忘离气急,直接一掌拍向景湛后背,景湛只觉后背生疼,一股强大气流将自己冲击而出,立刻脱离那群尖刀利刃攻击,越过字画朝角落飞去。
  见状槿木立刻扑向景湛,景湛一边旋身躲避,一边寻找神器。
  可怎么说,书到用时方恨少,景湛硬生生睁大双眼找了好几遍,就是什么也没有。
  柳彻寒看见景湛这副德行直接赏他个大白眼,纵身躲过攻击朝他飞过来。
  “臭破烂!你让开!我来!”柳彻寒将他多数利刃全部引过来。
  “死疯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么多怎么挡!”景湛眼见大片如同蝗虫袭来,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挡!我拿!”柳彻寒倒是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凭什么你拿!”
  “就凭我看得见!你看着点,那边又来了!”
  就算形势激烈严峻,两人也必要骂个你死我活。
  苏忘离挥剑抵抗反击,一双狐狸眼却紧紧盯着景湛,见两人又开始打情骂俏起来,心中怒火之上眉梢,立刻大吼:“给我闭嘴!”
  两人立刻闭嘴,但景湛本就是个不甘示弱有仇必报的小心眼,就算住嘴了,一双眸子还得在反击之时抽出空来狠狠剜柳彻寒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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