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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暴君男妃后我赚了上百万(穿越重生)——东家小娘子

时间:2020-09-14 11:11:10  作者:东家小娘子
  刚刚还在抱怨怎么现在没任务,没想到这一来就来了个大的,两千一的积分。
  不过会有什么危险呢?
  像之前在火场里遇险?还是像上次被杨寸金刺杀?
  这也太难了。
  霍政看着钱宴植有些闪烁的双眸,压低了嗓音道:“你就在这么夸奖李承邺?朕对你的好,就全然不记了?”
  因为突然来了任务,钱宴植原本的气势情绪都被大乱了,这会儿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有些软,却还要佯装硬气:
  “陛下对我的好,早在暴行的时候就荡然无存了,您若真对我好,怎么会忍心弄伤我。”
  钱宴植委屈,尤其是现在说出来后,心里的委屈就更甚了。
  他希望听到霍政向他说一句抱歉,更希望霍政可以告诉他立后也是谣传。
  在他霍政的后宫了,钱宴植永远是独一份。
  可是他始终没能说出口,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霍政。
  霍政死死地捏着钱宴植的下颚,怒视着他:“朕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么?”
  “是,你就是狠戾无情,暴虐成性的人!”钱宴植说着,就伸手去掰他下颚上霍政的手。
  因着霍政的力道大,他察觉到了痛楚,也就用了全身的力气去从霍政的手里挣脱:
  “你放开,你弄疼我了。”
  霍政道:“你让放便放,朕还是那个无情狠戾的人么!”
  钱宴植的那句话是真真的戳在了霍政的心上,眼下瞧着他的眼神,钱宴植觉得十分可怕,连忙伸手继续掰着。
  却不想手上一滑,指甲却划过了霍政的手腕,当即便出现了血痕。
  钱宴植傻眼了,霍政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松手后,钱宴植的下颚已经是绯红一片。
  钱宴植慌张的从他身下逃离,边跑边喊:
  “来人,传太医!”
  可没想到霍政却是疾步追了上来,拽过钱宴植的手腕便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甚至还将自己手腕上的伤给他看:
  “你说朕伤了你,眼下你就这般大胆,敢伤朕么。”
  钱宴植看着在冒血珠的伤痕,有些慌:“那谁让你捏着我不放,我当说你弄疼我了。”
  “嫉妒成性,为了争宠竟然敢伤朕。”霍政直勾勾的看着钱宴植,努力抑制着自己眼中的怒火,“身为朕的承君,却与他人眉来眼去,如此善妒不守规矩,朕的身边恐怕是留不得你了。”
  钱宴植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想做什么。”
  “来人,传旨下去,废了钱宴植承君的封号,善妒成性,损害龙体更是大不敬之过,长宁殿里伺候的人也都撤了,没有朕的吩咐,你休想踏出长宁殿半步,日后,就好好的在此反省吧!”
  霍政甩开钱宴植的手腕背对着他,尤其是闻声而来的内侍宫娥听到霍政的旨意,皆是面露惊愕之色,一时不敢相信。
  就连钱宴植自己都只是呆愣的站在原处看着霍政的背影。
  他……被废了?
  还被软禁了?
  那日常任务要怎么完成。
  钱宴植脑袋里空空如也,只记得霍政说的两句话,说他善妒成性,说他跟别人眉来眼去,这简直就是诬陷!
  诬陷!
  钱宴植还要上前理论,却见着霍政头也不回的迈步出了长宁殿,甚至还带走了长宁殿内伺候的宫娥内侍。
  钱宴植跟在身后,一边喊着霍政,一边喊着陛下,刚到宫门口,就瞧见了宫门被关上,甚至完全拉不开。
  早上还有些嘈杂的长宁殿,眼下竟然寂静无比,甚至还能听见风吹过时,撩动屋檐下的风铃声。
  钱宴植始终想不明白,这霍政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划伤他手臂的事也是无心之失,怎么就沦落到被废,甚至还被软禁的地步呢?
  简直太不可思了。
  入夜后,原本就清寂的长宁殿愈发的冷清。
  因为只要钱宴植一个人住,他也就懒得点灯,只是无聊的躺在软榻上,盘算着这个日常任务要怎么完成,他该怎么从长宁殿逃出去。
  突然,主殿的门被推开,钱宴植警觉的爬起来,瞧见从门口处走来一个人,不过没走两步,就听见他好像撞上了什么似得,疼的倒吸了凉气后,随后才掏出了身上暗藏的火折子。
  借着微弱的火光,钱宴植惊讶的发现眼前出现的人竟然就是白日里那个废了自己,还软禁了自己的罪魁祸首。
  钱宴植冷笑:“你来做什么啊!来看我笑话么?”
