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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陛下头上造个窝(玄幻灵异)——十散十生

时间:2020-05-31 18:36:16  作者:十散十生
  他笑眯眯地说,“只要你让我高兴了我就让她来见你,让我高兴也很简单,第一,现在和我道歉,为你前几个月惹我不开心道歉,磕三个响头,围着整个学院喊五十遍我错了,第二,以后见着我要恭恭敬敬地喊先生,还有鞠躬。第三,以后见着我要笑,不准板着脸,不准忽视我,不准嘲讽我,不准——”
  忽而嗖嗖几声拔剑的摩擦声响起,沈鹤话音戛然而止,“亓官誉,你干什么?你就算做不到也不用这么刚烈的选择自尽吧!”
  “谁和你说我拿剑是用来自尽的?”散发着冰冷气息的亓官誉挤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哇,我告诉你,我可对沈玉的喜好习惯了如指掌,你这一剑过来绝对娶不到沈玉!”沈鹤跳上走廊椅子。
  亓官誉一字一句地回道:“我,不,娶,了。”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毅力!”
  “……”
  “少年!你冷静!我重伤未愈你这么坐就是恩将仇报,会遭天谴的!”
  亓官誉面色彻底黑下。
  之后再听不见亓官誉的声音,只有沈鹤满地乱窜的摔杯推桌的声音,以及剑劈开物件的声音。
  门外匆匆赶来的书仆被飞出来的椅子吓得转头逃走,还不忘记小声嘀咕,“哎呦,这两人什么时候又凑到一块了,造孽啊……”
  ……
  几日后。
  怀院选了几名善武的学生以及武教先生前往皇宫与宫中队伍汇合。
  徐承尧心血来潮要和徐承瑄等人去成景游玩,带了几个花楼的姑娘还有沈家来的盛小姐,又选了些侍卫便跟着皇宫队伍同行。
  沈鹤以武教先生的身份以有事为由拒绝了院里的邀请,后以自己原来的身份从徐家出发。
  至于亓官誉,沈鹤是真没想到亓官誉最后会以比武的方式争取到了名额,虽然这比武在他看来实在是作弊做的过分。
  亓官誉一身的暗器在比武上派上了用场,而且令他轻而易举的获得了胜利。
  可如今的身形手法皆不是亓官誉从前的路数。
  木冥还躺在床上养伤,那个连玄和木纹老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若是从前的亓官誉,根本没有人帮他。
  而如今……晖冷阁都护着他,还有一批神秘的安夙旧部。
  赢是赢得不光彩,但是也没人说暗器不能当做武器。
  对于亓官誉来说,复杂的出生就是最大的后盾。
  沈鹤和盛妹妹一个马车,竹湘落霜都随行。
  皆是自己人,沈鹤摘了面具,躺在盛妹妹的膝上便要睡觉。
  盛徽兮掀开帘子看了眼外头一脸煞气的亓官誉,低头对沈鹤道:“沈哥哥,你怎么总要招惹亓官公子这事我不管,可那个沈姑娘到底是你呢还是……真的有这个人?”
  “自然是我。”沈鹤不会和盛妹妹撒谎,除非迫不得已。
  盛徽兮想起前几日从徐承尧那里拿来看的一本书里头的一些情爱故事,看沈鹤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奇异的打趣之色,“我想了许多也没想明白什么样的女子适合沈哥哥,如今看来……也并非一定要女子。”
  “嗯?”沈鹤脊背一凉,“什……什么?”
  落霜捂嘴轻笑,“亓官公子平日里待人虽疏远却周到有礼,唯独见着少爷你,什么冷模样脾气都不客气的使出来,你这样戏弄他,小心日后脱不了身反倒真的成了这不一般的缘分?”
  “他这家伙从我初见他时就在压着性子,我若不刺激刺激他,他这沉闷的模样过下去,必然是院里叶老先生那天天坐着的石像模样,戏弄倒也说不上,只是找些乐子,他装不住的各自表情难道不是乐子吗?”
  这话一出,落霜盛徽兮互看一眼,随后一同忍不住笑出了声。
  落霜笑岔了气,“也该只有少爷你觉得这是乐子。”
  为什么只该他觉得是乐子?沈鹤没懂自己怎么就惹得二人笑得那么欢,看向另一旁面色如常的竹湘。
  竹湘提醒道:“二公子收藏了许些好书,落霜要来和小姐看一同打发时间,似有一本讲上一任皇帝风流□□的,其中那皇帝……与将军的故事颇为精彩。”
  此话一出,又惹得落霜盛徽兮再笑出声。
  沈鹤眨了眨眼,反应过来直接跳起来,撞到马车后又狠狠的蹲下捂头,“怎么……这样也可以?”
