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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怼了国公就跑(穿越重生)——落月无痕

时间:2020-07-28 08:28:31  作者:落月无痕
  元霄在宫墙上一路奔走,见那黑影一闪,落入福禧宫中,不禁停下脚步。他藏身于阴影中,并未打草惊蛇。心中想,难道此人与三叔有关。想了半日——一拍掌心,恍然大悟。说不定是元齐康的相好。这宫里面喜欢躲躲藏藏的相好不是特别多么?既然有人喜欢御花园,自然也有人喜欢半夜私会了。
  正在他这么想的当口,却是福禧宫的门开了。元霄一矮身,蹲藏起来。见里面走出一位清丽的妇人。虽未着盛妆,且兜帽遮面。但那转身一瞥间,不是皇后是谁。
  “……”
  难道说——
  那个黑衣人,是与皇后幽会的?
  皇后与人幽会,还要借探望自己儿子的名头挡上一挡。元霄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嘴角一勾,一脚踢过一粒石子打中皇后膝窝,就听妇人一声惊惶喘息,人已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倒。随行宫人不多,不过一个太监一个嬷嬷。当下连忙扶住:“皇后娘娘!”
  元霄左右开弓,几片瓦下去,顿时就听皇后尖叫道:“谁在那里!”
  这一声,很快将周围巡逻的侍卫给引了过来。太子看着那串火龙渐行渐近,运起轻功,一蹿而过,硬是在光影中留下了自己的身影。
  侍卫定睛一看,皇后惊惶的倒在那里,却有一道黑影往福禧宫中蹿去,当下便抽出刀来:“什么人!来人啊,有刺客!”
  瞬间冲进了福禧宫中,将本欲换衣入睡的三皇子给惊了一跳。
  “混账!哪来的刺客!”
  “请三殿下恕罪,我等亲眼所见。”
  元齐康沉着一张脸,本要赶人出去,偏皇后怒气冲冲道:“给本宫查个仔细,什么人敢胆出手伤本宫,还想藏匿于此伤害我儿。简直没有王法!陛下呢,快去看看陛下有没有事!”
  福禧宫中一团乱,这晚注定是睡不好。早已脱身出来的元霄却勾唇一笑,大大方方从另一道宫墙飘然落地,不顾墙对面兵荒马乱的,悠悠哉哉往太医院滚了。
  攀在树上的十一:“……”
  这位太子捣乱起来简直是丧心病狂。这宫中怕是要乱一阵,他暂时还是别去温府了。
  太医院比较偏,福禧宫的动乱暂未传过来。薛云揣着条命回到自己屋内,才刚给自己擦了汗,还没能喝上两杯茶缓缓,就听门吱呀一声推开。一回头,茶水差点喷了一地。
  “太,太子殿下。”
  元霄看着薛云:“怎么?”
  什么怎么。方才不是说清楚了么,他都答应太子要求了,怎么这小太子阴魂不散又来了。薛云再不如初次见太子时觉得对方纯善可欺。这哪是兔子,分明是狼!
  “殿下来此何事啊?”
  元霄奇怪道:“叔公叫孤在这里静养。孤不来这里去哪里?”说着他已经在屋里转起来,薛太医是个做事井井有条的人,这里的医书被他放得整整齐齐,唯有二本抽出在外。元霄信手拈过,一页页翻起来,却是波澜不惊说,“薛大人这里有没有什么法子——”
  ——什么法子。
  太子冲他一笑:“教人习得夫妻该如何相处的——”
  话未说完,却听人前来道:“薛太医。陛下请您过去。”
  “……”
  “……”
  元霄与薛云对视了一眼。
  “有吗?”
  “有。”
  元霄将书放回去:“那孤就等薛太医回来后再说吧。”
  “薛大人。”在薛云即将离开前,元霄喊住他。
  “先前和薛太医说的话,太医没忘吧?”
