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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陈情集[重生](魔道祖师同人)——Latalight

时间:2020-07-20 18:06:35  作者:Latalight
  蓝忘机盯着那个蚂蚱,重新握住他的手,“嗯。”
  相视倾心,千语不叙,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说,两位爷。”
  薛洋靠在门框上,打着哈欠道,“眉来眼去能不能换个地方?”
  说到比脸皮厚那真是棋逢对手,魏无羡面不改色地拒绝道:“不能。”
  薛洋道:“那您老辛苦辛苦,移驾别处?”
  魏无羡继续摇头。
  薛洋跳脚道:“你不腾地方老子怎么做饭?”
  魏无羡奇怪道:“你晚上没吃饭?”
  薛洋道:“净他娘的废话,蓝曦臣和金光瑶两个人合起伙来阴我,竟然说动那个臭道士抓我上金麟台对峙,证明你爹个清白!老子算是倒霉透顶了,拖到后半夜连饭都没吃,明天一早还要去那个狗屁的金鳞台!”
  魏无羡对此嗤之以鼻:“我看你五肢俱全,又没少胳膊少腿,活蹦乱跳的很。晓师叔和金光瑶要压你上金麟台,你长着腿不会自己跑吗?”
  戳道此处,薛洋忽然闭嘴了。
  魏无羡眯起眼睛,就知道这个坏胚子打不出什么好算盘,明知凶多吉少还敢赖着不走,一定有猫腻。于是他说道,“薛洋,我警告你,少耍花样。如果被我抓到一次,就揍你一次,我有的是耐心,打到你服为止。你要是不信,咱们走着瞧。”
  妈的,谁要跟你走着瞧。
  自从昨天差点被魏无羡拍烂天灵盖之后,薛洋就对晓星尘的这位师侄敬而远之,也不知道脑子有什么毛病,明明上一刻还在笑嘻嘻地对着蓝忘机发嗲,下一刻翻脸不认人,出手阴狠歹毒招招致命,恨不得活扒了对方的皮。
  薛洋对天翻了个白眼,哼道:“神经病。”
  他饿着肚子回了别院,刚推开房门,就见晓星尘坐在桌前对着一盘梨子发呆。
  ......
  薛洋:“道长,你在干什么?”
  晓星尘纠结道:“想挑个甜点的梨子吃。”
  盘□□有一大一小两个白梨,看起来都不怎么甜的样子。
  薛洋随手递给他一个,哄骗他道:“吃这个,这个甜。”
  晓星尘不疑有他,张嘴就啃,结果临到嘴边薛洋又反悔了。
  “别吃了,这两个梨长得歪瓜裂枣的,跟你师侄一样拧巴,都不甜。”
  他顺手抽走晓星尘手里的梨子,拖着下巴,勾唇笑道:“不如用白梨炖糖水,那才好喝。”
  晓星尘无奈道:“吃梨就说吃梨,跟我师侄有什么关系?”
  薛洋唇角微翘,似听非听,只在心中咒骂魏无羡无耻,声音里却满是受欺负之后的委屈,“你师侄占了清河聂氏的伙房卿卿我我,害得我吃不上晚饭。道长,你身为师叔,总该管管他吧!”
  晓星尘轻笑道:“你太难为我了,这师侄我管不了。”
  薛洋道:“难道道长怕他?”
  晓星尘从容道:“不怕。”
  薛洋道:“是吗?”
  晓星尘叹道:“真刀真枪自然是不怕,不过‘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我怕被姑蓝采莲子写进《蓝采荷》和《半日羞》作反面人物典型,成为扰人家室安宁、棒打鸳鸯的恶师叔。”
  薛洋:......
 
 
第124章 麟绂
  三月中浣,朝食后。
  金光善新纳的如夫人,携了一套新买的《元稹集》,走到绽园石桥那边梅花底下一处竹椅上坐着,在膝头摊开《元稹集》,翻到《古决绝词》那一页细读。
  “乍可为天上牵牛织女星,不愿为庭前红槿枝。”
  “七月七日一相见,相见故心终不移......”
  正看到“分不两相守,恨不两相思”这两句,只见一阵断肠风过,吹落树上好些香梅花屑,落得满身满裙满书皆是,如夫人一阵懊恼,正要将花片抖落在地,忽得贴身婢女来报,说金光善刚议完事心情不好,正往绽园这边走来。
  那如夫人随手将书一合,捻着手帕问道:“最近‘天干物燥’肝火旺,一日心情不好三回,老爷这是又怎的了?”
  婢女应道:“还能怎地?还不是因为那个薛洋!”
  如夫人道:“又是薛洋?这薛洋被抓回来三四个月了,人证物证俱在,还不招供?”
  婢女懊恼道:“人证物证俱在也没有用,这薛洋就是个市井上的泼皮无赖!他一口咬死灭了常氏满门的是咱们兰陵金氏的人,他是被陷害的。至于那个晓星尘道长,更是拿出缴获的金星雪浪袍为证,帮助薛洋自辩清白。”
  如夫人笑道:“这晓星尘道长,不就是抱山散人的徒弟?按理说,一个明月清风的君子,如何同薛洋这等歹人沆瀣一气,真是奇怪。”
  “哎呦,您这话可千万不能往人前了说!”
