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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被摘啦(玄幻灵异)——糖风大作

时间:2020-03-21 18:09:43  作者:糖风大作
  一副自在悠然模样。
  “死疯子你怎么还在上面待着, 居然没摔死你!”景湛见他就有气,立刻破口大骂。
  “怎么跟你恩公哥哥说话呢,沐川城深巷中可是你柳哥哥救了你的命, 不懂得知恩图报就算了,你还这般诅咒你的恩公哥哥, 小朋友, 这个不太好哟。”柳彻寒语气轻浮, 一个旋身发力,稳落在地,拍拍身上齑粉灰尘,懒洋洋地朝景湛走去。
  “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抽!”景湛欲要召出“念君”,余光便闪过一道白衣身影。
  苏忘离将蒲团还回去摆好便回来,刚走至门外便听见两人又在打情骂俏,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立刻沉下去。
  瞬间冷起一张脸抬脚进门。
  “醒了就走吧。”苏忘离心中怒火升起时,表现最明显的就是不愿说话,不愿看人。
  刚踏进去的一只脚又收回来,转身就要腾云。
  景湛这回学聪明了,立刻上前拉住苏忘离腰间玉带。
  苏忘离顿时惊住,念仙术的唇停下,一脸茫然转头看向景湛,又见自己徒弟拉住自己玉带这么个荒唐事,立刻怒急。
  景湛见状立刻道:“师父,你伤势还没好,当心着凉。”说罢立刻不动声色的收手,将披风替苏忘离罩上,接着说:“徒弟愚笨,至今还没学会腾云之术,师父,师父可不可以由徒弟任性一回,我们轻功回去可好?”
  此处少说离蓬莱也有几万里,轻工还不知要走上几天?
  苏忘离瞥了眼景湛身后一袭青衣飘扬的柳彻寒,心中醋意横生,面上冷淡沉静,言语冰凉如寒霜:“你们两人怎么来的,便怎么回去。”
  “不!”景湛脱口而出,随后发现自己失态,又忍不住解释,道:“柳彻寒......师弟......他......于深巷一战中受了伤,御剑......恐怕不太行......”
  柳彻寒笑而不语,不否认也不承认,就这般微挑凤眼睨向两人,活脱脱像看一对新婚夫妻,妻子生气,相公竭尽全力解释清楚。
  苏忘离最不愿与人过多争执,也不愿顺从别人意愿。
  奈何,自己所对的是景湛,所有的规矩在这人面前全部崩塌倾泻。
  “好,那便轻功吧。”
  三人自沐川出发,行了足足一天,才走了不到一半路程。
  景湛嚷嚷着嫌累,便停下自己累了一天一夜的双腿。
  他本想硬撑,毕竟也只剩一天的路程,也怕师父嫌他太娇气,但想象总是太过美妙,双腿的不堪重负迫使他最终选择缴械投降。
  苏忘离张嘴要骂,心中又想到蓬莱山时景湛后背伤口,便不自觉放慢脚步。
  柳彻寒见状也收缓力道渐渐慢下来。
  三人由原本的极速前进变为现在的缓慢前行。
  苏忘离这才静下心来仔细瞧着周边盎然生机。
  山间结冰溪流早就结了冻,似乎终于脱离一整个寒冬的束缚,湍急如撒了欢的小兽自高山处潺潺奔下,溪水清澈,隐约可见其中三两条鲤鱼打挺嬉戏,自在快活。
  苏忘离瞧这山间美景,本来紧抿的唇慢慢松开,冷硬的面部也渐渐缓和温柔。
  常年待在蓬莱,只能见合欢亭中的那方不枯莲花。
  如此这般春色撩人,也确是乐在其中。
  “师父!”熟悉且开朗的磁音将苏忘离唤回神,“师父!师父你看看我!”
