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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尧!这边!”徐承瑄带着十几名江湖人士赶到徐承尧身边,包围住所有人,以防杀手杀人。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是哪里来的人?”
“不知道,忽然出现,他们在茶酒里下了软筋散,很多人都中招了,你们怎么没事?”
“我这一桌喝的是家里的茶酒,现在怎么办?”
“现在只能确认杀手来自江湖门派,而且目标性很强,没有杀人,很可能是冲着清后去的,我先带人过去了,你们藏好!”
“等等!”徐承尧还没来得及说他看见嫂嫂了。
“怎么了?”
“我刚才看见我嫂嫂了,她怀着孕呢,万一……”
盛徽兮紧张往下望去,“是不是那个?”
“是她!我——”
“你快去吧,不用管我,我在这等你。”
徐承尧犹豫片刻,点头,“你……不要逗留,这里离大哥的府邸近,带着我的两个侍卫去那里,我之后回去找你!”
“你要小心……咳咳咳——”盛徽兮面色泛白,有些疲倦地脸上都是担心。
“放心,我……我之后有话要对你说,快去吧!”
……
这边沈鹤刚经历百只蝴蝶的骚扰便在屋子里满地躲,之后二宝变成一个十岁的小男孩,他才知道,这些蝴蝶是二宝成形引来的奇象,如同他当年化成人形时引来百只猫一样。
不过当年他成人时猫就已经全跑了,他并不知道。
就在他以为他可以全身而退的时候,又听见外面凡人大叫救命,便来了几个黑衣蒙面男子举着刀来杀他。
他和他们对上打了许久打不赢,便直接用妖术把他们撂倒,可倒了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他一生气,变出火来,烧了整个屋子。
兔儿仙现身,“我先走了。”于是瞬间消失。
苏青施法也要离开,但是因为是半妖,所以一用妖术便露出一条猫的尾巴,“前辈,我要去看看有没有受伤,我先走了。”
那因为火没法靠近沈鹤的杀手看见这一幕,生生被吓晕了。
沈鹤哈哈一笑,“这么胆小怎么还敢杀人?”
“沈玉!沈玉!”
沈鹤听见亓官誉在下面叫自己,连忙探出头去看。
亓官誉喊道:“快跳下来!”
沈鹤拍了拍自己的傻脑袋,他本来可以变下去现在好了被亓官誉看到脑袋,他得跳下去了。
“我接的住你!”
“我怕被摔死……咳咳——”火势越来越大,沈鹤的鼻子有些受不了了。
“快下来!”亓官誉看见沈鹤探出头来的窗户都已经烧了一圈,急得怒吼。
沈鹤咬牙,没办法,只能跳了,“你要是接不我——”
亓官誉稳稳地抱住沈鹤,坚定地说道:“怎么可能。”
沈鹤眨了眨眼,“那你的手别抖啊。”
亓官誉忍住想要打沈鹤的冲动,往楼外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刚才遇见徐承尧了,那身边的那个女子抱着你的白猫,一问才知你也在。”
“所以就赶过来救我了?”
亓官誉不答,抄近路把沈鹤送到楼外,“这里很危险,到处都是杀手。”
“杀手?不是来抓我的?”
他还以为是专门来抓他的。
那盛妹妹岂不是危险了?
沈鹤扯住亓官誉的袖子,“不行!我也要进去,我……有朋友还在里面。”
“我去救,你不准进去!拿着!收了东西就要做到。”亓官誉把一个木盒塞给沈鹤。
“这什么啊?我还没说要收——”
他打开一看,沉默了。
是刚才他和亓官誉在街上抢得你死我活地簪子。
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他手上了,他们究竟为什么要抢?
沈鹤蹲了一会儿,思考人生,忽然眼前一亮,“沈玉收了东西不能进去,不代表沈鹤不能进去啊。”
沈鹤心中默默夸赞自己聪明。
变回自己原来的模样以后施术瞬间去了围楼的最高层,周围很安静,看起来该晕的人都晕了,杀手要么躺地上了要么逃了,沈鹤躲在桌子底下专心去感应盛妹妹的气息。
顺便听亓官誉他们说话。
“大哥,皇宫有人来报说大批杀手潜入皇宫已经被清除,暗杀鬼面被抓,陛下安全,而清后娘娘被掳走,我们需要向各世家借高手帮忙。”
“不必担心,看娘娘方才神色,只怕是娘娘自己落入他们的陷井,身上有奇香,我们派些轻功高手跟着查看状况,切勿出手,坏了娘娘的计划。”
亓官誉道:“我去。”
徐承瑄疑惑,看向亓官誉手臂的刀伤,“亓官公子还是先处理伤口吧。”
亓官誉沉重道:“盛小姐被掳走,我有承诺在先,若不能亲手把她带回,心中不安。”
“怎么会?!我明明——”徐承尧激动地要跳起来,被大哥视线扫过来赶紧收声,但脸色有些掩不住地阴沉。
那个王八蛋凡人敢掳走他的盛妹妹,沈鹤亦是一激动忘记自己还在桌子底下,脑袋直接撞上桌子,“砰”得一声打断了所有人的对话。
唔,好痛。
“谁!”
