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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近代现代)——走窄路

时间:2020-10-25 15:21:25  作者:走窄路
  余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走上前按了一下铁门旁边的按钮,铁门缓缓地自动打开。
  “你家好大啊。”萧忱走到他身前,微微仰起头看着他,“好久不见了啊。”
  其实也没有很久,半个月而已,但真的感觉已经很久很久了。
  “忱哥……”余英的嗓音有点沙哑。
  “今天又临时加班。”萧忱啧了一声,“本来想早点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问许可可的。”萧忱把手里的礼物递给余英,“生日快乐。”
  余英的喉结轻微滑动:“你知道我的生日?”
  “问许可可的啊。”萧忱把小巧的礼物盒塞进他的口袋,“我追人还能不知道人家的生日?太不走心了吧。”
  余英压抑不住内心的真实情绪,他抿了下薄薄的嘴唇,坦诚地说:“我这几天有点想你。”
  萧忱微怔,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想我你就抱我一下,正好我也觉得今天晚上有点冷。”
  余英毫不迟疑地张开双臂搂住了他。
  这个怀抱跟萧忱幻想中的每一次都无差,温暖,宽厚,收紧的力道昭示着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占有欲。
  萧忱微微引颈,嘴唇轻轻抵在余英的耳垂上:“我也特别想你。”
 
 
第28章 礼尚往来
  江言站在二楼窗边,早把楼底下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尽收眼底。金毛循着他的目光猛地扑上窗台,两只狗爪扒在窗沿上,对着楼底下“汪汪”叫了两声。
  狗叫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萧忱和余英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松开了彼此,循声朝楼上看去。
  “汪汪!”Yuki又嚎了两嗓子,看见余英激动地摇尾巴。
  江言把胳膊肘杵在窗沿上,双手撑着下巴俯瞰着他们。
  余英转头问萧忱:“去我家坐坐?”
  “嗯。”
  余英把萧忱领进院子里,萧忱条件反射地观察起他家的房子来。从外观粗略来看,这房子应该有些年头了,虽然设计感陈旧,但搁在那个特定的年代,这就是最流行的风格。
  建筑是凝固的艺术,优秀的建筑作品是永远不会被时代淘汰的。
  萧忱不由道:“你家真漂亮。”
  占地面积也很广阔,远远望过去,像旧时代的殿宇,透着厚重的历史感。
  敢情余英还是个富二代啊。
  “这房子年头是不是很久了?”萧忱问。
  “是啊,我外公留给我妈的。”
  萧忱喃喃道:“富婆啊……”
  余英哑然失笑。
  两人一进门,叶敏行就顿住了脚步:“哟,这位是……萧忱吧?”
  “阿姨好。”萧忱谦和地欠了欠身子,“您记得我?”
  “记得记得,英子不就是跟你一块去的西藏吗。”叶敏行眼神不明地看向余英,纤长的眉毛高高地挑起,“原来是小萧来了啊,我当谁呢,这么急匆匆地跑出去。”
  她又问萧忱:“吃过饭了没?怎么这么晚才过来,今儿英子生日,你该早点过来,还能赶上生日宴呢。”
  萧忱微微一笑,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说:“没人邀请我,我怎么好意思随便过来蹭饭。”
  余英莫名躺枪,找不到理由反驳,叶敏行噗嗤笑了一声,暗骂自己儿子太不上道。
  “你吃过了吗?”余英问萧忱。
  “在公司餐厅吃过了。”
  叶敏行去厨房给萧忱倒饮料,萧忱忙说“不用了”,只听余英低声问道:“要不要去我房里坐坐?”
  萧忱看了他一眼:“就只是坐坐?”
  余英失笑:“你还想干什么?”
  萧忱心说我想干的多了。
  算了,忍着吧,太上赶着也没必要,显得他轻浮。适当保持距离反而更能凸显出对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真正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小心翼翼的,他不能让余英觉得自己对待这场感情就像野兽捕食猎物一样,激进又随意。
  萧忱跟着余英进了他的房间,随口问道:“你爸呢?”
  “回部队了。”
  “他是军人?”
  “嗯,还有两年就退休了。”
  萧忱不由地感叹:“敢情你不仅是个富三代,还是个红二代。”
  余英低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萧忱送给他的礼物,问:“是什么?”