  薛云回过头,却是在灯火跳动中,眉清目秀的太子殿下冲他和善一笑。
  “孤究竟为何而病,病得如何,全在太医一张嘴之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黑皮·霄:中不中毒和我怼不怼你没有任何关系【让你撺掇温仪表演【手动再见。
 
 
第81章 帝王疑心
  薛云想到在宫墙边太子所言,那股寒意又冒上心头,脸皮抖了抖,拱手道:“老臣晓得。”
  元霄坐在桌上,两脚踩了个凳子,手里一本医书翻得哗啦哗啦响,闻言点了点头:“那薛大人快去吧,耽误叔公的事就不好了。”十分体贴入微,如果不是脚下的条凳已经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来的话。
  薛云:“……”
  待薛云一走,元霄立马合上本子,一跃跳下。他不知道晚宴上发生了什么,自然想不到皇帝要找薛云问他中毒一事。只是,他虽然不知,却误打误撞,提前与薛云说明,不可随意提起。如今想来,薛云一个聪明人,应当知道该如何去做。
  怨不得元霄要将此事瞒住。
  这天家的人,血缘亲情太薄。父子兄弟尚要猜忌,何况是旁支外系。虽他是景帝之子,当今皇帝却非他生父,更不要说父辈之间或许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恨情仇。身上这毒从何而来,不就是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难道还要将自身弱点全数告之?岂非由得他们拿捏。
  这种把自己送上去让别人团吧的事,元霄不做。
  说到底,这宫里的人,老的也好,小的也罢,他一个都不信。
  颜后与大乾其余皇后不同,景帝娶她是个人所好,并非联姻,是以颜家的力量在朝中并不大。当年就不大,别说如今。早就被元帝抽丝剥茧剩不下几分。但元帝并非什么都没给太子留着。起码替他留了贺明楼这条后路。
  温仪也曾问过元帝,对太子,究竟是爱居多,还是恨居多。又夺他羽翼,又替他留后路。倒不怕太子一朝破茧?朝中吵起来时有句话说的是不错的。“你养前朝太子,终是大患。”
  可元帝怎么说的。
  他说:“朕砍的羽翼,非太子羽翼,而是景帝的。朕留的后路,也不是替自己埋祸患,而是往昔情份。至于太子他日成人,是明正言顺继承大统,还是反骨为王。都是他自己的路。朕不稀罕这天下之位,如今站在这里凭的是本事,他若有本事,可以自己来取。”
  寥寥几句,道前因,明后果。显尽睥睨张扬之意。
  都说盛王气焰如骄阳烈火,温仪算是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若说他无情也不是,说他无欲也不是。天下之间,怕是没什么能进到他心底。温仪忽然之间就能明白,为何当年老皇帝让景帝当了皇帝,却不叫战功累累的盛王为帝。
  坐拥天下的人,可无情,却不可,太过无情。
  同床共枕多日,今夜倒是头回分开。从前一个人睡习惯的温仪,今日没人钻进被子闹他,一时倒有些不大习惯。这床铺大了些,周围也静了一些。月光自窗中溜进来,洒在温仪身上,泻下一地流光。他睁着眼睛盯了半晌的床幔,暗自笑话自己,居然也有辗转反侧的一天。可有些习惯成了形,一时变会儿变动起来,可真叫人不惯。
  月自东向西,流光泻复收。过得好半晌,他这才慢慢睡去。
  温国公一夜安眠,这宫中可没有。元帝找了薛云问话,人还没见到,就先听花淮安前来报说福禧宫中进了刺客。“陛下,皇后娘娘也在那里,您要去看看吗?”
  “皇后半夜不睡,跑儿子的地方做什么。”
  花淮安心想,你这个作父亲的都不知道,能有谁知道。
  元帝想了想:“罢了罢了,去看一看。”就算今时不去,明日皇后也会闹上来。好不容易能歇上一歇,净给他找事。元帝站起身,由着李德煊替他披上衣物,挥挥手,“淮安同朕去。告诉你的人,动静小一些,别哄一堆人来看热闹。”尤其把太医院看紧一点。
  花淮安道:“是。”
  元帝又嘱咐李德煊:“吩咐下去,叫薛云回去,朕改日再见他。”
  李德煊应了。
  可怜薛太医走到半路又被赶了回去,白白折腾了一晚上。回去以后,屋里还有个小魔王,对他笑得不怀好意。薛云又累又渴,身心饱受折磨。还没等太子爷开口,自己先招:“老臣没有见到陛下,半路又让臣回来了。”
  元霄哦了一声,手里抛着个啃了一半的果子。
  这红色的果子挺对他胃口的,他已经啃了好几个。寻思着改明儿弄些温仪尝尝。
  “外头如此吵闹,是发生了什么事?”元霄心想,皇帝临时变卦,大约是因为收到了福禧宫闹出的动静,一时被拉了去,没有空再去管薛云。但他作为‘不知情’的人,听到外头动静,于情于理,也得问一声。
  薛云给自己擦着面:“好像说是有刺客。可臣瞧着外头的侍卫也不多。应当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他一边说一边心中暗想,若有大事,恐怕早就将他们几个太医给宣了过去。
  元霄嗯了一声,拿手指敲着桌面,状似无意道:“孤这身上的毒,你可有解法。”
