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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奸臣(古代架空)——君复竹山

时间:2020-05-31 18:34:23  作者:君复竹山
  祝临又点了下头,却听淑妃冲钟殊寒暄过几句后,便令宫女引着对方到了自己边儿上落座,竟是比祝臤离自己还近,一时间有些不解其意。
  只是他尚且还未反应过来,钟殊已经坐定,十分自然地望向他,倒是没有他想象中的冷淡与刻意回避,甚至微微颔首示意。
  祝临于是亦微微颔首,心下一时间不是滋味起来。彼时祝丞相不把这钟殊当回事,白白晾了人家两个多时辰,也不顾两家旧时情分,倒是平白令祝临尴尬。可未曾想这钟殊倒是大度,竟丝毫没有迁怒于自己。
  薛斐见状并无多少反应,只淡淡望了眼钟殊便罢。众人依旧是插科打诨着,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活络。
  又不久,几位皇子到了。
  今日是淑妃设宴,便到底与赵坤的私宴不同,皇子们不敢怠慢,一个个看起来都是按着规矩小心准备过。五皇子萧崎尚未立正妃,便由侧妃钟韫淑陪着。钟韫淑虽说出阁前只是个庶女,如今派头倒是丝毫不输其他京中贵女。
  钟韫淑一到,众人便不由自主看向了边儿上落座的钟习蔚。从前钟习蔚是钟家嫡女,钟韫淑倒是输上她一头,未曾想如今钟韫淑却成了五皇子侧妃,一时间风光无两,反倒是钟习蔚显得前途未卜起来——毕竟如今钟习蔚毁了容,能不能顺利嫁入齐王府,嫁入了王府又会不会被世子厌弃,坐不坐得稳世子妃的位置,都尚且未知。
  钟韫淑跟着五皇子上前来,对着淑妃倒是毕恭毕敬低眉顺眼,看起来极是温顺,然而等被引到了坐处,那时自告奋勇为夜宴抚琴的锋芒便又露出了端倪。她微微勾了勾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扫了眼钟习蔚的方向,方施施然坐下。
  仿佛挑衅一般。
  祝临便去看钟习蔚,只是对方始终微垂着头,叫人看不清丝毫神情变化。
  淑妃对这些内宅女子的勾心斗角倒是见怪不怪,依旧十分有度地笑着与萧崎萧岫寒暄过,便礼节性地让众人不要拘束,又唤了歌舞上来。
  正是一曲《惊鸿》。
  祝临欣赏这些歌舞便有如山野村夫牛饮上好的铁观音,只觉得没什么厉害的,反倒无聊得很,只是念及这次做东的是淑妃,便也不好拂了姑姑的面子,便心不在焉地坐在那儿,时不时极其敷衍地瞟一眼舞女们,心思全放在了有一句没一句地与薛斐闲聊上。
  一曲毕了,众人越发活络起来,歌舞便成了陪衬。柳温今日倒是一反常态不作那清高架势,举着酒杯便向祝临薛斐这边走来,同祝临敬酒。
  祝临虽不明白今日柳温为何突然变得如此随和,但到底是没有当众拂人家面子的道理,便同他举杯,饮过了。
  眼见着对方又到了薛斐面前,薛斐犹豫片刻,淡笑道:“柳公子,薛某今日身体不适,确实是不宜饮酒。”
  柳温微微皱了眉,不过薛斐早些年体弱这回事在上京也算是人尽皆知,谁都知道这人到现在禁忌仍是多,他也不好逼迫薛斐,于是笑笑,由着薛斐以茶代酒,两人饮过。
  那胡人的阿伊古居次见了此番热闹场景,倒也未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只若有所思地看着赵坤与几个狐朋狗友周旋,这会儿倒是安静得很。
  众人正笙歌着,一位娘娘打扮的女子带着一小队宫女进了殿,祝临细细打量过对方模样,依稀能想起这人是旧时在宫中有过几面之缘的充容娘娘。
  那位许充容一到,众人的声儿便低了一些,却见许充容满面笑容地上前来与淑妃见过礼,便忙着娇嗔道:“前两日臣妾受了风寒,不曾来娘娘宫中请安,娘娘可有想臣妾?”
