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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长夜(玄幻灵异)——洛者书

时间:2020-06-05 10:16:44  作者:洛者书
  在那一瞬间,便如同猪油糊了心,郁荼望着对方近在咫尺的清绝容颜,竟突然觉得心痒难耐,鬼使神差之下,他竟然错开手,试图去触碰月清尘的面容。
  初看时虽也觉惊心动魄,可这离得近了看,跟离得远远的到底不同,郁荼只觉面前人虽带了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清气,却自有一番冰肌玉骨的独特风韵,比之前见过的庸脂俗粉强上千倍,难怪那位年轻魔尊会被迷了心窍,连杀父之仇都可以按下不提。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抚摸上月清尘面颊时,心中一根弦却骤然绷紧,多年杀伐练就的对危险的感知立刻提醒他,此时绝不能掉以轻心!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伤了人,是要还的。”
  冰凉的声音自耳边淡淡响起,声如其人,说不出地悦耳动听,可郁荼突觉伸出的那只手麻了一下,随后竟看到一蓬血雾逸散在前方深蓝的海水之中,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右臂剧痛无比,像是活生生给人剜去了一块肉。
  郁荼被疼痛刺激到几乎发狂,连缚仙索也顾不上拿,便直接缩回手举到眼前,却只能看见手肘处齐整的断口,还在不住往外喷溅出血来。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的整个右前臂连带手掌,竟都被月清尘挥剑无情斩落了!
  “你竟敢……”郁荼双眼迅速被血色浸满,他自成为魔族左使后多年来,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因此即便痛得几乎说不出话,亦要第一时间扭头冲看受羽若蝶二人的魔兵怒吼道:“妈的,给我宰了他们!”
  可话音刚落,那一左一右两个持刀剑的魔兵却轰然倒了下去,死前仍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有尖利的血色冰剑穿透铠甲,自他们胸腹处破体而出,却很快融在周遭海水之中。
  以血凝冰。
  郁荼捂着右臂一怔,见月清尘竟是直接利用魔兵体内流动的鲜血结成了冰刃,顿时气结,立刻就想冲回万古如斯宫去,将那个说冰灵根在海水里没办法施展身手的家伙宰了泄愤。
  眼见着君长夜留给他的任务是彻底完成不了了,可与此同时,郁荼又眼见着先前在羽若蝶身边的白衣男子羽灵梓蓦地拔剑而起,三下五除二斩断羽若蝶了身上的绳子,接着不顾浑身伤痛,仅凭剩下的一只手臂挥剑与魔兵战作一团,竟还丝毫不落下风,很快将那群魔兵斩杀殆尽。
  先前是他轻敌了,没料到郁荼一个魔头修为如此之高,手段又如此阴损,这才栽在对方手中。
  可现在不会了。
  在杀掉最后一个魔兵之后,羽灵梓回身冲月清尘极感激地遥遥一点头,接着便示意羽若蝶跟上,且战且退地向着龙神祠大门飞身而去。
  可就在他碰到祠堂门的那一刻,整个龙神祠却突然地动山摇起来,周遭遍生海藻的斑驳墙壁四分五裂,地面激荡不已,很快生出一道道巨大的缝隙,就好像是有什么怪物要被从地下放出来一般。
  众人只觉四周天旋地转,连站都站不稳,月清尘欲带着晚晴乘霜寒剑浮上半空,却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强烈吸力自地面传来,飞不到七尺便再也无法继续向上。
  他稳住剑身向下一望,便发觉原本的龙神祠已完全变了模样,除了那座神像依然矗立在原处外,地面被从地底浮出的巨大转盘所完全覆盖,而在那转盘中央的,是一座高高的七彩莲花祭台,一素裙女子盘膝而坐,一手指向苍穹,一手指向自己,像是尽力想要诘问什么,表情却沉静安详,双眸紧闭,仿佛只是在小憩。
  她周身三尺以内空无一物,可七彩莲花的十六片莲花瓣上,却放置有十六个流光溢彩的宝匣,有的打开了,有的仍紧紧闭合,晚晴一眼便看到他们要找的玄武龟甲就放在第三个打开的匣子中,便拉了拉月清尘的衣袖,大声道:
  “龟甲在那,我们快过去吧!”
