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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陈情集[重生](魔道祖师同人)——Latalight

时间:2020-07-20 18:06:35  作者:Latalight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何以飘零去 30瓶;墨墨 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7章 魇魔
  时届季春,天一日暖过一日,江厌离因时气所染,又咳又烧,病卧在金麟台,一天药石针刺灸疗不断,但就是不见好转。魏无羡觉得他师姐这场病起得突然,前些天还好好的,一觉睡起来人说不行就不行了。
  莫不是师姐被人诅咒,中了厌胜之术?
  魏无羡越想越急,越急越乱,最后竟是坐立难安,一刻也等不了了,他拽起蓝湛便慌慌张张地向江厌离的屋子跑去。
  江厌离如今同金子轩住在一处,夫妻合房而居,如此柔乡幽谧之地,就算魏无羡心急如焚,也不能直接硬闯进去。为了查出师姐染病的原因,他只好厚着脸皮找那“金光璨璨”的姐夫行个方便。
  爱妻突染重疾,金子轩自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没过几天就瘦了一大圈,连那股娘胎里带的大少爷脾气,也收敛许多。他本想将妻子染病的事通知莲花坞,可谁知江厌离死活就是不肯。
  话说出嫁的女儿,哪有不希望生病之时父母和弟弟能来探望的,但她又怕母亲会将自己染疾的事情怪罪到丈夫身上,千舍不得万舍不得,终究不肯让自己心爱的人受委屈。
  “子轩,我觉得今日比昨日身上又舒服了些。”
  江厌离靠在软垫,吃了颗蜜饯,压下口中的药味,“你一晚上没合眼了,快躺我旁边睡会儿吧。”
  可金子轩却是不肯,他一把拉住江厌离的手,红着眼睛道:“阿离,昨夜里的咳嗽好些了吗?”
  江厌离奇怪地盯着他瞧,问道:“昨夜?”
  金子轩见她不记得,便没有继续深问,而是岔开话题,温柔道:“我命人热了你爱吃的莲子羹,一会儿就端来,要不要吃一些?”
  江厌离轻轻点了点头,又躺下歇着了。
  原来昨夜江厌离在睡梦中发了高热,面红目胀,身燥如火,伏着枕头大嗽了半宿,哭得抬不起头来。金子轩见了这般阵仗,也慌了起来,无论他怎么摇怎么叫,江厌离皆无知觉,只知道一个劲儿的落泪,哭喊道:“羡羡,我的羡羡啊!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害你!”
  金子轩扑过去抱住她乱动的手脚,谁知一向孱弱的江厌离忽然发了狠,竟然挣脱开来对他又踢又打,口中还嚷道:“你们!都是你们!这群狗货!沽名钓誉的小人!你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沾着我弟弟的血!我要你们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见了这般光景,屋内伺候的婢女都慌了神,正闹得不可开交时,江厌离忽然睁开眼睛,抚着金子轩的脸,哽咽道:“阿羡,我的心好痛,你不要怪师姐,师姐曾经怨过你,也怨过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戏弄我......”
  “但是羡羡,我的羡羡......”
  哭完这几句,江厌离忽然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倒在床上昏死过去。金子轩伸手探她鼻息,发现已是气若游丝,连手脚都冰冷了。
  登时,金子轩如遭焦雷劈了一般,对着跪了满地的仆役大骂道:“都是死了吗!快滚去请医首!快去!”
  药医首耄耋之年,却驻颜有术,除了偶尔犯困之外,容貌与双十年纪的俏公子并无差别。老爷子大半夜被折腾起来,火急火燎地让家仆们抬去了内院,悬丝切脉一诊,顿觉事情有些蹊跷:“金公子,少夫人除了发热咳嗽之外,可有其他病症?”
  金子轩不好把刚才江厌离说的梦话全抖落出来,只得避重就轻道:“阿离在梦中说胡话,大哭大闹,都发糊涂了。”
  药医首道:“少夫人发热乃风寒所致,你照着我的方子煎药,不出半月即可痊愈。不过梦中发糊涂说胡话,恐怕老朽治不得,还有劳公子亲自出马,方能药到病除。”
  金子轩听了,心如刀刺,哑声道:“到底怎样才能救阿离?”
  药医首笑而不答,只是命人研墨润笔,留下第二张药方便离去了。
  待众人走后,金子轩屏退左右,急不可耐地打开了医首塞给他的那张方子,只见纸上工工整整写着四个大字:
  厌胜之术。
  话说厌胜之术,乃游方术士、散修所推崇的一种古老巫术,善以诅咒来克制人或物,夺其生命。因这一术法卑劣诡谲,亦被称为下三滥的手段,历来为仙门百家所不齿。
  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金麟台?
  正苦思冥想之间,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砰”的一声从外向内踹开,魏无羡冲进屋子,竟破天荒地叫了一声姐夫。
  姐夫?
  金子轩懵头懵脑地看着他,问道:“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果然一句下去,原形毕露,魏无羡提着他的领子,左右摇晃,急切道:“金孔雀,带我去看师姐!师姐可能中了邪术!”
