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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命(古代架空)——Your唯

时间:2020-11-03 17:47:11  作者:Your唯
  洛金玉见这沈白狐望着自己, 道:“怎么,不是吗?你若是狐狸, 也该是一只火红色的狐狸。”
  宋凌:?
  洛金玉见这白狐懵懵的样子,自然想到了沈无疾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模样,两相对比,不禁觉得有趣,失笑道:“倒没见过你露出这种神色过,谁不说沈公公何时何地都是胜券在握、成竹在胸的样子。”
  旋即,洛金玉又想到, 三年前也曾有多嘴好事之人说过一句“光看这沈无疾自信模样,其实与洛大才子你也有相似之处啊”。
  那人也在太学院就读,却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浪荡子弟,与贫寒学子向来两看两相厌,他尤是看这帮子贫寒学子为首的洛金玉不惯,处处刁难挑衅。
  那时,沈无疾对洛金玉大献殷勤,这事儿立刻被这纨绔拿着当笑柄,时不时便在大庭广众之下嘲弄洛金玉,使洛金玉烦这纨绔不说,也使得洛金玉自觉是因沈无疾那孟浪无礼的举动方才蒙小人这等羞辱,对沈无疾越发嫌恶。
  可是如今历经三年冤狱之灾,洛金玉虽意志消沉,却又可说是比起那时,心沉了许多。如今他抛去偏见,静心一想,不由得哑然失笑,低声自言自语:“好像那人所说,也不是全无道理。”心中仍有些微妙怪异的感觉,又不甘心地道,“三年后我已不是那样,你却仍是那样,可见你这人不知进步。”
  洛金玉后面这句话,他自个儿说出来没觉得怎样,可宋凌却听得明白,也看得分明,洛金玉说得好似是在批评,可实则像是羞涩之下急忙找个借口推脱的模样。
  结合上下所说,宋凌已想明白了,原来洛金玉竟一直将自己当成是沈无疾那只阉狗!
  宋凌笑容缓慢地僵硬,随即消失了。
  洛金玉见白狐神色变幻,道:“怎么,我在梦里说你两句,你也要翻脸?沈无疾,这可是我的梦。”
  这话说出来,便是洛金玉有些逗趣的意思了。既是在洛金玉的梦中,沈无疾再如何不讲道理,他是何模样行为,也只能是洛金玉自个儿想出来的,哪里能怪沈无疾。洛金玉又哪里不知这个道理,他仍这样说,竟还像是嗔怪。
  看在宋凌的眼中,这嗔怪,便更深了十层八层的意味,不是寻常的嗔怪,而是情人之间的娇嗔。
  洛金玉正要再说话,却见白狐一跃而起,狠狠地咬在了一旁的桃花树树干上,它龇牙咧嘴,眼中冒出血红的光芒,九条尾巴也直愣愣地僵在那,毛都仿佛炸裂开来。
  “……”
  洛金玉茫然地看着白狐这样子,半晌,不悦道,“沈无疾,你怎么在梦里比平时更凶?”
  他不说还好,他又提这奸夫的名字,如同火上浇油,宋凌只觉自己五脏又遭俱焚之痛,夺妻之恨,害他走火入魔之仇,使他难以自控。若非他死死抓着最后一丝神智,不让自己如同上次一般伤害到洛金玉,赶紧咬住树干发泄,他早已又将洛金玉按在地上,以利齿刺穿。
  沈无疾……燕康!
  沈无疾!
  燕康!
  你前一世便口口声声叫着燕康的名字,这一世,又叫沈无疾的名!他的名好听些吗?!
  宋凌妒心大作,活生生将树皮咬下一截。
  洛金玉:“……”
  他微微皱眉,不解地自言自语,“你在我心中,有这么凶吗?我究竟是如何看待你的?”这么一想,他忽地又脸上一红,想明白了为何自己会在梦中觉得沈无疾如此之凶狠,瞬间恼羞成怒,“你还好意思凶!你这登徒浪子,轻薄了我,我还没凶,你倒是凶!”
  宋凌倒吸一口凉气。
  “登徒浪子”……
  “轻薄了我”……
  沈无疾那死狗怎么做的登徒浪子,怎么轻薄了我玉儿?!我把他阉了竟还不够?他竟还能有什么手段!是我低看了他!
