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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关系(近代现代)——霍知月

时间:2020-10-27 09:15:35  作者:霍知月
  我犯病了。
  ……那又怎样。
  理智有用的话,就不会有「冲动」这个词的诞生了。
  我把他拖进光线背面的角落里,撕开了他的衣服。
  那层薄薄布料跟他皮肤一样软,拽一下就裂了。领口大敞开,露出大片大片白色,被我按压着摸过去,变成深浅不一的红。
  摸到挺立起来的乳尖时,我拢在手里捏了几下,垂眼看他反射性弓起身子呜咽,轻声道:“刚刚他们碰你这里了吗。”继续往下,揉弄紧绷柔软的小腹,“这里呢?”
  他怯怯握住我手腕,不住摇头,身上沾染我的血迹,惶惶被压坐在地上。肩膀到腰侧弧度勾连情欲,绽开在浅色裙衣中央,是花蕊中最深艳的一抹。
  对,当然没有。他衣服上唯一一道指痕在领口处,是我刚刚扯裂时留下的。
  他那么漂亮,又娇气,怎么就敢一个人追过来。
  欠操。
  我攥住他小腿处往身上用力一拽,裙摆掩盖下,隔着几层布料开始快速凶狠地撞击,近似性交的激烈动作立刻引燃强烈快感。他慌乱中溢出一声惊哼,反射性攀住我,上半身垫着一层衣物,被顶得在地面来回蹭动,双腿挂在我腰侧,下意识地缠紧。
  相贴在一起的下身不断摩擦间很快勃起,勒得有些难受,带起一种又痛又爽的隐秘快意。
  温感递渐攀升,潮湿惑乱在这一方角落黏稠满溢,荷尔蒙渗入肺里,触碰跟呼吸同为本能。
  我一手手肘撑在他脸侧,另一手捂住他唇舌,身下动作不停,俯身逼视住他仍带慌乱无措的视线。近到我能清晰感触到他温热鼻息,呼吸纠缠间灼热紊乱。他慢慢软和下来,眼神跟身体一道向情欲顺从,搂住我肩背仰起一点儿身体,贴在我衣服上蹭,鼻音里无意识地轻喃。
  任由我隔着衣物顶弄了一会儿腿间,突然半睁开眼,松手要从我身下往外挪去,被我扣住腰一把捞回来撞在胯骨处,“跑什么。”
  他没办法说话,只好握住我手腕哼哼唧唧地撒娇,声音里裹挟湿意,眼神一个劲儿往旁边够。
  我分神瞥了一眼,是他被我拽到身下时掉落的包。
  我垂眼看他,“要什么?”俯身下去,声音压低在他耳边,“你那种‘催情药’吗。”
  “唔、唔……”他小幅度艰难摇头,动作间有些急迫慌乱,扯动铺在脑后的假发脱落下来。
  我不做理会,抵着他腿间撞弄,顶得他一下一下往那边挪。手臂伤口处还在往外渗血,抹得他身上到处都是浅淡痕迹。
  声音闷在手掌下变得支离破碎,他大半注意力仍然放在那个包里,被顶得离近一些后,展开身子伸手摸进里面去够。身体颠簸,大概手上也失了准头,好一会儿才找到他要的东西,怯生生递到我眼前,眼角垂下来,眼神湿漉漉的。
  润滑剂。
  我盯了他几秒,停下动作,松开捂住他的手。看他等不迭地大口喘息,闷出几声呛咳,眼尾酡红,透明涎液顺着嘴角溢出。
  他吸了吸鼻子,胡乱往自己嘴边擦了擦,费劲抬起身体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轻得几乎没什么感觉,眼睫抖动两下,一小段尾音闷进嗓子里:“……我自己弄过了。”
 
 
第31章 06
  他跟他的身体都依附着我
  在今晚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并不安全的「外面」,被刺激到无法控制的程度,甚至一度理智崩断,在陌生破败的巷子角落里侵犯唐稚。
  如果不是他的态度过于配合,原本或许用“强奸”这个词更为恰当。
