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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晟十五年(古代架空)——林云茶

时间:2020-05-19 09:28:16  作者:林云茶
  我知道你喜欢她,她也知道你喜欢她,但那有什么用,她喜欢的是周查,而不是你。
  临光君从容道:“我已放下。”
  千微君深深的看他一眼,道:“那就好。放心,她没那么容易死,我这样的都还活着更何况她了。”又转而对上首的山主道:“我先走了,你招待他吧。”
  “好。”
  夜色已至,千微君倚在窗前,听着风中传来隐隐的梵声与经声,愁眉不展。
  战争真的不可避免吗?
  叹息一声,千微君合上了眼。
  如果真的不可避免那便争取增强自身实力吧,毕竟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人族。
  而一墙之隔中的玉石榻上,松河沿的医修弟子们在竭力想把相牵的两只手放开。
  “行了,别管了,赶紧救人要紧。”山主看他们忙的汗都快留下来了,赶紧让他们跳过这个流程。
  分不开就分不开,救人才是要紧事。
  “是。”
  然后在他们放手后,两只手中其中一只的主人竟然睁开了眼,然后单手支着坐了起来。
  “兰音师兄!”周围的医修弟子赶紧过来搀扶。
  “兰音,你先别起!”这孩子这么强吗?流了这么多血,说起来就起来了。
  罗杨懵了会,然后才迟疑的道:“山主?”
  “是我。”山主坐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感受到他额上还是冷冰冰的,一时倒也拿不定罗杨到底有没有大事。
  “山主,属下无能。”他挣扎着想下榻。
  “你这孩子……”山主招呼人按住他,同时劝慰道:“有什么话,打算请什么罪,怎样都好,一切等你彻底好起来再说吧。”
  罗杨迷茫的四处看了看,紧了紧手中相牵的手指,放下心的合上了眼。
  公子,我们安全了。
  “去吧。”山主起身退开,看着医修弟子们救治他们。
  耀眼的光芒照清了两人的身上的血渍与污渍,其中尤以罗杨为最惨,深蓝的衣衫都被血染成黑褐色了,让人看着不由自主的感到发寒。
  医修弟子们忙到夜半,总算能停下手了。山主让他们留下两个看着,其余的都赶回去休息,又好生叮嘱了一番,才离开了房间。才走了不到两步,在灯火通明的走廊下,就看见他家云浮正朝这边走来。
  “怎么了,云浮,可是出事了?”
  云浮道:“无事,只是咱们家的卿成尊回来了。”
  “哦,是吗?”山主脚步顿了顿,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他还是道:“那去师伯哪里讨杯茶吧。”
  云浮奇怪的问道:“您是不想见卿成尊吗?”为什么?
  山主揉揉脸,道:“没有。”他只是觉得自己脸色不甚好看,所以不太想往长辈面前凑。
  云浮道:“若山主累了,明日再拜见卿成尊也是可以的。”
  “我不累。”身体不累,但心有点累,一想想过后几日,他就恨不得把留守的亲传弟子叫过来,帮他分担一二麻烦事。
  山主强打起精神,却不成想到了卿成尊的松原楼外,值守在外的弟子上前来,言称卿成尊正闭关,请他后日再来。
  山主点点头,表示知晓了,便携同云浮四处游荡去了。
  云浮劝道:“距天亮还有些时候,您不如休息会。”
  “那股子累劲过去了,现在我浑身都是劲。”山主伸手将落后的一步的云浮给拽到身前,在他耳边低声道:“不然,你同我一起睡觉去,你同我一起,好不好?”
  云浮侧头轻吻了他一下,同样低声道:“好。”
  这么干脆,一定有诈。
  翌日,腰疼,背疼,总之哪里都疼的山主在听到云浮给他说罗杨求见时,没忍住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才道:“你去招呼他吧,反正他现在还算啸亭司的人。”
  “那您再躺会吧。”起身给他掖好被子,穿戴整齐后,才出了房门。
  朗朗春风吹进大开的轩窗,带动着云海水晶帘肆意摆动。罗杨身着一身雪白的衣衫跪于茶几前,脊背挺直如松如柏,面色沉静如雪,他在哪里,却又好似不在哪里。
  “起来。男子汉大丈夫,不可如此。”云浮缩地成寸,将人给拉了起来。
  “司主。”罗杨行礼,眸中罕见的闪动着不安与愧疚。
  云浮叹息一声,道:“我已知晓,不怨你,只怨他们的命不好。”
  罗杨垂下眼,然后又被云浮按着坐下,并让他烹了一壶山主爱喝的茶,烹的过程中他大致说了从到商翼城到进遗迹,然后到昏迷前的所有事并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贪婪害人。”云浮苦笑着摇摇头。这说的不止是他们还有所有进入遗迹的修者。
  茶烹好了,云浮便让他回去守着他家公子,并道:“这几天外面乱糟糟,你没事就好好养伤,不要出去。”
  “是。司主慢走。”
  送走了云浮,罗杨又在这里坐了会,望着窗外的翻腾的云海,他思绪万千,最终也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终是他有错。
  回到了他们治伤的地方,应了医修弟子们的问好,他跪坐于榻前,看着昏睡不醒的人,心中顿感无力。
  即便是他,照样也什么也护不了。
  那十天里,他拼着血流干也要护他的决心一直开着护阵,但在最后两天里,梁非秦醒了过来,看见了他浑身是血的惨状。而那时艰难维持着护阵的他却连动手打晕梁非秦的力气都没有,他靠着一口气护着他,却不能护他目不染尘埃,心不映血。
  抱歉,公子!