  宋凌想到这里,五脏六腑仿若被人紧紧攥成一团,还使劲儿拧出了血水,心中最后一丝神智都要不保,眼前重影阵阵,骨骼如遭千万斤巨石碾碎般,忽然仰着头,对天长啸。
  洛金玉被吓了一跳,想起上回被咬,又想起自己脖子上那个千真万确的诡异齿印,终于生疑,恐怕这事虽玄,也自有其玄之处,总之先退后几步,远离为佳。
  洛金玉后退几步,转身要离开这是非之地,面前却忽地平地起屏障,挡住了他的退路,原本明媚如春的桃花林中冷风大作,将他的衣袂吹得振振作响,洛金玉侧过脸去张望周围环境变化,长长的素色发带被风吹得贴在了他的脸上,更显他面色苍白。
  “沈无疾……”洛金玉刚刚开口,就听得一声怒叫:“闭嘴!住口!不许叫他!”
  洛金玉一怔,仓促回头,却猛地眼前一黑,随即自己被一股力道推到了身后那刚刚乍起的屏障上,贴着那东西而站,而眼前则是一张陌生的青年男子的面容。
  这男子生得一副无可挑剔的好相貌,眉目精致不输沈无疾,只是沈无疾若说是艳若牡丹,人间富贵,这男子便是冷如冰雪,看着便不像俗世红尘中人,更像是传说中禁欲修道的仙人。
  这人此时目若寒星,直直地盯着洛金玉,一开口,连声音也仿佛是凝结着冰渣,更是与沈无疾那少年一般的清脆声音不同,他低着头,逼近洛金玉,沉沉道:“我不是沈无疾,我是宋凌,你未来的夫君。”
  洛金玉:“……”
  洛金玉在心中痛骂沈无疾。
  若非沈无疾这混账成天的说些不正经的话,做些不正经的事,我岂会也与他一般糊涂,竟做这种梦!
  宋凌适才心绪大动,竟无意中冲破了长老们所设符咒禁锢,元神归位,方化成了人形。他如今仍未平复心中怒火,却见洛金玉面带薄怒,不由得越发冷冷道:“怎么,你还不愿意?嫁我宋凌,做我灵狐族王妃,有什么不好?”
  “……”
  这梦实在再羞耻不过!
  洛金玉再度痛骂沈无疾!
  ……
  时至深夜,沈无疾仍未就寝。他不久便要去邙山助吴为剿匪,虽嘴上说得信誓旦旦、信心满满,但实则,他没干过这事儿。
  曹国忠倒是曾派他去监过军,可那时也只是监军,在一旁看着就是,无需他来主持大局,偶尔他插几句嘴,还要被军中将帅以暗中耻笑的隐秘眼光看待,好似他说了多大的笑话似的——后来还是有个厚道的副将拉着他,和他说,他确实是说了些笑话。
  沈无疾那时年纪也不大,多要脸面的时候,便不再给这些王八蛋说笑话了。
  可这事仍成了沈无疾耿耿于怀的心结,此次邙山剿匪,他就要为自个儿一雪前耻,好叫那些人瞧瞧,三年河东,三年河西,他沈无疾可就从没有学不来的本事,办不成的事儿!
  因此,这时候了,沈无疾仍在挑灯夜读,奋战《孙子兵法》,苦读剿匪前例。
  他读着读着,忽然侧过脸去,以袖掩鼻,打了个喷嚏。
  沈无疾不以为意,回过头来,继续苦读。
  可没看得几个字,他鼻子又作痒,便侧过去优雅地又打了一个喷嚏。然而这回喷嚏接二连三打个不停,使他几乎仪态全无,倍感狼狈,不由得大怒,拍桌骂道:“哪个混账又在骂咱家!”
  陪侍在一旁的小厮忙道:“老爷怕是深夜挑灯,着凉了方才如此。老爷英明神武,为国为民做了许多好事,谁会对您出言不逊呢。”
  沈无疾寻着了迁怒对象,朝小厮骂道:“你是说咱家没事儿找事儿?!”
  小厮:“……”
  小厮忍辱负重道,“小的绝无此意,老爷明察。小的是担心老爷身子,小的这就让人再送一盆炭进来暖着……”
  “都开春了,还烧炭,咱家一身的汗!怕就是被这炭给熏得!”沈无疾怒道,“把窗给咱家敞开!”
  小厮关怀道:“虽开春了,可京城里还是凉着呢,又这么晚——”
  “咱家的房子,咱家别说开窗,要把窗子拆了,你也只能拆!”沈无疾横眉瞪眼,“你开不开?你开不开?”
  小厮:“……”
  念及老爷当初得知自己老父病重,以“这厮无心做事,让他滚回去反省几个月”为由,放自个儿回家侍奉父亲的恩情,小厮忠心耿耿,苦苦“进谏”,“老爷可别贪凉,万一……”
  “废话怎么这么多!”沈无疾气得起身,“咱家没手自己开?”
