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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暮(玄幻灵异)——Linxi夕公子

时间:2020-03-26 11:33:57  作者:Linxi夕公子
  “去把那半人半蛇的恶心东西杀了。”雁引一边喝着茶,一遍冷冷地说道。
  铄金有些回不了神。
  雁引好像变了,可是,又好像没变。
  铄金强压住自己心头的情绪,回答道:“她是白矖,是难得的异兽。。。将来或许有用。”
  雁引横眉冷对,道:“杀了。”
  铄金低头沉声应道:“好。”
  回到竹楼,解语还在。见到铄金手中执着破魂钺,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杀意。
  解语笑着问道:“你是来杀我的么?”
  铄金没有回答,手中的破魂钺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不觉得那少年不对劲么?”解语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
  这句话确实奏效了,铄金问道:“什么意思。”
  “受魔气侵蚀,早已不是自己。”解语半真半假地说道,“你养了一个怪物。”
  一道黑气从身后飞过,将解语的头整个围住。解语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直到头部被腐蚀地只剩下一个骷髅,才整个倒在地上。
  铄金大惊,回头望去,正是雁引。
  雁引眼神凶狠,眉间那道围着黑气的血印,又闪了闪,然后褪去。
  “你还真是舍不得啊。”雁引嘲讽地笑了笑。
  “你究竟。。。是谁?”
  雁引露出一副弱小的模样,说道:“我是雁引啊,怎么,你认不得我了么?”
  一张熟悉的脸,却是一副陌生的表情。
  雁引缓缓走到铄金跟前,扒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我是你造出来的,你要不认我了么?”
  虚泽渊。
  已经有月余没再见过烛照了。
  如今的虚泽渊,也没有锦凰,没有朝言。只剩下木讷的胤雪陪伴着一言不发的清尘。
  时间在这一片寂静中缓缓流淌。
  清尘觉得外边实在太亮了,亮得让他有些睁不开眼影。他化出纤尘丝,放在茶案上。
  “尊上。”胤雪跪坐在一旁,出声阻止。
  尊上好不容易变得有血有肉能说能笑,他实在是不愿意他再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清尘盯着纤尘丝,没有动作。
  “胤雪。”是锦凰的声音。
  胤雪惊喜的回头望去,发现圣尊和锦凰一同站在门外。
  锦凰冲着胤雪招招手,示意他赶紧出来。胤雪静静地退下,朝烛照行了个礼,便和锦凰一同离开了。
  “你们怎么来了?”胤雪跟着锦凰走到对岸的园林中,忍不住问道。
  “怎么不能来?”锦凰好奇地反问。他看到胤雪一副吃瘪的样子,便笑着答道:“我同尊上只不过是回去同我师父打了个照面,马上就回来了。”
  “那圣尊。。。以后都会待在这里么?”胤雪最关心的还是这个。圣尊会不会愿意陪着尊上呢?
  “不清楚,应该会吧。”锦凰想了想,说道,“反正对尊上来说,在哪儿都一样。况且,就算在这里待上千年,在大罗天也不到三年。”
  胤雪觉得有些闷。
  他似乎能体会到尊上的心情。
  于己而言是穷极一生,于他人而言,不过是须臾片刻。
  “诶,我跟你说啊。我现在,是真的越来越觉得尊上跟言哥哥很像了。”锦凰有些开心地说道。
  “怎么可能?”胤雪不信,“一个是大罗天上的圣尊,一个是净水临渊的小蛇,哪里会像!”
  锦凰觉得有理,点了点头道:“或许吧。不过我总觉得,言哥哥现在就是尊上的一部分,他就在尊上体内活着呢。这样想着,我就没那么难过了。”
  是,这样的么?胤雪有些犹疑。他现在也开始分不清,尊上对圣尊和朝言公子,到底怀抱的是怎样的情感了。
  如果。。。如果他也把圣尊当成朝言公子。。。可是,他想要的,到底是谁?
  九曲殿中。
  烛照缓缓走到清尘身边,轻轻地坐下,看着茶案上的纤尘丝,笑着说道:“怎么,还想用这个来蒙蔽双眼?”
