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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怀寸心/被魔教教主掳走后(古代架空)——归鹤远山

时间:2020-08-01 09:43:34  作者:归鹤远山
  说到这里,段宁沉转念一想,貌似他昨晚还真将裴叙压到床上了的。于是话锋一转,怒喷道:“你这简直是胡言乱语!血口喷人!我宁端这辈子坦坦荡荡,你就这样凭空捏造,诬蔑我的清白!倒是你,在王爷门口对他忠心耿耿的近侍,大放厥词,到底是谁在欺王爷啊?”
 
 
第一百零六章 
  那老妇人气极反笑,“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小子!像你这般粗鄙,又是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书房门便被打开了,元兆走了出来。他冲着老妇人恭敬地抱拳行了一礼,“曲嬷嬷请息怒。宁端方才奉王爷之命出去办要事了,现在王爷要见他。”
  老妇人凶狠地瞪了段宁沉一眼,警告道:“小子,别让我看到你对王爷像这样不敬。”
  说罢,她冷哼了一声,目不斜视地下了台阶,与段宁沉擦肩而过。
  段宁沉瞥见她拿着的碗的底部只残留着一些细碎的药渣,一滴剩余的药液都没有——段宁沉留心过裴叙喝药的习惯,素来是残留底部薄薄一层最苦的药液。
  他心疼裴叙日日喝药,所以监督起来,也没有严苛到一滴不剩这么夸张。
  这到底是什么人?
  段宁沉连忙跑进了书房,先是确定老妇人已经走远,他才急吼吼地问道:“小叙,那人是谁?”
  裴叙正在喝温水,缓解嘴内的苦涩,闻言他抬起了头,放下了茶杯,说道:“是我母后身边的嬷嬷,被我母后派来照顾我。”
  段宁沉愕然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你离开王府不久。”裴叙停顿了一下,又道,“大抵是母后怀疑了你的身份,曲嬷嬷方才才会出言试探你。”
  段宁沉睁大了眼睛,道:“啊?”
  “不是什么大问题。”裴叙道,“我为你做了假身份,母后查不到你的真实身份。你这段时间言行注意些,之后我会想办法让曲嬷嬷回宫。”
  “假身份?”段宁沉来了兴趣,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什么假身份?小叙,我要看!我要看!”
  裴叙:“……”
  他还是依了他,循着记忆,起身走到了存放相关资料的屉子前,很快就翻找出了一份资料,转身递给了段宁沉。
  段宁沉的思维却是再次跳转。他望了望那足有几十个屉子的柜架,道:“哇,这么多东西,小叙都知道哪个放在哪里吗?对了,之前小叙听了我的功法一遍,就全记得了,小叙是过耳不忘啊!好厉害!我念书的时候,看到字就犯困,就算是杀了我,我也背不下来那些书。”
  他这么一说,裴叙就想起了他那狗爬般的字,实在无言以对。
  事实上,对于他,一遍记下所有内容也是件极其消耗心力的事,他鲜少会这么做。很多时候他仍需多阅读几遍,才能背下。
  他重新在桌前落了座,段宁沉看起了手上的资料,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的生平,很真实,但也无法为他在太后那里增加好感。
  段宁沉挠起了头,“既然那什么嬷嬷是小叙娘亲派来的……我刚刚还顶撞过她,她会不会在小叙娘亲面前说我坏话?”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而且太后最是讨厌无礼的人。
  裴叙看了看段宁沉紧张的样子,淡声说道:“不必在意。母后还干涉不了我府上的事。”
  “这不仅是府上的事啊!”段宁沉振振有词道,“还有咱们的未来!小叙的娘亲那么疼爱小叙,我想让她也祝福我们!”
  裴叙轻叹了一声,“待寒毒事毕,我会亲自与她谈。你无需忧虑,做自己便好。”
  “但爱情是咱俩的事。我就无知无觉地让小叙娘亲对我印象越来越糟糕,等着小叙收拾烂摊子,像什么样子?我肯定要让小叙娘亲对我的印象特别好,小叙和她谈的时候,才会没有阻碍,顺顺利利呀!”
  段宁沉说着,眼睛骨碌一转,撑住了桌面,身子前倾,神秘兮兮地道:“我已经想好计划了!只需要小叙帮忙把我假身份改上一改……”
  谈完后,段宁沉已经坐到了书桌上,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摇晃。
  他讲得口渴了,余光看裴叙手边放着半杯水,目光本是无意间掠过,却又想起什么,又凝了上去,奇怪道:“诶?小叙平时不都喝茶吗?怎么今天喝的是水?”
  裴叙:“……”
  旁边尽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元兆替自家主上开了口,“曲嬷嬷将主子的茶叶全都收走了。说是喝茶于养病不宜。”
  段宁沉难以置信地道:“哈?”他又想起自己留意到的碗底无残留药液,转头问元兆,“她是不是还逼小叙把药喝得一滴都不剩?”