  霍政站在殿中,瞧着自己方才撞到的地方,随后才朝着钱宴植走来,与此同时,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而那个人也在同样的地方,撞了上去,疼的惊呼出声:
  “怎么不点灯啊,和灯瞎火啊,再撞坏了。”
  是程亮的声音。钱宴植心想。
  他现在就越发疑惑了,他是真的摸不清霍政是在想什么了。
  程亮见着霍政在,也忙规矩站好,朝着钱宴植走来,四下看了看:“这长宁殿里没人住着,是挺吓人啊。”
  “我不是人啊。”钱宴植愣着一张脸说道,然后看着霍政,“你到底要做什么?”
  程亮看了看沉默的霍政,忙开口向钱宴植道:“成王入京后,他在京城中的党羽已经开始出手了,从前的《莺莺传》眼下又在坊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甚至已经有流言开始传出,说书里的人物写的就是陛下的生母,杨太后。”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从乡下回来的晚,所以先手动放一章防盗,购买过的朋友不用担心,明早上起来就能看到最新更新的。
 
 
第71章 
  钱宴植不可置信的听着程亮说的话,再回神时,霍政已经亲手点上了殿内的烛火。
  眼下的长宁殿中无人伺候,就连外面的风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火苗跳动着,霍政就势坐在了软榻上,抬眸瞧着钱宴植道:
  “其实朕从来都不信宫里的人。”
  钱宴植:“???不信宫里的人你就这么欺负我?”
  程亮忙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今日的圣旨一事,不过就是借机将长宁殿的人支开,让他们去给各自背后的人通风报信,让他们知道陛下还同从前一样,即便是最亲近的承君,他也一样能下手,也算是给了他们下手的机会。”
  钱宴植满脑袋的问号,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我凭什么信你们。”
  霍政道:“过两日朕会让程公明接你出宫,在宫外,咱们里应外合。”
  钱宴植冲着他冷哼一声:“我不要和你说话,你这个坏人。”
  霍政被他这句话哽了下,不由再次开口:“朕不是坏人。”
  钱宴植没有看他,只是与程亮坐在一处:“所以整件事都是一个局?”
  程亮看了看霍政,得了他的允准后这才开口向钱宴植解释道:“当初从内府局的掌事李平孝被汪忠出卖后,陛下就觉得此事十分蹊跷,与其被动的让幕后之人牵着走,不如先下手为强。”
  “成王回京便是很好的时机,第一步,便是要先确保你的安危,你是碧玺的承君,坊间都说你是陛下最亲近的人,就连陛下最近的改变都是因为你的功劳。”
  钱宴植听着程亮的奉承,不由轻咳一声,昂首挺胸起来。
  霍政道:“成王让朕立后,不过也是试探一下朕与朝中大臣的关系,说是兄弟间的关心,实则不然。”
  “然后呢?”钱宴植问。
  程亮道:“陛下故意激怒你,让你对他心生怨恨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要激起你的嫉妒心,只要嫉妒就会出错,所以陛下才会当着他们的面下旨,说废了你的封号,将你幽禁,实则是将你们不和的消息传递出去,让坊间的人对陛下产生不好的情绪。”
  钱宴植听的云里雾里的:“那,那又跟宫外的《莺莺传》有什么关系。”
  “当初有人在写《莺莺传》的时候,其实就是为了借机在后续将此事与太后扯上关系,质疑陛下非先皇的亲生子后,若是因立后一事将他亲近的承君都能废黜幽禁,那么陛下这翻脸无情的行为会让百姓不满,终将不得人心。”程亮说。
  钱宴植听到此处,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们会选择今夜无人的时候来:
  “既然他们都能炒作《莺莺传》,那咱们也炒作《探西厢》啊,百姓们乐见的传闻与故事,至于会不会信就是另外一回事,至于废没废我,找个时机再说清楚就行了。”
  “但是你在宫里,许多事情不好出手,所以朕打算过几天让你出宫,此事交给你与秦家的那位进士来做。”霍政说。
  钱宴植回头看着软榻上坐着的神色清冷的霍政,他与程亮坐在亮光出,独留霍政一个人坐在那儿,好似将自己抽离了这个时空,静静地,独自一人看着旁人热闹喧嚣,唯有自己被孤立了起来。
  “事不宜迟,为什么不能是今天就出宫。”钱宴植问。
  霍政凝视着他好奇的双眸道:“朕不信这宫里的人,所以就算遣走了长宁殿伺候的,多少也会有人来打探,故而,先稳住宫里的人。”
  钱宴植应了一声,也就没有再言语。
  登时,整个长宁殿寂静的吓人,三个人谁都不知道要开口再说些什么。
  各自静默着。
  片刻后,程亮才轻咳一声起身道:“今夜虽然被陛下以商讨军务唯有留在了宫里,眼下时候也不早了,臣就先告退。”
  霍政应声,程亮便朝着他们二人揖礼,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倒是钱宴植看着霍政:“你不走吗?”
