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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陈情集[重生](魔道祖师同人)——Latalight

时间:2020-07-20 18:06:35  作者:Latalight
  魏无羡闻此惊天骇人之言,感叹道:“蓝湛,你哥哥真是了不得!”
  蓝忘机从乾坤袋中找出一瓶清毒的灵丹递给正在“怄气”吵嘴的兄嫂,然后追问道:“如何了不得?”
  魏无羡道:“大嫂这么好脾气的一个人,都能给你哥气得骂天骂地,连刨坟掘墓此等大不敬的话都逼出来了,这还不是‘了不得’?”
  已经是相当了不得了!
  蓝忘机未置可否,只是颇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胸中云梦,三千风月,尽在秀色明眸中。魏无羡被蓝二公子这一眼瞪得全身酥麻,心猿意马,正待调戏发作一番时,蓝曦臣突然道:“无羡,你同忘机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金光瑶听罢起身便走,可还没迈出一步就被人用力拉了回来。只见蓝曦臣一只手牵着他的衣袖,语气中尽是委屈:“阿瑶别走。”
  金光瑶道:“蓝宗主有何贵干?”
  蓝曦臣忙赔笑道:“贵干不敢,就是手臂疼的厉害,而且......浑身乏力,头晕目眩,怕是受伤过‘重’,一时半会儿难以行走。”
  金光瑶冷笑一声,道:“原来泽芜君也知道受伤会疼,中毒会死。方才我还以为你将生死置之度外,迎难而上,一点都不怕死呢!”
  蓝曦臣道:“怎么不怕?我现在便是抖若筛糠,后怕的很......”说着他握着金光瑶的手放在胸前,慢慢道,“阿瑶摸到没?心跳的这么快,就是怕死。”
  金光瑶:......
  见他又不说话了,蓝曦臣焦急道:“阿瑶,我真的知错了。下次遇险先以溜为上计,我跑得慢,阿瑶一定要拽着我跑。”
  ......
  金光瑶死死地盯了他一会儿,终于长叹一声,忿恨道:“......我迟早得死你前头。”
  蓝曦臣不明所以,道:“怎么会,阿瑶还这么小,要死也是我先......”
  金光瑶突然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地吼道:“早晚被你气死!”
  作者有话要说:  (①矫矫:出众 ②虎臣:勇武之臣 ③豗huī:撞击 ④妖氛:祸乱、妖气 )
 
 
第88章 吾生
  正所谓“牡丹吐露珍如珠,蓝溪笑挽花枝好。闲来相争发娇嗔,无情却被多情恼。”
  实乃当局者尽兴、而旁观者惘然之症。
  魏无羡见二人吵嘴斗舌、调风弄月如若无人之境,有感而发,幽幽叹道:“蓝氏好兄弟,泽芜蕴含光。忘机避尘世,裂冰朔月藏。云生云梦子,陈情亦为情。此生不恨生,兰陵有其芳。蓝氏有连璧,大郎与小郎。大郎多奋勇,金麟窃瑶琴。琴音知琴意,朝曦伴君心。小郎独爱莲,采荷莲花坞。春浓思春荡,暗通亦含情。忒忒又昏昏,静室难静心。吾生多劳苦,通宵复达旦。日日又夜夜,长叹何艰辛!”
  说着,他凑近蓝忘机的耳边,戏谑道:“蓝湛,你说......兄弟本是同根生,为何你哥就知道甜言软语哄人,而你只会欺负我呢?”
  蓝忘机未置可否,反问道:“我如何欺负你?”
  魏无羡痛心疾首道:“二哥哥,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每天晚上都折腾到三更半夜,说好的亥时休卯时作呢!想不到含光君堂堂君子,竟是‘沽名钓誉’之徒,不仅整日颠三倒四,还食言而肥!你真是坏透了......哎、哎,蓝湛我警告你,君子不动口,也不能动手啊!”
  蓝忘机的手悄然抚上某处难以言说之地,指尖微勾,轻轻点按了一下,魏无羡被他摸得差点蹦起来,大惊道:“我的老腰!”
  一声穿林,两人相顾。半阴半晴半云暮,惊起雅雀无数。
  金光瑶终于将蓝曦臣伤口处的血止住,闻声茫然道:“你的腰怎么了?”
  我的腰、腰......
  魏无羡若无其事的将手背在身后,趁其不备狠狠地在蓝忘机胳膊上拧了一把,坏自心头起,笑从双脸生,道:“没事,刚才不小心扭了一下,现在好了。是吧,蓝湛......啊,啊!”
  蓝忘机的手若有似无流连在腰间,面颊素净如雪,神色不动,行若无事,甚至有些欲盖弥彰道:“还疼吗?”
  魏无羡咬着牙,愤愤道:“疼,啊。”
  金光瑶被云缎上的血痕夺去大半心神,也没细究这对冤家又弄出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花把戏。他扶着蓝曦臣从地上站起来,眉宇间尽是担忧之色,“曦臣,你感觉如何?”
