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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被摘啦(玄幻灵异)——糖风大作

时间:2020-03-21 18:09:43  作者:糖风大作
  他师父做事狠绝,但他有心,他也会为别人的爱而不得而难过,而伤心。
  景湛猛然想起两人幻境之中所经历种种,那般美好安逸。
  世间乐事,莫过于相濡以沫。
  苏忘离此刻竟是同景湛想到一处去。
  若是自己也可与景湛如此......他想自己的执念定不会比槿木少多少。
  想到这,苏忘离瞥眼朝景湛望去,谁知两人视线顷刻间碰撞在一起。
  苏忘离立刻收回视线,尴尬的咳了两声,耳根晕染开一抹薄红。
  景湛却依旧看着苏忘离,本来在幻境中已然明了的心思这时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他的师父是光是明,是于他而言万般情丝缠绕心间,而他,只不过是个不学无术,质品难拙的污垢。
  想到这,那双琉璃细眸不自觉染上几丝心碎自卑。
  他终于明了对苏忘离的喜欢,那是他胆大包天的喜欢,可就是心中明了,便卑微到尘埃里了......
  苏忘离被那炙热目光盯的难受,立刻装模作样转过身,紧蹙眉头瞪向景湛。
  余光中却见到景湛手中神器花瓣由猩红变为金色。
  “他要你给他个名字。”
 
 
第三十九章 仙君念离
  “它想要你给他个名字。”苏忘离这句话如同自己的救命稻草, 终于将景湛火热的眸子从自己身上推开。
  景湛被苏忘离的话唤回神, 垂眸看向手中闪烁金光的花瓣鞭子, 茫然道:“名字?”
  “师父,这难道就是......”柳彻寒不可思议地问道。
  苏忘离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负手而立, 轻而缓的点头,道:“花蔓索,这便是四大上古神器之一。”
  “什么?”景湛长指紧握藤钩手柄,关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眉头压低。
  他手中紧握的竟是四大上古神器之一......
  除去苏忘离手中的长恨和离音, 景湛还从未见过其他上古神器。
  上古神器乃诸多神器之首, 相传先帝伏羲斩除魔尊之时, 曾用四大神器将其封印于鬼魔界,至此四大神器灵力皆要消散之时,吸取魔尊邪气,分散于人间界东南西北四方, 没想到竟在此处落了一把。
  上古神器灵邪分半,因此不论于神于魔皆可使其灵力大增,但对于凡人而言,若要控制住上古神器已是困难, 更何况要这把神器认他为主,赐其姓名。
  这般说明, 景湛便是天赋异禀, 仙骨绰约, 乃是修仙的好苗子。
  景湛想到这,突然笑起来,贝齿如编,明眸焕彩,一对酒窝若隐若现,便是这满园明媚春光,也不抵君倾心一笑。
  苏忘离心道他这小徒弟定是得到这般上古神器,心中自然欢喜。
  可景湛乐的却不是这个,他拥有了上古神器,同苏忘离一般了,离他更近了,这才是他最开心的。
  是不是这样,他便可以胆大妄为的将苏忘离放在心尖上了。
  “不过,我可是听说花蔓索是欲神的器物。”柳彻寒挑眉戏谑道。
  景湛这种话本瞧多的脑子,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刚想问,苏忘离便打断他,继续接着柳彻寒的话道:“花蔓索是作明佛母化身显现时手持的器物,被花蔓索缠住之人,可被其催眠,迷惑和吸引等控制,属进攻性武器,同时花蔓索之上颇具魅惑力......”
  苏忘离话说至此,一张棱角分明的白皙俊脸晕淡开一层薄红,似是不愿再往下说。
  偏偏景湛没眼力见的问了句:“之后呢?”
  苏忘离一双眼梢带红,恼怒的朝景湛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开口:“若是......若是你无法控制它,你......你......”
  苏忘离“你”了很久也没“你”出来个所以然。
  景湛却还是用他专注的眼神瞧苏忘离,一副专心听夫子教书的书生认真模样。
  “你可能会被它所迷惑,产生兴奋发热,失去自身意识,懂了吗?”柳彻寒见苏忘离一副实在难以启齿的羞臊样,便替他说完下面的话。
  “兴奋发热?失去意识?”景湛沉浸于自己可以与苏忘离再靠近一步的喜悦中,显然此刻还没回神。
  “我说你个臭破烂脑子怎么不灵光呢,平常没见你这么呆,就是那些瓦子里常用的助兴的那种东西。”柳彻寒想了想,也没想到那种东西叫什么名。
  “合欢散?”景湛这回倒是明白了,脱口而出。
  “对,就是合欢散那种效果。”柳彻寒道。
  “那捆住的人岂不是......”景湛喃喃道。
  “也是那种。”柳彻寒直接告诉他。
  苏忘离同一旁听着,听到合欢散三个字时陡然睁大双眸,面上通红加重,眉头不可控制的抽搐几下,眼睫轻颤。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如此清楚,就算苏忘离再不想懂都不行了。
  合欢散......
