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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陈情集[重生](魔道祖师同人)——Latalight

时间:2020-07-20 18:06:35  作者:Latalight
  见温苑不哭了,蓝忘机不自觉地长出了一口气,正想松快一下,就见某人正看着他傻笑,于是眉尖一挑,突然道:“羡哥哥?”
  这本是质问的语气,奈何魏无羡泼皮耍赖惯了,油盐不进,专门占人便宜。一听蓝忘机叫他,立即笑嘻嘻地应道:“欸!含光君,客气客气。”
  蓝二公子又让人调戏了一回,神色越来越古怪,沉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魏无羡被他盯得脊背发麻,终于忍不住服软道:“蓝湛,你别这样看着我......我那是玩笑话,不做数的。”
  谁知,蓝忘机却指着啃炊饼的温苑道:“我是他爹,娘在哪里?”
  他娘......他娘......不就是——
  “蓝湛,我是男的!”
  魏无羡终于回过味儿来,抗议道:“你摸摸,又粗又长一根‘烧火棍’,带把儿!”
  虽说现在夜色漫漫,但好歹也是在不净世,姑苏蓝氏的脸面还是得要的。蓝二公子也没亲自上手摸,只是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继续道:“你说,是你生的。”
  魏无羡道:“我不一定是生的那个。”
  蓝忘机道:“你出墙了?”
  魏无羡欲哭无泪,我我我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啊喂!
  “蓝湛,你听我解释,其实我的意思是......”
  “不听。”
  “我没和别人生孩子。”
  魏无羡且说且退,节节败退道:“这孩子我跟你生的。”
  蓝忘机略一思索,问道:“谁生的?”
  魏无羡道:“你。”
  蓝忘机一脸高深莫测,摇头道:“我不会。”
  魏无羡都快给他跪下了,立即投降道:“我生的,我生的行了吧!”
  蓝二公子这才心满意足,鸣金收兵,“嗯。”
  原本已经风平浪静,奈何魏无羡这个人心一宽嘴上就没把门儿,这才刚“死里逃生”一回,便拴不住自己的嘴,撩拨道:“蓝湛,我要是真效仿那春天的红杏,出墙了怎么办?”
  蓝忘机扫他一眼,冷声道:“砍了。”
  魏无羡道:“啊?”
  蓝忘机道:“出一枝砍一枝,出一棵砍一棵。”
  魏无羡小声嘟嘟道:“蓝湛,你下手也太黑了吧。”
  蓝忘机耳尖,只见他俯身从地上捞起温苑,将啃得烂叽叽的炊饼从他嘴里拿出来,然后顶着温苑幽怨的目光,用素白的布巾慢慢擦干净那双油哧马糊的小手,道:“砍了,就砍了。”
  魏无羡惊道:“砍了?就砍了?!喂,含光君!”
  蓝忘机淡淡道:“移回去,锁起来。”
  不给别人看。
  夜静少烦忧,小孩子吃饱了就睡,果然在温苑糟蹋了一整个炊饼之后,心满意足地抱着蓝忘机睡着了。
  魏无羡低笑道:“恭喜你,蓝湛。这孩子喜欢谁就抱谁,抱住了还不撒手。”当然蓝二公子讨“儿子”欢心的法宝,就是贡献出自己的避尘给小萝卜丁玩儿仙门百家的过家家,只不过此秘法不能被外人所知,亦不足为外人道也,恐有损姑苏蓝氏的盛名。
  蓝忘机无奈地看了魏无羡一眼,然后将怀里睡得呼哧呼哧地、跟小猪崽儿似的温苑填到“他娘”怀里,慢条斯理地擦着避尘,道:“他喜欢你,你抱。”
  魏无羡不满道:“有你这么当爹的嘛,光做甩手掌柜。”
  蓝忘机却道:“孩子跟娘亲,天经地义。”
  魏无羡:......
  可还不待两人你来我往、再多扯几句皮,就见相隔不远的院落突然蹿出几丈高的火光,紧接着又是惨叫又是喊打喊杀的声音传来,犹如游鱼置于沸鼎,活人烹于油锅,哀声遍地,恐怖非常。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嘈杂声中,蓝忘机捕获到了一丝灵力的波动,神色越来越凝重。魏无羡见状赶紧用灵符封住温苑的耳朵,急忙道:“大哥他们出事了?”
  “嗯。”
  蓝忘机二话不说,当即挥袖甩出避尘,然后长臂一揽,将这一大一小拦腰一截,御剑赶往出事的院落。
  话说另一边,金光瑶几乎逛遍了整个不净世,也没找到温苑身影,急得都快上火了,拉着蓝曦臣道:“一个孩子能跑多远?二哥,会不会找漏了?”
  蓝曦臣道:“说不定......是我们找错了方向?”
  金光瑶一听,折身就要往回走,“那我们回去再找找。”
  然而还没走两步,他就被蓝曦臣一把拽进了旁边的小树林里,躲了起来。蓝曦臣伏在他耳边,低声道:“阿瑶,这里有邪物。”
  金光瑶忙稳住自己的心神,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跑进的这个院子竟满是血煞之气,不禁皱眉道:“不净世怎么有这么重的邪气?”