  月清尘没有反应,他甚至完全没有听到晚晴在嚷嚷什么,只因注意力完全被祭台中央的女子吸引住了。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月清尘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冥冥之中,她在呼唤他。这种感觉在一瞬间压倒了其余一切感知,只吸引着月清尘收了剑,足尖下沉,刚一踏上盘座,便想要举步向着女子走去。
  这转盘不知什么设计的,一共八个方位,每个方位都在缓缓升起一根铜柱,分别刻着金木水火土风雷冰,似乎是个阵法,可眼下月清尘没心思研究阵法,像是受了某种蛊惑,他的心神一下子变得恍惚起来。
  这点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只一心一意向祭台迈开步子,可一旁的晚晴却急坏了,他眼见月清尘目光有些涣散,忙一咬牙从月清尘手中抽出剑来在他眼前一晃,正遮住了祭台的方向。
  霜寒剑虽看似轻薄,但实际分量不轻,晚晴一个趔趄,雪亮剑光自眼前一晃而过,却误打误撞,正好照出月清尘身后情形。
  有一持刀的粗犷老者和一秀雅的白面书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左一右,似乎正打算自月清尘身后包抄合围。
  二人身影自眼前划过一瞬,随着剑光下落而消失无踪,可却让月清尘立即清醒过来。他自晚晴手中接过霜寒,看也不看便向后连着挥出几道剑气,随后以退为进,带晚晴一并撤到铜柱附近。
  直到这时,月清尘这才看清楚,原来那女子手中并非空无一物,竟是握着一枝怒放的花朵,那花的千层花瓣洁白如雪,鹅黄的花蕊正对着月清尘的眼睛,感觉到他的目光,那蕊竟还动了动,似乎在嘲弄他的不自量力。
  是妖族的韦陀花。
  且不提海中为何会有这种花,只道此刻黎明时分,朝露初凝,正是此花妖力最胜之际,可环顾四周,只有羽灵梓和羽若蝶同样有点精神恍惚,似乎这花妖只对修士起作用,且修为越深,受到的影响就越大。
  琴圣不可能放这种妖花在自己墓中,更不可能拿在手上,否则第一个受到反噬的,就是她自己。
  那女子不是苏羲和。
  月清尘只觉头痛欲裂,可荒炎和飞贞却已避开剑气落到转盘之上,同时欺身上前,配合默契,将月清尘和晚晴的左右退路都封死了,直逼进那铜柱旁侧。
  这根柱子上写的是“木”字,离转盘的边缘极近,内里是中空的,晚晴先一步踏进柱内,却忽觉脚心一阵剧痛,被什么东西紧紧咬住不放,晚晴吃痛向后一退,脚下却顿时踩空,眼看就要落下万丈深渊。
  那咬了他的,竟是一条剧毒的吸血王藤。
  晚晴大半个身子已挂在转盘外侧,唯一支撑他到现在还没掉下去的,便是月清尘于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他的那只手。
  晚晴一咬牙,正欲翻身上去,整个人却骤然一僵,接着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你快放手!”
  他眼见着先前那道阴魂不散的缚仙索自下方顺着自己的胳膊攀了上来,又通过二人相交的手,就要缠到月清尘的身上。
  可他们都知道,这时候要他放手,是不可能的。
  就在缚仙索缠上身的那一刻,月清尘只觉一股完全不同于飞贞和荒炎的强横气息自背后袭来,这气息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那人一掌贴上他后背,瞬间便引得一股热流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动荡不已,加上真气被缚仙索锁住,流通凝滞不畅,竟惹得月清尘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来。
  随后,他向后一仰,便被什么人迅速抱在怀中,那青年唇边带笑,眼中却含煞,他一手揽住月清尘的肩,另一只手则在对方身上飞速地探查着。
  “你身上之前有伤?”很快,君长夜眸中有风雨欲来,他将怀中的白衣青年小心地打横抱起,脊背挺得笔直,然后环顾一周,彻底冷下声音道:
  “谁伤的?”
 
 
第127章 春意浓
  他此言一出,在场的魔族众人顿时停下手中动作,荒炎赶忙跳出来澄清道:“苍天为鉴,绝不是魔族的弟兄们,你师尊哪是他们能近得了身的?”
  话音刚落,荒炎却感觉到君长夜冷彻的目光瞬间移到了自己身上,虽然他理直气壮,但还是在那目光下心虚地低下了头。
  出息呢?他暗自唾骂自己,竟然在一个小辈面前抬不起头。
  哼,这小子跟他爹娘一点都不像。
  但荒炎说的是确是实情,君长夜也心知肚明,因此只冷冷道了句“他不是我师尊”,便用封神刀在面前劈开一道空间裂缝,抱着月清尘走了进去。
  那裂缝在他进去后立即闭合了,荒炎心知这小子好不容易得着思慕多年的人,此刻定是迫不及待要过二人世界,便认命般捏着鼻子给他收拾残局,命人将刚捞上来的晚晴五花大绑,连着此行从仙墓中收获的所有宝物,通通带回万古如斯去。
  临行前,荒炎走到飞贞身旁,见他正低头认真看着那座自仙墓倒数三层找到的水晶棺,左手沿着棺表面的花纹上划过,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有什么百思不得解的地方。
  “飞贞老弟,别想了,”荒炎大大咧咧地走过去,右手就要搭上他的肩膀,笑道:“这棺材只对魔尊有反应,墓里又处处都是古怪,反正能拿的都已经到手,咱们还是快走的好。”
  荒炎知道这位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古怪右使对君长夜向来不喜,说不定还因为他杀了老魔尊而怀恨在心,只是碍于纱缦华才没有与之为敌,便想抓紧一切机想会与飞贞搞好关系,谁料飞贞瞥他一眼,却立刻往旁边移了一寸,冷冷道:“别碰我。”
  说完,竟头也不回地走了。
  荒炎自讨了个没趣,但他脸皮厚如城墙,倒也不气馁,只是摸了摸鼻子,又转身大声吆喝着魔兵搬东西去了。
  缚仙索果不负十大邪器之名,弗一上身,月清尘只觉身上重逾千斤,经脉被封,浑身气力像是被抽干了,一时间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君长夜抱着走进那道空间裂缝之中。
  耳边回荡着风声和对方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急促极了,月清尘被君长夜死死按在怀中,侧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对方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像是刚经过一场殊死鏖战,低下头来看他的时候,目光里却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温柔?
