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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江湖都是我仇人/有情刀(GL百合)——封刃作书

时间:2020-03-27 08:48:13  作者:封刃作书
  “对了,那桑不留和楚细腰去哪儿了?是她们引我们神鼎教的弟子来到中原的,要不是她说,我还以为我姐姐和那个臭男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谁知道可怜的她已经被男人欺骗,在他乡丧命!”说到这事情,姬姜的脸上也流出了一股深刻的恨意,“难怪我教中的弟子找不到姐姐,你说一个死人该去哪里寻找!”
  “那一对狗男女在连云寨。”萧红袖冷笑了一声,终于开了口。“我总算是知道了他们偷偷做了什么,八剑九侠的弟子都被他们引走,想要创立出一个新的八剑九侠来么?”
  “我们要在这空空荡荡的宅院里多久?”姬姜撇了撇嘴,很不满地哼道。“楚云暮带走了我教中几个轻功绝顶的弟子,她的计划能够完成么?你们中原武林就是复杂,打打杀杀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跟你一样,是为了报仇。”萧红袖一眯眼,冷嗤一声。至于仇怨从何而来?因为势力、因为利益、因为种种……说到底不过是欲·望在作祟,嫉妒与怨恨会将一个人折磨疯,譬如她萧红袖,明知道自己走在了那疯狂的道上,却回不了头了。
  不止她一个,很多人都回不了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班路上忽然有了一个新脑洞!
  还是江湖文,不过基调是轻松的,文名就叫《江湖第一狗仔》。
  八卦江湖“娱乐圈”,主角是江湖小报《空穴来风》的新“记者”,没有相机只能是记忆力超群,擅丹青,当然跑路功夫也要666!至于女二,应该就是江湖热点人物了,身份什么的没想好。
 
 
第95章 
  朝暮门与浣溪沙的第二役, 江湖人只知“新楚王”身殁, 朝暮门一众联合神鼎教弟子攻下了浣溪沙, 而原本与朝暮门结盟的忘尘阁却转与浣溪沙联合。江湖风云, 讯息万变,谁也不知道谁会背叛谁。这一场到底算是谁的胜利呢?浣溪沙的弟子以不抵抗的姿态放弃了自己的家, 他们又该寄身何处呢?
  有多少人能够在危险来临时候坚守住自己的家?所谓的江湖人,似乎命中注定要漂泊。忘情山庄由生而死、又从死到生, 它的冷寂只是霎时间, 热闹才是这个山庄的本来面目, 只不过其中再不见西楼剑派弟子的身影。
  “已经一把火烧了连云寨。”
  “两百人投降,一百六十九人负隅顽抗。”
  “叛徒已除。”
  ……
  萧忘尘听着王一石的报告, 面上露出了一抹很浅淡的微笑。她点了点头, 忽地又问道:“那个叫做归清的女人呢?”
  “这——”王一石的脸上出现了迟疑之色,早在几个月前,他们七杀弟子就奉命去追寻归隐, 只不过到了一处小林子,唯有地面上点点血痕和一个蹲在灌木丛边小声啜泣的女人。归隐不见了, 只能将这个自称是归隐妹妹的人给带回了忘尘阁。冷酷无情的杀手难得因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生出一丝怜惜之心, 可是接到的命令却是“杀”!忘尘阁的弟子向来不会违背阁主令, 王一石有些痛苦,只能够将人丢给了华端严。觑了眼萧忘尘的微笑,王一石脸上那天真愉快的笑容消失不见了,他应道,“她躲过了华端严的三箭, 我们不该在杀她了。”
  “那留着吧。”萧忘尘点点头,并不甚在意归清的死活,见王一石脸上掠过了一道喜色,她又轻笑了一声道,“留着她的命,但是别让她出现在长歌面前,不然就连我也保不住她了。”萧忘尘的心没有晏歌的狠,一个没有什么本领的可怜女人,归隐不管她,而归一啸死后她又重新陷入了一种无依无靠的状态,死或许是一种解脱,可是谁知道活着不能走出另一条宽敞的路来呢?