  蓝曦臣摇了摇头,“我记得之前来清河的时候,曾到过这个院子,只是用来赏花下棋的别院,怀桑还曾在这里晒他的那些折扇......”
  “二哥,等等。”
  金光瑶猛地抓住蓝曦臣的手臂,抢白道:“怀桑呢?”
  蓝曦臣被他问懵了,“怀桑不就跟在我们......”
  身后。
  可现在二人身后空无一人,聂怀桑早已不知所踪。
  金光瑶道:“我就说不净世太安静了点,原来少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依聂怀桑的性子,绝不会不声不响的走人,除非出了意外!蓝曦臣一时头脑发空,结义大哥枉死化作凶尸,而探寻真相之路又迷雾重重,以至于拖到现在都未能替他昭雪。聂氏宗室就剩下聂怀桑一根独苗,若再有个三长两短,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阿瑶,现在怎么办?”
  金光瑶握住他的手,道:“曦臣,你先别急。这里是不净世,怀桑应该不会出事,也许是......”
  然而话音未落,就见旁边的院落突然窜起几丈高的火苗,忽的一阵恶犬狂吠,聂怀桑大声呼救道:“曦臣哥!三哥!狗、狗狗狗,有狗!!!!!!救命啊!救命啊!!!!这什么玩意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咬人啦!!!!!!”
  作者有话要说:  聂导是好导演~~特别腻害!
 
 
第99章 炎炎
  天阴鬼哭,阿房一炬,火发妖雾虚空烈,狂焱糜烂六百家。天为红,炎精愈猛,满地熟烂如黄金色,燎原势盛,而赤焰难灭,万顷大厦皆毁于顷刻之间。四顾不净世内,人心惨烈,油煎者、炸骨者、灼烂者哀嚎匍匐于热灰余烬之上,横尸道旁,凄凄惨然。
  “蓝湛,等等我!”魏无羡匆忙将温苑抱给一名蓝氏随行的门生照管,然后追着蓝忘机冲进了火场。
  清河聂氏仙府地处中州之域,每逢秋热冬燥,禁火甚严。十步一岗,百步一所,所内设门生五人昼夜轮替,风雨寒暑不避。每遇火发扑救,就近引水而灭,不劳他人,不起恐慌,纹丝不乱,井然而有序也。
  但今夜焰起于无名处,不多时便蔓延了大半个不净世,直到烧出人命还不见有人来扑救,实属诡异。但眼下蓝曦臣、金光瑶还陷在冲天的火光之内,情况危急容不得多想,魏无羡纵身跳进门前鎏金的大铜缸里,将自己泡了个落汤鸡,继而捂住口鼻踏进了熊熊燃烧地别院。
  “蓝湛!”
  放眼去、九重黑雾,浓烟漫地,阳焰融雪色,漫天红光将姑苏蓝氏那一抹素白的身影吞噬殆尽。魏无羡没来由的有些心慌,刚才不过转眼的功夫,蓝忘机便消失在滚滚黑烟尘土之中,活不见人、喊不应声,火场万瓦霹雳,却犹如死寂。
  “蓝湛!”
  天地炙烤百灵热,可怜焦土千户伤。魏无羡被这烘炉一般的别院蒸得难受,但仍不管不顾地往快要塌了的院子里冲,惶惶难安,满心满眼都是蓝忘机的身影。踏火分焰,奔走寻找,不死不休。自穷奇道劫杀之后,这是他第二次看着蓝忘机落入生死不明的境地。
  “蓝湛......蓝湛......”
  找了又找,走了又走,满目皆是烧塌的横梁,就是不见蓝湛的影子。魏无羡心神大乱,他发疯似得挥出一掌又一掌,毫无章法地拍开挡路的残垣断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蓝忘机从火场里刨出来。
  然而还不等他将一堆燃烧的木头拍成齑粉,鼻尖便笼罩在一股腐臭的血腥气之下,像是死了五六天的尸体又烧焦的味道。
  于此同时,他的腿似乎也撞到了一个黏糊糊的东西......
  魏无羡本能向后退了两步,穿过滚滚黑烟,模糊地看到了一个影子。
  四条腿,有尾巴,尖牙......
  狗。
  魏无羡一下子脸色刷白,惊得什么都忘了,转身就跑,魂飞魄散地喊道:“蓝湛!蓝湛!救我!”
  蓝忘机本来已经从烧光的院子里移到了另一处,正想跟着灵气的指引与兄长汇合。却不成想听到了魏无羡又哭又嚎、拼命呼救的声音。
  “蓝湛,救我,快救我!!!!狗、狗,有狗!!!啊啊啊啊啊啊!!!!!”
