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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长夜(玄幻灵异)——洛者书

时间:2020-06-05 10:16:44  作者:洛者书
  他先前不笑时,只让人觉得威严冷峻,被周身气场逼得不敢直视,可这一歪头,却偏偏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邪肆味道,更显俊美无双。
  刹罗一眨不眨地盯着君长夜看了片刻,突然重新跪下身来,笑吟吟拱手道:“是小使失礼了,可我是真心觉得,这世间无论什么样的佳人,哪怕是望舒君那般清冷如月的,都会拜倒在您的脚下。小使在此提前恭贺魔尊大人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到了抱得美人归之时,大人可别忘了请小使一杯喜酒。”
  她话音刚落,君长夜便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走了,刹罗嘻嘻一笑,知道这事就算是成了,当即站起身来,蹦跶着向阁外走去。
  与纱缦华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偏头一哂,眼中满满都是嘲弄,似乎在嘲笑这位圣女虽整日待在魔尊身边,却始终摸不透他的喜好,连送人都送不到心坎上,实在可笑。
  纱缦华却好像丝毫不在意对方的眼神,只是平静地目视前方,缓步走了进去。可她刚一进去,便见君长夜已踱步回到了桌边,此刻正用血毫在纸上写写画画,边画边头也不抬道:
  “擅闯孤星阁,按例该罚鞭责二十,待会自己去领罚。另外,等飞贞从南海回来,告诉他,自己去领一百鞭,以告失察之罪。”
  纱缦华心中本就有火,便带着些不服道:“缦华知错,可右使一直谨小慎微,又如何惹您不高兴了?”
  君长夜抬头瞥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书画,纱缦华在原地僵立许久,好容易等到他画完,这才敢再走近几步,轻声道:
  “其中内情,还望尊上告知,也免得缦华日后冲撞什么人,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白白惹您生气。”
  君长夜将桌上刚完成的画作小心抬起,放到一边,却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而是淡淡吩咐道:“传令下去,凡是见了这画上的二人并前来禀报,消息属实的,赏上品妖丹百颗;擒获右边这茅山道士的,可入魔宫刀兵库任意挑选魔器十件;若擒获左侧之人,或劝其来降者,赐魔族四长老之位,并赏极品功法千套,黄金万两。”
  纱缦华偏头一看,顿觉难以置信,可她到底冰雪聪颖,很快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不敢再触君长夜的霉头,只得双手捧了画,点头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纱缦华没敢再看君长夜的神情,只低着头很快退了出去,她一路上神情恍惚,连何时出了孤星阁的门都不知,待眼看着要撞上前面,这才蓦地醒过神来,停下了脚步。
  “看圣女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不敢相信,还是不能接受?”
  纱缦华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鬼气森森的女童,看着她咧嘴笑开了,分明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还望不吝赐教。”纱缦华冷冷道。
  刹罗走到她跟前,笑眯眯道:“小姑娘,当年在潇湘,你师父用黄泉给魔尊编了一个幻境,你还记得吧?你用了一招螳螂捕蝉,我用了一招黄雀在后,将那条蛇传给你的信息砍掉了一半,所以你不知他当时真正的心魔所在,也是情有可原的。其实不是你笨,要怪,只能怪你遇到了我。 ”
  纱缦华给她一席话气得要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道:“缦华甘拜下风。可敢问鬼使,当年究竟是从何处得到这个消息的?”
