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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怼了国公就跑(穿越重生)——落月无痕

时间:2020-07-28 08:28:31  作者:落月无痕
  ‘拍手叫好欲凑成对’的三皇子:“……”
  他皱起眉头:“谁?”
  皇后道:“温国公。温仪。”她见儿子有些讶然,便道,“哀家一开始也想不到。”可她安插在元齐安身边的人,从他宫中盗出字画几幅,笔触细腻,皆是温仪。又与她报,温仪和六皇子屏退众人独自在牡丹亭中,情态亲密,抚琴饮酒,不愿被外人撞见。宫闱中,再古怪的事也有,何况只是两个男人。
  可这对于一个皇子而言,或是对大乾而言,便很要命。
  ——若是皇帝知道的话。
  元齐康听皇后说六皇子与温国公有苟且后,脑中顿如雷风暴雨。他呆滞了一瞬,瞬间蹦出不可能三个字。皇后掌握的消息岂有他准,元齐安对温仪,不过是利用大于真实情意罢了,就算爱惜颜色,哪里有这种苟且之实。这是多大的把柄,谁会扔地上被别人踩。
  可他这样想着,却忽然一声:“慢着。”心中沉吟。非但未将此事不屑抛去,还把先前所得情报与皇后所说一一对应。边比对边心惊,暗想,若非皇后这一提,他竟还没往这方面去想。
  脑子已转到另一桩事上的元齐康:“……”
  若此事当真,可真是无巧不成书。不但不能怪皇后,反得谢她帮了大忙。
  皇后心下藏了这事数日,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机会与元齐康商议如何利用此事,只是宴会上见元齐康难得竟也对温仪如此亲密,只怕赴了六皇子后尘,这才不愿先被人抢得先机,匆匆卸下盛服就来和儿子耳提面命。
  只她说完这些话,却见元齐康只稍惊讶了一下,面上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皇后观察道:“康儿?你也很高兴?”
  元齐康高兴吗?当然高兴。
  只是,高兴的却不是仅仅是握了六弟命脉,而是另一个人的——
  瞬间想到一种可能性的三皇子斟酌一会,不提高兴为何,却只先问道:“母亲,倒有一事我要问你,太子究竟何处惹你不痛快,你要冒着触怒父皇的风险出手。若你不出手,端妃也快要坐不住了。皇位之争,非要惹上人命?”
  皇后沉默一瞬,起身道:“我只是看见他,就如同——”
  看见了他的父亲,那个令她憎恶,令她明白自己的丈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的男人。可这些话,她不想说给孩子听,污他耳目。她只道:“康儿,你可知你究竟为何体弱。”
  元齐康道:“儿子知道。”因他幼时生病未能及时医治。他那时玩耍坠入水中,差点呛死,过后醒来,就只有母亲哭红的眼睛,并不见父亲。盛王妃告诉他,父亲去了平都。那时元齐康不明白,平都有什么好。如今他大约知道,平都究竟有什么好。
  平都不好,不过是因为有人,故而难忘。
  竟是如此。
  呵。
  先前皇后问他又是刁难又是解围图什么——其实原先不过是图个痛快,顺手一试。而今,元齐康才知道他能图到的究竟是什么。
  他想起宴会上,温仪舞剑的身姿,那‘碧海波平’的气劲,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指柔勾情丝,这剑中‘指柔’的毒性入了温国公的身,想来温国公每一次挥剑,都是挥在了他意中人的心上罢。三皇子眼色沉了沉。不曾亲眼所见,当真可惜。
  温仪打了个喷嚏。他总觉得被人惦记了一路。估计是元霄这崽子。
  温国公到现在都对太子来露了下脸的事耿耿于怀。
  这一路车马奔波,确也劳累。他靠在车壁边,待见到温府两个大字,方觉许久未归。其实也不久,从前他去往他国游玩,几个月甚至半年不着家都是常事,何况如今只出门半个多月。大约是这半个月内事太多,令他产生了日子漫长的错觉。
  “温大人,到了。”
  便听车夫低声通报。
  温仪略一点头:“有劳。”
  这才掀帘下车。
  温府的人得了消息,早早候在门口。秦三自然是早温仪一步就在了的,温仪朝温蜓点点头,少年就机灵地遣走了其余见到老爷回来纷纷凑热闹的众人,其中自然也包括苏炳容和白大公子。苏炳容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出门在外发生何事的,若知道,这府内早就呆不住了。依白家大公子的功力,想脱身带走个人,也是十分方便的事。
  秦素歌道:“老爷。”
  温仪点点头:“进屋里说话。”
  秦素歌跟在温国公身后,待对方脱下衣袍换上便衣落座,轻吁了口气,方觉自家老爷月余不见,竟是清减了些许。想来这段时日,或许过得并不如何滋润。
  温仪喝了口茶:“在你汇报与严瑾查了些什么之前,我有件事要你去办。”
  秦素歌将话头按回肚里:“什么事这么重要?”