  合欢......
  合欢!
  原来合欢竟是这个意思?!
  苏忘离复又想起某事,眼前闪过那方红莲围绕的石亭。
  负于身后的双手猛然收紧,一双纤细白皙玉手颤抖不停,骨节间泛出鱼肚白。
  合欢亭......
  那方亭子名叫合欢亭!
  竟然还是他赐的名!
  苏忘离复又望向景湛,一双剑眉紧蹙,心中压抑不住的怒火与羞耻并然而生。
  他早就知道?
  为何?
  为何不说?
  竟还当做没事发生的问他为何取这个名字。
  原来......自己早就在他面前出过丑......
  苏忘离越往下想,那张薄脸皮就越是搁不住,心中怒火腾的起来,越烧越旺,简直要将自己烧起来。
  他就是想看自己出丑!
  苏忘离愤怒的甩甩衣袖,似是要凭这样解气。
  本想召出长恨抽他几剑柄,奈何自己发誓要做个好师父,便抑制怒火,不住呼气平复心中愤懑。
  景湛见苏忘离面色怪异,便关心的问:“师父,你怎么了?”
  苏忘离瞬间抬眼瞪他,一双狐狸眸中火气十足,景湛被这一瞪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抿抿嘴,咽了口唾沫。
  柳彻寒也抬眼瞧去。
  苏忘离不愿失态,呼出几口气努力平复,道:“快些给你的神器取名吧,再等下去,它怕是该闹脾气了。”
  果然是上古神器,竟然还要闹脾气。
  景湛若有所思地盯住手中花蔓索,心想该叫什么。
  可思付良久也不知该取个什么名字。
  苏忘离见他面露纠结神色,便提醒道:“既是要伴你一生的,便取个自己喜欢的名字。”
  自己喜欢的......
  景湛抬眼瞧上苏忘离。
  他喜欢的......
  “那便唤你念君罢。”景湛垂眸低声道。
  声音低沉似微风,如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缓抚摸苏忘离的脸颊。
  脑海中画面突变,模糊又清晰起来,是那夜醉酒后的缠绵,景湛一双大手抚上自己的脸,那张柔软炙热的唇游荡于自己的皮肉之上,是苏忘离从不曾有过的悸动。
  心中似有何物要绽开,冲击着,推拥着要逃出来。
  是什么......
  是什么?
  苏忘离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可“念君”......
  这又怎的不胡思乱想......
  苏忘离害羞又恼怒,一张脸涨的通红。
  明明心中装着别人,明明心有所属,明明打情骂俏眉目传情,为何还要总是这般招惹自己!
  苏忘离不愿意这个名字。
  但此话一出无法收回。
  只见“念君”花瓣金光愈发闪耀刺眼,后又渐渐暗下去,花瓣也由金色变为最初的雪白。
  显然,它是已经接受了这个名字。
  景湛刚放下心,但顷刻间,地动山摇,整个屋舍摇晃的厉害,似火山将要迸发前的预兆,三人转身要逃,但仅在眨眼间房舍坍塌,一切化为浓重齑粉围绕三人身边。
  景湛被尘灰呛的直咳嗽,咳了两声后立刻朝伸手不见五指的烟尘中大喊道:“师父!师父!”
  他才刚喊完,便见周围浓烟尽数消散,他心心念念的师父正在他眼前,细长玉指拉住柳彻寒的手腕,怔愣的看向自己。
  苏忘离见自己拉错人,心中尴尬万分,但面子上一定是风云淡薄,不动声色地松开柳彻寒,抬眸打量起四周。
  景湛将念君收起,咬紧后槽牙恶狠狠瞪向柳彻寒。
  柳彻寒则是一副尝了腥不过瘾的模样,微挑细眸膝靴反看景湛,回味的摸了把自己的手腕,仿佛苏忘离的玉手还未收走。
  景湛见他那副欠揍的嘴脸,咬牙切齿的啐了口,嫉妒道:“恶心!”
  “呵呵,你才恶心。”
  苏忘离听两人又是一言一语怼起来,早已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只是此刻他剑眉紧蹙,双眸微眯打量身前这座黑灰高墙,这里明明应该是那家院舍......
  “师父......那家房舍怎的消失了?”景湛似是发现诡异之处,来回寻找张望。
  他们此刻正在深巷中,但深巷两边是冰冷石墙,再无什么可以躲雨的院舍。
  苏忘离盯住那方黑墙,伸出手抚于墙面,墙面并不光滑,石灰瓦砾凝固成石块,打磨苏忘离柔嫩手指,那只手本就白皙,被深色墙壁更是衬出近乎透明的苍白。
  “他的执念竟深到这般地步,便连这方院舍,也是他执念所化......”苏忘离轻声道。
  如今执念放下了,这方院舍自然也随之消失殆尽了......