  裙子堆到小腹,内裤挂在脚踝,大腿被折起抱在胸前。
  我后撤一点身体,解开皮带。
  润滑剂大半堆积在他股缝间,剩下的倒在我胀硬下身。我随意撸动几下,按住他腰腹处强硬顶了进去。
  他大概灌了肠,但没怎么扩张,里头紧得要命,比给他破雏那回咬得还用力,小幅度进出间带起摩擦产生的细微胀痛和强烈快感。情欲自呼吸间渗出,黏连成密不透风的陷阱。
  额前逼出一层薄汗,我摸到他小腹捏了把,“放松。”
  他闷哼一声,上半身反射性弹起,肠道里猛地收缩,又被强硬迫开,衣衫不整地躺在那,楚楚顺从承负汹涌的欲望。
  缓过最初那阵酸涩,我扯过一截裙摆塞进他嘴里咬住,压住他双腿不管不顾地往里撞,抽出半截又顶进最深,黏湿体液在相贴处糊成一片,被高热体温蒸发催化成漉漉欲念。干燥的,潮湿的。
  重力束缚不住心跳,它循着另一种万有引力剧烈搏动。心脏是生命本源的开关,比你我自身更清楚「意义」所在。因为大脑会用高明的骗术蒙蔽自我,但它不会。
  它始终是忠诚的,赤裸裸的,裹挟着直白阴暗的欲望。
  几步远外还能隐约可见昏黄灯光,而这里却全然躲藏在阴影底下,辟出一方支离晃动的空间,借由浓郁夜色掩盖秽乱荒淫。
  料峭冻透的骨朵被春色灌溉,渐渐软和酥化,笼在月色怀里颤颤绽开,细枝末梢里都熏染情意。
  呼吸紊乱间,我松开制住他的手。失了锢钳,唐稚被迫蜷缩的身体舒展开,弯成能嵌合相贴在我怀里的弧度,修长四肢软软缠上我腰背。眼尾迷离,溢出无意识的轻声呓语,在我身下喘息了一会儿,面色潮红地凑上来。
  我略略偏头,那点温度只贴在嘴角。
  他微微怔了一秒,短得像是错觉,接着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睫,鼻尖埋进我颈窝里轻轻蹭动。
  莫名横生的烦躁只能发泄在更加凶狠的动作中。
  他很快受不住,大概是嫌地上硌,攀着我肩背抬起身体,手指抓出细微尖锐的刺痒,腿要缠不住,滑下来大敞着搭在我胯骨两边,随着操弄的动作无力耸晃,被我捞进臂弯里,俯身压回胸前。
  那里敏感又单薄,几乎盖不住他的心跳,一摸就透出粉色,咬下去是艳艳的红。
  红痕密密麻麻叠满在他胸口,又延伸到颈侧和腰背。唐稚整个人陷入情欲边缘,身体高度敏感,神情恍惚,性器抵在我小腹上,随着动作摆晃摩擦,马眼口湿漉漉地往外吐出清液。
  又挨过几记深顶,他忍耐不住溢出半声黏腻呻吟,嗓音像是浸泡在酒水里。喘息几口,空出一只手要去够他的包。
  方才动作激烈间已经偏离了那边,他摸不到,只好蹭着我轻声撒娇。我往外撤出一点儿,垂眼看相贴处混着乱七八糟的液体,抽离时带出一圈艳红软肉咬合,又被重新捣进去。
  他跟他的身体都依附着我。
  我攥住他的手腕,拿回来压在他胸前,“又做什么。”
  他也不挣,乖顺地被我按着,看我一眼又垂下视线,小声道:“避孕套在包里……”
  我一顿,俯身压在他耳边:“要避孕套做什么?你又不会怀孕。”
  他懵了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开口:“可你、你不是说……”挨了一下深的,后面的话闷进嗓子里,觑着我神色,没再开口了。
  “还是说,”快感尖锐躁动,我放缓了一点儿动作,手臂撑在他发顶,把他整个人笼罩进身子底下,抽出时只留顶端在里面,再慢慢整根没入,抵着肠壁磨蹭,吐息打在他耳廓上,激起轻微颤抖,“我射进去,能把你操大肚子。”
  唐稚愣愣反应几秒,像是被刺激到敏感点,突然弓起身子呜咽一声,四肢用力纠缠在我身上,胸腹紧实相贴,压在中间的性器跳动两下,在他染着哭腔的鼻音中高潮。
