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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陈情集[重生](魔道祖师同人)——Latalight

时间:2020-07-20 18:06:35  作者:Latalight
  莫子渊当然是同家仆绑在一起,只不过这件丑事尚未外传,莫氏夫妻亦不知晓。她丈夫本就是个倒插门的窝囊废,忽闻“河东狮吼”连连称是,频频赔笑,然后转头一脸晦气的指挥着家仆上前拿人。魏无羡暗道糟糕,这要是被拖走了,岂不是要耽搁一个晚上、等赤锋尊的手臂作妖才能等来蓝湛!
  反正莫家庄横竖都要闹邪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人多的时候闹起来更热闹!
  拉扯间,魏无羡趁着众人七手八脚、鬼哭狼嚎地间隙,卷舌为哨,神不知鬼不觉招出一地阴魂!
  “鬼啊!!!!!!!!!!!!!”
  一阵杂乱地脚步声响起,众人恐惧的尖叫着四散而逃。
  魏无羡唆使两个青面獠牙的小鬼一前一后拖住家仆,然后趁机从一团乱麻中抽身出来,“嗖”地躲到蓝思追身后,一面继续偷偷招邪,一面明目张胆的撺掇道:“天啊,大白天活见鬼啊。找含光君,快叫含光君!”
  忽然,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从房梁上掉下来,然后另一条大腿紧随而至,接着头发、牙齿、头颅、眼珠、双臂以及身体纷纷而下。在地上活蹦乱跳的挣扎了一会儿,歪歪扭扭地拼成一个倒吊着脖子、赤身裸体的女人。
  蓝思追、蓝景仪等人面色惨如白纸,想不到初出茅庐就见到如此伤风败俗、不堪入目又惊悚万分的场面......
  简直丧心病狂!
  蓝思追心急如焚,他转向蓝景仪道:“信号发了吗?”
  蓝景仪忙点了点头,有些六神无主道:“信号发了,可如果周围没有能前来支援的长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笨!
  魏无羡闻言恨铁不成钢,差点背过气去,“我让你们找含光君!你们找其他人干嘛啊?!”
  蓝景仪道:“含光君,含光君,含光君!我又不是含光君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在不在附近?”
  魏无羡仰天长叹道:“要不说你笨呢。”
  蓝景仪道:“你——”
  “好了!”
  蓝思追一手一个将两人分开,咬牙道:“人命关天,眼下不是玩闹的时候。我们死守,等人来!”
  既已发出求救信号,照理自会有蓝氏修士前来支援,可那不一定是蓝湛啊。
  思忖片刻,魏无羡抬手从花盆中摘了片叶子,道:“算了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替你们把含光君找来。”
  对面两人闻言十分诧异,竟异口同声道:“你?”
  魏无羡将叶子含与口中,含含混混道:“瞧好了。”
  紧接着,衔叶而啸,气吐若兰,一段熟悉的曲调浮于心头。动唇成曲,发口成音,似游云飘于泰清,抑扬潜转,非丝竹之所拟,声韵之中,皆寄情言。
  在众少年的目瞪口呆之中,魏无羡越吹越起劲,不禁向后倒退着走了几步。
  忽然,他撞到了一个人。
  一阵熟悉的冷香拂面而来,他转头笑道:
  “蓝湛!”
 
 
第79章 【番外】一帘幽梦③(羡羡的荒唐一梦)
  刹那间,这群乳臭未干的姑苏蓝氏少年重新容光焕发,精神更加抖擞了。
  虽然满地邪崇举止淫|荡,观之十分败化伤风,但他们苦熬死守,终于等到了家族救援!
  “含光君,含光君!”
  小命“危”在旦夕,什么雅正、家训都仿佛被狗吃了,蓝景仪忍不住高呼道:“含光君救命啊!”
  莫家庄院,东堂之内,魂千魂万,群鬼粥粥,场面甚为骇人。魏无羡怕真把这群小毛孩子给吓出好歹来,准备见好就收,散了这场泼天的闹剧。可他尚未动作,蓝忘机却已翻琴在手。瞬息间,妙指拂弦,若虚厅鹤舞,商羊而鼓,继而左右勾剔,江莲乱落,嘈嘈切切杂弹破障!
  姑苏蓝氏破障音穿云破月,势如破竹,任何邪秽之物都难以抵挡。很快,魏无羡招出的那些赤身裸体、有伤风化的鬼魅便招架不住,尖叫着满地打滚,似有群蚁噬心之痛,相当凄惨。(粥粥:声音嘈杂)
  这时,一个惨白无血色的纤弱小手拉住他的衣摆,魏无羡低头一瞧,竟是个文文弱弱的鬼婢。那姑娘虽死但死相颇为雅观,盈盈双眸剪春水,梨花带雨惹人怜。她被破障音折磨的头疼欲裂,口中几番张合却发不出什么声音,只得拖手拖脚蠕动着向魏无羡求救。
  “公......子......救、救......”
