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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长夜(玄幻灵异)——洛者书

时间:2020-06-05 10:16:44  作者:洛者书
  “这个不重要,”李哥敲敲桌子,同样低声道:“他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如果有,赶紧扔了,或者想办法出手,置办点家产,然后找个正经姑娘过日子。这才是正道,别整天惦记那些没用的。”
  楚河低下头,不说话了。
  他承认李哥说的有道理,也知道对方是为他好,可是……
  如果心尖上涌现过的悸动真能那么容易就断了,那世上还会有这么多痴男怨女么?
  这两个月倏忽而过,楚河气早就消了,每逢深夜,思念都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近日来更是变本加厉。
  他近乎迫切地想见疏,恨不得马上就到月圆之夜。
  再说,当时在海里那一瞬间的魔怔不是假的,他还想去搞清楚,自己和那所谓龙神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楚河当即抬起头来,想磨着李哥下月望日给他准个假,可话还没来得及出口,门口却突然传来嘈杂的敲门声,声音又重又急,搞得人心烦意乱。
  楚河起身去开门,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一队着官服的捕快却当即破门而入,为首一人瞥了楚河一眼,指着屋内大声命令道:“给我搜。”
  阿湘吓了一跳,“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楚河知道拦也没用,只得皱眉道:“身为捕快却擅闯私宅,你们是想以身试法么?”
  “擅闯?”领头人极轻蔑地扫了一圈周围破败的家具,从怀中取出一纸文书扔到楚河脸上,不屑道:“看看这是什么?前几日宫中失窃了一批珠宝,有人举报,曾在你家中见到过类似的。圣上亲批了搜查令,李队长,大家都替圣上办事,可不能包庇罪人啊。”
  “是是是,不能包庇,高捕头,有话好好说,”李哥拉了楚河一把,示意他不要说话,接着陪着笑走上前去,飞快地往捕头手中塞了一锭银子,低声道:“小楚他表现一向很好,不可能干这种事的,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您一定要秉公执法,还他一个公道啊。”
  说话间,有捕快在翻箱倒柜找出一包东西,接着恭恭敬敬地呈给捕头,高捕头冷笑着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尽是些成色极好的珠宝玉石,不由得意道:“谁能解释解释这是什么?嗯?小贼,你还敢说自己是无辜的么?”
  楚河看了那些珠宝一眼,却不慌不忙,只平静道:“这些是我给我妹妹置办的嫁妆,捕头请看好了,每一件都是我用自己的钱从玉石店买来的,那上面有凭证,捕头若不信,尽可以自己去查。”
  高捕头脸色瞬间由红变青,忙低下头去翻看店铺的凭证。
  李哥偏头诧异地看了楚河一眼,悬着的心瞬间掉回了肚子里,他偷偷道:“真有你的,都不用我教,动作挺快啊。”
  楚河低头笑了一下,亦偷偷回道:“毕竟青出于蓝。”
  他知道疏给的东西好是好,但不保险,于是每次在疏给他的第二天,都会去城里的珠宝行换成不那么起眼的玉石,这样才比较安心。
  他们都以为这样就算过关了,可谁知道,那高捕头在检查完后,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扬起下巴对准李哥,冲旁边人示意了一下。
  捕快们懂了他的意思,当即一拥而上,分别架住楚河二人,其中两个捕快架住李哥的两条胳膊,另有一人提起凳子,对准李哥的右腿狠狠砸了上去。
  “咔嚓”,空气里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李哥惨叫一声,痛得几欲昏厥。
  “李哥!!”
  楚河只觉那凳子砸在了自己腿上,瞬间目呲欲裂,拼了命要挣脱束缚,身旁两个捕快见制不住他,急忙把楚河拖到桌旁,按着他的头往桌上猛磕几下。
  有鲜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意识恍惚间,楚河隐约看到一双靴子停在眼前,靴子主人弯下腰,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楚河的衣领,一字一句威胁道:“最好别给我耍小聪明,要不然,他可就不只是断一条腿了。还有那小姑娘,生得倒是漂亮,要是卖到窑子里,可够哥几个好好快活的,”
  威胁完,高捕头语气和缓了些,又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冲楚河轻声道:“咱们也是奉命行事,小子,别恨我,圣上有请,莫推辞,请吧。”
  时光似白驹过隙,转瞬便到了下月初一,晚间黑云压顶,疏在离海面不远处停下步子,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会天空中阴沉如水的夜色。
  今日是朔日,月亮只似弯弯一条钩带,此刻被阴云遮蔽,便更是说不出的惨淡无光。
  此刻适逢水族灵力最薄弱之际,甚至很难长久地保持人类形态,平日里,疏说什么也不会允许族人在这个时候上岸,可是……
  他再三确认过,那天的消息确实来自白海螺,楚河平日里虽喜欢满嘴跑驴车,但应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更何况,疏如今确实有很多话想要跟楚河说,也很想听听他的解释,关于信任,歉疚,有关龙神的一切,以及那天夜里,那个暧昧不清的吻。
  之前在海底时已经犹豫再三,如今即将出海,疏反倒坦然起来,但在事情真正明朗前,依旧不得不格外慎重,他缓缓向上游去,在离海面不到几寸时悄然停住,仔细感受起白海螺的方位。
  海螺应该离得很近,疏又往前游了一点,果然见到上方有一叶小舟,小舟下方水域中有些细密的渔网,一动不动,似乎潜得极深,一眼望去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光景。
  疏直觉那些渔网有说不出的异常,可当下没有细想,他凑近小舟,轻轻扒住船边往上看,只见船上一人半坐半躺,依旧穿着他们以前见面时常穿的衣裳,草帽反扣在脸上,呼吸均匀,大概正在打盹,就这样,手上还不忘紧紧握着一个大白海螺。
  疏无声地笑了一下,接着极轻盈地跃上船去,走到楚河身边,弯腰将那破草帽从他脸上轻轻拿下。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陡生!