  盛徽兮沉吟道:“旁人都说断袖之癖反常纲,古今有此癖好之人,下场好的没有几个。”
  竹湘补充道:“但先皇帝如此枭雄人物都能冒天下之大不韪立沈复将军为后,哪怕后来失了皇位也失了民心,也未曾为世人牺牲半分的感情。也许并非可以不可以,左右不过都是情之一事身不由已心不由人。”
  竹湘毫无弃起伏的声音响起过后,盛徽兮笑容也淡了些,叹道:“在这人群里活着,怎么都得听过人言可畏这四字,又是如何了得的情分才能挨得过这相关的闲言碎语?”
  沈鹤愣愣看着竹湘,心中想着:
  所以,是真的可以?
 
  ☆、尹子宸
 
  马车内忽然就安静下来了,各有所思,尤其是盛徽兮,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略微沉重。
  落霜看了一圈,最后停在竹湘头上的簪子上,调侃道:“也不知竹湘姐姐是遇了哪个贴心的公子了,平日里遮眼睛的小搓头发借这么一个发簪也就解决了。”
  盛徽兮看去,竹湘惯来穿戴简洁,这一发簪并不起眼,所以若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的,又见竹湘神色似有破绽,惊讶道:“果真是有个贴心的公子!”
  “谁?是谁?”落霜说着说着动手要拿下细看。
  竹湘呆了一会儿,慢了一拍,被抢了簪子,神色不似平常那么淡然,“还我。”
  盛徽兮觉得有趣,在一旁戏笑,“我记得前几日来给我诊脉的是一位年轻的少年医师,好似……姓苏,那日他便说识得你,我问你你也不说何处认识的,只说只有一面之缘,如今……你若不说到我们满意,这簪子可就没了哦?”
  盛徽兮竟然由着落霜戏弄她,竹湘总算是有些急了,“小姐!”
  你一言我一言,马车里笑声不断。
  沈鹤心里想着些理不清的事,掀开帘子去看亓官誉,发现亓官誉似乎在观察周围状况。
  他记性好,还记得前几天晚上去见亓官誉时听见的那些事,等到了成岩,大概会有人出来配合亓官誉拦截马车造成混乱,他问落霜,“这是到哪儿了?”
  落霜道:“再有一个时辰就到成岩了。”
  沈鹤看了看徐承尧,沉思片刻,对盛徽兮道:“盛妹妹,一会儿待在马车上,若是见不着我了也不必担心。”
  盛徽兮怔了怔,“沈哥哥有事?”
  “总有些事惦记着,也许我不和你们去岁禅了,你们帮我保密,后面若事情解决完了我就回来找你们。”
  盛徽兮也不细问缘由,点头应下,“注意安全。”
  “嗯嗯。”沈鹤看向落霜竹湘二人,“好好照顾盛妹妹。”
  “是。”
  一个时辰后马车队伍在成岩歇脚,沈鹤从马车里出来,四处看不到亓官誉的身影。
  那日听到“长生蝶”后,他便去问二宝那是什么宝贝,二宝只说这是种药引,在凡间很稀有,虽不能真如名字所说那样长生不老,但它延年益寿的功效十分显著。
  若是盛妹妹吃了,一定会多活几年吧?
  他也不是要去抢亓官誉的东西,只是想跟着亓官誉一起看看情况。
  得找个理由让亓官誉带上他。
  凭着味道才在一偏僻处看到亓官誉,没有直接和亓官誉搭话,而是屏住气息从后面拿着根草去戳他的脖子。
  亓官誉跳开,看见是沈鹤,脸立刻就绷紧了,也没说什么,绕过他想要走。
  沈鹤上前挡亓官誉去路,“平日里小打小闹你逗当真了,可我救你很多回了你怎么不能当真一下?”
  “你若是不拿着这些事来笑话人,我现在肯定要把你供起来好好拜的。”亓官誉有些阴阳怪气地怼道。
  沈鹤装作听不懂亓官誉的嘲讽,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什么拐弯抹角的法子,
  “我两次救你于危难之间,也并非如表面那般轻松,你若留心,一问你师父便知那日救你的情形如何凶险,尼把我供起来好好拜也是应该的。”
  亓官誉:“……师父没有细说。”
  “你师父不怀好意,我放了大半的血救你,她确认你无生命安全过后便想软禁我。”
  亓官誉确实不知道这些事,也相信沈鹤说的话,“我……”本来记着要问沈鹤这些事,但又出了沈玉那桩事然后被沈鹤戏弄,哪里还拉得下脸去问?