  苏忘离闻声看去,只见景湛不知从哪采了两朵野花,一朵花瓣鲜艳火红,一朵通体洁白无暇,自己耳间别了朵大红花,又将另一朵插在柳彻寒高高束起的发髻上。
  见师父一双利眸看向他,立刻笑的更加灿烂,将耳间歪掉的红花仔细别好,朝苏忘离挥手,宽大的衣袖随着手臂左右摇动。
  “师父!师父!我好不好看?”景湛大声喊道。
  一袭藏青木纹束腰锦袍,袍间用金线镶边,随景湛动作肆意摇摆,高束起的马尾被风吹起,与身后抽芽柳树,含苞野花,细嫩绿草完美融合,如一幅清丽明艳的水墨画,也似锦绣绸缎上的谪仙人儿。
  苏忘离瞧着,明明是个已经出挑的男人,明明是个已然长大的男人,为何做这般动作,嘴上的那些撒娇话语,竟让人觉得毫不反感?
  好看......
  你当然好看......
  红花如火,少年胜仙。惊鸿一瞥,一眼万年。
  苏忘离愣着,想着,原本毫无弧度的薄唇此刻俨然已经微微弯起,利眸温和,漆黑眼珠中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似水。
  他想,定是满园春意揉了自己的心。
  “胡说,我在师父眼中才是最好看的。”柳彻寒走近景湛几步,出现于苏忘离视线之中。
  一袭青衣,高髻一朵纯白野花,微挑凤眸中是不变的轻佻风流。
  景湛恶狠狠怒瞪柳彻寒,却瞧见他笑眼眯眯模样。
  顿时愣住。
  不知怎的,景湛这么久这才第一次这般仔细琢磨柳彻寒,却突然发现,柳彻寒和苏忘离竟有一丝相像,微挑眼眸,白皙脸庞,同样薄细的唇,可两人若是站在一起,不仔细瞧,根本无法发现两人这般像。
  毕竟一个白衣翩翩,清冷刻薄,神姿高彻,而另一个青衣簌簌,风流倜傥,轻佻俊逸。
  景湛瞧着瞧着愣了神,随后又看上柳彻寒高髻上的白花。
  他本想采了那朵白花给师父,但转念一想,师父身尊体贵,岂能被一朵粗鄙野花玷污?这样给师父又显得自己太过轻佻,那和死疯子又有何不同?这般想着,景湛便打眼瞥向背对自己的柳彻寒。
  这种野花也就和他相配。
  抬手就别进他发髻之间。
  柳彻寒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插了朵花,他本就长相女气,从前还在琉山雪潭时,不少师兄弟也都爱拿这件事开玩笑,因此最讨厌这些花花草草的物件,伸手要去摘,却听到景湛喊师父,嘴角玩味上扬,要摘花的手转了个弧度将头上白花摆正。
  苏忘离见两人各带一朵野花,活脱脱一对神仙眷侣模样,心中欢喜如同熊熊烈火被冰水一浇而熄,脸上哪还有半分温柔和煦,只见他一张俊脸冷硬,眉头压低,紧咬下唇,流畅的下巴曲线因他过度用力而变得狰狞可怖。
  柳彻寒见状唇角笑容更大,不嫌事大,慢悠悠问道:“还是我好看,对吗?师父?”
  景湛真是毫无眼力见,见柳彻寒跟自己争宠,立马反驳,望向苏忘离,喊道:“师父!我好看对不对!师父!你快看看我!”
  苏忘离心中火气越烧越旺,一张脸如千年冰峰,听到景湛的话更是憋不住,那些什么好师父,懂徒儿的仁义道理全部抛诸脑后,直接朝景湛大吼道:“丑死了!”
  苏忘离吼完掌心结力,直直朝景湛劈出一道金光利刃。
  景湛瞬间瞪大双眼,琉璃眼眸中映出利刃逐渐逼近的倒影,他下意识紧闭双眼,只听利刃从耳边划过发出窸窣声响,他却没感到任何疼痛。
  战战兢兢睁开眼,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手臂,又摸向脖颈,耳朵,发现全部完好无损。
  等等......
