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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怼了国公就跑(穿越重生)——落月无痕

时间:2020-07-28 08:28:31  作者:落月无痕
  元帝不耐道:“大晚上的,你要把人都折腾起来?”
  “臣妾是为陛下安全和其他人的安全考虑啊!”
  这事花淮安心中倒也是认同的。既然明摆着宫中有黑影略过,显然是有人。闹都闹了,总比后头被人暗算的好。元帝略一思索,便大手一挥:“随你。”
  皇后心头一喜。她与元齐康对视一眼,心道,平时要搜宫都没个理由,如今真是送上门的机会。便上前一步说:“六皇子的清仁宫距此地最近,不如从那里搜起。”
  元帝看了她一眼,皇后对他炯炯对视。皇帝眯了眯眼,道:“花淮安。”
  花淮安上前:“在。”
  元帝淡淡道:“你亲自去。不许多带人。”
  皇后本想趁这机会将元齐安宫中那些见不得人的画全都抖出来,哪知元帝屁都不知道一个,竟然先将儿子护上了,这一番心计岂非要打水漂么。当下便道:“一人之力岂非——”
  “朕的统领。”却是元帝拔高了声音,不含情绪道,“一人之力足矣。”
  事后自不必说,温仪的画像被找出来是当然的。元齐安一脸镇定,并没有半分辩解。他确实不需要辩解,固然他对温仪有过一些倾慕,可这些情谊在权力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和温国公既没半分字意吐露,也无半分不雅之实。勾结之罪无从定起。
  何况依元齐安看来,元帝也是个明智的。不然,皇后说要搜,便不会任由她派着自己人搜,而不是只叫花淮安一人前来了。就算真的找到一些东西,说与不说,也不过是在元帝一念之间而已。倒是——得多谢皇后。元齐安看着那个似乎是无意间碰倒了画卷,将其拾起给花淮安的宫人,暗暗露出讽刺的笑意。
  多谢皇后,替他揪出了这清仁宫中他不曾注意到的人。
  “大乾民风朴实,国公为人师长,儿臣敬重他才华,留一两幅画又如何呢?”元齐安不卑不亢,却又说,“儿臣与国公之间,一如太子与国公之间,正大光明。”
  太子与国公——
  正大光明?
  元帝看着画卷上温国公灵动俊逸的身姿,想到太子与国公日夜相对,朝夕相处——
  他忽然笑了一下,淡淡道:“这倒确实。”
  令人猜不出喜怒来。
  花开不知道几朵,一枝一枝表。
  太后知道元霄受了病累,心疼的不得了,本早就扑过来心肝儿宝贝的叫,却被皇帝以‘免扰太子清净’为由,硬生生拖了两日。待到第三日,实在按捺不住,就算是皇帝拿剑横在她颈前,她也是一定要去的了。
  但元帝也没再拦她,只说:“先前霄儿住在太医院,方便太医诊脉,那处不清静,朕是怕冲撞太后金凤之躯。如今霄儿已搬回景泰宫,嫂嫂若想念,可以着人唤他,何必亲自跑去,受了劳累霄儿心中也有愧。”
  有愧的元霄:“……”吧咂吧咂啃干果,伏在塌上问春兰,“国公怎么还没进宫?”
  “这两日宫中来了客人,陛下请国公作陪。因此无暇前来。”春兰早就知道太子殿下受了累,心疼的不要不要的,正着人备全了各种补药,就等着元霄喝完药后再多补些。是药三分毒,本就喝着药,自然不能随便乱补。春兰为此还特地将薛太医请了来,让他确认过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要论服侍起来,可谓是十分用心了。
  但她自然是用心的,这一生她就拴在景泰宫了,前半生给了景帝,后半生自然用在太子身上。倒也没想过别的出路。她哄道:“殿下莫急,温大人得了空便要来的。”
  元霄倒不急,闻言却只笑道:“哦?你怎么知道的。”
  春兰道:“温大人对谁也没有像对殿下这般贴心过。奴婢能瞧出来。”
  这话说到元霄心坎中,他听了十分受用。“温仪自然是很体贴的。”
  便在这时,却听人报‘太后到——’,元霄往外头看去,春兰伸手要扶他起来。“殿下,您出去的这段时间,太后想您想得紧,即便您不在,偶尔也来这宫中坐坐。奴婢等人受她不少照拂。她是真心待您好。”
  元霄自喝了薛云的药,本就身强体健,如今更是半分不适也无。有时倒要怀疑究竟是不是古尔真和薛云诓他,这一身轻松,就连从前那骨子里生出的酸涩感也无,还是不是个中毒的人了。但即便不是,他也要装着是。
  这两天,他故意做出卧床的模样,就是给闻讯前来‘关心’他的那些叔叔奶奶们看的。
  如今太后一来,太子殿下许久没发作的‘心疾’又该发作了。
  元霄动作极快,翻个身侧咕噜一躺,就是个刚被惊醒的‘病人’了。
  随着太后喊着‘霄儿’进得门来,他一声长叹幽幽醒转——
  入戏还挺快。
  春兰不动声色地掩了口:“殿下,饼渣还有呢。”
  元霄:“……”他抹了把嘴。
  作者有话要说:
  皇后→老三→老六→太子→【反手就是一锤子
 
 
第82章 假公济私
  这边太后心肝儿宝贝地喊着过来,一撩开帘,便见着自己亲孙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发红,一摸还有些烫。她心疼地按住元霄,不让他起身行礼。“这是怎么呢,皇帝不是说你好转了吗?怎么哀家看着还有些严重。可还有哪些不舒服?”