  这时榻上人的手指动了动,这样一直看着的罗杨忽然觉得世界都被拨动了。他伸出手,将之何在手间,同时轻声唤道:“公子。”
  “罗杨。”
  “属下在。”
  梁非秦艰难的睁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角陡然流下一滴泪来。
  罗杨抬手抹掉,并说道:“公子,我们都没事。”
  “你流血了,很多很多。”泪水徐徐而落,很快就濡湿了罗杨的一小块衣袖。
  “是呀,但我还没死啊!”罗杨放软了目光,柔柔的看着他,温情如水。“山主来了,我们安全了。”
  梁非秦望着他,不说话,只是泪水依旧不停的流。
  罗杨无奈的笑了一声,起身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并道:“公子,您在哭下去就要口渴了。”
  梁非秦没反应,心神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个额吻中,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但好歹不流泪了。
  一会后,他见罗杨似要起身,急忙的扯住他的袖子,口中嗫嚅道:“还要。”还要你亲。
  “好。”罗杨在他额上轻轻烙下一吻,并顺势而下将吻落在眼角,在察觉到身下的人眼睫不安的颤抖后,从喉间滚出一声轻笑,又将一吻落在他的脸颊上,并附耳道:“公子,闭眼在休息会吧,我会一直在的,会一直在的。”吻落在发红的耳垂,并随后将之含入温暖的口腔中轻轻的研磨。
  罗杨。他无声的轻唤,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中。
  
 
  ☆、第 125 章
 
  确认自家公子睡着后,罗杨起身扫视了一眼自梁非秦出声后就低头眼观鼻鼻观心的医修弟子们,冷声威胁道:“希望你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然……”骤然而冷的周身告知了他们的下场。
  医修弟子们们默然无语,好似没有听到似得依旧各做各的事。
  罗杨很满意他们的表现,也就不打算在多说几句,跪坐于榻前,安静的恢复起自身的实力。
  他在遗迹中失血过多,灵力又几近耗尽,刚才将梁非秦弄睡着又耗掉他体中的最后一丝灵力,现在的他可以说的上是手无缚鸡之力。不过好在他境界在元婴,只要给他时间,他自然会恢复到巅峰期,而这里又是松河沿的仙舟上,弟子们众多,他自是放心的。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间就是十日过去了,身体好了一半的罗杨睁开了眼。他抬手摸了摸伏在他腿上安然熟睡的人,看那人悠悠的醒转,眸中由刚睡醒的茫然转换到不可置信的欣喜。
  “你醒了啊!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温暖的掌心抚上冰冷的容颜。
  罗杨沉静的回道:“无事。”并将梁非秦的手拉下放到膝上,神情是一如往昔的冷淡。
  梁非秦眸子一动,原本欣喜的眼神黯淡下去,他垂头看着两双交握的手,在心中苦涩道:真是梦啊!
  “现在几时了?”
  “四月了。”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四月了啊!