  清尘这才发现烛照回来了,他有些惊讶,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你蒙不蒙眼,你所看到的东西都在那儿。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若想眼不见,先要心不念。”
  还是那么熟悉的开导方式。
  清尘微微一笑。
  他觉得有些讽刺。
  曾经他是那么迷恋那副遗世独立的洒脱,如今却又觉得他太过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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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照又住回了虚泽渊。
  他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就这么一直都待在虚泽渊中。
  每日,他都会如往常一样,叫清尘练习功法。用他的话说,清尘之前受了天罚,修为从混元境掉至了上仙境,他之前百年的努力教导都白费了,如今定要补起来,也不枉费他的一番用心良苦。
  清尘偶尔也会想起过去他教导朝言的那段时光,但他每次都强迫着自己切勿多想,务必专注在修炼上。
  就这样,时间过得倒也挺快,虽然清尘没有以前那般主动黏糊了,但他和烛照的关系,也开始顺畅了起来。
  只是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亏欠了朝言。所以他也刻意地同烛照保持着距离。
  因为有过之前的基础,清尘修炼起来也十分轻松。不过短短数年,竟又能引来入境雷劫了。
  清尘只记得,上一次入混元境的雷劫,在他受了九道之后,便晕过去了。
  这一次,他想要尽力支撑。毕竟,生受雷劫,于修为有益,若能好好地利用雷电之力,打通周身经脉,便能使灵力更为精进醇厚。
  那一日便是渡劫之日。
  清尘依旧到了净水临渊的林子那儿,等待雷劫的降下。
  天色阴沉,雷声轰鸣,风雨将至。
  轰隆隆。
  一道雷鸣,伴随着耀眼的闪电,落在了清尘的身上。
  运转周身灵力,疏通至各个穴位。
  又是一道雷电落下。
  三道,四道,五道。。。
  直到第九道,他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闭上眼睛之前,他看到一个白色身影,伏在他的身上。
  昏迷之中,记忆如波涛般涌现。
  千年之前,在清尘渡混元之劫的时候,是烛照,替他挡下了最后七十二道雷刑。
  清尘一阵惊悸,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九曲殿中。
  他踉踉跄跄起身走出房间,看到烛照依旧恬静地坐在茶案边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晕出一层淡淡的光圈。
  “你醒了。”烛照抬起头,笑着说道。
  清尘走到茶案边上坐下,酝酿了许久,才说道:“雷劫。。。是你替我挡的。”
  像是疑问,却更像是陈述事实。
  烛照笑了笑,反问道:“你问的是哪一次?”
  “为什么?”清尘很是不解。或许曾经的他会将这一切归为爱情,可是现在。。。在他看过朝言对他的情意之后,他就开始没办法分辨烛照对他的所作所为,到底包含的什么样的情愫了。
  烛照的脸上依旧是那么从容,他淡淡答道:“你我相遇本属天命所归,我自该助你一力。。。”
  “为什么?!”清尘一把抓住烛照的手,狠狠地盯着他。
  烛照有些愕然,他的头又疼了起来。以往从未发现清尘这么难对付,看来如今这娃娃,真是翅膀硬了。
  “本能。”烛照答道。
  “本能?”清尘挑了挑眉。
  本能?他觉得好笑。大罗天上的烛照圣尊,跟他谈“本能”?
  这倒更像是朝言会说出来的话。
  朝言。
  “想着你要渡劫,便跟过去了。看到你倒下,便护上去了。”烛照坦然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就是本能吧。”
  清尘心中一阵抽动。
  换作是以前,他若从烛照口中听到这番话,定然会欣喜得不能自己,可如今。。。他却觉得内心十分复杂,甚至分辨不清自己的感受。
  “你先歇着吧。”烛照起身,走了出去。
  清尘看着烛照的背影,更加疑惑了。
  如此明显的逃避。这。。。还是烛照么。
  烛照到了密室之中,才捂着胸口坐在了冰案之前。
  他只觉得自己没来由得胸闷心慌,仿佛有块石头堵住了一般,令他透不过气来。
  那种感觉他很陌生。可是他似乎又觉得是熟悉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还需要多休养些时日才对。
  如今又扛下了那些雷劫,更要多加小心了。
  烛照一挥衣袖,一团月白色物体,散发着淡淡光芒,在半空中漂浮。
  一千年了,这一次,可不要再出差错了。
  烛照双手引出体内灵力,注入混沌印中。
  回到九曲殿的时候,清尘还在等他。
  烛照若无其事地进了茶室坐下。
  清尘纠结了许久,终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没事吧?”
