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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命(古代架空)——Your唯

时间:2020-11-03 17:47:11  作者:Your唯
  而他如今仍是性情急躁,若我与他针锋相对,难免只会起口舌之争,没有别的作用。
  以近日相处来看,还是得顺着他的话说,他方才能好好说话。
  这样想着,洛金玉的心境便大为不同,他神色温和起来,朝沈无疾问:“花盆不重吗?”
  沈无疾忙道:“有点重,你平日里若要移动它,便叫别人来做这事,可别自个儿弄。”
  “……”洛金玉哭笑不得,道,“那公公抱它许久,不累吗?”
  “咱家是习武之人,千斤鼎都不在话下!”沈无疾忙这样说道。
  洛金玉好奇地问:“公公当真能举千斤鼎?”
  沈无疾哪儿真举过那个,也从没见人举起过,他不过是随口一说,自夸自擂,彰显自个儿的伟岸气概罢了,可牛皮既已经吹出去了,断没有就此收回的可能,沈无疾便笑着道:“咱家既敢说,自然便是真的,你若不信咱家的话,咱家改日叫东厂督公何方舟与你说,他的话,你总信了。”
  洛金玉:“……”
  东厂督公的话……什么人才会信?!
  沈无疾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信,又是心虚,又是脸上挂不住,忙道:“你若不信,咱家现在便让人叫何方舟来,让他将东厂院里那口鼎一并送来,咱家举给你看!”说着便扭头道,“来——”
  “公公!”洛金玉忙制止他,“在下信了,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沈无疾便不叫人了,心中暗暗叫险。
  东厂院里那口鼎虽没有千斤,却也极重,当初兄弟几人斗气打赌,都去举过,谁也没举起来,东厂里出了名的大力士也仅抬起了鼎的一足。
  举鼎的事儿,沈无疾不敢再提,怕再说下去,自个儿下不了台阶,便换了个话头自夸:“你别听外头说得东厂似龙潭虎穴的,好似何方舟能吃人似的,他啊,在咱家面前,便是一头再温顺听话不过的绵羊。咱家是为了避嫌,事儿也太多,司礼监的秉笔也忙别的差事,咱家方才让何方舟管了东厂。”又道,“司礼监秉笔首席,也是听咱家的话。”
  洛金玉沉吟片刻,思索着,艰难地赞道:“公公好威风。”
  沈无疾偷眼看他,有些得意,又要勉强矜持,虚伪地自谦:“旁人看着威风,实则是个苦差事,什么事儿都要咱家管着,好似咱家有三头六臂似的。”
  洛金玉:“……”
  沈公公当真是……一言难尽。
  沈无疾又怕自个儿自谦过了头,万一洛金玉当真,那可又不好。他便忙又道:“可咱家不管也不行,那些人都没有咱家能管事儿。”
  洛金玉:“……公公能干。”
  “都这么说呢。”沈无疾笑着道。
  洛金玉:“………………”
  沈无疾又道:“但你也不必担忧,咱家在外头的事儿再多,也仍顾得上家里的事,在外头应酬再多,若成了家,也自会早早回……”
  洛金玉急忙打断他的话:“公公,我们不是在论诗经吗?”
  诗什么屁经!一堆认也认不清的字儿!背得咱家脑仁疼,打曹国忠都没这么难!
  沈无疾笑着道:“是,是,说诗经,怎么就说到这儿来了。”
  洛金玉道:“公公还是先将花盆放下,别一直抱着了。”
  沈无疾这才想起自己怀中抱着的花盆,忙听话地放到桌上,又问:“喜欢吗?”
  洛金玉沉默片刻,委婉地道:“公公一片心意,在下心领,可这既是皇宫之物,于情于理,都不好就此昧下。花,在下已经看过,知晓世间竟有冬日能盛放的牡丹奇观,便足够了,无需非得占有。公公,您说是吗?”
  是什么是,你这书呆子想法。咱家只知道,既喜欢,既好看,就得占有!
  “是,是,你说什么都是。”沈无疾口不对心地虚伪道,“那你今日且再多看看,明儿咱家正好也要进宫,届时再一并送回去,省得大费周章,引人注意。”
  洛金玉眼见自己好言相劝,果然沈无疾还是听得进去,心中不由喜悦,向来冷清的面上也带了几分笑意,点了点头,看着沈无疾坐下,便循循善诱道:“先前说起在下所喜,如今想起一句,‘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在下的启蒙恩师极为喜爱这篇,总让我读诵抄写,叫我时刻牢记。不知公公可曾读到这篇?”