  邪术?
  金子轩顿时来了精神,管他金孔雀还是银孔雀,只要能救阿离,当花孔雀都行!想罢,一扫颓色,翻身跃起领着魏无羡和蓝忘机回到了自己的院内。
  正值江厌离刚用过饭,才歇午觉,众人不敢惊动她。金子轩先进了趟里屋将帘子落下遮严,才敢请魏无羡进来,而蓝忘机则在门外守着。
  谁知魏无羡一进屋,就觉得一股邪煞之气迎面而来。若是寻常的邪气,金子轩自然能发现端倪,可这股邪气来得古怪,它对旁人并无影响,完全是冲着江厌离一人来的。
  魏无羡左手掐诀,右手掏出一张朱红色的符篆,对金子轩说道:“你去护着师姐,我要除邪。”
  金子轩神色一凛,执起岁华,守在江厌离床前,压低声音道:“到底怎么回事?”
  魏无羡冷笑一声,道:“有人想要师姐的命。”
  话未说完,魏无羡突然一掌将符篆拍向面前那尊慈眉善目的观音像,只见那观音像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发出女人凄厉的哀嚎声。一大团一大团的黑气从瓷塑的观音里喷涌出来,向着门外逃去。
  “想跑?!”
  魏无羡大喝一声,追出门外,忽然前臂一伸从他手中飞出五根琴弦,牢牢地将黑气锁住。
  他拼力扯住那团邪煞之气,转头喊道:“蓝湛!”
  焦急间,琴音泼刺,泠泠弦响,只见白衣一舞,灵气涤荡,霎时间,黑雾灰飞烟灭。
  蓝忘机收了琴,快步走到魏无羡面前,执起他的手道:“让我看看你的手。”
  埋首细观,果见白皙的掌心内有几道血痕,蓝忘机正要替他包扎伤口,就听睡在里屋的江厌离突然惊声一呼:“子轩救我!”然后翻身呕出一口鲜血,再度昏死过去。
  “阿离,阿离......”
  金子轩顿时脸色煞白,抱着昏迷不醒地江厌离,吼道:“给我把金麟台所有的人集中起来,不论主仆,一律弄到斗妍厅。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害阿离!”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金麟台撕×大戏 第一回 合,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师姐只是昏过去了,没事的哈~~
 
 
第128章 鬼胎
  当下金麟台两处主人不睦,父子互相猜忌,各忙各乱,早已是整个兰陵人尽皆知的事情。
  虽说金氏仍在金光善的执掌之下,但金夫人哪里是肯吃素的,自从金光善不念夫妻二十余年情分,大摇大摆地让金光瑶认祖归宗,害她在娘家丢尽脸面,她便彻底死了这条心。
  常言道“天下老鸹一般黑,哪有猫儿不偷腥”,金光善这只发骚的老猫荤素不忌,香臭皆闻,不管好女赖女都要拱一拱,东淫西贱南荡北色,真是恶心死人。
  既然这个老王八不仁不义在先,就休怪她暗中抄了兰陵金氏的底,在某次花宴之际,金夫人偶然探得金光善曾与下属的爱妻有过一段私情,那□□不是别人,正是金麟台第一干将秦苍业的发妻秦夫人。
  而这对狗男女,竟然还背着她生出个女儿来,如今也二八年纪,出落的温婉秀丽,真是遗传了那条老狗的好皮囊。
  金夫人一面吃着花糕,一面看着秦夫人和秦愫这对慈孝母女,越想越气,睡了她的男人还敢在这儿装贤妻良母,真是有够死皮不要脸的。待秦苍业宴罢来接爱妻与爱女回府之时,金夫人盯着这一家三口的背影瞧了半天,不禁冷笑三声,转眼间一条毒计便浮上心头。
  于是,花宴后没过几天,秦苍业便收到一封化名为“碧头巾”的人寄来的密信。
  所谓“碧”者,绿也。
  旧时娼妓隶于官者为乐户,又为水户,国初之制,绿其巾以示辱。而寻常人家的男子谁带绿头巾,无非嘲笑他秦苍业管不好自己家的淫蜂浪蝶,教她有那闲心出去勾搭野男人。
  秦苍业急急拆开信笺,细细一读,勃然大怒。据信中所言,秦夫人曾于十几年前红杏出墙,不仅背着丈夫和金宗主私通,还生下个孽种,而那个孽种正是他的独女秦愫。
  原本秦夫人想保全名节,抵死不认。奈何信中所举的人证物证俱在,不容她辩解,秦夫人也只得认了命,伏在秦苍业的足边,大哭道:“老爷!老爷!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到愫儿身上!十八年前在金麟台,老爷喝醉了酒,是金宗主将老爷送回来的。当时屋内只有我和丫鬟两人,他贪图贱妾这身好颜色,如若不从便要剥了老爷辛苦得来的一身功名,贬入奴籍!最后、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只得委身于他......”