  分离数月后的重聚是沉默而又寂静的,晏歌坐在了秋千架上,脚尖轻点着地面,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了一旁蹙眉的归隐身上,似乎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不甘不愿来。可是既然跟着自己来到了忘情山庄,这番神情又是何必?最难控制的是自己的感情,就算脸上用冰霜雪色来伪装,可是自己心中却清晰地感受着那爱恨,要到哪一天才能够连自己都给骗过呢?晏歌轻笑了一声,眉眼间笼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霾。
  “你……要不要去看眼归大侠?”
  春风吹来了绵绵的细雨,时序已近清明。
  “不必。”归隐眸子一沉,冷冷地应道。她不知道归一啸葬在哪里,也不想知道。青山随处都可埋骨,她心中惦念着归一啸,需要祭拜时候,只需对着青山一拱手,倒上一坛上好的老酒,与清风同祭。晏歌不开口还好,一说话便勾上了无尽的伤心事,自以为平和的心境在刹那间便被搅乱。哂笑了一声,斜瞥了晏歌一眼,迈着步子就要离开这处,再寻一个清净地。
  “诶哟。”一道隐忍的惊呼传了过来,稍后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或许这一切也还是晏歌的伪装罢了。归隐握紧了拳,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心中有一种撕裂的痛,就像是伤口被浸入到了盐水中,猛然回头,见点点飘落的梨花上沾着鲜红的血。晏歌虚弱的软在了地上,她的手捂住唇,从指缝间,那鲜血还不住流淌。她的内伤加重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只要不动武,便不至于如此的。
  晏歌松开了手,她低垂着眼轻轻地笑,一朵带血的笑容。
  走?如何能够走得?满是愤愤,伸手抹了抹眼眶,将摔倒在了地上的人抱起,运着轻功就朝着一旁的屋子里赶去。忘尘阁与浣溪沙的能人可不少,身为七杀之一的李擎天不止会杀人,他还会救人。他的针可以是绣花针、可以是毒针,当然也可以是救人的金针。一阵淡淡的烟雾在针的表面冒起,李擎天收了掌,一拂袖,那一束针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朝着一边努力掩饰着担忧神色的归隐说道:“在伤势复原前,不要让大……大小姐再动武了,她体内有几种内力交织,原本平衡的状态已经被打破了,稍有不慎就会经脉尽断,轻则成为一个废人,重则丧了命。”
  归隐喃了喃唇,最后一个字都没有说,送李擎天到了门外,她又快速地折回了床榻边。床上躺着的这个人面色苍白而憔悴,其实在初见的时候,她就能够看出晏歌消瘦了很多,有些情绪被刻意地压制,如今就似火山爆发般全部都涌了上来,她抹了抹眼睛,可是那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淌,最后索性让它流个痛快。是,她的武功在江湖上是顶尖的,面对着重重的困境她无所畏惧,可是她难道就没有脆弱的时候么?浑身发颤,只觉得自己冷得厉害,那触目心惊的血,她也害怕啊,害怕像抓不住自己父亲一样,又抓不住晏歌的手。
  身后垫了枕头,晏歌强撑着坐起身来,心中有小小的歉疚,她朝着归隐伸了伸手,叹息道:“你哭什么啊。”在哭泣的何止是归隐一个人呢?在触摸到那双温暖的、熟悉的手时候,一股久违的熨帖之感传遍全身,她的泪水也淌下了苍白的脸颊。横亘在她们面前的那道深坎似乎在这瞬间消失不见。
  “你为什么要练忘情心经?步入忘情境?你很想忘了我?”握紧了晏歌的手,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真实的情绪已经被泪水冲刷出,恼怒、心疼、害怕与相思,重重情绪交杂,她问出了最想知道的。晏歌的情绪太淡了,就算自己独享她的那份温柔还是不能够带来安全感,患得患失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体验。光是十指交握还不够,仿佛唯有紧紧相拥、肌肤相贴,才能够感受到彼此。
  晏歌心中一紧,苦笑一声:“不是你先离开我身边的吗?”