  包裹阴茎的肠道痉挛蠕动,耳边是他饱蘸情欲的灼热吐息,双重快感轻易逼出狠戾暴虐,我一把拽起他坐进怀里,蛮横顶弄的同时按着他用力往下压,顶端甚至能触及更深处羞于见人的地方,高热软湿,瑟瑟迎合着凶恶侵犯。
  他在我怀里绷紧身体,接着抽去骨架般慢慢瘫软下来,顺从被禁锢在我臂弯中。大口喘着气,身上全是腻腻的汗湿,侧脸轻轻蹭着我肩膀,语气慵懒缱绻,“李二哥哥……”
  我略略低头,箍着他的腰上下颠了几次,在他略显慌乱的轻呼中咬住他一侧肩头,抵着肠壁射精的同时狠命往更里面顶。
  唐稚尚且是第一次被内射,被胡乱撞弄时肠道不自觉收缩几下,突然绞动阻力加剧,身体再度绷紧,皮肤激起一层细小战栗,下意识搂住我,克制不住般叫了出来。喘息几次,才茫然后怕地看我。
  我低头抵在他颈侧略作平复,伸手下去摸了把,没射,只后面又跟着高潮了一次。捏着下巴垂眼看他,“爽成这样?”
  他大概也反应过来了,红着耳尖,脸埋进我颈侧,不肯起来了。
  胳膊搂得紧,我握着拿了两次没拿开,顿了顿,拽住头发把他从我肩上扯开一点,掰向一边,“唐稚,看看这在哪,别随便发情。”
  他眼睫眨动两下,大脑里混沌情欲褪去,才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此时仍在外面,刚刚经历的是一场幕天席地罔顾羞耻的苟合。肩膀一缩,怯怯看向我。
  我从他身体里撤出来,站起身拉好裤链,扣上皮带,把沾上体液的外套脱下来搭在臂弯。俯身把他拉起来靠在墙上,在精液流出来之前给他提上内裤,放下裙摆,捡起他的包放进怀里,挡住从撕裂领口间露出的满是痕迹的胸口。
  他老老实实站在那,一手牵着我衣袖,任由我给他整齐衣服,拍掉身上灰尘,压在耳边一字一句轻声道:
  “发浪是不是?今晚别想睡了。”
 
 
第32章 07
  惯知道讨好我
  大概是刚才被压折得有些狠,唐稚两腿还没缓过来,微微打着颤,被我揽住肩膀带着磕绊踉跄了几步,脚下一软就要往下跪。慌乱中扯住我衣服,咬着唇一脸为难,看我的眼神里不自觉带上撒娇意味。
  空气里还残余着尚未散去的麝香味,隐约萦在鼻端。我看了眼他下意识夹紧的双腿,身体轻易回忆起方才内射时被软肉吮动贴裹的强烈快感,先于大脑阻止前做出反应,下身几乎立刻半勃起。
  操。我垂眼看了唐稚几秒,盯着他发狠道:“你他妈自找的。”
  他茫然了一瞬,紧接着被我一把抱起来扛在肩上往外走去。
  角落里出来是坑洼巷道,那盏昏黄灯泡像个兢兢业业看守这一片荒芜黑暗的哨兵,却老眼昏花到对眼皮子底下的荒淫苟合视而不见。
  紧走几步的拐角处,挤着几家违规搭建的小店,连灯牌都没有,只门前挂着个带荧光的板子,歪七扭八地写着“住店”两个字。
  我扛着唐稚推开其中一扇门,逼仄空间里只放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个男人,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看见我们抬了下眼,“通铺十块,单间三十。”
  付完钱,他从抽屉里摸出把钥匙递过来,朝身后楼梯间一指,“二楼往里走,左边第六间。”
  唐稚显然这辈子都没见过三十一晚的旅店,被放下来时一脸震惊地看了看四周。
  四面墙里只放着一张铁架床,被褥间隐隐有潮湿发霉的气味。我关好门,拉开房间里唯一的昏浊灯泡,回身看他,“脱衣服。”
  唐稚愣了几秒,乖乖放下怀里的包,去解自己裙子的拉链。
  布料掉落脚边,露出他满是情欲痕迹的身体,腿间顺着往下淌过浑浊液体,笼在暗色光下有种被玷污的美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走上前,脱下衬衫,跟外套一起铺在床上,把他抱上去跪坐好,站在面前,按着他后脑到胯间,垂眼看他。