  “眼下我也想要去凤凰村一趟,你带我一程算是还我一桩人情。”
  亓官誉面色一紧,“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凤凰村?”难道那晚上沈玉也听见了此事?又听见了多少?“沈玉告诉你的。”
  “是小祖宗告诉我的。”
  是了,沈鹤是道士,几个月前还让他经历了一次和猫沟通的,沈鹤自己自然可以和小祖宗聊天。“你知道了多少?”
  “一点点。”沈鹤含糊答道。
  这种机密的事若说全部都听到了会被杀人灭口的吧。
  亓官誉盯着沈鹤,像是要把沈鹤看透。
  “我对你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不会说出去的,你不用这么盯着我。”
  “……”亓官誉猜道:“凤凰村世代聚集无数隐居医师,但常人是无法入内的,你想为盛小姐求药?”
  沈鹤惊讶,“半个多月不见越发聪明了。”
  亓官誉丝毫没有因为沈鹤的夸奖感到高兴,“我可以帮你求药。”
  “我要亲自去。”
  “……”
  沈鹤见亓官誉犹豫,眼珠子转了转,叹道:“也罢也罢,你有你的难处,沈玉若下了阴曹地府,也不会责怪你不救她的。”说着就转头要走。
  亓官誉神色一滞,连忙拽住沈鹤衣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鹤偷偷一笑,收住后说道:“她天生体质虚弱,大夫说她虽天赋异禀,但活不过二十岁,除非遇上贵人能帮她取得一种神秘的药材,大夫还说此事向他人透露越多越不利于她病情好转……所以我不能告诉你具体的情况。”
  亓官誉半信半疑,“……”天生体质虚弱?
  许是平日里活蹦乱跳力大无穷的模样不大称得上体质虚弱,沈鹤咳了咳,“看来你也不是她生命里的贵人,无事无事,虽然你喜欢她但也不必做到这份上,我再另寻法子就是了。”
  沈鹤这话像是在质疑他的真心,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真心,亓官誉不知道沈鹤的话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决不能就这么由着沈鹤胡乱编造,若是沈玉听了,岂不是显得他比不得沈鹤,很没诚意?
  亓官誉道:“我是不是她生命里的贵人不是你说了算,要带你去凤凰村也不是难事,方才只是还未考虑好。”
  沈鹤瞬间亮了眼睛,拍了拍亓官誉的肩膀,赞扬道:“沈玉果然没有看错你。”
  亓官誉看着沈鹤的笑容,只感觉自己此行不得安宁,“……”
  “有刺客!保护皇上!”
  刺客?沈鹤看向亓官誉,“你的人?”
  亓官誉弯腰前去,躲在树后,看着面前目标明确直冲皇帝轿子的一批蒙面刺客,皱眉。
  沈鹤喃喃自语,“这些刺客真的在杀人耶,怎么看也不是你的人……”
  “怎么不是我的人?”
  “你会趁机杀人?”
  亓官誉看着那被侍卫层层包围起来密不透风的皇帝马车,神色深沉,“也许我是为了复仇呢?”
  “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复什么仇?要真的把皇帝杀了,回过头来发现冤枉了人,你岂不是要蠢哭?”
  亓官誉:“……”
  沈鹤看戏看得入迷,“说真的,这皇帝身边的侍卫好霸气啊。”
  “那是盛朝皇帝自己成立的十镇卫。”
  “那你以后是不是也这么厉害?羡慕死了,我也想要,要有这么多人护着,走去哪都不怕道士了。”
  亓官誉表情复杂,“……”
  “你这是什么表情?”
  “走了。”
  他没有懂沈鹤身为一个道士为什么要怕道士,也不想问,因为很可能会听到一个他不能理解的原因,沈鹤这个人,好懂的时候很好懂,不好懂的时候怎么也懂不来。
  沈鹤怕亓官誉藏着心思丢下自己,一路都拽着亓官誉的袖子,“那些人要真不是你的,那岂不是有另一批人和晖冷阁一样琢磨着要刺杀皇帝?”
  “要刺杀皇帝的人多了去了,这些人不足为患。”
  “你等等我,别跑那么快。”沈鹤有点头晕。
  亓官誉看沈鹤那气喘吁吁弯着腰的模样,只觉得滑稽又好笑,“盛先生,你今日不会又感染风寒了吧?”
  这其实是怀院里书仆们闲聊多了出的一个笑话。
  盛先生来怀院几个月,几乎一半时间都在生病。
  沈鹤是真的觉得喘不上气,若是平时哪里会这样,罪魁祸首就是面前的亓官誉,结果这人还在这取笑他,他也不知是被气得还是怎么的,脑仁又疼眼前又黑,“你……你……”话还未说完,胃里一阵翻滚,一口血吐了出来。
  然后下一刻,他感觉力气瞬间被抽走,只能扑腾一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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