  “你不会追吗?”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手臂渐渐收紧,她指控道,“你不让我杀晏鸿,你拦我。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痛苦么?双重的痛苦降临在我身上,我除了走还有什么办法?你还刺了我一剑!”
  “不是你自己要帮那个什么好妹妹挡剑吗?”
  “那你不会收剑吗?”剑势已出,要完全的收回去谈何容易?若让归隐选择,她宁愿自己完整的受这一剑也不要让晏歌受到功力的反噬。她现在的伤是不是在那时候就落下了病根呢?李擎天说她体内有好几股力量交织着,这又是为什么?心中起疑,擦了擦眼泪,她一把抓住晏歌的手,追问道,“你到底练了什么功夫,你的内伤是怎么来的?”
  轻轻的一声叹息,晏歌低声道:“如你所见,我没能突破到忘情境,其实这样也好。忘情心经这功法要的是归一。我的内力有我娘亲当初传给我的、有吃了天极丹而来的、还有自己练了各种武功后的,这些糅杂的功力在我练忘情心经时候能够融会贯通达到融合归一的状态,可我在突破第二层的时候出了岔子,故而那种平衡的状态被打破了。”
  “那要怎么办?”归隐急声问道,见晏歌沉吟不语,她又道,“归元法亦是一种归一的心法,你还记得我教给你的口诀么?或者说浣溪沙晏家的斗转星移?这种功法应该能够释出那些杂乱的内力。”
  “可是我不能动武。”晏歌抿了抿唇应道,见归隐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焦急的神情,她弯了弯眉眼,低声应道,“你不要太担心了,虽然我自己不能够疏导那些混乱的内力,可是我们能借助外力,李擎天他有一套针法叫做‘九九归原’,能够医好我的内伤。”
  归隐神情微变,她挑了挑眉,低头望着晏歌那温柔的笑脸,心头有种怪异的感觉,仿佛又落入了某人的算计中。长舒了一口气,怎么说呢,心头压着的巨石算是放下了,她问道:“那为何你不医?伤势到了此刻还加重了?”
  “因为作为七杀之一的李擎天身上有更重要的任务。”沉默了半晌,晏歌噗嗤一笑道,“不过快终结了,八剑九侠最后的聚居地连云寨已经被摧毁,他们的寨主会将人领向另一条路。至于朝暮门,他们虽与神鼎教的人走在一起,可是神鼎教是为了报复而来的,姬姜要杀的只有李玉湖、谢小楼他们。”
 
 
第96章 
  渔人已经开始收网, 而网中的鱼如何逃脱呢?至多不过是鱼死网破。
  两个人将心事摊开, 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种和乐融融的状态, 只不过在两人相偎软语轻笑间, 晏歌还是没有漏看归隐眉间那一划而过的忧愁与寂寥,她的心中有一块荒凉的土地, 是现在的自己没有办法去开垦的,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人不可能真正地回到过去。
  在一声叹息中花落了下来, 唯有掌中心留存着一抹香痕。
  萧忘尘双手环在胸前, 一挑眉淡声问道:“她已经走远了,你还在看什么?”