  刹罗摆摆手,故弄玄虚道:“嘘,不可说。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按照这个形势下去,你们尊座怕是很快就要接他心尖儿上那位回来了,圣女大人,要做好准备啊。”
  “呵,”纱缦华冷笑一声,“你以为大乘期修士是那么好捉的?未免想得也太简单了。”
  “好捉不好捉我说不准,但魔尊的本事我还是相信的,更何况,目前望舒君是自找死路,”刹罗眨眨眼睛,“毕竟海水,是不会结冰的。
 
 
第124章 北海墓(一)
  北海与南海相隔万余里,其间无数崇山峻岭,茂林广野,可对于御剑而行的月清尘与晚晴二人,却不过瞬息光景。
  晚晴道长虽毫无修为傍身,但人穷架不住胆子大,他果断拒绝了月清尘去坐传送阵的提议,毅然决然地跟着对方上了霜寒剑,然后不出意料地,在离北海还有十几里地的路边庄稼地里吐了个昏天黑地。
  待好容易缓过劲,晚晴挣扎着从玉米地里爬起来,扶着一杆青茎冲眼前人哭丧着脸道:
  “乖乖,清尘哥你是一点都不心疼我啊,飞那么快,是要赶着去见心上人吗?”
  月清尘没理他的牢骚话,只一手轻轻拨开层叠的青纱帐,看外面天色尚早,便向后伸手道:
  “化形符,拿出来。”
  晚晴赶忙从怀里掏出几张化形符递到月清尘手上,将递未递之时,只见那只向他伸过来的手骨节分明,指尖白如玉,十指修如竹,便嘟囔道:“清尘哥,你看看你这手,比人家小姑娘的手还好看,平时怎么保养的?传授传授经验呗。”
  月清尘回身看他一眼,接着一语道破他的心思:“怎么,你一道士,还思春了?”
  晚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却随即大言不惭道:“咳,我又不是真道士,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好男儿,这么多年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还算什么男人?不瞒你说,这单身时间久了,还真就连看我们茅山那些女道士都觉得眉清目秀。清尘哥,你身边美女如云,难道就没这种感觉吗?”
  话音未落,晚晴突觉肩膀上被重重拍了一下,随即便听月清尘语重心长道:“小春,你要明白,我们早晚都要离开,有些人有些事,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的好,免得最后心里放不下,会徒增牵挂。”
  他语调依旧淡淡的,却透着关怀之意,晚晴知道月清尘对无关于己的事向来漠不关心,如今肯这样提醒,已是十分将他放在心上,当即心中一热。但看对方脸上似有些郁郁之色,便凑近几步,小心翼翼道:“怎么了,你是不是还在想夜哥的事?”
  月清尘看他一脸关怀,当即勾了勾唇角,摇头笑道:“没有,只是怕你被哪个小道士勾了魂去,最后不愿意跟我走了。剩我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去,那多可怜啊。行了,不说这个,我接下来说的话很重要,你要仔细听好了。”
  晚晴顿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竖起耳朵道:“我准备好了,你说。”
  “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不同于以往可以单独去的任何一处险境,”月清尘语气凝重起来,“北海里有一种巨鱼,鸟首而鱼翼鱼尾,音如磐石之声,体内生珠玉,肉质鲜甜,食之可避瘟疫。因此当地人为捕获这种鱼,多造巨船出海,而这次,我们需要跟着特制的船一起出海,只有找到那种鱼,才能知道通往仙墓的入口。”
  晚晴想了片刻,才恍然大悟道:“难怪你要化形符,莫非是想化成渔夫的模样,这样既能掩人耳目,也能顺利混进船上?”
  月清尘颔首道:“不错,有长进。”
  说话间,他已催动手中符纸,化成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壮得像一头小牛犊,而晚晴也有样学样,化成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年轻人,一看便不好惹,二人看着对方如今的模样,都忍俊不禁,便同时移开视线,拨开青杆向着周边城镇走去。
  这方圆几百里内最大的城池唤作天岭城,离入海口不远,也是二人此行的目的地,可越走,月清尘却越觉得不对劲,按理说此地离魔域很远,近日仙墓即将出世的消息传了出去,又有四方修真者纷至沓来,不该有这么多魔族到处乱晃。
  可眼下,沿途所遇都是匆匆赶路的魔兵,手中又皆拿着画像,边走边打量路上躲着他们走的行人,就好像是有目的地在找什么人。
  在找什么人呢?