  姑苏蓝氏缘起伽蓝,美音妙叹,颂德广目,虽不专精岐黄之术,但亦有解毒清瘴之妙法。蓝曦臣服下丹药之后,耳目清明许多,尸毒的症状稍减,但在众人......(妄言、妄言),应说是“夫人”面前,依然是一副弱不禁风的伤重模样,摇摇欲坠道:“阿瑶,头昏......”
  金光瑶脸色刷白,也不管聂明玦落水之后踪迹何寻,当即要拉着他折回不净世,惶然道:“二哥,我们去医馆......不、不行,清河这边也没什么信得过的郎中,不如回姑苏......我马上带你回姑苏!”
  蓝曦臣见他方寸大乱,终觉玩笑过了头,于是轻咳一声,道:“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不如我们先......”
  然而话未说完,就被抢白了去。金光瑶瞪他道:“闭嘴!头昏还话多,若是尸毒侵体怎么办?”
  “噗——”
  魏无羡看的热闹,以往总是泽芜君瞧他的笑话,如今正好反过来。于是心中飘飘然,十分快意,结果得意忘形一时没憋住,差点当众大笑出声。然而下一刻他就被一粒天外飞石击中袍角,立即从善如流地拐了声调,正色道:“大嫂无需担心。大哥中毒不深,又服了灵丹圣药,自然逢凶化吉、药到病除。”
  言罢,只见蓝曦臣足间微动,又一颗石子飞中蓝忘机的小腿。
  静默半晌后,蓝忘机开口道:“兄长......身强体壮,此毒尚微,难以撼动根本,因此......不必过于忧虑。”
  蓝曦臣满意道:“无羡和忘机所言极是,我的身体并无大碍,阿瑶且将心放回肚子里去。你心烦,我也心烦,还是莫要担忧了。”
  金光瑶未注意到三人暗通款曲,但亦有串供之嫌,将信将疑道:“当真没事?”
  “自然没事。”
  蓝曦臣笑道:“阿瑶信我就好,我不骗你。”
  此时天色已晚,东林暮下,风嗖水激,而赤峰尊踪迹全无,似乎整个人都随着清河销声匿迹了一般。魏无羡横笛在手,闲吹落花,殷殷切切地御使着从河底招来的水祟下河捞凶尸,然而忙活了个把时辰之后,竟毫无所获。他收了陈情,摇头道:“凶尸不比水祟,不会游水,入河就得沉底。刚才那几只水鬼连河泥都捞过了,却什么都没找到......糟了,我们有可能被人摆了一道。”
  蓝曦臣道:“不如通知怀桑,差人到下游河道去堵。”
  蓝忘机却道:“不必。”
  蓝曦臣不解道:“为何?”
  蓝忘机道:“隐而不发,真假难信。”
  蓝曦臣眉头微皱,讶异道:“隐而不发......忘机,此话何解?”
  魏无羡道:“我来解释一下,蓝湛的意思是怀桑兄戏没唱完,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清河可是聂氏的地盘,既然赤峰尊能神不知鬼不觉在清河大街上出现,那此事定与怀桑兄脱不了干系。所以,让他去寻肯定寻不到......大哥,你看不如这样。我们先谎称拿住了赤峰尊,好诈一诈他,然后再做打算,如何?”
  蓝曦臣思忖片刻,叹道:“若是诈出大哥之死与他有关,我和阿瑶又该怎么办?虽说怀桑为人懒散,大哥时时敦促,经常加以苛责,但兄弟相亲却不疏远......我不认为他会做出伤害长兄之事。”
  金光瑶道:“也不一定是怀桑做的,但总归他有所隐瞒。既然他不肯说,我们也只能逼他一下,自然肯说了。”
  魏无羡道:“大嫂果然聪慧,我和蓝湛正是此意。但当务之急,是要先回不净世。既然赤峰尊在清河出现又在清河消失,那所有的线索都要从清河查起。”
  四人对此均无异议,正待离开之时,蓝曦臣突然开口道:“无羡,我还有一事求教。”
  魏无羡心里咯噔一声,还以为泽芜君终于想起来追究他纵笛御尸这档子事,匆忙向蓝湛求救,结果还没抓着蓝二公子哼唧两声,就听蓝曦臣道:“大哥为何......要伤阿瑶?”
  翻来覆去活了两辈子,魏无羡早就对敛芳尊和赤峰尊那点陈年旧怨倒背如流。只不过时不同往,蓝曦臣与金光瑶早已不是单纯的结义兄弟,而金光瑶也将辱骂之恨忍了下来,不仅没害过聂明玦一分半毫,反倒更像是被他寻衅欺压的苦主。
  魏无羡思量再三,决定婉转而谈,避重就轻道:“赤峰尊已经化为凶尸,怨气冲天,当然要比普通凶尸更勇猛一些。大嫂只是被无辜牵累,下次离远点自然平安无事。”
  蓝曦臣听后,摇头笑道:“你有什么事不能和我实话实说的?吹笛纵尸的事情我既没追究又没罚你,再说我罚你也顶多是让你抄抄书,罚多了忘机又该恼我,至于你怎么抄我又不过问。诚意至此,魏公子却不笑纳,可让我如何是好?”