  淑妃于是笑弯了一双眼,玩闹般轻轻弹了那位许充容额角一下:“你倒是会卖乖,明知道我想,病了也不知道差人与我言道一声。”
  祝临见两人相处这番光景,一时有些莫名,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淑妃便拉着那位许充容要领众人去御花园观赏。
  这些时候后宫的其他妃嫔大抵是不会踏出宫殿的门的,淑妃也乐得由他们自个儿转悠,便与许充容笑谈着,令大宫女跟在后头与众人应酬。
  祝临当着众人的面儿,自然是要把姑姑的体面全了,然而此时少了许多顾忌,便散漫起来,十分自然地勾住薛斐的肩,待到对方看过来,便是笑,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背后便有人抢先了一步。
  “子卓,祝公子。”
  平白给人打断了即将出口的话,祝临皱了下眉,然而听出了苏白的声音,到底是随着薛斐一并回过头去。
  薛斐冲苏白微微一笑:“玉清今日得了空,也来宫里赴宴了?这于你倒是稀奇。”
  “父亲如今不在京中,也没人管着,确实得空了不少。”苏白半真半假地玩笑了句,才将目光转移到祝临身上。
  祝临上下打量他一番,轻笑道:“这些日子早朝时,只远远看着便觉得苏公子清减了不少,今日一见,竟果真如此。”
  苏白闻言也只是笑,关于为父亲忧心种种,便也不宣之于口。三人一起行了一段路,众人便都散了开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只有那被淑妃特意嘱咐照看阿伊古居次的赵坤神情间似是颇为勉强。
  众人晃悠了一会儿,苏白便随文俜等人去谈论起诗词歌赋来,薛斐与祝临待在一处,倒是没了与他们一同舞文弄墨的兴趣,于是与祝临并肩散着步闲话,渐渐避开了众人去。
  祝临见着他的路线逐渐偏移,心下好笑,待到真避开了众人弯到了假山边上,才故意挤兑似地挑了挑眉道:“我当你往这边走什么,原来是避开人群带我来私相授受?”
  薛斐原是找了处干净石头欲唤他坐,一时失笑,反道:“我原是没这个心思的,不过你若是想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
  “没这个心思你带我走出这么远?”祝临于是笑,却凑近了些弯腰到对方面前,几乎贴着薛斐的耳朵吐出这一字一句。
  薛斐仿佛被这话烫了一下,原本想说的那句“不过是看你待在众人之中不自在”卡在了喉头,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只好轻声叹了下,目光不自觉落到祝临唇角,心下微微一颤。
  偏生祝临似乎还丝毫没有察觉他忽然变得纷乱起来的心思,仍满眼是笑地维持着这个动作望他,仿若故意勾引一般。
 
  ☆、世子(待修)
 
  薛斐不自觉深吸了口气,含笑盯住祝临,眸中似有深意地压低了声音:“随便走走罢了,说不准误打误撞的,就让你我二人碰见了什么奇事呢”
  祝临一时也不知要用什么话来回他,却听得不远处有一女子冷冷道:“现在算是没人盯着了,你也不必再遮遮掩掩,说吧,那个小贱蹄子为何要你来见我?”
  这一声仿佛正是为了应证薛斐的话一般,祝临不由得静了声,有些惊奇地笑看着薛斐。
  只是薛斐原先也不过是玩笑,乍撞见宫中女子这些密谈,一时也有些愣神。然而到底是在朝中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抬手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皆屏声静气地维持着原先的动作,便听得隔了座假山的女子轻笑起来。
  “娘娘这是什么意思,我家主子虽说如今不在你宫中服侍了,但到底还是有旧时情谊在的,娘娘说话竟如此难听,实在是……”另一人的声音听起来年轻得多,仍有些少女的稚气未脱,但配上这并不友善的言语,一时间却显得有些尖利过了头,令人不自觉联想到旧时服侍赵婕妤那个大宫女。
  对面的人似乎冷笑了声:“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有旧时情谊,不过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罢了。”
  那小姑娘的声音却并不恼,甚至笑得越发欢快了起来:“随娘娘怎么想,白眼狼也好,我家主子总归与娘娘同甘共苦过不少年头,也知道娘娘许多事情,娘娘总是不想我家主子把那些事情……给全兜出去的是吧?”
  另一女子冷冷“呵”了一声,也不知是何等心情,只道:“就知道白眼狼总会有反咬主人家的一天。说吧,你家主子想要些什么。”
  “我家主子可从未说过要从娘娘身上得到些什么,娘娘怕是想错了,”那声音尖利的小姑娘于是压低了些声调,但到底是掺杂了“得意”的心情在话里头,真出口时,也没见得收敛多少分寸,“娘娘竟这般想我家主子,可怜我家主子甚至还来给娘娘提醒儿……娘娘那些时候做的事儿,陛下若是知道了,怎会还顾念着旧时情谊,怕是把娘娘活剐了都难消心头之恨。娘娘彼时能对我家主子狠下心去半分情面都不留,如今倒是……”
  “提醒儿?少假惺惺了,那小贱蹄子能安什么好心。你也不必与我在这装腔作势,她心里怎么想我,我明白得很。你就直说,她究竟让你来干什么,应当不会只是为了耀武扬威一番吧?”