  草帽下是张陌生的人脸,那人冲疏狡猾一笑,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下抽出一把□□,冲着疏的面门直劈而来!
  两人此前离得极近,纵然疏反应奇快,贴着那刀锋的边堪堪躲了过去,可仍免不了被钢刀削去一缕长发。束发缎带在长刀带起的风中骤然断开,转瞬间,疏纵身向后跃出极远,最后立在船头,冲那人冷声喝道:“此物怎会在阁下手中?原主呢?”
  那人一击不成,却并未忙着追击,他沉默着打量了疏几眼,突然大笑道:“就在你身后啊。”
  疏直觉他是在使诈,忙向旁侧急急一避,期间下意识向后方一看,饶是早有准备,还是禁不住心下一沉。
  不仅是后方,在整只小舟的前后左右,都有巨大渔网自下方飞快地破水而出,仅升出水面的部分便足有几丈之高,它们声势浩大地连成一片,接缝处毫无破绽,将疏和那叶小小扁舟牢牢兜在其中。
  后方传来“扑通”一声,疏扭头一看,发现先前人竟然扑通一声跳入海中,就这么弃船而逃了。
  他刚好擦着最后的出口逃了出去,这还不完,又转过身来体贴地把唯一的缝隙堵死了。
  电光火石间,疏将体内灵力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一抹残影,迅速向对方抓去,生生把坚韧细网破开了一个小洞,那人还没来得及游远,硬是给他扯住衣角,一把拽了回来。
  疏急切道:“他到底在哪?!”
  “楚大人可是大功臣,这会估计在龙船上等着喝圣上的庆功酒呢,”那人不慌不忙,自嘲般笑道:“可惜我们这些小人物,一天天给人卖命不说,到头来,还得把命搭在这。”
  话音未落,只听耳边传来“嗖嗖嗖”的破空声,有密密麻麻的羽箭在空中离弦而至,朝汪洋中央的小舟疯狂射来。
  疏矮身一躲,径直倒地,紧紧贴在甲板上,任凭羽箭自上方擦身而过,可面前那男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阵令人牙齿发颤的刺破血肉声过后,他便垂下头,脸上飞快笼上一层青黑色的死气,一动也不动了。
  那箭上竟然有毒。
  疏心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索性一咬牙,打算拼着最后的一点灵力随便化个什么小鱼遁走,可此念一出,他却突然发觉不知从何时起,身子竟然开始发软,甚至连意识,都有点模糊起来。
  看来不光箭上有毒,只怕连方才那人身上的一切物件,都早早地给人涂上了致幻的药物。
  上空有飞来飞去的毒箭,周围是材质牢不可破的细密渔网,且那网还在给人不停地向上拉去,而他灵力行将枯竭,甚至连个像样的化形都做不出。
  莫非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不知何时,上方密密麻麻的箭雨渐渐停了,疏仍旧紧伏在甲板上,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他勉强扶着船舷站起来,发现眼前赫然是一艘金碧辉煌的龙船。
  那船高有百尺,此刻立在空寂无人的海面上,像个皮毛华丽的大海怪,许是先前灭着灯,又用了什么遮掩形迹的阵法,疏之前一路过来,竟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船上倒是自成一体的热闹,有许多举着火把的人站在船头,像围观什么稀奇物似的盯着疏看,为首一青年难掩面上骄矜之色,应该就是人族那位生性暴虐的圣上。
  小舟晃晃悠悠,随着渔网不住上行,很快落到龙船宽敞的甲板上,疏隔着渔网与那年轻的圣上对视片刻,拱了拱手,不动声色道:“区区不才竟劳烦贵族这般兴师动众,实在受宠若惊。”
  他此刻的模样可以说狼狈非常,可周身萦绕的优雅气质依旧未损丝毫,灿烂金发在夜幕下熠熠生辉,美好得叫人移不开目光。
  圣上歪了歪头,将疏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突然勾唇一笑,拍手道:“素闻鲛人族个个都漂亮得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依我看,小鱼 ,你就别回去了,干脆留下来陪我吧。”
 
 
第97章 七夕番外之逢枭
  绝尘峰上的那位圣君喜好游历,这在昆梧山是连梅子精都皆知的事。
  以前没收徒弟的时候,谁要是想往绝尘峰递名帖拜访月圣君,那基本是十去九空,唯一不空的一次,还得赶在中秋元夕之类佳节,叶掌门实在看不下去,连发几道掌门令三催四请,把他催回来过节的时候。
  为了彻底整治月清尘不着家的毛病,馥郁和叶知秋早就达成共识,一定得在山上多给他找点牵绊,收弟子最起码收十个八个,最好从大到小排个序,让月清尘随时都有干不完的活。
  就是不知为什么容易让人联想起老母猪怀小崽,生完一窝又一窝。
  其实修道之人多半对于“家”这种东西没什么感觉,因为走的是一条攀峰之路,站得越高处境越险,一不留神就摔得粉身碎骨,因此情感羁绊这种没用的东西,最好早早摒弃了,连父母子女都是亲缘淡漠,何况师徒这种虚无缥缈的情分?