  烛照握着茶壶的手顿了顿,继续给自己斟茶,说道:“我能有什么事。”
  “你元神刚聚,又受了雷劫。。。”清尘望着烛照,有些担心地说道。
  烛照望着清尘,心中又是一阵悸动。他笑了笑,答道:“无事。”
  烛照腰间有丝蓝色的光源闪了一下。
  清尘的目光被那丝光亮吸引了过去,无奈那东西被塞在腰带内侧,看不清楚是什么。他只觉得这丝光亮很是眼熟。
  烛照有些欲盖弥彰地将外袍拉了拉,将那处光亮挡住。
  清尘探索的目光落在烛照的脸上,想要看穿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以前清尘从未想过能看穿烛照,可如今,他似乎觉得,烛照的情绪波动,大了许多。
  他仿佛总是能看到朝言的身影。
  “你要。。。歇在这儿么?”烛照刚一开口,便后悔不已。他自己都没料到,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而清尘亦是有些愕然,这是烛照第一次主要邀请他同寝。
  可是他却没办法答应。
  他看着烛照,好像又看到了朝言。这令他有些不敢面对。
  清尘站起来说道:“我。。。去睡客房。”
  烛照脸上有一丝失望闪过。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往日淡雅的笑容,点头应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站圣尊了。。。
 
  ☆、魔界-我自降魔□□(三)
 
  清尘回到房中,却怎么也睡不着。
  近日来烛照的各种举动都让他觉得奇怪,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或许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朝言就是烛照的一部分,他总是会把烛照看成朝言。又或许是因为烛照真的有些不同了,各种行为方式,各种反应,与以往相比,更加地。。。热情了。
  大概真的是受了朝言的影响了吧。清尘自我安慰道。
  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坚定朝言就在烛照体内,是唯一的慰藉了。他只能任由自己沉浸在这样的想象之中。
  不,这不是想象,这就是事实!
  他会找更多的事实来证明这一切!
  昏昏沉沉,睡梦之中。
  是那夜归城的破屋之中,朝言抹去眼泪,惨淡一笑,说道:“我好像。。。断袖了。”
  是在桐柏宫他的房中,朝言用粘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君回。。。我要。。。给我吧。。。”
  是在韶春殿厢房的床上,朝言抬起头,斜望着他的下颚,道:“你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凡界躺在床上的夫妻?”
  是在净水临渊的茶案边上,朝言突然笑着说道 :“元神碎片是我的蛇胆。我。。。就是它的容器。”
  是那虚泽渊外,朝言回头看了看自己,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
  他展开胸膛,任由荧极翡将他体内的蛇胆引出,最后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朝言!”清尘惊醒,满身是汗。
  他的心砰砰直跳,那声音大到令他头昏脑胀。他觉得有些难以呼吸,便走出了房间。
  迷迷糊糊间,又来到了九曲殿。一直走到烛照房中,他才惊觉自己不该来。
  黑暗中,烛照的左耳似有一点亮光若隐若现。
  朝。。。言!
  又是一阵惊悸。清尘不由自主地朝着那点光亮走去,他蹲在烛照床前,伸手触碰。
  烛照被耳后那点凉意惊醒,在黑暗中抓住了清尘的手。
  就离自己几寸之遥,清尘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明明四周一片黑暗,他却能清晰地看到那眼中透出来的一丝幽光。他只觉得心中一紧,漏跳了几拍。
  这样的目光,竟让他觉得如此熟悉。
  “朝。。。言。。。”清尘鬼使神差,缓缓吐出二字。
  烛照将清尘的手甩开,沉声说道:“我不是朝言。”
  清尘似梦初觉,低垂双眸,道了声“对不起”,便离开了。
  烛照背对着门外重新躺下,心头抽搐着生疼。
  他都觉得自己好笑。
  五百年的相处,他都没有这样在意过。
  不是说他烛照所做之事,皆是顺应缘法,并无其他目的么。
  不是说他自混沌初开便存于世间。在这几千万年中,五百年算不了什么么。
  不是说缘生缘灭,如露如电。得之且珍惜,失之需释怀。无需想得太多么。
  那么,他现在又在想些什么?!
  想他为什么会被当成朝言,想他为什么,不是朝言?
  他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平静下来。心中默默念着,切勿再犯千年之前的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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