沈鹤连忙瞬移离开。
盛徽兮的气息他很熟悉,找到她时,是在偏僻山脚,他躲在树后面,看见盛妹妹被绑着,已经晕过去。
那清后和一紫衣握鞕女子正在对话。
那紫衣女子是亓官誉口中的师父。
他来到的时候她们好像已经交谈到不是特别愉快的地步了,所以在沈鹤要出手救盛徽兮的时候,亓官誉的师父扬起鞭子似乎要对清后的脸蛋下一鞭子。
沈鹤捂住自己的脸,“哇哦,不是吧,往脸上打,这太狠了。”
好歹是亓官誉的娘,他不能看着她毁容吧?
沈鹤还未动手,一大波的黑衣人便飕飕出现,把晖冷阁的人围了起来。
冷娘子冷笑,“没想到啊,你还留了一手。”
尹清虽被绑着,但是还是靠着树站起来,“誉儿知道了你的计划,你便想将计就计,来个调虎离山,我差点也以为你真正目的是皇帝,但是,誉儿在你膝下五年性子没有你晖冷阁半点冷血,我想,你比起杀皇帝,应该更想从我身上知道一些事情才对。”
“你说的不错。”
尹清从容一笑,“可我并不想告诉你。”
此话一落,尹清的人便动手,双方交战。
沈鹤看这刀光血影地打斗看得有些眼花,这情形估计亓官誉他娘毁不了容了,他还是趁着这个机会把盛妹妹悄悄地救出来吧。
沈鹤瞬移至一杀手身后敲晕他,想碰盛妹妹,却被从树下下来的两个杀手阻止。
冷娘子看见沈鹤,又看盛徽兮,神色闪了闪,当机立断派人拖住尹清,自己飞身去一把抓起盛徽兮掐住她细长的脖子,“都别动!”
沈鹤眯眼,“你要是敢用力,就算你是亓官誉的师父,我也一定弄死你。”
冷娘子没有被沈鹤的眼神吓到,反而更加用力,在盛徽兮的脖子上掐出一条红痕,把盛徽兮恰得眉头紧皱,晕了都不安详,“你是要她活还是我陪她一起死?”
沈鹤气得眼红了一圈,“你……”下意识地握拳头
冷娘子道:“沈鹤,你想清楚。”
尹清猛然转头看向沈鹤,眼中有些怔意,“你……你是沈鹤?”
沈鹤气急,想着救盛妹妹,根本不关心尹清的问话。
冷娘子道:“你过来,我就放了这姑娘。”
“好。”沈鹤毫不犹豫一口应下。
这人抓盛妹妹是因为他?
尹清神情微乱,喊道:“不可以!”
☆、中招了
沈鹤哪里有心思理会尹清,把自己送到冷娘子手上,又看着盛妹妹被放,松了口气。
尹清故意被抓就是为了将晖冷阁这些人引到偏僻之地再一网打尽,没想到晖冷阁会抓盛徽兮,沈鹤还来了。
冷娘子手下围上沈鹤将他手脚都绑得动弹不得,沈鹤坐在地上,面色很是悠闲。
尹清示意手下人不要动手,“冷风雪,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沈鹤?”
“我为什么而来你应该很清楚,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便自己找。”
“前皇后带着自己的儿子自焚一事人尽皆知,你想找骨灰大可以去皇宫找,抓沈家遗子做什么?”
冷娘子抽出小刀架在沈鹤脖子上,“把你的人都撤开。”
尹清无可奈何,又道:“你想要知道的我都知道,何不直接问我?”
“如今你已不可信。”
尹清闭眼,“旧人旧友皆亡于当年,此事复杂牵扯众多,所以诗会时你问我我不愿意在那提起。”
冷娘子眯眼沉思片刻,问,“凰后怎么死的?”