  更别说望舒圣君名声在外,是冷清孤僻的代名词,无情无义中的典范。
  虽说掌门的面子不能不卖,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徒他是收了,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追寻远方的脚步,反倒常常以磨炼三个弟子作为理由,把他们一同拐带出山,以历练之名,行旅游之实。
  这次去的,是一座冰积千尺,茫茫无迹的大雪山。
  此山地处北疆,与魔族地界相距不远,算是浣花宫的地盘,据山下村民以讹传讹的说法,在山的极深处藏有上古大神的墓葬群,由吃人的大妖怪负责镇守,里面埋了数都数不清的神秘宝藏。
  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连那妖怪是什么模样都描述得出,说是什么九个头颅十只眼,振翅一飞能遮天,还说这大妖可能是上古龙族遗留的后裔,那里面埋的都是古龙族的传世珍宝。
  扯淡,哪家龙长得成这种怪胎。
  月清尘对这种传言的可信度心知肚明,因为只当听个闲话,可在座却自有好奇心极度旺盛的少年人。
  洛青鸾一双猫眼睁得大大的,端着大粗茶碗兴致勃勃地靠近那扯闲篇儿的年轻人,随口问道:“听你说得跟真的一样,怎么,是亲眼见过吗?”
  年轻人本自顾自吹着牛,一听这话,本能地以为有人来砸场,当即戒备起来,可抬眼一看,发现竟是个娇滴滴水灵灵的姑娘,忙收起周身戒备,红着脸争辩道:“此事千真万确,我没见过,但我爷爷的爷爷见过。”
  洛青鸾见他老实,存心想再逗一逗,可余光瞥见月清尘似乎轻叩了下桌板,便赶忙吐吐舌头,端着碗一溜烟回到大部队身边。
  那年轻人追着她远去的倩影往回一看,发现邻桌的邻桌坐了两个人,其中那少年人眉眼英俊得逼人,气韵是这个年纪少有的沉静,看似万事不关心地喝着茶,可年轻人总觉得,但凡这茶馆里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他尽收眼底。
  至于他旁边那个人,虽然带着面具,可年轻人只觉得,即便说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怕也不过如此了。
  他直眉楞眼地盯着那“神仙”出起神来,却突然感到一阵冰冷的警告视线,他恍惚中抬起眼来一搜寻,发现这视线来自那英俊少年。那少年手中分明没拿任何利器,可他竟不敢当其视线之锐,忙低下头,快步走开了。
  洛青鸾察觉到有人在观察这边,却也没在意,她风风火火地一屁股坐在小破板凳上,一斜眼看见萧紫垣正蹲在地上,手中举着块糖,对一个同样蹲在地上玩蚂蚁的小女娃循循善诱:“小妹妹,来告诉哥哥,你家大人都是怎么给你讲九头鸟故事的呀?”
  小女娃约摸是不常吃糖,此刻眼巴巴地盯着萧紫垣手中的糖块,伸手道:“吃人。”
  “吃人?”萧紫垣笑容一僵,“能不能……”
  “具体点”还没说出来,手中糖块却被人一把夺去,萧紫垣气急败坏地扭头一看,发现洛青鸾那死丫头正洋洋得意地冲他笑,接着挨个走形式似地问了一圈:“师尊吃吗?师弟吃吗?师兄不吃,哎呀真不好意思,那就便宜我啦!”
  说完,她就把糖块丢进了自己嘴里,吃完还吧唧几下,嫌弃道:“肥圆师兄,真难吃。”
  小女娃顿时哭了起来,萧紫垣也觉得自己要吐血而亡,只得勉强着扶着桌子站起身来,佯作哭啼状:“师尊,洛青鸾她欺负我,您要为我做主啊。”
  月清尘看着这活宝似的俩人,却没收拾他们之间的烂摊子,只俯下身,在那哭哭啼啼的小女娃眼前打了个响指,变了个冰凝的小兔子递给她,见女娃破涕为笑,这才跟着轻轻一笑,道:“收拾收拾,准备进山了。”
  君长夜当即起身,掏出钱来扬声道:“掌柜的,结账。”
  一脸和气的胖掌柜当即堆着笑走过来,见了女娃手上的冰兔子,不由深深看了月清尘一眼,压低声音道:“莫非几位,也是为了山中宝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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