  自改口之后,蓝曦臣再无称呼他为魏公子,如此不抑不扬、不咸不淡、四平八稳的语气,显然是已经带了三分不满。魏无羡嗖地躲到蓝忘机身后,只冒出一个头,小心回道:“大哥哪里的话,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这件事多少与大嫂......有点干系。”
  金光瑶哭笑不得,“你们都看我做什么,我与大哥虽不亲厚,但从未对不起他。外人就是想赖也赖不到我头上,行得正坐得端,又何必去管他人怎么说?”
  蓝曦臣这才点头道:“但说无妨。”
  魏无羡道:“凶尸若为枉死,死后怨气郁结于胸,必然出来害人,但不至于凶残到见人就杀,除非遇到阻拦。”
  蓝曦臣道:“可我方才与大哥交手,他似乎是直冲阿瑶而去。”
  魏无羡道:“这就涉及另一个问题了,也是最关键的问题。赤峰尊怨气这么重,想必死的极其冤枉,所以......”
  蓝忘机忽然道:“非偶然而为,而是必然为之。”
  蓝曦臣道:“你们的意思是......”
  魏无羡道:“他在复仇。向他仇人复仇,或者说......是像大嫂这样、与凶手血脉相连的人复仇。”
  作者有话要说:  (惘然:疑惑不解的样子)
 
 
第89章 有子
  “魏婴。”
  蓝忘机甫一抬手,重纱散乱,拦住魏无羡的去路:“别走。”
  魏无羡伸出一指,轻轻按住避尘剑柄,好生与蓝二公子赔笑道:“含光君,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人你也睡过了,不必拔剑相向吧.......”
  蓝忘机双眸微敛,唇齿间满是酸味,冷淡道:“家规有训:成婚后,鸥鹭鸳鸯不可一池。若闻君有两意,士贰其行,或内外淫佚、祸乱家风者,宜循家法究办,‘幽闭去衣’终生不得踏出院外;以儆效尤,严惩不贷......”(本文末有注释)
  “停停停!含光君嘴下留情,别背家规。打住!打住!”
  魏无羡被这冷冰冰地诫条砸得七荤八素,眉头突突直跳,大呼冤枉道:“二哥哥,我有冤!我什么时候红杏出墙了!你不要红口白牙枉说我的清白,乱定我的罪名,小心我往莲花坞告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蓝忘机道:“诬陷?”
  魏无羡“声泪俱下”,痛诉道:“你这还不是诬陷啊?我什么都没干呢,怎么就‘君有两意,士贰其行’了!”
  蓝忘机无动于衷,只是板着张脸,幽幽道:“儿子。”
  魏无羡:......
  蓝忘机:“你儿子。”
  “......”
  蓝忘机道:“你生的。”
  魏无羡道:“......你听我解释。”
  蓝忘机又道:“和谁?”
  魏无羡面不改色:“你。”
  蓝忘机继续道:“......长见识了。”
  如此不走心、不走肾的谎话,自然难以蒙混过关。魏无羡用余光扫出一条“遁身逃命”的近道,然后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一步,认怂道:“蓝二哥哥,你一定要冷静,听我解释......”
  蓝忘机重复道:“解释?”
  魏无羡道:“其实这孩子吧,他是我的......哎哎哎哎哎!蓝湛,住手!说好的君子不动口也不动手呢!”
  话音未落,就听“噌”的一声,避尘的寒刃飞出剑鞘。魏无羡一看情势不对撒腿就跑,匆忙抄小路逃命,一边狂奔一边大声叫喊道:“来人啊!救命啊!含、含光君谋杀亲夫啦!”
  白日虚悬,朝东暮西,露叶翻红,云吹晚杏风。自行路岭下,萧萧荒林之内,有鸟雀数声,咬咬好音,其状如豆棚瓜架下群妇纳凉,你一言我一语,拉闲散闷。
  魏无羡慌着跑路,也不管那群闲鸟怎么叽叽喳喳的瞧热闹,纵身一滚,躲进一处银杏林。蓝曦臣和金光瑶有意与二人错开行走,早就跑得不见踪影,恐怕这会儿都已经回到了不净世。魏无羡长叹老天不公,如今前无救援,后有“追兵”,左右退路均被蓝忘机堵死,故意将他赶至这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林子,好来一招瓮中捉鳖,将他一网打尽。
  四下几番张望,魏无羡暗呼不妙。清水之畔,山空林密,风水极佳,实在是尾追淫略之宝地,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跳出来阻拦。
  今日小命危矣!
  忽然避尘纵横,剑拂云枝,荡起一汀烟雨。蓝忘机自虚空缓缓而下,玉骨冰姿,雪袖霜履,琼华烂漫,似仙卿於紫薇而降,飘飘然自有仙风。
  魏无羡抬头望去,所见所感便是这一卷极乐神仙之境,不禁拍手叫绝:“嗨呀,这位公子了不得!好一副天仙模样好仪容!”
  蓝忘机并未理他,横剑在手,淡淡道:“还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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