  月清尘突然不知道眼前一切究竟是真的,亦或又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可那人胸膛的温度灼烧着他的脸,那么烫,却又不像是假的。
  可君长夜不应该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他该恨他的。
  韦陀花的作用犹未消退,月清尘只觉头脑昏昏沉沉,加上君长夜方才那一掌丝毫没有留情,直接伤了肺腑,便一度陷入半昏迷之中。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觉自己正被缚在一座宫室大厅中央,脖颈与手腕皆上了帝金扣,虽没有琵琶锁穿骨而过,却也半分动弹不得。
  君长夜坐在七煞尊座之上,眸光沉沉,正一眨不眨地与月清尘遥遥相对,手边摆着一壶酒,见月清尘睁开眼睛,他便提壶倒了一杯酒,又端着那玉杯一步步走下长阶,在月清尘面前站定。
  他依旧穿着白衣,衣上绣着落梅暗纹,像是当年那个少年穿越了十年光阴,终于一步一步地,走到曾经那个高不可攀的人身边,从仰慕痴恋,到被永无止境的恨意和欲望所吞噬。
  空气一时间仿佛凝固,月清尘只觉对方灼烈如火的目光胶着在自己身上,带着露骨的暗示意味,他想偏过头去,奈何脖子上的扣锁纹丝不动,只能保持着如今的姿势,与君长夜正面相对。
  二人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最后,还是君长夜舔了舔嘴唇,率先打破平静。
  他问:“你想不想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月清尘不语。
  君长夜自嘲般萧索一笑,又道:“十年来,你可有片刻想起过我?”
  不求想念,只求想起,哪怕一丁点,有过吗?
  可月清尘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君长夜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此时此刻,他终于开了口,可第一句话却是:
  “你把那个道士怎么样了?”
  听闻此言,一股突如其来的怒火顿时席卷全身,君长夜向前逼近两步,鼻尖几乎蹭到月清尘的鼻尖,没了面具的遮挡,那副刻骨铭心的熟悉容颜终于近在咫尺。
  咫尺天涯。
  君长夜曾经有多痴迷月清尘那副淡然清高的神情,现在就有多想毁了他。
  于是他道:“我把那道士杀了,尸首斩成三段,扔进万蛇窟里,如今想必已经被啃食殆尽了。怎么样,师尊想替他报仇么?”
  君长夜先前一直不肯用“师尊”来称呼月清尘,可事到如今,再这样称呼,反而有一种离伦背德的极致快感。
  听君长夜说杀了晚晴,月清尘面色不变,几乎立刻便反驳道:“他对你毫无威胁,你根本不在乎,便绝不会杀他。你我之间的纠葛,不要牵连旁人。”
  “你说得对,他怎么样,我确实一点都不在乎,”君长夜再度逼近一步,危险地眯了眯眼,视线凝在月清尘泛着水泽的唇上,定定道:“可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所在乎的究竟是谁。”
  下一刻,他猛然伸出手按住月清尘后脑,然后朝着那唇用力吻了下去。
  那是个极其激烈又迷乱的吻,唇舌交接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月清尘哪能想到君长夜会突然近乎噬咬般吻上来,一时不察被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像条小蛇般在口中轻佻又灵活地逗弄起来。
  浓浓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对方身上的麝香气息,顺着二人交缠的舌一并没入月清尘口腔之中,那种暧昧不堪的味道足以引人深深沉沦,可对于月清尘来说,却是让他震动和惊怒至极。
  双手被缚动弹不得,越动只会收缩越紧,可月清尘实在被君长夜愈发放肆的举动气到极处,当即便一口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在唇舌间弥漫开来,君长夜捂着嘴后退一步,可这种属于战场的味道却更刺激起了他施虐的欲望。
  月清尘剧烈喘息几下,显然是气极了,冷声喝道:“孽障!”
  君长夜舔掉自唇边蜿蜒而下的鲜血,然后闪电般出手扼住月清尘的脖子,将对方轻易提了起来,赤金眸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叹息道:“不错,师尊,其实从你杀了我父尊那天起,就该想到会有今日。你错就错在顾念着苏羲和,竟没有斩草除根,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用指腹在月清尘光洁的脖颈上摩挲几下,随后举起一直握着的白玉酒杯,捏着月清尘下巴强行灌了下去,丝毫也不顾惜对方的感受。
  月清尘不得不将那酒液咽下,却仍有些顺着脖颈流了下来,却显出靡颓的惊人美感,他被呛得咳嗽起来,仰着头喘息道:“这是什么?”
  君长夜扔掉空酒杯,语气却和缓下来,他放开月清尘,随后按下旁侧的一处凸起,勾唇答道:“一种能叫你欲/仙欲/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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