前皇后是贺国贺帝的妹妹,为贺国安夙长公主,贺凰,嫁入盛朝后被赐名凰后。
“自杀。”尹清道。
“凰后死前见的人是谁?”
“是我。”
“为何是你?”
“为何不是我?”尹清凉凉一笑,眼眸染上几分怅然,“我是她亲自送进宫的,她不与我交代遗言,还能和谁?文帝吗?”
沈鹤坐在地上认真地理解这二人在说什么,但还是听地不明不白,只一件他看出来了,这清后和皇帝感情不似传闻那般好。
冷娘子不与尹清多言,再问,“凰后和你说了什么?”
尹清沉默片刻,道:“他欲借我之子谋霸业,我决他别国送子往生,以承贺国安夙之名位。”
沈鹤:“……”啥?
尹清看向冷娘子,“这是她的原话。”
冷娘子眼眸冷冽,握鞕颤抖地手泄露了几分情绪,她收住气息,再问,“为何亓官誉会中贺国之毒?”
此毒唯有贺国皇室才知,而五年前她遇亓官誉时亓官誉刚中此毒没多久,若推算时间,亓官誉中毒之日恰好在凰后自杀那几日。
若凰后与尹清为友,凰后为何要对尹清下毒?
尹清怔住,眼中难掩诧异,“中毒?”
“你不知?”
尹清掩下种种思绪,神色复杂,“我不知。”
誉儿从未和她说过此事。
冷娘子见尹清神色不似造假,陷入沉思。
当初查到林誉真实身份又知林誉中了贺国剧毒……若是凰后与清后关系甚好,怎么可能会对亓官誉下此剧毒?
此毒诡异能解之人少之又少,亓官誉中毒多年,她虽尽力保他性命,却阻不了此毒侵入骨髓……
“解药在哪?”
“此毒无解。”冷娘子听见马蹄声渐近,不欲再多耽搁,带着沈鹤往四周撤。
尹清见冷娘子无放人的打算,手中闪现小刀,直直射向冷娘子,冷娘子长鞭一扬挡下,尹清挡住冷娘子去路,“放人。”
“尹清,你越是紧张越代表我抓对了人。”
“冷风雪,他是沈家遗子,沈正之子,不是贺凰之子。”
“若他是沈正之子,我必放他。”冷娘子说完便挥鞕和尹清对战,手下一部分的人带着沈鹤先离开。
沈鹤全程乖乖地听着,被黑衣杀手扔上马,一颠一颠地远离尹清。
沈鹤被颠得难受,肚子隐隐作痛,他皱着眉头,对马儿喊道:“停下来,不然我把你炖了吃掉!”
马儿似听懂了沈鹤的话,惊而高鸣前蹄朝天后蹄支撑身体,急躁地乱动甩背上的人,杀手控不住马,用力一踩马鞍从马背上下来,沈鹤差点狠狠被甩下去,那马儿好心咬住他的衣服,免了他的皮肉之苦。
“沈鹤!”亓官誉的声音从前方渐渐靠近。
那杀手上前要抓沈鹤,那马便失控高叫,急躁地伸出马蹄似要攻击杀手,杀手察觉自己现在前后夹击,顾不得疑惑马的奇怪状况,要去抓沈鹤走小路离开。
沈鹤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看见那杀手手上的小刀也不知道是要伤他还是伤马,他惊吓喊道:“快……快跑快跑!”
杀手一刀划过马的皮肤,划出一条血痕,若非马挣扎得厉害,可能那刀直接就刺进马的皮肉里了。
沈鹤就这诡异的姿势,对马吼道:“快跑!不然我把你大卸八块炖了给狗吃!”
马一个激灵立马吊着沈鹤飞奔。
沈鹤见杀手被他甩得看不见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抬眼看前面,撞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沈鹤还没缓过来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大喊:“让开让开!要撞上了快让开!!”
在即将撞飞亓官誉之时,马陡然停住,沈鹤由于惯性身体没能停住直接和亓官誉狠狠地撞上一齐摔地上。
“痛死我了!”沈鹤捂住和亓官誉后脑勺不小心撞到的额头,一瞬间在亓官誉身上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异香。
“起开!”亓官誉也是被这突然来的事故闹得不轻,吃了一嘴的草,只能“呸呸呸”。
两人分开以后,沈鹤喘着气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抄近路过来的,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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