  沈无疾看诗经时,眼睛全盯着“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诸如此类的深情痴情多情辞句了,哪有兴趣看别的。
  他抱着书,心中全是与古人一样的痴痴深情、求而不得、哀怨缠绵,能自怨自艾、顾影自怜上许久。
  可他自然不能这样说,便轻轻地咳嗽两声,道:“自然。竟还这么巧了!原来你也喜欢这篇,咱家也极为喜欢,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身无彩凤……”
  “公公可知此篇涵义?”洛金玉忙打断他的双飞翼。
  一时间,沈无疾的双眼有些许迷茫,可是极快闪过,他又轻轻地咳嗽两声:“自然知道。读书岂能只读,却不解其中涵义呢?咱家记得你还曾撰文抨击过这类只知道摇头晃脑的应声虫。”
  可他却就是不说这篇是什么涵义。
  毕竟他并不知道。
  洛金玉倒也没有多想,听他这么说,便以为他当真知道,只是是否喜欢,就见仁见智罢了。
  洛金玉也不催促沈无疾说此篇涵义,自顾自地道:“先生与我母亲皆常说,人贵品节,若品行低劣,不知礼仪,便与禽兽无异。”
  沈无疾疼惜地凝视着他,温柔道:“你如此风姿品节,不愧你母亲与先生的教诲。老夫人是位好母亲,待事了,咱家定为她争一座烈母祠。届时你再高中状元,咱家陪你去告诉她,她在九泉之下得知,必然也会很为你高兴的。”
  洛金玉涩然一笑,摇了摇头,不说这个,振作精神,恳切地道:“先生还说,为官者最需牢记这篇,时时引此自省。因此,今日我将这番话转赠公公,望与公公自勉。公公贵为司礼监掌印,东厂尽在公公掌握之中,皇上也对公公宠信有加,公公大权在握,数人之下,万人之上,更该时刻自省,做千万人之榜样表率,进而肃清朝纲,驱逐笼罩在我大好河山社稷之上的阴影迷雾,辅佐君王,铸造一世太平,成就不朽功业,为后人所称颂,留千秋之美名。”
  沈无疾一时没有说话。
  洛金玉继续道:“公公委实风姿卓越,有脱俗美貌,可人之仪态美丑,归根结蒂,总是发自内心气质。公公观古人画像,便可发现,自古圣贤忠良,无论高矮胖瘦,皆在眉目之间自有一股凛然清明,令人望之舒服。而奸臣佞臣,哪怕五官端正,可总有着令人不舒服的阴郁颓唐之色。”
  沈无疾默然片刻,哼了一声,垂眸望着桌面,冷笑着低声道:“说来说去,原是拐着弯儿的在骂咱家。亏得咱家还喜笑颜开的,当真以为你愿与咱家说些闲话,谈些私事。”
  洛金玉:“……”
  沈无疾烦闷道:“咱家惯会自作多情!”
  “公——”
  沈无疾焦躁地抢话道:“别再公公公公的叫了,咱家知道自个儿是公公,偏还要自不量力地倾慕着你,为你的一颦一笑牵动心肠,却不知你拿咱家看得比老鼠还不如。也是,咱家一个阉人,痴心妄想……癞蛤|蟆总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什么模样,活得连个人样儿都没有,连老鼠都不如。”
  他越说越难受,眼一酸,哽咽起来。
  洛金玉不料他说着说着又说偏了,见他如此自贬,心中极为不安,正想劝勉他两句,却又听到他说,“可你又惧怕床笫之事,恰好咱家是个阉人,恰恰好,你与咱家好,便省得了那事……”
  洛金玉:“…………”
  他一时不记得自己要说什么了,片刻之后,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按说,他不该顺着沈公公这番胡言乱语往下说,可他究竟忍不住,想来想去,许久,很小声地问:“谁说……”他咳嗽一声,越发艰难地问,“谁……谁说……没什么。”
  罢了,不问,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左右他是畏惧床笫之事,还是对此事没有兴趣,都没什么好分辩的。这也并非是他能说出口的事儿。
  沈无疾却在这时候听懂了他的话,嘴快道:“听你同学说的,那时咱家打听你的喜好,听人说,他们一说男女欢爱之事,你便避之不及,如遇蛇蝎,起初他们以为你是有龙阳癖好,后来说龙阳趣闻,见你也逃之夭夭,便知道无论男女欢爱,你都惧怕。”沈无疾又好奇地问,“咱家倒是疑惑许久了,又怕冒犯了你,不敢问。今日既然说起来了——”
  沈无疾隐秘又关怀地望向洛金玉的身子,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你——嗳,当着咱家,能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你——如今也有御医了……嗐……”
  洛金玉:“………………”
  ……
  “金玉,咱家又说错了话,你别生咱家的气,你知道咱家口无遮拦,没有恶意。”沈无疾站在门外敲门,“你开开门。刚还说得好好儿的,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呢?还总说咱家翻脸无情,怎么好意思?金玉,嗳,金玉,好金玉,你开开门,咱家进去把花拿出来,你让咱家还给宫里的。金玉!洛金玉!你门闩装回去了就了不起?信不信咱家明儿又让人将你门闩拆了!洛金玉!”