  “自己打开看。”萧忱走向衣柜旁边的玻璃橱窗,那里面陈列着余英辉煌的过去,橱窗里摆着一些荣誉证书和奖章,其中有一枚奖章立在最高处,庄严的警徽镶嵌在金色的花型章体上,奖章的轮廓边缘泛着熠熠的光辉。
  那是一枚个人一等功的奖章,代表着一位公安工作者至高的赞誉。
  余英从市局下沉至派出所的时候应该还很年轻吧,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就能得到如此殊荣,未免太牛逼了些——
  或许这背后也背负了巨大的代价和牺牲。
  这么优秀,前途有多无量可想而知,却偏偏在事业达到顶峰、在最年轻力盛的时期,不得不退出属于自己的那片洪流。
  萧忱的心紧紧揪了起来,心情变得沉闷。
  余英打开了礼物盒,里面是一对袖扣,由两颗深蓝色的半透明石头镶嵌而成。
  “袖扣吗?”余英捏出一枚袖扣,“谢谢忱哥。”
  “喜欢吗?”萧忱走了过来,“我自己做的。”
  余英讶然:“你做的?”
  “是啊,磨了我好多天,磨得手都变形了。”萧忱故意把自己被工具磨红了的虎口展示给余英看,卖惨讨一分欢心,“头一回做这种饰品,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的。”余英立刻道,“很喜欢。”
  “戴了我看看。”萧忱说。
  余英此刻穿了件居家的宽松长袖,袖扣得穿专门的袖口衬衫才有它的用处,萧忱大可等到余英穿衬衣的那天再看这对袖扣戴上的效果,可他偏偏选择现在提出这个要求,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
  要戴袖扣就要换衬衫,在此情况下,如果为了避嫌特意出去换衣服,就显得有些死板和矫情了。
  他想借此探一探余英对他们这段关系的接受进度。
  “忱哥是故意的吗?”余英很聪明。
  萧忱装傻:“故意什么?”
  余英笑而不语,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随手翻了翻挂在里面的衬衫。他背对着萧忱脱掉了居家上衣,露出了宽厚结实的肩背。
  “忱哥帮我拿一下。”余英回过头把那对袖扣递给他。
  萧忱走过去,接下,近距离地看着余英肌肉分明的背脊。他略微滑动了一下喉结。
  余英扬手将黑色衬衣套在身上,动作行云流水,挺括的布料在空中扬起时带出了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这件衬衫萧忱从未见余英穿过,是暗色调的,略显成熟,透着一种深沉的性感。
  余英背对着萧忱,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扣上纽扣。
  他转过身来,将手腕伸到萧忱面前,眼眸微垂看着他:“你帮我戴?”
  余英挑了一件双叠袖口的衬衫,袖扣是专门用来搭配这种衬衫的。
  萧忱抚上余英松松垮垮的衣袖,将袖子向上挽,叠成两层,然后捏住袖边,将一枚袖扣插进了袖口里。
  余英伸出了另一只手,让萧忱为他戴上。
  萧忱垂目盯着余英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心里泛起阵阵涟漪,语气却格外淡然:“你身材真好。”
  “穿黑色的衬衣也很好看。”
  他修长的手指在深蓝色的袖口上轻抚了一下,强调了一句:“特别性感。”
  两人没说几句话,江言就从房间门口冒出头,把萧忱叫走了。
  可能是之前在萧忱家住过几日,余英觉得江言还挺亲近萧忱,也不知道把人拉走偷偷摸摸说些什么。
  余英下了楼,发现叶女士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敷面膜,听到动静,她弹开了眼皮,一把揭下面膜。
  “小萧呢?”
  “跟江言聊天呢。”余英想给萧忱拿点东西吃,直接穿着那件黑色衬衫就下楼了,叶敏行双目圆睁,上下打量他。
  “你干嘛呢?”叶敏行目光炯炯,“穿这么帅干嘛呢?晚上有活动?要跟小萧出去?”
  “没。他给我送了对袖口,我换件衬衫戴了试试效果。”
  “英子你过来。”叶敏行拍拍沙发,“妈有话问你。”
  余英猜到他妈要问什么,走过去坐了下来,双手乖巧地搭在膝盖上:“问吧,妈妈。”
  叶敏行被他逗乐了:“去。”她扭头冲楼上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跟小萧处对象呢?”