  元兆:“呃……是。但说是‘逼’,却不太贴……”
  段宁沉拧紧了眉,又问,“她还干涉了小叙其他的事情吗?”
  元兆:“……她现在去厨房安排膳食了。”
  曲嬷嬷严格地安排了膳食,每道菜的用料都用称量过,保证完美达到最适合裴叙食量的量,全程由她亲自监管。就算对太后,她也没有这般上心过。
  晚膳时间,侍从将菜端上了桌,头次无法与裴叙同吃的段宁沉充当近侍,站在裴叙身后,顿时看傻了眼。
  每一碟菜的分量都很少,而且基本上全是素菜,只有几道夹杂了些肉沫。
  要知道,曲嬷嬷来之前,餐桌上几乎全是大鱼大肉满盘——虽说据他观察,裴叙吃肉很少,基本上也就每盘吃一块的样子。
  段宁沉看了眼最后进来的曲嬷嬷,后者面对裴叙,就不似对他时的凶神恶煞,分明是同一张脸,却显得慈眉善目,这也让段宁沉对她跌到谷底的印象稍微上升了那么一丝。
  裴叙知道曲嬷嬷对太后的忠心耿耿,以及对他真心实意的关怀,也知对方的举动是为他的身体,因而也生不起反感来。
  只是……
  他余光瞥了眼身后盯着曲嬷嬷的段宁沉,淡声道:“今日辛苦了。去用膳吧。”
  段宁沉闻言一怔,“啊?王爷不需要小的侍奉您吗?”
  裴叙拿起了筷子,道:“太后给你的一百金,我已叫人送去你的海宁院了。”
  段宁沉来这里这么一段时日,都是与裴叙同住,哪里有什么海宁院。只是,裴叙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段宁沉有些好奇,于是向裴叙行了一礼,“那王爷,小的就先退下了。有什么事,您叫我。”
  刚刚出门,他就听到曲嬷嬷道:“小主子,这些膳食,您可都要用完。多吃些,身体才能好,也能让太后娘娘放心……”
  段宁沉心底颇是不爽,那么些素菜怎么让自家小叙身体好?!多吃肉才是正道!
  只是,曲嬷嬷到底是裴叙母亲的下人。他也没法当着裴叙的面,将她说得太过火。
  总之,他经过一番问路后来到了海宁院,这是个相对来说比较偏僻的院落,周围也没什么人,进去后才发现,那里的正屋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珍馐美食——与平日的标准是一样的。
  一守在那里的仆从解释道:“这是王爷专程吩咐为您准备的晚膳。”
  段宁沉先是一愣,随后便心花怒放。
  他家小叙可真是又甜又贴心!
  只是,想着还在曲嬷嬷那里“受难”的裴叙,他怎么也没法肆无忌惮地享受美食。
  他找仆从要来了几个油纸包,先是包了一只烤鸭,又唰地包了一盘鲍鱼,一盘红烧肉,最后又零零散散地夹了其他的菜,将油纸包全都放在了一托盘上,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去找裴叙了。
 
 
第一百零七章 
  裴叙饭量少,就算是身体尚且康健的现在,每顿也就吃半碗,好在曲嬷嬷建议再加一碗,被他拒绝后,没有再继续劝下去。
  他吃完后,曲嬷嬷去监督仆从熬药。
  裴叙回了房,见段宁沉正坐在桌前等他,桌上摆放着各色食物,屋内弥漫着菜肴的香气。
  “小叙,小叙!我帮你带了肉!”门一开,段宁沉就兴奋地嚷嚷道。
  裴叙走近,瞥了眼那还是完整的烤鸭,问道:“你吃了吗?”
  “还没有呢!我一个人吃多没有意思,应该与小叙一起吃才是!”段宁沉又想起裴叙大抵是已经吃饱了,挠了挠头道,“小叙如果吃不下了的话,那就算了,或者留做宵夜?”
  裴叙看了眼桌上整齐摆放好的两副碗筷,又看了眼眸底隐含期待的段宁沉,踱步了过去,在桌前坐了下来,拿起筷子,随手夹了一块肉吃下,随后将筷子搁了下来,淡道:“你吃吧。我已经饱了,也没有用宵夜的习惯。”
  那双黑幽幽的眼眸就盯着段宁沉看,段宁沉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小叙不吃了,那就去沐浴吧!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吃就好。等小叙沐浴完,我给你按摩。”
  “不是说一个人吃没意思吗?”