  当然重要。
  “偷鸡摸狗你会吧?”
  “内务府最近搜罗了许多美人图。”温国公凑上前,意味深长道,“我要你把它们都偷出来。”一张都别给他们剩。
  “……”秦素歌沉默了很久,“给你纳妾吗?”
  作者有话要说:
  隔天府里都知道了一个八卦。
  老爷和皇帝有‘夺妻之恨’。
  ……
  大·八卦·乾,迟早要完。
 
 
第80章 偷鸡不着
  “老爷,你要纳妾啊?”
  温仪平平淡淡看了秦素歌一眼。
  这一眼不含任何意义,却叫秦三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他还委屈:“不然你看那些女子画像做什么?”温国公从未娶过妻,这会儿去看女人画像,难道不是要从中挑当家主母么?送到宫中的女子,品貌自然上佳。老爷仪表天成,配天下最好的女人当然不为过。
  “我是要娶妻。”温仪道,“只是现下还不是时候。”
  什么?他竟然真的要娶!
  太阳真是打从西边儿出来了。秦素歌呆了一呆,脑中迅速转了一圈,并不曾找到和女子相关的讯息。奇怪呀,难道他和严瑾不在关内的那一个月,就有小狐狸精把老爷勾走了?
  这么说起来——
  秦三将温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怪不得清减了。看样子没少‘辛苦’。
  温仪顺手抓起一个杯盏:“你看够了没,我只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不能叫人发觉。把事情做漂亮一点。要是弄砸了——”他冷笑了一声,“这皇帝要指婚指给谁,我可说不准。”
  “……”秦素歌道,“可是老爷,难道你要和皇帝抢女人吗?”
  “谁要和他抢女人。”温仪笑了下,山与三夕却慢悠悠说,“只是,他想着法儿要撬我墙角。我当然不能让他称心如意。”
  千里之外取人首级都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何况只是毁了区区画像呢?温仪又没说一定要到手,取了出来往湖里一扔,岂不是省事?秦三冲温仪抱了抱拳:“大可放心。”
  别说是让皇帝娶不着媳妇,就是让他生不出儿子,也是举手之劳。
  自然儿子是要生的,不然拿什么去换温家的夫人。
  眼见秦素歌越想越不像话,温仪摆摆手呵住他:“好了好了,就此打住。你倒是说说,这一趟出行,可有什么新鲜事?”
  哦,新鲜事没有,只有旧事重提。
  “那枚刺客身上的腰扣,是抒摇皇室的款式。”
  这是严瑾在大乾便发现的事,只是就算是抒摇,用这种腰扣的人也不多。严瑾为确认,才亲身前往抒摇探查。正好逢到古尔真一行出使大乾,就干脆跟了一路。
  款式出自抒摇这件事,温仪其实已经知道了。先前元霄无意中透露过,这种腰扣在凉州有许多,而那些东西多自关外来。与凉州接壤的关外,除了抒摇就是离钧,又结合秦三来信说起抒摇国内飘摇朝局,温仪大致已能推断此物来自抒摇的可能性极大。
  甚或是皇室纷争。
  温仪点点头,倒是从中引出另一个推断:“看来古尔真在朝中根基并不稳当。”
  正因如此,其他人才想要提前斩杀古尔真在大乾的一线生机。
  但要对轩辕氏动手——莫非轩辕氏是古尔真这次所求之一?
  秦三观察了温仪的面色,将打听到的事徐徐道来:“三个半月前,是抒摇祭天大庆。求的是瑞雪丰年,来年风调雨顺。”
  祭天大典与大乾相差无己,一个是由国师主持,一个是由神官主持。但祭天要卜大卦,这一卦出,国师脸色骤变,却不发一辞。回了宫中就一病不起。皇帝本就年老体弱,此次祭天亦有为他祈福的意思,结果天没祭好,国师病倒,这预兆太不好,老皇帝直接一气噎过去了。如今正躺在床上,怕是没多少时日。
  “既然皇帝没多少时日,太子不守在床前尽孝,来大乾做什么?”话至此处,温仪道,“他不怕离开的这段时间,皇帝有什么不测,太子之位叫人夺了去。”
  秦三道:“老爷是知道的,抒摇传统,新皇继位需得国师扶持。而令太子前来大乾,是抒摇的皇帝亲自下的命令。太子是奉了圣意的,非一意孤行。依我推测,估计与国师卜的那一大卦有所关联。”总归这几桩事连在一起,脱不开关系。
  温仪陷入沉默,忽而勾唇一笑:“但不论如何,此事总是他们有求于我们的多。”
  这是必然的。不然风雨飘摇之际,古尔真莫不是来游山玩水么。
  秦三思索一瞬,问:“老爷和那太子在路上这么长时间,他都不曾透露半分吗?”