  那婢女忙念了一声佛,解释道,“晓道长何许人也,就连咱们老爷也不敢得罪狠了,只能奉承着来。魏公子可说了,谁要是敢说他师叔一句不好,他就拔光谁的牙!”
  如夫人被这小丫头逗得前仰后合,一面抬手捂着嘴唇,一面笑向梅树道:“魏公子又是魏公子,天天都是魏公子,你快成魏公子养的那个学舌的鹩哥了。”
  那婢女羞红面颊,心神恍惚,情思缠绵道:“魏公子自然千好万好的。”
  如夫人笑够了,方才止了泪,感叹道:“魏公子千好万好,可惜不纳小。”
  婢女啐了一声道:“那个含光君虽然家世清白,品貌上佳,但是个不下蛋的公鸡!两个大男人腻在一起有什么好的,回头魏公子厌了他,还不是要纳新人过门。”
  听罢,如夫人倒是奇了,笑道:“全天下的女人见了含光君那张俏脸都走不动道儿,怎么到你这里,非但不喜欢,还讨厌上他了?”
  趁着四下无人,婢女便使性子说道:“好看是好看,冷面冷心的,也就魏公子受得了他。”
  如夫人一面说,一面摇头,心中又好笑:“说到底还是你的魏公子好。”
  婢女道:“当然是最好的。”
  这种女儿家思春的事,虽不稀罕,但若是生出病来,也怪烦人的。如夫人往那竹椅上懒懒一靠,故意用手托腮,抿嘴儿一笑,数落道:“这话呀,你也就只当我面儿说说,千万别叫外人听去。如今宅院内外谁不知道含光君好喫醋,你们这群小丫头就算想缠着魏公子也得有个度,若把那位惹恼了,可没你们好果子吃。”
  婢女听了这话,不自觉伤心起来,含泪说道:“都怪我命贱,没福气服侍魏公子。”
  如夫人当她小女儿心性,不在口舌上多与她计较,摆手道:“罢!罢!不说这个了。一会子老爷该过来了,我们不如也避一避,省得夫人横挑鼻子竖挑眼,又将屋里的花瓶砸个遍。”
  婢女忙擦了相思泪,劝慰道:“老爷这么宠您,早晚也得休了金夫人,扶您做正夫人的。”
  如夫人站起身,抬手理了理鬓发,笑道:“他要扶,我还不乐意做呢!要是老爷真休了金夫人,大公子第一个要我的脑袋,所以还是如夫人好。”
  “再说了,就算没有金夫人,还有云梦来的小金夫人,横竖金氏和我没关系,又何必腆着脸往上凑?倒显得我不知情知趣了,老爷不喜欢。”
  婢女听了,倒是想起一事:“说道大公子,您可曾听闻一件奇事?前两日斗妍厅议事,大公子竟然当着众客卿下了老爷的面子,惹得老爷大发雷霆,差点动了家法。”
  如夫人道:“怎么好端端地打亲生儿子?这也是奇了。”
  婢女笑道:“因着金夫人的教唆,老爷和大公子的关系大不如前。这次怕是父子间积了怨,不管教不行了,老爷才要动家法。”
  如夫人点头叹道:“这么大个事儿,夫人就没拦着!”
  婢女笑道:“拦了,怎么不拦?人都架到祠堂跪好了,又被夫人给弄回来。可老爷说什么都不肯放过大公子,夫人性烈,气急之下当众掴老爷一掌,到现在手掌印儿还没消呢。”
  如夫人道:“怪不得老爷这几天不来我屋子里睡,原来是破了相。那后来呢?”
  婢女道:“后来二公子也赶来说情,不知哪句话讨了老爷的嫌,被老爷推到柱子上磕青了手臂,撵了下去。”
  如夫人诧异道:“老爷真真的糊涂人!这二公子今时不同往日,泽芜君知道怎能罢休!”
  婢女道:“要不说是呢,泽芜君当天下午就知道了,听说是二公子没瞒住,教含光君说漏嘴,一下子全知道了。”
  如夫人道:“泽芜君怎地说?”
  婢女道:“还能怎的,自然是软硬兼施向老爷要个说法。泽芜君平日里温温和和的,想不到生气的时候也忒可怕,老爷一下午脸都是青的。”
  如夫人摇着团扇,笑道:“也活该老爷吃回钉子。”
  主仆二人说笑一阵便不打算在绽园待了,生怕沾上金光善的晦气,正往外走时,忽见魏无羡端着碗排骨莲藕汤从后方走来,如夫人忙见礼道:“魏公子。”
  魏无羡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撞见前世的老熟人,愣了一下,方才回道:“思思夫人。”
  见着魏无羡,立在身旁的小婢女便又开始心思荡漾。思思唯恐这位含光君放在心尖子上的“夫人”瞧出端倪,白惹一身情债官司,只好打岔过去,说道:“魏公子又去看小夫人?”