  这一句话,彻底令段宁沉虎躯一震,惊愕地望着裴叙。
  若说之前裴叙向他承诺,还令他有了不真实感,现在裴叙越来越多偏爱他的举动,更让他受宠若惊。
  只是想起百药谷主所说的“若无他,裴叙活不过今年冬天”,又使得他心头一梗。
  他想他是明白为什么之前裴叙躲避他,明明喜欢他,却不肯接受他了。原本,他以为裴叙在意的是两人的身世,后来妥协也是被他缠得没办法。
  现在回想来,怕是……裴叙担心自己时日不多,连累耽误了他。现如今接受他,也是因为病有得治了。
  要么,那日他们蜀州城重逢时,不知自己病有得治的裴叙却向他许诺,若轻岳教势力高于武林盟,就答应他,又是在想什么呢——恐怕是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吧。
  只是裴叙也没想到,李叶舟同他无意中透露了冬季病情恶化的事,叫他在此时追到了京城来。
  段宁沉感到了一阵的后怕。他想不到,如果自己不知冬季恶化的事,傻傻地真等到轻岳教发展到那地步,才来到京城找裴叙,所闻的是裴叙死讯,又该是什么场景。
  他从未那么感谢过幼年那从天而降的神仙功法。
  他想,自己与裴叙的缘分大抵是天注定,所以才叫他的内力恰好能治裴叙的病,而他也恰好阴差阳错地与裴叙相逢。
  现在,裴叙肯无所顾忌地待他好,其实是件好事,这说明裴叙也相信了病能治好。
  可偏生,段宁沉的胸口就是堵得慌,眼睛也涩涩的,大抵是因为不自主忆起的百药谷主说的裴叙受的那些苦。
  他埋头狂吃,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面含糊不清地道:“小叙王府的厨子手艺真是太好了!其他地方拍马都不能及!”
  他化悲伤为食欲,难得吃了个十成饱,桌上被他打包的菜被全都吃光了。裴叙遣人来收拾桌子,特意嘱咐从侧门走,送还碗筷——这个点,怕是可能遇上来送药的曲嬷嬷。
  随后,侍从来汇报说,沐浴的热水都备好了——这段时间,热水都是备的两份。两人分别在不同房间洗。
  裴叙起身出门,刚走到门前,段宁沉连忙叫住了他。
  “小叙,我还是用冷水洗澡吧。用热水洗,我总会……有点冲动。之前按摩时,不知你病情严重……现在不能再那样了。”
  裴叙的手指扶在门板上,停顿了一下,随后打开了门,说道:“这种事随你,不必向我报备。”
  然而,不管他今晚是否决定要心无旁骛地按摩,他都注定无法做多余的事了,因为裴叙沐浴还没回来,曲嬷嬷就端着药,守在了门前。
  裴叙回来后,她也跟着进了门,关切的目光一直放在裴叙身上,就完全没看段宁沉一眼。
  裴叙喝完药后,脱去了靴子,在床上躺下,段宁沉走到了床前。曲嬷嬷好像才发现屋内有段宁沉这么一号人。
  “宁端是专门负责为小主子按摩的吗?”
  裴叙阖了眼,感受到热乎乎的掌心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力道适中地按揉了起来,淡声回答道:“宁端是谷主推荐的人。他门派所传功法,于我病情最有益。而他是他的门派中习得最好的那一个。”
  曲嬷嬷听着若有所思,眼睛斜了段宁沉英气的侧脸一下,眉头一皱,颇有几分嫌弃的意味。
  通常,能有资格做裴叙近侍的都是从无数人才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保证都接受过严格的训练,言行举止得体。
  而段宁沉早上在宫中的言行,就连曲嬷嬷也看得出来对方是竭力装成稳重的样子,更别提素来对裴叙上心的太后了。
  太后还提到宁端看裴叙的眼神不像是下人看主子的,而裴叙同宁端说话时的语气也前所未有的温和——这两点,曲嬷嬷丝毫没看出来,但她不怀疑太后的判断。
  听太后的意思,她似乎是怀疑宁端就是那魔教教主段宁沉。
  当然,派她来主要还是为照顾裴叙起居,因为不管宁端真实身份是什么,但是有了他这个看上去就不靠谱的近侍,太后重燃了对裴叙日常生活的担忧。
  段宁沉有史以来第一次老老实实地按完了摩,结果他刚一收手,就被曲嬷嬷给无情地赶了出去,说是这里不需要他了。
  段宁沉本来想说自己要给裴叙暖床,话还没说出,就接收到了裴叙的眼神示意,他悻悻地闭了嘴,忍气吞声地出了门。
  然后,曲嬷嬷竟宿在了外室守夜,压根不给他一丝丝接近裴叙的机会。
  段宁沉忿忿不平地蹲在门前,望着被月色笼罩的庭院,拿树枝戳地面。这嬷嬷委实烦人至极!
  他回头看了眼大门,只觉这门仿佛是天河,隔绝了身为“牛郎”的他以及“织女”裴叙,而曲嬷嬷就是那看守天河的恶兽。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啪”的一声,树枝被戳断,段宁沉突然灵光一现。谁说他不能绕开“天河”与“恶兽”,另辟蹊径,去找他的“织女”小叙!
  他赶忙绕过了屋子,直奔内屋的窗。
  窗户紧闭,段宁沉独自站在檐廊,四处无人,他想起了自己看的话本的偷情桥段,不由地还有些小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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