  景湛仿佛想到什么,又摸了摸耳间,那朵红花没了......
  复又垂首查看,才发现花瓣已成碎片奄奄一息躺落在地,微风轻启,吹散各处。
  “.........”
  “呵......”
  柳彻寒一声嗤笑,轻蔑高傲的睨眼看景湛,伸手将发髻上完好无损的白花取下,道:“我就说了,师父觉得我好看。”
  景湛双手紧握,本想召出念离同这个死疯子决一死战,但陡然想起自己若是控制不了便会被反噬。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景湛硬生生将这口气压下去,狠狠朝柳彻寒翻个白眼,转身抬腿,不甘心且臭不要脸地追上刚刚骂过他的苏忘离,委屈道:“师父......徒儿就这么丑陋难看吗......”
  苏忘离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怒火冲天,但却最受不了景湛这般小孩子气的撒娇固执。
  不愿同他说话,这人还屁颠屁颠跟过来。
  为什么......明明有了心爱之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
  苏忘离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受,心中那罐陈年老醋顷刻打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跟随血液迅速蔓延至全身。
  “师父,你看看我呀,我哪里不如那个疯子好看了?”
  忍无可忍!
  “闭嘴!再说一个字!你就自己走回去!”苏忘离恶狠狠道,抬手在眼前一扫,一段玉带覆于目上。
  “......”
  苏忘离的威胁对于景湛总是那么有用,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师父说到做到,因此立马住嘴,低下头,委屈巴巴的跟在苏忘离身后。
  心中轻叹一口气,抬眼瞄上苏忘离眼上玉带。
  师父......这是铁了心不看他了......
  三人就这般边歇边走,比轻功要慢太多,走出方才树林没多少路,天边暮色已经浓郁,夕阳挂在天边这么皑皑白云,天际火红,如同无间地狱烈火燃烧,摧残人世。
  三人前后同行,苏忘离与柳彻寒都是不常说话之人,最闹腾的景湛被苏忘离威胁,硬是将嘴绷的紧紧的,不敢说一个字。
  “师父,前面便是壤塘镇了,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歇一晚再赶路也不迟。”柳彻寒终于打破冰冷氛围。
  苏忘离没瞧他,瞥了眼身旁景湛。
  景湛闭嘴垂头,一脸昏昏欲睡模样,连夜赶路使他疲惫不堪,见苏忘离蹙眉瞧自己,立马睁大眼挺直腰板,生怕自己哪里触了他的逆鳞。
  苏忘离不知道何时已经将目上玉带褪去,一双清明澄亮的漆黑眸在暮色火红萦绕下闪烁点点星光,如天际苍穹之上的星海,却比星海更美。
  “去前面的镇上找家驿站歇歇吧。”清冷音线,淡然如水。
  壤塘镇坐落于蜀地盆地处,四面环山,不似黑水镇的阴霾诡谲,也不同于沐川城的纯朴富裕,壤塘镇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模样,不知是因为四面环山还是这里的人都太过平常毫无太大起伏,景湛总觉得这个镇恍若隔世一半,一切都太平常美好了,平常的让人心中发慌。
  三人走过街道,天已经完全黑下去,周遭左右屋舍中灯火通明。
  不同于黑水镇的凄凉,大人孩童皆是在外玩耍打闹,周围摊位商铺琳琅满目,满大街的吆喝声。
  “客官来瞧一瞧看一看嘞!千年树脂制成的面具!戴在脸上如皮肤一样细嫩,绝无不适之处!”一位粗布衣衫,八字胡吆喝。
  另一旁也不甘示弱,拿起自家摊铺的面具,更加卖力吆喝道:“来呀来呀!我家面具制作精细,上面镶嵌的可是西域珠宝!戴在脸上保你桃花朵朵开!”