  “还没到那一步。”
  “那你抓紧啊!”叶敏行在他背上拍了一掌,“我都听咱工作室那小丫头说了,你俩成天眉来眼去的……”
  余英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谁成天眉来眼去了。”
  今天是他跟萧忱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见面,哪来的时间眉来眼去。
  “小萧他多大了?是做什么工作的?父母是干嘛的?”
  “您又来了。”
  “别废话,正面回答你妈的问题。”
  余英机械地汇报萧忱的情况:“32,建筑师,父母已经过世了。”
  “什么?”叶敏行一脸诧异,“他都32了?我还以为他比你小呢,长得真年轻。”
  余英嗯了声:“是看小。”
  “父母过世了啊?”叶敏行眼神黯淡了下来,顿生怜惜之意,“怎么去世得这么早啊……”
  “妈。”
  “嗯?”
  “他离过婚。”
  这话来得毫无征兆,叶敏行怔住了,三秒后,猛然间站了起来:“什么?!”
  “他离过婚。”余英重复道。
  叶敏行方才还在遥想自己儿子未来的幸福生活,此刻所有期待轰然倒塌。说到底长辈的观念还是比较传统,更何况萧忱的情况还比较特殊。
  先不说接不接受得了,叶敏行现在脑子有点懵:“不是……他是不是gay啊?怎么还结过婚?”
  “是gay,他结婚是有原因的。”余英把萧忱当年结婚的原委告诉了叶敏行,叶敏行听后神色缓和了许多,但仍旧有些迟疑。
  听闻萧忱离过婚,不论初衷如何,理由正不正当,叶敏行作为一个母亲,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她皱着眉,连连摇头:“不行儿子,离过婚的不行。”
  余英是她儿子,她太了解他了。忽然间主动跟自己提起萧忱离过婚的事,无非就是已经认定这个人了,要跟他处对象,还是处一辈子的那种。
  “为什么不行?”余英的语气很温和,不急不躁,“他没犯任何法律和道德上的过失,离过婚又怎么?妈妈你的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狭隘了。”
  叶敏行被亲儿子怼了,冷哼道:“别‘妈妈’长‘妈妈’短了,我不是你妈妈。”
  余英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叶敏行叹了口气:“你年轻的时候,我觉得你配公主都是绰绰有余的。到现在也还是这样。”
  哪一个当妈的不是这样呢。余英当然理解她。
  他搂了搂叶敏行纤瘦的肩膀:“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
  “嚯——非常有魅力,”叶敏行侧目觑着他,“特吸引你是吧?特是你的菜是吧?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好这一口呢?”
  “您别埋汰我了。”余英知道他妈是故意挤兑他,平时也没见她说话这么刻薄,挺开明温和的一个人,他板着脸批评道:“老太太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叶敏行撇过脑袋懒得看他,半晌,作罢了:“这事儿你自个跟你爸说去吧。”
  “找个年纪比你大的也就算了,还找个离过婚的,我发现你还真是从小就叛逆啊,老余同志小时候打你打得还是轻了。”
  “老太太思想不要这么迂腐。”余英笑眯眯道。
  叶敏行瞪了他一眼:“你问问你爸去,我倒要看看他的思想能比我先进多少!”
  萧忱下楼的时候发现余英他妈看他的眼神有点微妙。
  “阿姨,我先走了。”
  叶敏行咳嗽了一声,端庄地倚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优雅地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阿姨再见。”
  余英送萧忱出门,萧忱忍不住问:“我怎么了吗?脸上有什么吗?我怎么感觉你妈刚才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啊?”
  “没什么,她就是看剧看伤了。”余英信口胡诌,“剧情太烂了,追得太真情实感,气到了。”
  萧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夜里凉,余英特意拿了条围巾,裹在了萧忱的脖子上:“谢谢忱哥,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围巾上有余英身上的味道,萧忱的鼻尖隐在绵柔的围巾底下,眼睫微微撩起,目光向上,注视着他。
  “你三十岁了。”
  “啊。”余英失笑,“提醒我这个干嘛?”
  “希望你三十岁以后的生命里都有我。”萧忱踮起脚,侧过头,嘴唇隔着围巾在余英脸颊上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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