  竟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二人随着人流行至天岭城门口,却发现那些魔族胆大包天,竟在城门处也设了关卡,拦着进城的人挨个盘问。其中不乏修真者,有站出来怒斥他们胡作非为的,却都没讨着好。
  月清尘站在队伍的大后方,虽看不到城门口的光景,却也感觉得到那站出来的修士是元婴修为,且是单系火灵根,修为强横非常,可即便如此,却仍旧毫无还手之力,被生生打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有婴儿啼哭声极尖锐地响起,要生生划破耳膜似的,在每个人耳边炸裂开来。队伍里很多毫无修为傍身的凡人哪受得了这个,顿时捂住耳朵口吐鲜血,离得近的竟当场暴毙了。
  这声音,是魔族左使郁荼的千婴。
  身边有怀抱婴儿的农妇,在千婴声音响起来时顾不上管自己,只俯下身去紧紧捂住孩子幼嫩的双耳和嘴巴,不敢让他发出半点声音,可初生的孩童哪里知道危险,只感觉得到耳内剧痛,便哇哇大哭起来。
  月清尘心下微沉,暗道一声不好,手指却微微一蜷,隔着空气弹向那男婴的面庞。
  郁荼喜食婴儿,特别是长得好看的男婴,这故事的恐怖程度已可与狐仙姥姥相提并论,到了能止小儿夜啼的程度。而那男孩子浓眉大眼,哭声嘹亮,立刻就吸引了周围人的视线。
  自然也包括郁荼的。
  “哈哈哈,想不到今天运气好,竟碰到个上等货色,也算不枉此行了。”
  他身未至,声先至,农妇只闻刺鼻血气扑面而来,忙吓得扑倒在地上,怀中却骤然一轻,再抬头时,却见自己的孩子正被一红衣魔头捏在手中。她立刻就想扑上去夺回婴孩,可胳膊却被什么人拉住了,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农妇猛地扭回头,见拉着自己的是个面生的彪形大汉,当即拼命想要挣脱,却无论如何也脱不开。
  她急得直掉眼泪,又回头去看自己的孩子,但在一片泪眼朦胧中,却发现那红衣魔头脸上神情由兴奋变为厌恶,接着冷哼一声,甩手将那男婴摔在地上。
  月清尘不动声色地收了手,低下头去,感觉到郁荼阴森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到别处,却突然定在一个点上,然后眯了眯眼,飞也似地向那边走了过去。
  农妇只觉胳膊上禁锢的力一松,便连滚带爬地扑向自己的孩子。她几下拍净了襁褓上的土,却突然惊叫一声,发现自己孩子一张小脸竟憋得通红,嘴巴张不开,如同被胶水黏住了一般,五官紧紧扭曲在一起,就像个丑陋的小猴子。
  她正心急如焚,身后却突然给人推了一把,推她那人低声道:“这里危险,快进城去。待进了城,你的孩子自会好起来。”
  农妇心知这次是遇到了高人,忙弯腰道了谢,接着便急急忙忙地跟着人流向城门走去。月清尘回身看向郁荼走去的地方,发现那里站着正一对青年男女,那男子生得俊朗非凡,身着一袭素净白衣,正持剑警惕地看着大步而来的郁荼,女子粉衣紫裙,发绾金蝶钗,手上没拿法器,只紧紧拉着男子的手。
  月清尘一眼便认出二人都是修士,那女子还算半个熟人,正是当年在潇湘亲自告发君长夜的羽若蝶。
  十年不见,她修为进益不多,只是稳固在了元婴后期,倒是她身侧的男子已步入洞虚境,手上仙剑又品阶极高,但若要对付郁荼,怕还远远不够。
  “怎么样,救不救?”