  可这个“我”字还没发出口,蓝忘机突然扫了那鬼婢一眼,右手指尖挥弦一弹,齐根将怨魂打散。
  魏无羡:......
  众邪济济一堂、哀鸣嗷嗷的景象过于诡异,魏无羡忍了又忍实在是看不过眼,心道蓝湛这是抽哪门子疯,没事折腾一群死了不知多久的毒魔狠怪干什么!
  正当他要救鬼于水火之时,忽闻得沉沉一声弦响,惊雁啼猿,裂石坠月,似有排山倒海之气势,叱咤风雷,力压万鬼。
  蓦然间,方才的炼狱之景恍若如梦,魑魅魍魉竟全都消失不见,而周遭的一切也已尘埃落定下来。
  短暂的静寂之后,这群少年就像没见过世面的顽童一般,忙不迭地高声欢呼起来。魏无羡勉强跟着笑了两声,心中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蓝湛似乎......不大对劲。
  果然,蓝忘机收琴之后,始终一语不发、目不斜视地站在原地,静静地同魏无羡对视。从头至尾,一眼都没有分给旁人。
  魏无羡被盯得发毛,自己如今虽然顶着莫玄羽的脸,但不至于认不出来,况且他连《忘羡曲》这一铁证都搬出来了,没道理一点反应都没有。
  魏无羡略感郁闷:想当年,两人在大梵山重逢,蓝忘机他......
  等等,大梵山?
  难道因为少了吹笛御尸这一环,所以没认出来?
  魏无羡这厢还在跟蓝忘机僵持,却不知他已然成为众八卦少年瞩目的焦点。
  蓝景仪突然想起魏无羡方才嚷嚷的“含光君死了老婆”、“不仅能直呼他名讳,还能和他称兄道弟”这几句胡言乱语,脸色顿然一白,后知后觉道:“那疯子该不会......该不会......真的认识含光君吧!”
  蓝思追知蓝景仪心粗气燥,但没想到竟迟钝至此,无奈叹道:“已经这么明显了,你才发现?”
  蓝景仪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勃然大变:“思追,连我们都不知道含光君曾有妻室的事情,泽芜君也从未提起过,为何他会知道!”
  蓝思追被他一说,顿时毛骨悚然,“他刚才是不是说,含光君的......死了十三年?”
  蓝景仪不明所以,道:“是啊,怎么了?”
  蓝思追指着吓昏过去的莫夫人道:“之前我们刚到莫家庄的时候,莫夫人是不是也曾提起过,她的侄子得了疯病?”
  蓝景仪点头道:“对啊。这似乎是莫家庄人尽皆知的事情,到底怎么啦。”
  蓝思追拽过他,指着魏无羡道:“你再仔细看看他,他哪一点像个疯癫痴傻之人!”
  蓝景仪突然回过味儿来,大惊道:“我们与莫家庄素无瓜葛,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含光君的私事,除非他、他就是,就是......”
  话未说完,两人便齐齐捂住自己的嘴,避免尖叫出声有碍雅正。等酝酿许久,再次鼓足勇气看向魏无羡的时候,目光肃然,就像在看一个拥有不死之身的千年老妖。
  大概是探究的视线太过于炙热,魏无羡终于察觉到后方有异,正待转身时却突然手腕一痛,那片代替竹笛的树叶轻轻飘落于风。
  魏无羡心头一块大石坠地,他反手一把将蓝忘机抓住,语气中不自觉染上些亲昵,轻声道:“蓝湛。”
  蓝忘机死死地盯牢了他,手指渐渐收紧,捏得他手腕都快断了。魏无羡吃不住疼呼痛一声,又道:“蓝湛。”
  腕部的压迫感骤然消失,蓝忘机恍惚道:“你......”
  魏无羡十分熟练地贴上去,轻松道:“蓝湛,我说你太不够意思了。才十三年不见,就不认识我啦。”
  “......”
  蓝忘机似乎不太习惯被他拦腰抱住,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不知道是该落在魏无羡的背上还是规规矩矩的垂于身侧,悬在空中进退两难。
  魏无羡见他十分纠结,在心里好一番偷笑,恨不得多戏弄他几次,得意道:“含光君,老友相见,你能不能热情好客一点!”
  蓝忘机垂眸望着他,两张脸离得极近,那双压抑的淡色琉璃眸子近在咫尺。
  “怎么,吓傻啦?
  魏无羡突然将头一扬,嘴唇堪堪擦着蓝忘机的唇边拂过去,笑道:“蓝湛,我回来了,又能烦你了,不好么?”
  蓝忘机忽然紧紧地抱住他,两人相贴之处心动如鼓,他沙哑着声音道:“你方才说......我死了老婆......”
  魏无羡:......
  蓝忘机落在他腰间的手一寸又一寸地缓缓收紧,声音连同身体一起颤抖,“......死了十三年了.......”