  “不曾。”
  屋中早已撤了暖炉,清香袅袅,窗格半支,素纱微舞,花枝半斜。正是春风拂夜好时日,温仪自所获消息与心中所猜一一对比,差不多少,便觉万事尽在掌握之中,心情放松不少。心思一散,骨子里的慵懒便又透了出来,懒懒往榻上一倚,慢悠悠说:“古尔真这个人,精明藏于腹内,不如表面一般易怒痴傻。即便是我与他承诺他日必有所报,却也不曾见他喜上眉梢松动半分。是个藏得住的人。”
  他信手拈过一块雕得极丑的木头,清清浅浅道:“但无妨。不论他们的国师与皇帝等不等得起,都是他们的事。”若有事相求,总会开口。占尽优势的永远是大乾。他抒摇又有什么条件,够他们矜持到底,等大乾兑换呢。
  既然温仪心中如此笃定,秦三也不再多说。他换了个话题:“听说太子殿下在接使途中染了病症,老爷说的他日必有所报,莫非与此事有关?”
  温仪倒没想到自己不过顺口一说,竟就被秦三逮住了话头。他道:“不错,古尔真救治太子有功。我代表大乾谢他几分。”
  秦三话中带了笑意:“是代表大乾,还是代表自己?”
  温仪面不改色:“我乃大乾臣子,两者岂非一样?”他斜斜抛了一眼,“你话这么多,是不是嫌府内的活儿太少。要不要和十一换上一换。宫中的八卦可比这里好听的多。”
  秦三顿时一抱拳:“告辞!”
  拔脚就溜。
  开玩笑。
  宫中岁月如监·禁坐牢,傻子才想换。
  “慢着。”
  却是温仪叫住他。
  秦三回过身,温国公若有所思道:“还有一事,你尽快着手人去办。”
  “严瑾从抒摇回来时,有无留下人手。”
  秦三道:“有。”严瑾做事仔细,知道抒摇国内生乱后就多了个心眼。易玄阁的眼线之广,远超秦三所想。“他在抒摇布了人,可随时接应我们。”
  如此甚好。
  温仪满意地交待道:“让他的人,在古尔真回国前保国师与皇帝活着。”
  “活着?”秦三道,“不是——”他比了个刀的手势。
  温仪摇头:“一个群龙无首的朝堂,远比稳定的朝堂来得难以控制。让皇帝死怕是他朝内其余皇子的意思。”这样才方便名正言顺夺权,谁会知道陛下立的圣旨上会是谁的名字。可就古尔真而言,一定是皇帝活着对他最有利。温仪道,“这个人情卖给古尔真。”
  就当是出给他的诊金了。
  秦三道:“明白了。”
  自去放消息不提。
  温仪闭上眼睛,在心中将事情一桩桩捋过去。若抒摇动荡,对大乾其实并无好处。不论肉多肉少,瓜分起来总要费一番心力。可若是将它未来国君握在手心中变成自己人,岂非等于拉了个稳妥的靠山。抒摇拦在大乾外,本就是一道天然屏障。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他日元霄若当权,皇叔分权众多,有几个能安心当闲散王爷。大乾兵力固然收拢在手,难保不去勾结关外流寇异心。而新帝稳起根基来,能有他国帮衬是最好的。
  想到元霄,温仪睁开眼。他枕着头,抽出一只手,手中拈着那个极丑的木头,心中想到皇帝要给太子寻亲事的事。太子终将要大婚的,但他年纪如此小,此事却提上议程,莫非,是在他二人出门之时,皇帝察觉到了什么?
  十一为何还不将暗报传来。温仪暗暗想,也只有他才知道这宫中发生过什么了。
  十一为何不传暗报,实在是因为他无暇顾及。他被太子缠住了。
  不错。
  是太子,不是其他人。
  十一本是跟着元齐安的,可元齐安走后,薛云与元霄说到‘毒性’一事,令他想要动身的心思一顿。温大人如此看重太子,想必此事也放在心上。思及此处,十一又隐匿了身形。却是将薛云所说‘柔丝’的情况听了个一清二楚,正暗自心惊,又见太子吐了血,当下急急追出去。一路跟至大殿之外,十一本想就此折回,谁知道元霄灵敏地很,不过是一个动身的功夫,就察觉暗中有人,不动声色就一掌挥了过来。
  元霄虽然中了毒,身手却丝毫未受影响,反较之前更加凶猛。十一不欲伤了太子,便只能以防为主,就稍显被动。过了十来招,这才抽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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