  “她一直在。”晏歌低敛着眉眼, 将右掌攒成了拳, 握住了一缕风、握住了那个像风一般掠过的人。“有很多东西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来不及与她坦白。私心底我希望她眼中的我是那个温柔的大小姐,而非是残酷冷漠的杀者。”
  “人都倾向于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展露好的一面。”萧忘尘点了点头应道, 又有些惋惜地瞥了晏歌一眼,“你们之间本不至于如此的。”
  是啊, 不至于如此, 很多事情明明可以选择另外一条道路, 可最后偏偏将自己逼入了绝境中,又是为了什么呢?深思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眸中逼出了一线光芒,冷峭中含着几分迷茫。手松开了又握紧, 到底还是有几分惶惑的,真的能够抓住那个人么?明明贴得很近,可就像离了千万里般遥不可及,要用甚么方法能够感受到她的存在?捂着唇轻轻地咳了一声,掌中又绽出了一抹血花。
  萧忘尘眸色一深,她微微地摇头,不赞许地说道:“有些药你该停了。”见晏歌脸上那不以为意的神色,她别开了眼,转了个话题,“你就这么放她走了?不怕她见了桑不留就不会再回来么?”
  “桑不留是她的朋友。”晏歌低应了一声,她知道归隐想要什么,在这等时刻,除了她晏歌,归隐还需要一个能够一起开怀痛饮的朋友。那是仇人、也是朋友的桑不留,或许是最合适的人选,不然,她为何会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去赴约呢?
  弹剑歌一曲,醉倒在人前。
  黑衣的衣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只不过头上不再簪着一朵白花。恍惚间,忽然觉得桑不留还是当初的桑不留,而她也是那个自在的、无忧的在江湖上闯荡的人,那时候谁能够料到,一年的时间,心态竟苍老如斯?
  相比归隐那抱着坛子痛饮、恨不得钻入了酒坛中的模样,桑不留很是斯文,她把玩着酒杯,偶尔才呷上一口。屋子中很静,隐约只听到烛花劈剥声,是无话可说?还是得意忘言?“我们还是朋友么?”桑不留缓慢地开口,还没等归隐回答,又轻笑一声道,“这个问题我似乎已经问了很多很多遍,其实早就不用你说答案了。”
  归隐轻哼一声,又抛开了一个酒坛子,如果此处有酒缸,她恐怕会将自己浸在里头。包裹着的是酒味,润喉的是酒水,而她就是一个酒人、一个醉乡中狂客,筷子击在了刀上,发出一串叮咚声响,归隐缓缓笑道:“喝酒吧,顺便说说你游历时的见闻。”
  “只有出去走走才知道一切多么的有趣。”桑不留轻哼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到过很多地方,也看见了很多的人,你也知道我专心于药与香,会关注的也不过是那些。曾路过一个地方叫做大鼎山,它那儿有一个海潮寺,天下寺庙不都是一个样?楚细腰那厮还非要进去求神拜佛。如果神佛有知,江湖又岂会是如今的模样?再说那寺庙吧,距离它半里处有一处泉水,名唤‘伤生’。这泉水酿成的酒呢,可是天下一绝,只不过,又是天下一狠,饮者莫不中毒。”桑不留盈盈笑说道,目光落在归隐手中的酒坛子上,仿佛她饮的就是那能够毒死一头牛的毒酒。
  “有意思。”归隐勾了勾唇,轻笑一声。
  桑不留的笑容微微收敛,她长叹了一口气,应道:“你怎么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防人之心都没有?如果我要杀你呢?归隐,你这样让我很为难。你知道我的,我不想跟你走到对立面。”有些事情是避不过的,她们面前横亘的是一个又一个欺骗与陷阱。
  归隐勾了勾唇,可是僵硬的嘴角扯不出一抹的笑容,她想沉溺在过去,可为何桑不留非要将一切给扯开呢?是不是一旦走向了对立方,做不得朋友,连一个过往的念想都不能留下?眨了眨眼,用手抹去了唇角的酒渍,归隐懒声问道:“楚细腰呢?她死了么?”
  “没死。”桑不留恹恹地应道,“楚细腰确实是偷了‘云梦令’,只不过这一切都是有人暗中唆使的,我也从她的手中拿到了其中的口诀,但是没有剑式光有剑诀有什么用处呢?我们两个都是身不由己的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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