  说来惭愧,夷陵老祖活了两辈子,正统修行、诡道术法哪样摆出来都能呼风唤雨、排山倒海,但唯独怕狗的毛病没得改。小时候从恶犬嘴中夺食的恐惧似乎已深入骨髓,对那些个尖牙、爪子怕得要死,就算是家养的猧子(哈巴狗),也得退避三舍,恨不得此生不再相见。
  当然,这事儿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会信,上辈子因为夷陵老祖恶名在外,相比于怕狗这种不入流的小道消息,众人更关心他又占了几个山头,杀了几个邪魔,或者调戏了几个姑娘。
  而夷陵老祖金盆洗手归于姑苏蓝氏之后,坊间风向再变,满大街都开始传唱起含光君舍身渡邪、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终拐回个妖艳魔头的故事。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读之朗朗上口,令人欲罢不能。其流传度不亚于百年前风靡一时、风头无两的春山恨和冰秋吟,甚至一度盖过江氏宗主娶妻的惊天奇闻。
  至于这一辈子,魏无羡重归正统,既没有离经叛道,又没有被世道打成邪派头子,怕狗一事说出去恐怕不止丢人,还压根没人关心。再者,这种含光君与其“夫人”间的闺房小趣,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若说世上有一人可以携出生不足月余的幼犬唬人,那这个人必定是蓝二公子无疑。
  至于吓得某位老祖慌不择路地往怀里躲......
  其中滋味绵长,不足为外人道也。
  魏无羡星飞缭乱、魄散魂飘地跑了半晌,眼前一亮,忽得看见前方立着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地修长身影,白衣飘然,似是半分也没有被烟火所侵染。
  不是蓝忘机,还能是谁!
  魏无羡一边逃命一边撕心裂肺地鬼哭神嚎,道:“蓝湛!蓝湛!”然后一个冲刺,一头扎进蓝忘机的怀里,手脚并用的缠住了他。
  蓝忘机被他双手双脚圈住,本想不理那恶犬尽早离开此地,但回身的空隙变故突现,就见那恶犬像是染了瘪狗病一般,直冲着两人咬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避尘长吟,蓝忘机一手护住魏无羡,一手挽剑,从地上扫起一截焦黑的断梁,砰地将那条疯狗砸在墙上。
  魏无羡战战兢兢地从他怀里冒出头,心有余悸道:“蓝、蓝湛,那条疯狗死了吗?”
  “死了。”
  蓝忘机还剑入鞘,护着他移到另一处浓烟稍散的院子里,强硬地掰开他的嘴,塞进去一颗丹药。
  入口即化,压惊散浊,魏无羡那被黑烟熏晕的脑子终于重新清明起来,被吓乱的五脏六腑也都移回了原处。等他终于好受些,便紧紧地抱住蓝忘机,死都不撒手,颇为后怕道:“蓝湛,你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吓死我了。”
  “......对不起。”
  蓝忘机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为何不在外面等我?”
  魏无羡道:“蓝湛,你都跑进来了......我不跟着,显得我多没哥们义气。”
  蓝忘机挑眉,道:“哥们义气?”
  魏无羡顿时虚了一大截,小声道:“我不放心你。”
  蓝忘机厉色道:“以身犯险,不知轻重。”
  魏无羡气焰更弱了,“蓝湛......”
  蓝忘机冷着脸道:“我送你出去。”
  然而两人还没走几步,一个身影就被推了进来。
  “哎呀。”
  聂怀桑被人一把扔进院子里,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期期艾艾道:“曦、曦臣哥,真的、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想害三哥......”
  可不待聂小宗主解释完,朔月的寒刃就已横到眼前。蓝曦臣那张春风和煦的脸,此刻寒若冰霜,呵斥道:“收起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我对你一忍再忍,如今事到临头,还不说实话?!”
  作者有话要说:  聂导在导戏,他是正面角色~~~
 
 
第100章 堄墙
  两扇房门一关严,聂怀桑立刻面如死灰、涕液交集地哭道:“魏兄,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
  还不待他哭完,魏无羡就沉着脸将一根烧红的铁棍杵进了旁边的水桶内,忽闻“呲”的一声,一段白烟从桶里飘出来。魏无羡越过铁棍,看向这位打了两辈子交道的昔日同窗,冷飕飕道:“聂宗主。有什么话,记得想好了再说。吾等......愿闻其详。”
  魏无羡同蓝忘机厮混两世,久而久之也学会了姑苏蓝氏那套家传的恐吓之术。子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盘问之道犹如君子之道,单刀直入未免过于粗野,遭人诟病;可若是太拘于礼节,恐要让聂小宗主这条滑不溜秋的泥鳅钻了空子。因此最宜先礼后兵、软硬兼施,唱戏唱到底,送佛送到西。
  聂怀桑颜色晦暗如霉墨,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最后一句“我不知道”吞回肚内,磨磨蹭蹭地向两位义兄求救,道:“三哥、曦臣哥哥......”
  金光瑶的手臂方才被火燎了一下,在雪白的皮肉上滚出一大块烫熟的红印,一碰就疼,他道:“怀桑,我从未亏待你,缘何把我往火坑里推?嘶——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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