  一月中旬他们从松河沿启程到了商翼城,随行有二十多人,如今四月初,除了他们两人外,其余人等都葬身于那片遗迹中。
  “春日尽了,夏日即将来临。”梁非秦将头埋在罗杨怀里,叹息道:“唉,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大哥姐姐了。”好心送来的两个护卫队长,最终却没能与他一道回来。
  罗杨沉默。
  梁非秦苦笑道:“若是大哥和姐姐一道打我,你可得护着我点。”他就怕他们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罗杨安慰的拿下颌蹭了蹭他,又道:“公子,请恕罪,属下想闭关。”然后顺带着疗伤。
  梁非秦‘哦’了一声,道了声知道了,但人还缩在罗杨的怀里没动弹。
  罗杨任他靠了会,然后推推他,再次提醒道:“公子。”
  “你闭你的关,管我做甚。”不耐烦的抬头瞪他一眼,眼框红红,一滴泪从眼角滑落至罗杨的衣衫上。
  罗杨抬手点在他的眼角,轻声道:“您是公子。”是我要效忠的主人,亦是我毕生所爱。我顾虑重重,不能说,不能做,但我为您好心一直都在。
  梁非秦抬眼看他,眸中情意深厚如水,却最终只是起身离开了。
  既然已至答案,有何必再让自己心伤一回,没有必要,真的没有必要。
  出了房门的梁非秦在仙舟上四处走走停停,最终在花园停下了脚步。
  他让路过的弟子送壶酒过来,就在园中凉亭坐下看着恍如近在咫尺的云海发呆。
  天边的流云散了又来,而生命逝去后却再也无法挽回。一个个名字在梁非秦心头闪过,一张张鲜活的面孔一段段或快乐或悲伤的回忆充斥着他的心。他眨了眨眼,泪水成串而出。
  不能哭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在凉亭坐了一会,没等来酒,反倒等来两道缟素的身影。
  “大哥,姐姐。”
  两厢相顾无言。最终还是梁非薇先伸出了手,她抱住了自己的弟弟,嫌弃道:“眼都熬红了,难看死了。”
  梁非秦无言的闭上眼,无声的沁下一滴泪来。
  “姐姐,对不起。”他没将人原封不动的还回来。
  “你自己能全须全尾的活着就很不容易了。”梁非薇善解人意的抚抚他的长发,强自笑道:“她的职责尽到了,她会很开心的。”这样说着,眼中的湿润确实骗不了人的。
  “姐姐!”
  “你这么大人了,就不要朝姐姐撒娇了。”梁非燕上前来,伸手揉了揉自家弟弟的脸颊。
  “大哥。”惯常的朝梁非燕瞪了他一眼,他从姐姐的肩头起来,后退一步,离开姐姐的怀抱,顺势邀请兄姐往凉亭里坐。
  “大哥和姐姐什么时候过来的,山里的事务都安排好了吗?”
  梁非薇从空间玉镯里掏出一个冒着热气的茶壶并三个杯子,一一斟茶后,推到哥哥弟弟的面前,饮着茶听哥哥骗弟弟。
  梁非燕说道:“就这几日。”对另一个问题当做没听到。
  梁非秦面露狐疑之色,他疑惑的道:“大哥莫不是有事瞒我?”不然怎会如此寡言少语。
  梁非薇呛了一口茶,然后毫不客气的嘲笑其自己的兄长来,她道:“大哥,看吧,我就知道你骗不到弟弟。”
  梁非燕横了妹妹一眼,道:“你行你来。”
  “那还是算了吧。”梁非薇继续与己无关的引起了茶,同时示意自己的哥哥继续说。
  “既然你知道我们有事在瞒你了,那你就别问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梁非燕无视掉自家妹妹的眼刀,悠哉悠哉的饮起了茶。
  “哦,那好吧。”
  梁非秦应得干脆,干脆的另俩兄姐为之侧目的地步,他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弟弟,肉眼可见的与之一起颓丧了起来。
  弟弟成长了,但代价也太过庞大了。从小陪在身边的护卫一去不复返,而他们就连尸身都寻不回,只能徒劳的远眺那片地域,各自在心里伤心不已。
  颓丧了一会,梁非秦陡然想起自己先前交代弟子送的酒好像好未曾到。他站起身,对兄姐道:“大哥,姐姐,我去酒窖看一下。”拿个酒不用这么费事吧。
  梁非薇问道:“你去酒窖干什么?”
  梁非秦理所当然的道:“自是喝酒啊!”
  梁非燕道:“那你不用去了,来时我们见过山主,山主怕有人借酒浇愁惹出事来,所以封了酒窖。”
  梁非薇也道:“来的路上我们还看到有弟子去酒窖拿酒,被云浮司主罚去擦地板去了。”
  所以,一直没回来的那个弟子现在在擦地板。好惨!梁非秦默默的同情了一下那名弟子,然后就继续颓丧。
  梁非薇一看这样觉得不行,便主动聊起了来,她问道:“唉,怎么没看见罗杨,他闭关去了吗?”
  梁非秦哀怨的瞅了一眼姐姐,沉重的点点头,道:“是,闭关呢。在遗迹他受伤不轻,所以闭关疗伤。”
  梁非薇一听他提遗迹就觉得心疼,遂也同着他一起颓丧着。
  梁非燕有心想说什么,但想来想去最后的话题不是停在遗迹上就是停在小妹梁非雪身上,遂也闭口不言,默默看着青白色的茶杯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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