  几根修长手指搭在皮带扣上,接着解开按扣拉链,褪下内裤边缘,让那根半硬起来的东西放出来,直挺挺戳在他脸侧。
  唐稚抬头看我一眼,双手握住,眼睫眨动犹豫了一下,闭眼往深处含。进得太急戳到深处,退出来不住地咳,眼角溢出水色。缓息一会儿,又重新试,放慢了点儿速度,压在舌面上往里吞。不会收牙齿,也不知道调整呼吸,近乎莽撞地做了几次深喉,把自己逼的脸色通红。
  我扶着他发顶往里顶了几次,抽出来看他撑着床边干呕呛咳,缓过来擦了把脸上的生理泪水,规规矩矩地跪坐好,抬眼看我。
  看着倒像是个乖巧懂事的小玩具。惯知道讨好我。
  被我扯下领带绑手在床头,掐着脖子按倒在床上操进去时,还用腿蹭着我腰侧笑。
  唐稚的身体向来敏感,对疼痛如此,对快感也如此。
  我没刻意控制,不多时又被操射了一回,腻在我怀里,手松松搭在我肩背后腰来回摸,舒服地直哼唧。我没做停缓,接着原先的频率顶弄,很快再次把他拖入情欲中,绽开满身绯红情色。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着魔似的凑上来亲我,嘴唇贴在我脸侧又软又热,微微开合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猝不及防被隔壁一声高亢呻吟声打断,身体一惊弹起,整个人下意识缩进我怀中。
  我在他背上顺了两把,听着隔壁不知哪间屋子突兀响起的夸张叫床声,动作一顿,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学着点,我可不想操个哑巴。”
  “啊……?”唐稚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看我神色不像在开玩笑,纠结了几秒,挨操的同时分出一点儿注意力去听。没过几分钟就被各种直白下流的淫词秽语刺激得脸色通红,一直蔓延到胸膛上。几次张口都说不出来,又害羞又难堪,眼神湿漉漉地撒娇。见我不为所动,委屈地吸吸鼻子,终于在一溜脏词儿中听到个正常点的,赶紧搂着我脖子软声道:“哥哥……”
  铁架床随着幅度逐渐增大激烈的动作晃动,不堪重负般吱呀作响。唐稚在情欲间隙里又听了几耳朵,嘴唇贴在我耳边,吐息湿热灼人,有样学样道:“……我还要。”
  我垂眼看他,握住他脖颈的手收紧了一点儿,拇指抚弄他的喉结,猝然加快了力道,“大点声。”
  唐稚先前从没被逼着叫过床,甫一开始还放不开,只敢趴在我耳边小声哼哼。等被彻底操软大敞开身体、耽于情欲中后,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抓着身侧床单意识模糊,只知道颠三倒四地叫“哥哥”“老公”。
  杂七杂八的声音渐渐远去褪成背景,飘在耳边意味不明,怀里温度渐递攀升,热流自呼吸间渗入体内,淌过全身又汇集爆发。
  等我最后一次射进他身体里,彻底冷静下来时,外面早已恢复寂静。热度纠缠在紊乱呼吸中,随着汗水蒸发慢慢冷却。
  除了犯病控制不住的时候,我很少在唐稚身上“纵欲”。他太娇气,又太敏感,一不留神就容易被玩坏,跟现在一样,精疲力竭地瘫躺在那,茫茫睁着眼不自觉地往外淌泪,胸口小幅度起伏,时不时轻微痉挛,身上每一处都写着荒淫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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