  苏忘离说罢不愿看两人打情骂俏,径直朝深巷出口走去。
  景湛见状立刻迈腿跑上去,边跑边喊:“师父,师父,你等等我!等等我!”
  就这般,三人终于出了深巷,只是柳山寒潭的两名弟子随房舍一同消失。
  巷子对面卖包子的络腮胡大汉依旧吆喝着,只是同巷中看到的不同,他不再重复一个动作。
  景湛感觉与苏忘离在巷中待了近半个月,可出来一看,竟还没几个时辰。
  三人走过沐川那家最红火的酒楼,景湛喊住苏忘离。
  “师父你且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来。”
  苏忘离望着景湛跑进酒楼的背影,才发现他的景湛,他的徒弟,竟然已经那么高,那么挺拔威风了。
  “师父在想什么?”柳彻寒见苏忘离愣神,便开口问道。
  “没,”苏忘离将眼神收回,敷衍的摇头,却又想起什么,一张脸严肃且认真,清澈漆黑的狐狸眸紧紧盯向柳彻寒,声音冷淡道:“你是为何被赶出柳山雪潭的?”
  柳彻寒没想到苏忘离会在这个时候问他这个问题,虽知道这事肯定瞒不过去,但他没想到那么快。
  便犹豫片刻,笑脸盈盈轻声道:“我偷学禁术,长老发现,便将我逐出师门。”
  “何术?”
  “金佛灭魄咒。”
  苏忘离心中一凛,这禁术早已失传于世,虽古书有记载,但也只是寥寥只言片语罢了,要学实则难上加难,他又是怎么学的呢。
  “何人教你?”苏忘离声音如冻雪寒冰,冷的要将人活活冻死。
  “是一个......”
  “师父!”
  景湛跑过来,一声“师父”打断两人谈话。
  他跑出来,便看见两人正交谈什么,柳彻寒与自己差不多高,苏忘离抬起头,柳彻寒眉目带笑垂眸,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苏忘离不再看柳彻寒,转身瞧景湛,只见景湛怀中用油纸包着什么,鼓囊囊的。
  “给你的,师父,刚蒸出来的,还是热乎的!”景湛跑的有些喘,却还是一字不落讲话说完,又将怀中油纸打开。
  苏忘离看清楚了,里面满满的都是冒着白气的碎琼寒酥。
  景湛拿起一块吹去热气递给苏忘离,示意他快尝尝。
  苏忘离接过后咬一口,甜腻顿时于温热口腔中化开流入喉咙直奔心脏。
  “怎的买了这么多?”苏忘离细细品着,轻声问道。
  “上次来见师父爱吃,便想同他们学来着,奈何时间太仓促,所以只得多买些来给师父。”
  苏忘离心中欢喜,却没再说话,将手中那块默默嚼完,伸手又拿了块,径直往前走,步伐轻快,白衣飘飘。
  柳彻寒伸手要拿,景湛眼疾手快立刻将那只手推开,将油纸包紧紧捂在怀里,恶狠狠瞪他,呲牙咧嘴,道:“想吃自己买去!”
  “别那么小气嘛,臭破烂。”
  景湛懒得理他,朝苏忘离跑去,柳彻寒也笑着跟上去。
  沐川一片清净安乐,正值初春时节,各家茶馆将桌凳搬出小店,于店铺门口摆放整齐,各个桌上两三人,要一壶清茶,细细品起来,唠着嗑。
  “我家那闺女到现在还没嫁出去,我都要急死了。”
  只听茶馆前一人说,满脸无可奈何的焦急模样。
  “不是说神尊星宿中瑶华仙君掌管人间姻缘吗,你去他的瑶华庙拜上一拜,供点点心,上柱香,这事保你顺心如意。”
  “这法子奏效吗?”
  “绝对奏效,我家那女娃也到婚配年龄了,我昨天去拜,今儿个就好几个媒婆上我家来说亲。”
  两人的闲言碎语尽数传进三人耳朵。
  苏忘离心中叹气,说起姻缘这事,确实不归他管,该归月老管,但往下传的时候不知怎么就传错了,修了他一个,把月老给忘了,虽然是他们那些小神官的事,但毕竟自己抢了月老供奉,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便同月老商量,两神用一尊像,姻缘供奉归月老,其他归自己,便闹出这么一事来。
  景湛心想自己还从未去看过瑶华庙,不知道那尊大佛到底是个什么样。
  “师父,我们也去瑶华庙瞧一瞧吧。”景湛道。
  “那里有何好看的。”苏忘离一口回绝。
  “就看看,看看我们就走,好不好师父?”景湛立刻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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