  【叮——触发隐藏任务:心迹,奖励积分七百】
  钱宴植:‘!!!’
  怎么就突然出现了隐藏任务,这个心迹又是什么意思。
  【该隐藏任务为表明心迹,至于是谁都没关系】
  钱宴植:‘那这积分也太好赚了。’
  【微笑.JPG】
  霍政抬眸望着钱宴植:“朕想留在这儿。”
  原本在正殿门前的程亮已经离开了,顺手还关上了门。
  所以现在的长宁殿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许是因为之前争吵过,钱宴植现在就觉得喉咙有些热热的,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霍政起身走向钱宴植,站在他们的面前:“阿宴,朕……朕也不是有意为之。”
  钱宴植一听,这是打算道歉么?
  他请客两声,端坐了身体,拿出了姿态:“陛下是为了大局嘛。”
  “你懂就好。”霍政说。
  钱宴植被哽了一下,原本等着他道歉呢,没想到就等了一个‘你懂就好’,这也太敷衍了吧。
  钱宴植轻蹙起眉头,指着门口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你出去。”
  霍政略微颔首,顺势将钱宴植从凳子上提起来站到自己的面前。
  钱宴植别过脸不去看他,却被霍政再次擒住下颚摆正了脸。
  不想钱宴植却是倒吸一口凉气,惊的霍政立马就松了手:“疼?”
  钱宴植不满道:“我那么用力捏你试试,就算是做戏,能不能适可而止,你这是向我下了死手啊。”
  “那是因为朕真的生气了。”霍政说。
  “嘁。”钱宴植不以为意。
  为了表达自己真的生气了,霍政伸手摆正了钱宴植的身体,没有再触碰钱宴植的下颌,而是伸手端了钱宴植的脑袋,迫使他直面自己。
  钱宴植当时心里害怕极了,这样端着自己脑袋,万一他劲儿用大了,自己脑袋会不会被他拔掉。
  “!!!”钱宴植无法正视自己突然脑内的场景,只觉得后背发凉,有些害怕。
  钱宴植小心翼翼的拍着他的手:“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怕。”
  霍政收回了手,有些不自然的在僵在身体两侧,直勾勾的看着钱宴植道:
  “朕不允许你说别人的好话,尤其是李承邺,你分明知道朕与他的关系。”
  钱宴植这才想起来自己当时气急时口不择言说的那些话,当即就觉得脸上烧的慌:“我就是故意气你的,我知道,他是景元的生父,你在意他也是正常的。”
  “嗯?”霍政疑惑,“朕何时说过他是景元的生父。”
  钱宴植茫然:“难道不是么?不是太后以性命做要挟才救下了李承邺嘛,难道不是?”
  霍政凝视着钱宴植的双眸,仔细回想起当初在与他说起太后与李承邺关系的时候漏了几句,这才让钱宴植产生的误会。
  “自然不是,我母后去道观那年,李承邺还未出生呢,景元的父亲,是当初的阳信侯,李昶。”霍政道。
  钱宴植这才恍然大悟,神情震惊。
  原来一直是自己猜错了。
  他以为李承邺对景元好是因为那是自己儿子,没想到景元竟然也是他弟弟。
  一个同母异父,一个同父异母……
  钱宴植神色茫然:“原来如此……那是我自己脑补错了。”
  如此一来,霍政介意李承邺的原由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母亲为了救他而死,另一方面便是因为他父亲是谋反的元凶。
  霍政凝视着眼前的人,伸手将他拥入怀里抱着:“朕承认此前对你凶了些,虽然是为了大局着想,可到底也是凶了你,你乖朕,怨朕,朕理解,可是阿宴,朕是你的夫君,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不可以因为朕凶你,你就说旁人的好话,况且还是李承邺,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
  钱宴植僵在霍政的怀里,动也不敢动:“他……他对我啥心思啊,我怎么不知道。”
  霍政松开钱宴植:“他与朕是同一种人,所以他看你什么眼神,代表什么意思,朕十分清楚。”
  钱宴植疑惑:“那他对我啥意思啊。”
  霍政放轻了呼吸,抿唇不语,似乎是不打算将这句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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