  小夫人乃指江厌离,魏无羡一向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地称呼,敷衍道:“今日得空,陪我师姐说说话,顺道讨碗汤喝。”
  思思瞧出魏无羡不愿多说,也没再细问。毕竟男大女防,何况对方家里还藏着个酸溜溜的醋坛子,能少沾染些闲言碎语也是好的。
  思思道:“那我便不打扰魏公子了。”
  魏无羡亦客气道:“您好走。”
  待送走思思后,行至廊上,蓝忘机方才现身。魏无羡见他出来,也不理会他,端起碗独自将莲藕排骨汤喝个干净。
  蓝忘机道:“魏婴。”
  魏无羡抬眼看他,笑道:“含光君,刚才我跟你使眼色,为何不出来?”
  蓝忘机:“婢女倾心与你。”
  魏无羡:“依含光君的心思,难道不应该立即站出来将我拽走?”
  蓝忘机:“可你嫌我醋多。”
  魏无羡笑倒在他怀里,仰起脸,说道:“二哥哥,快让我尝尝,这小嘴儿酸不酸?”
  蓝二公子欣然领命,凑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如夫人:就是妾室的意思
  中浣:中旬
 
 
第125章 情烈
  且说思思笑谈着,一径出了园门,只见金光善那边打发小厮来找她,那小厮一见思思,膝盖发软,“噗通”一声便跪地上了:“哎哟,思思夫人!您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逛园子?大事不好了,老爷到处找不见您,正搁屋子里砸东西呢。”
  思思道:“又砸东西,有什么事这么要紧?金麟台统共只有一个园子,我又没逃了,这么火急火燎地叫人来找!”
  那小厮叩首央告道:“您饶小的这一遭儿罢!老爷在金麟台受了二公子的气,黑家白日闹的要杀子!连大公子都惊动了。”
  思思见怪不怪,啐道:“你们这些黑矮杀才,老爷糊涂你们也不拦着!二公子看着跟那小羊似得,佛口佛心,怎么就惹到老爷了?”
  小厮道:“二公子和老爷说的我们也听不准,只说要在偏僻贫瘠之地修瞭望台,找老爷拿主意。老爷不肯,二公子恼了,直接顶回去说,如果老爷不拿钱,他就自己修。”
  思思啧啧道:“二公子哪有钱,还不是仗着姑苏蓝氏的势欺负老爷。”
  小厮应道:“所以老爷才生气。都说养不熟的白眼狼,亏得老爷还准他认祖归宗!这外面野蹄子下的杂种就是上不得台面,见姑苏蓝氏那棵大树好乘凉,便忙不迭地爬过去叫爹|肏|屁|股,白污了这身金星雪浪袍——”
  这些话没说完,就被思思照脸啐了一脸唾沫,骂道:“烂了舌头,不得好死的王八崽子!主人家的事情,哪里轮到你嚼舌根?人家|肏|屁|股|不|肏|屁|股,干|你|爹|几|把|的相干!也不想想自己是奴几,也配说三道四的!”
  这一通骂,骂的小厮服服帖帖的,再不敢胡言乱语,好一顿甩自己的嘴巴子。旁边的婢女,又是劝,又是帮着骂,折腾了半天,才笑模笑样地扶着思思回屋歇息去了。
  金光善打发小厮去后,灵气一滞,忽得脱力歪在床上,朦朦胧胧,似有龙钟之态。正巧思思掀帘进来,见状忙坐在床沿上推他,急道:“老爷,这是怎地了?怎么又要睡觉?”
  金光善被野种气得胸口疼,叹道:“宝刀老矣!”
  思思含羞拧了一把金光善下面,臊红了脸,“老爷的宝刀老不老,应该问过思思才是。”
  金光善被拧得起了意,宝一声肉一声地贴了上去,笑道:“小|娼|妇|把这儿浪起了火,管不管陪相公出火?”
  思思被摸得遍体筋骨酥软,却不肯如他的意,只用指头替他告了消乏,“老爷还是饶我一命罢!回头夫人瞧见又该寻我的不是,骂我是银子买来的死|淫|妇。这口气我能咽得,老爷如何咽得?还不是将老爷一起也骂了去?”
  金光善被当众掴了一掌,又独寝了两夜,寂寞难熬,因此对金夫人恨得咬牙切齿,“你别理那老货!她骂你做淫|妇,我便甘愿做你的奸|夫,横竖她只敢人前横一横,翻不出什么浪来,金麟台还是我说了算。”
  思思忙捂他的嘴:“嗳哟,老爷!您这话可千万别叫大公子听见!”
  金光善冷笑道:“听到又如何?两个儿子,谁也指望不上,都是烂心烂肺的白眼狼!”
  “一个从小养到大,到头来只向着娘;另一个死乞白赖地跑回来,非要我认他,转眼又攀上蓝氏的‘高枝儿’,还和蓝家那个老大偷偷做翻烧饼的勾当,出入成双成对,好不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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