  “师父,他们这是干嘛呢?怎么那么多买面具的?”景湛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臭破烂你不懂了吧,这是南边特有的节日,初春时节,万物复苏,最是情浓意浓时,这时候未出嫁的少女和未成家的公子都会买上一个面具戴上脸,证明自己想要个妻子或相公,相当于是个标记,但是人与人之间看不到脸,便只能凭借最初的感觉。”
  景湛破天荒没反驳他没骂他,根本就没在意他。
  听完柳彻寒说的话他立刻转向苏忘离。
  一双琉璃细眸明亮圆润,道:“师父,我们也去买个面具戴吧。”
  ※※※※※※※※※※※※※※※※※※※※
  大家可不可以关zhu一下v bo :糖风大作(朝小声卑微的说),肉这里肯定发不出来的,T﹏T
 
 
第四十二章 仙君入梦
  苏忘离于嘈杂声中听清景湛的话便晃了神。
  景湛还以为苏忘离没听清, 耐心的重复一遍:“师父,我们买两副带一带吧。”
  明明知道是男女求欢时佩戴的东西, 可他却不痛不痒一脸纯真的说出来,当着柳彻寒的面……
  苏忘离心中只骂景湛花心,越骂越气。
  “小孩子的玩意!”苏忘离挥袖转身,不再管景湛, 径直往前走。
  柳彻寒朝景湛一挑眉,一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 戏谑看他一眼,跟上苏忘离。
  “师父!”景湛见苏忘离快步离自己越来越远, 立刻迈腿跟上去。
  经过面具摊铺时, 终究是没忍住,眼疾手快买了两个, 将两副面具塞进怀里,小心翼翼的拍两下。
  他想, 现在不带没关系,总会带的。
  往前走两步又倒回来,从摊铺上选了个最丑的,一共三副,这才心满意足的追上去。
  壤塘镇夜色繁华, 灯火通明, 明明已经快到子时, 街道小巷却来来往往还有些人, 小贩商铺也都刚刚才准备关门打烊。
  三人要了三间上房, 苏忘离房间在两人之间。
  景湛睡不着,本想去找苏忘离,但看到房间漆黑一团,便又回了自己榻上。
  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
  夜深人静,就爱想些别的。
  自黑水镇穷奇一劫过去后,似乎再也没听说过挖人心脏的事出现,或者说,出现了,却没有传到他们这边。
  还有金佛灭魄咒和绝纵傀煞这两大禁术,明明已是禁术,可居然还出现于世间,天帝为何不管?
  而他师父又怎么会禁术?
  景湛怎么也想不通,禁术早在先帝伏羲封印鬼尊之时便失传,他又是怎么学的?
  陈含笑的傀儡术又是谁教的?
  挖人心脏又要做什么?
  景湛只觉得困顿已久的恶魔即将要冲破枷锁遮盖光明,人界,亦或是天界,似乎将有一场无法躲避的浩劫。
  景湛本来就是个直脑子,猛然间思考这么多事整个脑子如同浆糊乱作一团,本来还活蹦乱跳精神饱满的人,突然间昏昏欲睡,眼皮打架,没过多久,房间内呼吸绵长,三人全部睡过去。
  眼见闪过一抹薄薄的橙红光,如同刀光剑影划过景湛沉沉紧闭的眼皮。
  眼珠来回转了转,顶的眼皮动了动,浓黑眼睫轻颤,一双细长鹰眸缓缓睁开。
  眼前是一间喜房,而他正立于喜房木门口,鎏金大红门上粘两个镶金沥粉的双喜字,映于屋中闪烁烛火之中,显得端正又荒唐,门上一盏双喜大红灯笼,随风摆动,喜庆又诡谲。
  自己......这是在哪......
  垂首便瞧见自己一身大红喜服,红黑锦缎,绣一条凌云金龙,腰间大红玉带裹住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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