  ……
  洛金玉坐在屋内,反反复复地深呼吸。
  不能生气,不要与沈无疾置气,这毫无意义,便将他当作一个蒙昧粗鲁的山野小童,徐徐教化……
  哪儿能有这样讨人厌的孩子?!
  沈无疾这个——这个——!!!
  洛金玉气得都不知自己想骂沈无疾是个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年我说沈谓行情商高,你们不相信。
  强行同行衬托(收下黑钱.jpg)
 
 
第47章 
  且说回宋凌这端, 他好容易在洛金玉的梦中与之见上一面, 却未及温存, 便因洛金玉的冷淡态度而大受刺激,失了神智, 咬伤了洛金玉。待洛金玉脱去梦境,宋凌逐渐冷静下来, 便极为后悔, 想方设法再度潜入洛金玉的梦中。
  洛金玉又梦见了那只九尾沈白狐。
  他却不躲不避, 立在桃花树下,朝着极是端庄地盘尾坐在那的九尾白狐问道:“我脖子上的齿痕, 是你上一次咬的吗?”
  闻言, 宋凌顿时心虚, 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佯作自己没有听懂,仰着头看桃花落下。这是他特意为洛金玉幻化出来的桃花林, 因玉道长的洞府里便种了许多。
  洛金玉啼笑皆非道:“这模样,真是一模一样。”
  岂不就和沈无疾平日里心虚起来那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样子相同?
  洛金玉自从想通了要引导恩人成就功业后, 对沈无疾多了许多的耐心与宽和,他蹲在这只沈白狐面前,疑惑地问:“可为什么,你在梦中咬我,我竟醒来后,当真能在脖子上面发现齿痕?”
  此事过于玄乎,洛金玉有些不敢相信。
  宋凌心道, 你这一世出生之时,我便在你身上留下了我灵狐族印记,你我夫妻一体,与旁人在梦中相遇倒没什么,可我们在梦中却与在外头没有两样,自然也会留下齿痕,只是伤势不会那样严重。
  可他如今受灵识不足所困,变不出人形,也说不了人话,只能嘤了一声,伸出蓬松柔软的尾巴卷上洛金玉的手腕,似是道歉。
  洛金玉自个儿倒是想了又想,觉得果然此事还是太玄,倒不如相信是被沈府中的狗儿所咬。
  他便不再多想齿痕一事,可又担心这诡异的白狐再度狂性大发来咬自己,便极力不去触怒它,端坐在一旁,安静地望着纷飞的桃花,回想起当年自己也曾与三五好友踏青赏花,当时年少,意气风发,只道“桃花春色暖先开,明媚谁人不看来”,直到此刻,方才想起下句,“可惜狂风吹落后,殷红片片点莓苔”。*
  世事莫测,起落无常,终究是令人心生颓唐的。
  他如今若非执念着要去宕子山一探究竟,试一试能否复活母亲,便没有别的盼头了。
  洛金玉又生起了几分自嘲之心。
  他暗道,我对着沈无疾言之凿凿,要他为国尽忠,为民尽心,成就造化,可谁又知道,我只知道对他说,可我自个儿却心如死水,不愿再与外头多些牵扯干系。如此之人,何其虚伪!
  洛金玉不由得面颊羞红,黯然之色浮于眼中,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身处何处,身边还有一只性情怪异的白狐。
  宋凌陪着洛金玉坐了会儿,虽不知洛金玉为何露出哀愁模样,却仍然心中刺痛,他偷偷地往洛金玉身边挪了挪,试探着靠在洛金玉的身上,用尾巴挠洛金玉的手心。
  洛金玉回过身来,转头看这白狐,半晌,低声道:“你不说话时,可好多了。”
  这些时日的相处,洛金玉又哪里看不出来,沈无疾是嘴硬心软之人。可难就难在忍受沈无疾那些硬嘴上,沈无疾实在是咄咄逼人,哪怕心中知道这人其实没有恶意,可就是会被气到失态。
  宋凌却只以为洛金玉是在嫌弃自己在前一个梦里叫得太烦人,便委屈地低低地嘤了一声,顺势倒在洛金玉的膝盖上,小爪子扒着他的衣服,用脸拱他撒娇。
  看似动作熟练,可宋凌的内心却早已羞得不行。
  他虽如今为情成魔,可毕竟本性端庄,自出生便是堂堂灵狐族少族长,哪里做过这样的事。
  可……可是……
  宋凌暗道,当年燕康那狗崽子便是如此骗了玉儿的青睐,是我看在眼中的。既他燕康可以,难道我宋凌不可以?
  身为灵狐族少族长,宋凌自有他的傲气所在,未婚妻被一个狗崽子横刀夺爱之事,被他引以为毕生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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