  提及这段不堪的往事,犹如万箭攒心,秦夫人声泪俱下,痛诉道:“金光善拿老爷威胁我,逼迫我,断断续续维系了一年多光景,直到怀上愫儿!我知自己罪无可恕,也不奢求老爷原谅,只盼老爷能看在你我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对愫儿网开一面。”
  一语说完,秦夫人忽然“啊”的惨叫一声,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当着秦苍业的面,一头撞在柱子上,当场触柱而亡!
  而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秦愫看见,当即扑在秦夫人的尸体上,哭叫着“阿娘、阿娘”昏了过去,登时秦府乱作一团。
  秦夫人出殡那天,金光善不知滚到何处鬼混未归,迟迟不出现,反倒是不施粉黛的金夫人打点好奠仪,携子前来吊唁。
  “秦夫人与我多年相知,谁不知道她最温柔大意,贴心的很。如今她伸腿儿去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就像戮了一刀似得难受。”
  金夫人边说边落泪,泣道:“可怜愫儿这么小就没了母亲,我看着心里怪不落忍的,不如让愫儿搬到金麟台陪我住,从今往后她就是子轩的亲妹妹,我拿她当亲闺女一样疼,断不会让外人欺负了他。”
  也许金夫人说者无心,但秦苍业听者有意。要理论起来,秦愫还当真是金子轩同父异母的妹妹,于是秦苍业回绝道:“多谢夫人照拂,小女秦愫福浅命薄,他母亲刚走,我也舍不得她常住在金麟台,夫人的美意苍业心领了。”
  金夫人忙道:“唉,瞧我这个脑子!总是好心办坏事儿,愫儿如今还得给她母亲守孝,如何能远行?看我出的这馊主意!”
  秦愫刚没了母亲,见金夫人和善,便跪下来磕头谢了孝,说道:“多谢夫人惦记着,母亲若是知道,一定会......”
  一言未说完,她便被金夫人拉起来,后者紧紧握着她的手,拿着绢帕替她拭泪,宽慰道:“傻姑娘,今后就拿我当你母亲,金麟台当自己家。如果在外面受欺负了就来找你子轩哥哥,横竖以后金麟台都听他的,叫他给你出气!”
  听闻此言,秦苍业心中一动。
  虽然他恨毒了金光善,但对着柔柔弱弱的金夫人,倒是生出许多同病相怜之感。横竖金麟台只有一个主人,秦苍业也绝非谋权篡位之流,与其扶持个害他家破人亡的老淫棍,倒不如伸手帮衬金夫人一把。
  金子轩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虽说上梁不正,可下梁没歪。这孩子脾气是拗了点,但贵在正直明理,十分知进退和好歹,对他秦家上下而言,也算个好去处。
  思及此,秦苍业催促女儿一声,道:“愫儿,还不快谢过金夫人和你子轩哥哥。”
  秦愫又拜了一礼,低声道:“谢过夫人,谢过子轩哥哥。”
  听完这两声谢,金夫人才转悲为喜,看着愈发和善了。
  原先金光善惹的风流债,他们这些做下属的都帮忙瞒着,生怕金夫人看出端倪。但事到如今,秦苍业不愿再隐瞒下去,略过秦夫人不谈,他将二十余年的糟心事,一五一十地对金夫人倒了出来。
  其实这些事儿金夫人门清的很,金光善偷吃不擦嘴又不是一天两天,总能留下蛛丝马迹。不过为了稳住秦苍业,金夫人又砸桌砸椅哭了一通,在金光善得力下属面前唱了回大戏,过后又替秦愫说合个极妥帖的婆家,这才彻底让秦苍业反水。
  只不过,说亲的消息传到秦愫耳里,却出了道岔子。原来秦愫因在射日之征被金光瑶救过一回,自此芳心暗许,奈何金光瑶总是围着泽芜君转,教她想接近也寻不到机会。
  但是现在,她马上就要嫁给别人了,如果不能将相思之情一吐为快,恐怕将抱憾终身。
  这日,秦愫好不容易打听到金光瑶在绽园布置赏花大会,忙躲过小厮和婆子,私自跑上金麟台来寻心上人。
  可当她满心期待地走进绽园,却发现站在园中的那人,不是她朝思暮想之人,而是......
  蓝曦臣。
  蓝曦臣听到脚步声,回身笑道:“阿瑶?”
  秦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忙屈膝行了一礼,道:“泽芜君。”
  蓝曦臣微微颌首,还礼道:“秦姑娘,你找在下有事吗?”
  秦愫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请、请问......泽芜君有没有见过......金公子。”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弱如蚊声,待她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已是面颊绯红,腮如香雪,满眼春情似水,仿佛要从心底满溢而出。
  蓝曦臣问道:“秦姑娘指的是哪位金公子?”
  秦愫道:“二公子,金光瑶。”
  蓝曦臣遗憾道:“那姑娘来的太不凑巧,阿瑶方才被金宗主叫走议事,恐怕等晚上才会回来。”
  秦愫听罢,满脸失望之色,失魂落魄的走了。巧得是,秦愫前脚刚走,金光瑶后脚就端着盘西瓜回来了,他一面走,一面道:“二哥,这是子轩哥托人从西膜带回的哈蜜蜂瓜,快来尝尝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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