  元霄略略起身,半倚床头,真心实意道:“孙子本该给祖母行礼——”
  “傻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太后摸摸元霄额头,有些担忧,“有些烫。”
  ——当然烫。
  刚才晒了半天的太阳,能不烫吗?
  春兰体己地将空间让给这祖孙二人,贴心道:“奴婢去外头候着。”
  太后瞧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待到春兰离开后,太后方说:“哀家听说,上回有人在你饭食中下毒,可有此事。”
  这事元霄回景泰宫中时,听春兰说过了。这才知道,原来古尔真在大宴上将事都捅了出来,还知道三皇子挑唆温仪舞剑。幸好他反应快,这才没有错过。太子当时就想,怨不得那晚上他略施小计将福禧宫闹了个鸡犬不宁了,原来一切都是注定的。这是在给温仪报仇呢。
  这么一出神,便没顾上回答太后,看在太后眼中,便是太子眉头微蹙,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她本就对元霄虽为太子却未掌实权心中不满,如今在她眼皮底下亲孙如此受人欺凌,予熙那便是在打她的脸刮她的骨肉之痛,当下暗恨,已做了决断。只口中安慰:“不怕。祖母在,决不会叫伤了你的人好过半分。”
  不过是回忆了一下往事的元霄:“?”略有些懵懂地看着太后疼惜的模样,并没有搞清楚这开小差的功夫,太后是想明白了什么事。
  他谨慎道:“或许是无意,总之当日的宫女也已经没了,祖母就——”
  “没了便能算数?”却是太后沉声道,“这宫中什么样子,当哀家是没见识过么。进出过宫内的人,内务府都有记录。就算那宫女没了,哀家也能知道她从何来,去过哪里,都认识些谁。若真要查,岂是一句没了就能了事的。”
  她不但对元霄如此说,对皇帝,亦是十分硬气。
  太后自回宫以来两三个月,自知这大乾元氏已非她所掌度,本也不欲多加掺和。只是如今这些人格外大胆,光明正大欺负到她孙儿头上,就别怪她不客气。元霄顶着个太子的名分都有人不将他放在眼里,星愿倘若他不是太子呢?
  太后算是想明白了。
  权势这种东西,在宫中是万万离不得的。心软无疑是将刀递在别人手里。
  “皇帝。太子中毒一事——”
  元帝道:“是食物相克。”
  “……”太后一笑,“好。便是食物相克。宫中能出现这种事,是御厨的问题,还是送菜宫人的问题。亦或是宫中人照看不力。哀家便当它是个意外,可皇帝什么话也不说,未罚一人一事,若往后还有这种意外呢?”
  她是用着太后的身份明着找上门来的,元帝不但不能拒之门外,还得亲自相迎。此刻见这兴师问罪的架势,也知此事不能善了。原本当日这事发生时,他和太后及宫中多人均在外礼佛,并不知晓其中底细。事后元霄主动不提,又没有遭殃,元帝便没有要借此机会大刀阔斧的意思。他何曾不知这或是有人逼他查,逼他动手。
  元帝能顺人意么?不能。
  查下来不管是好是坏,都要处置一批人,或许其中还有些更深远的根系。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树木成林,也不是砍几棵便能拔除根须的。
  但太后——作为旧朝元氏的国母,当今太子亲祖母。她不管这些,就算是三尺冰,成片林,那也得是她孙子的才会重视。他人的冰与林,关她何事。她巴不得砍个干净。
  “太后说的是。是朕疏忽了。只是,当日送错饭菜的宫女已归责自尽,此事便就此算了,当给霄儿积攒福气。他尚在病中,怎好多见血腥。”
  这话说的太后心中冷笑连连,攒福气,盛王当年战场杀伐时见过的血腥难道就少?从他口中说出怕见血腥四字最是可笑。可既然皇帝要与她装傻,太后也不想咄咄逼人。她乐得卖皇帝一个面子。“皇帝考虑的是。不过哀家心下难安。有一个请求,还请皇帝答应。”
  既然太后都退了一步,元帝也乐得退一步。
  就听太后说:“哀家要内务府将那名宫女的讯息呈上来。就算她没了。哀家也要知道,令我孙儿受罪的人,到底是从何处招来,受过谁的教导,竟连饭食都端不好。”
  太后与皇帝说这些话的时候,皇后身为一国之母,自然也伴在一侧的。她一直没有出声,此刻才略微插嘴几句:“宫人众多,内务府怕不一定好查。”
  “不好查也得查。”却是太后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哀家掌管后宫数十年,这宫中体制如何,没人比哀家更清楚。锦儿虽管理后宫有道,但于资历上,略浅薄了一些。不过身为皇后,应当是知道不论这宫中多了什么人,都要在内务府册子上记一笔的。不然——”
  太后微笑道:“岂非是皇后失职?”