  薛云经他一提,方想起之前太子莫名吐过两次血。他拭净手指后,便再将替太子诊脉。可不论如何诊,都十分正常,连那或急或缓的脉像都没有了。瞧着与普通人无异。薛云捋着胡子,自言自语:“奇怪。柔丝之毒确实极淡,但从不曾听说会令人吐血啊。”
  元霄问:“你既然知道此毒名柔丝,又为何瞧着似懂非懂的模样。”
  薛太医收回手,一边写方子一边说:“实在是因为此毒药效过慢,故而初期实难诊出。待症状显时,已入体七分,药石无医了。此次能诊出来,确也是太子殿下运气好。一来,肃岭毒虫入体激起柔丝之毒相抗,脉中明显两股较力。二来,抒摇太子确实有些手段,替太子殿下解毒算是及时。所以老臣才能诊出来。”
  “如今肃岭之毒解得差不多,柔丝毒性便又沉淀下去,难以捉摸了。”
  薛云说着扬扬洒洒写了一张单子,亲手替元霄配药。絮叨道:“若可行,老臣要向抒摇太子讨教几分,与他一道商量如何替殿下医治。它之毒少见,世上并无准确解法。依老臣的本事,如今只能用些寻常解毒药物,替殿下慢慢调养身体。”
  薛云这般说着,心中却又在暗自叨咕,就是不知道这吐血是不是也是解毒的一部分。
  这确实也是为难了这老太医,他非江湖圣手,柔丝之毒又是关外传来,世上少见。中者悄无声息毙命者居多,能有几个人是活下来好给他们作参考的。也亏得是他见识尚广,才能知道这一味毒,换作其他人,说不定都不知道此毒的名字。
  但对于如何医治太子,薛云确实没几分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慢慢随着太子的症状去配药。可惜太子还不让告诉皇帝,一想到这里,薛云脑壳都疼。
  肩上忽然落了个重量,薛老太医吓了一跳,回身一看,却是太子冲他痞痞一笑。
  “别慌。”元霄道,“活了算你的,死了算我的。”他勾勾嘴角,“无人晓得。”
  “……”
  轻轻巧巧几句话将薛云摘得一干二净。可是这宫中,有罪无罪,从来不是自己说了算数的。薛云没有与他提,只将药包包好,才说:“殿下就算不欲让人知晓,煎药一事又岂能瞒得过众人耳目呢?”
  元霄伸手取过药包,看了两眼。
  “孤说的是,不必据实以告。如今孤抱恙在身,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叔公亲自下的旨意命孤好生歇养。又能瞒得过谁。”再者先前,六皇子也已来过。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元霄是受宫中权力倾轧所害。可是——
  “薛大人妙手回春。”太子看着薛云,“又怎会治不好呢。”
  “……”薛云避了避视线,“老臣一定竭尽全力。”
  翌日温仪早早进了宫去见皇帝,又早早被皇帝赶了出来,美其名曰以东道主的身份作陪抒摇贵客。结果一来一回,温仪连元霄的面也没见上。却是温仪要离去之时,元帝看了他半晌,忽然说:“温爱卿可知道,宫里出了贼?”
  温仪面露诧异:“怎么?陛下的大印被偷了?”
  “没有。”
  不是啊。温仪斟酌了一下:“那——是哪个妃子不见了?”
  元帝皱起眉头:“你在想什么?”
  “陛下。”温仪无辜道,“陛下如此不慌不忙,想来这宫中是什么也没少了。”
  “没少朕和你说什么。”元帝紧紧盯着他,仿佛要将温仪的心看出一个洞,“宫中出了贼,说不定还是内贼,温卿好像一点儿也不意外啊。”
  “臣有什么意外。”温仪袖着手道,“这宫中还有刺客自己安排捅自己,区区一个贼,甚至都不令陛下着急,臣又担心什么呢?”说着他意有所指说,“总归不会再有一把精钢羽箭,臣也不会心口再多一个窟窿了。”
  又是旧事重提。元帝咳了一声:“没影的事你还要提多久?”
  温仪老神在在:“陛下爱提,臣就爱提。”
  不带怕的。
  元帝看了他半天,终是哂笑一声,说道:“朕不急,是因为这宫中丢的东西不值一提。不过是些秀女画像。说来也巧,这贼还会指东打西。先是闹了福禧宫一通,等把人都骗了过去,却反而去偷画像。”
  “你说,这人究竟图什么?”
  温仪心中愣了一愣:“闹了福禧宫?”
  元帝眉一挑:“你不知道?”
  温仪反应很快:“臣今日才进宫,进了宫就见陛下,怎么会知道。”说完心中却在想,哦,想不到秦三这小子还挺动脑子的。单独偷个画像过于引人注目,这招指东打西倒是不错。既然交给秦三的任务已圆满完成,温仪心中愉快,躬身行了一礼,“陛下若无事,臣便告退了。既然要陪同使臣,还请陛下借臣一队侍卫,好护使臣周全。”
  这点元帝很大方。
  “花淮安给你。”
  “谢陛下。”
  其实昨夜闹的不止是福禧宫。元帝被皇后叫到福禧宫,在那里看他们折腾了半日,确实没有刺客半个影子,心中本来很不愉快,本要走了,却是皇后拉住他,道:“陛下。既然陛下在此,臣妾以为,那刺客不定能溜出宫去,不如将这宫中其他地方也搜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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