  耳边传来晚晴的低声问话,月清尘沉吟片刻,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接着回身随队伍向前走去。
  身后远远传来郁荼不耐烦的声音:
  “小子,看你跟这画上的人很像,就先跟我走一趟吧。”
  跟画上的人很像?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心间,就好像即将大难临头。月清尘捏捏眉心,试图将这种感觉压下去,却是徒劳无益。他索性不再想这些,只顺着人流地往前走,很快进了城,便带着晚晴去寻城内的船家。
  这个过程倒是顺利得很,大概是两人彪悍的傻愣模样和满满的钱袋打动了船老大,想着带在船上还能防海盗,就爽快地答应了,正好有条船即将出海,便很快带着二人去港口看船。
  眼看休渔期刚过,又出了有琴圣仙墓即将现世这等大消息,北海上正热闹非凡,无数船舶往来运作,而那些为捕大鱼特制的巨船都停泊在一处,高出其余小船许多,个个三层九桅,底尖上阔,首昂艉高,气派非常。船老大的那艘前部装了启明石和领航针,帆也升了起来,眼看已经准备妥当,待三人和其余几人上了船,便很快起了锚,平稳地开出港口。
  月清尘立在甲板上,静静看着身后逐渐远去的城镇和船在海面上行过带起的洁白泡沫,心中的不安有增无减。
  自刚进城起,他便觉被一道极锐极利的目光紧紧盯住,那目光有如实质般黏在身上,时而冷冽如冰,时而灼热非常,像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可每当月清尘顺着感觉到的方向看去,却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是错觉吗?
  不可能,他的感觉从未出过差错,若是心中一直难安,便多半是要出事。
  看来这次北海之行,注定不会如想象般那么顺利。
  只希望不要出大事才好。
 
 
第125章 北海墓(二)
  月清尘在船尾站了一会,眼见着晚霞的余韵由绚烂归于沉寂,日头渐渐落至海平面以下,再也看不见了,便举步回舱,随便找了个角落处落座。
  他刚一坐下,晚晴便凑上前来,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月清尘看了实在别扭,便往旁边一靠,给他让出一块地方,别过脸道:“有话就说。”
  晚晴贼溜溜地往旁边扫视了一圈,不坐月清尘给他留的地方,却偏要往对方眼前凑,便凑还还压低了声音,兴致勃勃道:“你猜我刚刚听到什么消息?”
  月清尘瞥他一眼,懒得玩这种小孩子把戏,晚晴倒也不介意,仍旧兴致不减道:“刚刚你不在,我在这屋子里转悠一圈,找机会就插话进去跟那些渔人聊天,本想着,看能不能打听出你说的那种鱼的习性,可没想到,倒听了一耳朵跟那谁有关的事情。”
  眼下天光还没黑透,不到大鱼浮出水面的时刻,一切准备就绪,负责撒网的渔人没事做,便都挤在舱内闲聊,一时间汗味烟味混杂,直往人鼻子里钻。
  晚晴避忌人多嘴杂,没说那谁是谁,可他俩都心知肚明,月清尘点了个头,示意他继续,晚晴便自顾自接上了话茬:
  “这不刚才在城门口见了魔族吗,我听几个船上哥们儿说,那魔族的新任魔尊着实可怕极了,非但修为高深莫测,还御下有方,这才不到一年,就把北域原本各自为战的一盘散沙聚拢起来,编成了六军,南北呼应,统筹得当,很快鲸吞了南疆北境大片地盘。”
  “这种话,咱们一路上听得还少吗?”月清尘淡淡道,“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问题的关键不在这,”晚晴拼命摆了摆手,“他们说,那位魔尊虽高深莫测,行为却也十分怪异。他虽屠了浣花宫,但对于其他攻占的门派却并不妄造杀孽;派手下大肆搜寻美人儿送进魔宫,却从未宠幸过其中一人。更奇怪的是,在这短短几个月时间内,他竟还有心思搜寻能工巧匠,在那万古如斯宫里造起一座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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