  “……”
  “皇后如此精干,自然不会犯这种错。”太后转头问元帝,“皇帝以为呢?”
  元帝:“……”他看了眼脸色微微泛白的皇后,“太后的话,皇后都听见了。日后这内务上的事,或有不擅长处理的,锦儿大可向太后讨教。”
  皇后勉力笑了笑:“陛下说的是。臣妾受教了。”
  这自然是后头的事,眼下太后心中打定了主意,决心要趁元霄生辰,请祈王进来见一见。祈王是太子的亲叔叔,在太后看来,是除了景帝之外,关系应当最亲密的人。她看着太子,心中已转念万千。若要立足脚跟,光有祈王作靠山,恐怕也不够。
  太后只知元霄自小在凉州长大,但不知凉州边关守将贺明楼与元霄关系如何。如今贺明楼手中有兵,元齐安的舅舅孙伯仲手中也有兵,而皇后的父亲是朝中左相,与萧庭之平起平坐。这样说起来,太子根基最为薄弱。
  她摸着元霄的头,沉吟片刻,方道:“霄儿可有喜欢的女子?”
  “啊?”还在想着怎么博太后同情的元霄一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女子。”
  太后笑道:“你已有十七了。前些日子,哀家还同你叔公说起,说要趁这次春里选秀,替他几个儿子和你好好看看人,替你们选几门亲事。大乾也有阵没办喜事了。”
  “……”
  若非元霄还记着他此刻是个尚在病中的人,他几乎就要跳起来了。他们不是在说谁下手害他的是吗?为什么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太后便将话题引到了这上面。
  元霄道:“孙儿不要姑娘。”
  只是这话听在太后耳中,却是孩子般的胡闹。
  “哪有人不要姑娘的。便是温国公,不也有个难以忘怀的心上人么。”
  元霄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温仪?”他道,“他有心上人么。”一边说着,一边暗想,怎么温仪竟然如此大胆,先他一步向太后表了衷心,坦白了有心上人的事实?可元霄也没想明白,他不是就在温仪眼前么,哪有什么难以忘怀。
  这宫中要论起家室才貌相当却独身一人的,极少。温仪便是其中典型。太后是见元霄与温仪相处融洽,想借用温仪的身份与关系来哄骗元霄,告诉他娶妻生子乃人之常情。便是脱尘如温仪也不能免俗。
  当下就道:“对啊。哀家本也想给他指一门亲事。可惜温国公心中对那有缘无份的意中人念念不忘,至今说起都要红了眼眶。如此深情实属难得,故而作罢。只是你尚小,不必学他情根深种,二八年华的小姐有许多,届时好好瞧一瞧。”
  太后说了这么多,元霄只听到了一句。
  温仪与他意中人有缘无份。
  太子:“……”他忍不住道。“怎么个有缘无份呢。”
  太后没有想到元霄对温仪的事情如此感兴趣,见孙子追问,思索半晌,迟疑道:“大约是阴阳相隔罢。算来温国公也有些年岁了。或许是年轻时的事。”
  一番话下去,哪里能知道太子心情复杂不知如何宣泄。
  他怎么就——
  和温仪阴阳相隔了呢?
  太不吉利了!
  即便聪慧如太子,大约晓得这不过是温仪应付太后的权宜之计,可这样听起来,心中还是有些不大舒服的。只是不能和太后言表,只道:“孙儿无心这些。那些姑娘小姐,留着给几个叔叔吧。若祖母喜欢孩子,可以让他们多生几个。正好我也能多些弟弟。”
  “糊涂。”太后不轻不重点了元霄一下,“哀家自然是希望将好的留给你。”
  元霄待要再说,太后却不想和他提了。只说:“此事不容霄儿抉择。哀家会替你在皇帝跟前作主的。你且安心养着,校场也不必再去,待病好再说。”她说到此处,其中脑中几个合适的女孩儿已经在脑中转着。权且看怎么个身份地位对太子来说最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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