  “婕妤娘娘实在是想错了,我家主子的确是让奴婢来给娘娘提醒儿的。提醒娘娘,让娘娘往后收敛些,你当初能做到的事儿,我家主子如今凭着陛下的偏爱一样能做到。乖乖夹着尾巴待在宫里,万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对面被称作“婕妤娘娘”的女子闻言,倒是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有的没的?我实在是想不通她会觉得我想过些什么有的没的。你家主子为了对付我,自个儿都放弃了四皇子这条高枝,还防着我跟他发生点什么?我与萧嵃……也只能维持如今这个关系,便是再亲近,也是见不得光。还能想什么有的没的。”
  听到此处,祝临一时心下起了惊涛,方才搭在薛斐肩上的手不由收紧了一分。
  宫中被称为婕妤娘娘,还高傲如斯的,除了赵媛不作他想。四皇子萧嵃在她进宫以前的确与她情投意合,这一点祝临也早就知晓。只是赵媛如今说什么“亲近”、“见不得光”,是何道理?分明这两人的关系,早在赵媛进宫时就该断个干净了。
  薛斐见状轻轻按住了祝临的手,摇了下头。祝临见状自知失态,匆忙回神,继续凝神听着。
  “当真是奇了,娘娘竟还是执意认为我家主子勾引过四殿下,”那头的女子不知道这边还有两个人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楚,自顾自冷笑起来,“罢了,这事儿在娘娘这儿说不通了。只是我说的却不是四皇子的事情。这些天淑妃娘娘解了禁足,娘娘怕是都快气疯了吧?我家主子可说了,娘娘背后使的那些手段,她一一看得清楚。若是娘娘不想让那个所谓‘小皇子’流产的真相被什么人不小心传进到陛下耳朵里,便安分些,不要把一些不该动的心思动到淑妃娘娘身上。”
  “我姑姑?”还没等赵媛开口,祝临就忍不住抬眸向着薛斐做了个口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薛斐似乎也有些不解,冲他微微摇了下头,仍是按着他的手,一言不发。
  “那贱蹄子得了陛下的宠爱还不够,倒是与淑妃那老贱人搅合到了一块。怎么,还是摆脱不了给人卖命的贱婢习性?”赵媛闻言似乎抓到了对方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一般,极讽刺地笑了起来,一时间一字一句甚至显得有些刻薄。
  祝临皱了下眉,还待听赵媛对面那小丫头回话,赵媛却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扬声道:“什么人?”
  两人俱是一僵,祝临一时有些想不通赵媛一个未曾习过武的弱女子如何能隔着假山发现丝毫响动都没发出的他们,却听得两人脚步声匆匆远去了,原来她们发现的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薛斐听得那头的脚步声渐渐隐没了,方舒了口气,便听祝临出声道:“你也是神了,竟然能预知到今日还有这么场戏要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头演出。”
  “我并没有预知到,”薛斐原是就赵媛这番发言深有不解,正锁着眉头思索,闻言却有些好笑,“不过凑巧遇上罢了。”
  祝临原也只是随口一说,此刻便不疑有他,只微微叹了口气,皱起眉来:“你说,那跟赵婕妤密谈的小丫头会是个什么人?我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仿佛是哪个妃嫔手底下的宫女。近些时候后宫里得宠的主儿,似乎也就只有一个许充容了。”
  “那许充容……”薛斐经他这一提醒,隐隐约约想起了今日对许充容那匆匆一眼,一时挑眉道,“那许充容我看着倒是面善,只是实在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你还是个读书人呢,这都记不得,”祝临好笑起来,带点揶揄的意思偏了偏头看着对方,“这许充容可不就是从前赵婕妤手底下那个大宫女吗,我刚回京那会儿在宴会上与陛下言道赵婕妤落水了的那个。”
  薛斐微微一愣,仔细回忆来不得不承认的确是如祝临所说,不由笑道:“果真如此。是我眼拙了。许充容从前……跟如今,实在是相差太多。”
  “也是有意思,赵媛手底下的大宫女,竟然跟她反目了。我瞧着这两人旧时倒是齐心,”祝临回忆起许充容旧时在大殿上为了赵媛跟皇帝哭诉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唏嘘,但下一刻灵光一闪,忽然忆起些本不足为道的小事,“我突然想起,我与那许充容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接收到薛斐似乎没领会到他这“一面之缘”含义的眼神,祝临挑眉:“自然不是在宴会上,你还记不记得我被我爹赶出府,去你家借住的时候。那会儿陛下唤我去御书房谈心,结果还真就闲话了些家常。”
  薛斐听他这一说倒是都记得了,却不知这件事与许充容有何关联,只耐心等他下文:“嗯,好像是有这么一出。”
  “那会儿我正打算出宫,当时的许充容还是赵婕妤手底下的大宫女,也不知怎的,顶着一脸的伤便撞我个满怀。”
  薛斐微微点了个头,关注点却与许充容无关:“撞你个满怀?”
  “这……这不重要,从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大醋性,”祝临失笑,却仍是力图将事情捋清楚,“那时候我便认出她了,一时间有些惊奇,心道这小宫女对赵婕妤那般忠心,大抵也算个少有的心腹,这是在谁那受了委屈,赵婕妤竟也不护着?”
  薛斐笑了声:“你怎的不觉得是她主子罚的呢?”
  “原先我倒是不觉得,”祝临似乎有些感慨,一时轻叹了声,“毕竟真不觉得这世上有谁会那么蠢,对着自己的心腹下狠手,却又不灭口。心腹之人,自然是知道自己不少秘密才算得上心腹之人吧,若是积了怨,他日难免被反咬一口。这不是自掘坟墓吗?得要多傻的人才干得出这样的事儿。可今日听了这两人对话,我倒是没那么笃定了,这般情形看起来,说不定当年真是赵媛给她的打骂,说不准……说不准还跟如今身在南疆那位四殿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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