  要说天道好轮回,一物降一物,魏无羡今日再次领教了个彻底。好死不死他胡说八道的那段被蓝忘机听去,却是最无可反驳的事实。蓝忘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在他心头,深入骨髓,融于血肉。他深吸一口气,应声道:“是。”
  蓝忘机的呼吸凌乱而急促,急不可耐却又小心翼翼,甚至满含着期冀道:“意思是......”
  魏无羡凑到他耳畔,低语道:“意思是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蓝忘机猛然睁大了眼睛。
  “或者换个说法,我想和你‘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身体被勒地生疼,可心里却甘之如饴,恨不能更用力,他接着说道,“我还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和你一辈子一起夜猎。”
  ......
  忽然魏无羡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他,两世之事如海浪奔涌,万般感慨交错心头。他终于对蓝忘机说出那句他曾经很想说、却始终无颜也再无机会说出的话:
  “蓝湛,不夜天那次......那几天里发生的事,我其实......一直没有忘。”
  作者有话要说:  WiFi其实是不记得不夜天之后的那几天的
  他只是想弥补掉这个缺憾
  蓝湛之前不吭声、不对劲的原因是,他听到了那句石破天惊的:“你们含光君死了老婆!”
  蓝牙配对需要距离,所以汪叽本身就在附近的。
 
 
第80章 【番外】一帘幽梦④(羡羡的荒唐一梦)
  焚香暮鼓,山静松声,重门深院鸟鸣幽,蓝氏仙府就坐落在这姑苏城外的寒山云海之中。一花一叶琴与木,一书一剑诗与禅,远望去,层层叠叠的白墙黛瓦绵延山岚,仿佛置身仙境其中。
  天女性灵芳自赏,空谷无心花自香,清风一枕,忘机匣琴,虽非伽蓝,但自有一派云隐佛灯的悠然禅意。
  然而这份禅意,突然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哭打破,魏无羡坐在山门前搂着他的小苹果嗷嗷大“哭”,蓝景仪道:“哭什么哭!你又不缺胳膊少腿的,不能自己走上去吗。非要含光君背?”
  魏无羡愁眉苦脸道:“谁规定有手有脚就得自己走上去?”
  蓝思追不慎上了他的套,茫然道:“......不走上去怎么上去?”
  魏无羡道:“躺着上去,背上去,或者让你们含光君抱上去也行!”
  人脸皮厚则无敌,孤独求败。蓝景仪从未见过这种口无遮拦又死皮赖脸、胡搅蛮缠的人,忍不住口吐芬芳,道:“呸,臭不要脸!含光君怎么可能背......呜呜、呜呜呜呜......”
  话未说完,蓝景仪的上下两片嘴唇便胶黏在一起,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原来是蓝忘机嫌他顶嘴,施了禁言术以示惩戒。魏无羡幸灾乐祸道:“小毛孩子年岁不大,气性不小。让你跟我对着干,嘿嘿,遭报应了吧。”
  “呜呜呜呜呜!”
  蓝忘机静立在山门前,伸手将他从地上揪起来,冷声道:“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
  魏无羡听完,啧啧两声,立即指着被禁言的蓝景仪道:“听见没有,说你呐,禁止喧哗。”
  蓝景仪拿着剑就要冲过去,但被蓝思追死死拦住,他头疼道:“莫公......莫前辈,其实、其实你还可以骑花驴子上山。”
  魏无羡摸了摸下巴,看着蓝忘机道:“蓝湛,我记得你家似乎不允许骑马进山吧。”
  蓝忘机淡淡道:“嗯。”
  蓝思追急中生智,辩道:“前辈这是驴,并非马。”
  魏无羡再次看向蓝忘机,笑道:“蓝湛,可以骑驴吗?”
  蓝忘机却道:“不可。”
  蓝思追急了,骑驴总比背上去好啊,他道:“含光君!”
  魏无羡两手一摊,故意撒泼道:“那就没办法了,我不想自己迈腿,含光君又不肯让我骑驴,那我怎么上去?”
  蓝忘机突然道:“我背你。”
  魏无羡:“嗯?”
  蓝忘机道:“我抱你。”
  说罢,他便俯身抄起魏无羡的膝弯,紧紧地托住他的背,稳稳当当地将他抱了起来。蓝氏众子弟大惊失色,正待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地发表自己的见解时,却发现所有人的嘴都——
  粘住了。
  魏无羡在一浪或不满或鄙夷的呜呜声中,被蓝忘机抱进了云深不知处。
  白玉阶下,古木庭前,漫山遍野的槁叶疏疏作响,盘亘多年的寒气终于散去,浮来片片暖光。魏无羡转首望去,规训石上密密麻麻刻满家规,恍惚间,已是又一世——
  君在深云深,天阔梦漫漫;
  我在云梦云,一别天地宽;
  所思不可见,夷陵一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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