  说着,沈无疾便将桌旁的窗子推开,这才长吁一道畅快的气,顿感舒服多了,又横这小厮一眼,冷冷地问,“咱家开的,你敢关?”
  “……”小厮只能垂首道,“小的不敢。”
  “料你也不敢。”沈无疾冷笑一声,又长吸一口窗外迎面扑来的冷风与梅香,得意道,“都说了,咱家就是被炭给憋的,你还不信,咱家说话,何时不——阿嚏!阿嚏!阿——嚏!”
  小厮:“……”
  沈无疾:“……”
  小厮:“……老爷,不如还是身子要紧……”
  “把窗子都给咱家打开!”沈无疾怒道,“贼老天,咱家什么世面没见过,你当咱家怕了你!咱家怕你这点风吹吗?!”又朝一脸无奈的小厮道,“叫你把窗都给咱家打开,听不到吗?!”
  小厮深深呼吸,急中生智:“老爷,您再这样,小的要去请夫人了。”
  沈无疾:“……”
  沈无疾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咱家怕了他?!这府里的主人是咱家还是他?!你要造反了吗!?”
  小厮将牙一咬,只能死死相信西风在把握老爷心思这事上从不会错,又所谓富贵险中求,他麻起胆子,转身就朝屋外走,一面走,一面故意说给老爷听:“小的这就请夫人去。”
  “你回来!”沈无疾险些被他气死,“咱家打死你!你站住!咱家打断你的狗腿!回来!不开了!你若吵了他休息,咱家拿你去填井!你这混账!”
  作者有话要说:夫人表示不想理你们,你们沈府之人都有病。
  先补上昨天哒
 
 
第49章 
  洛金玉猛地从床上惊坐起身, 随即人也醒了, 转过头去打量周围, 见仍是在沈无疾的房子里,这便安下心来, 却又转瞬暗笑自己被一个噩梦给吓着了。
  虽然那梦不寻常,且那九尾妖狐着实疯癫又吓人, 但梦毕竟就是梦。
  想来想去, 还是日有所思, 夜有所梦的缘故。虽然那九尾妖狐人形并非是沈无疾,可怎么看着也是和沈无疾脱不了干系, 若非沈无疾总说些胡话, 自己怎么会梦见这种荒谬之事?
  洛金玉如此想着, 觉得口有些干渴,便起身下地去床边端茶喝,摸到这茶仍是温热的, 心绪又复杂起来,忽然觉得屋里有些憋闷, 便轻轻地将窗户推开一小条缝换换气,不料却一眼见着对面屋子里闪烁的烛光。
  都这么晚了,沈无疾还没休息?
  或许是有公务在忙。
  洛金玉想着,放下茶盏,打算回去床上休息,就听到轻轻的推门声——虽然他与沈无疾争吵时将门闩上,可那不过是气头上所为, 平日里若能不闩门,洛金玉便不爱闩门,否则心中总有种自个儿腆居人府上,还将人当贼防的羞愧感……虽说,那“贼”是确实有……但……唉。
  洛金玉回头去看,却见来者并非沈无疾,而是沈府一位小厮。
  小厮见着他,笑了笑:“公子醒了,可是口渴了?小的算着时候,怕茶冷了,来给您换一盏。”
  说着,小厮便恭恭敬敬地上前来,将手中的热茶放到桌上,拿走了刚刚被洛金玉喝掉的那个空茶盏,又道,“下回公子醒了,若茶冷了,您叫来福我一声便好,小的专守夜,寻常都在廊下候着呢。”
  洛金玉忙道:“有劳你了,茶还是温热的,很好,多谢。”
  “伺候公子是小的福分。”来福这话倒也不全都是奉承。如今的老爷虽然仍旧难伺候,可相较起夫人进府前,老爷是大变了样。府里下人们聚在一块闲话时都说,若想大家伙儿的日子过得更舒坦些,就得把夫人给挽留住,只要夫人在,大家伙儿便不必多多直面老爷的狗……咳,老爷的富贵脾气,统统交给夫人便好。且说夫人敢把大家想对老爷说的话径直说出口,这份勇气,可是他们没有的。更妙的是,老爷听了还不会生夫人的气。
  来福这么一想,眼珠转了转,又低声委屈地告状:“老爷刚不久前还又闹了脾气,这么冷的夜,非得将窗户都打开,也不怕受冻。”
  洛金玉:“……”
  他何其聪慧之人,一眼看出这来福是别有意图,又想起府中小厮口口声声胡叫自己“夫人”的事,羞恼之心又起,暗道沈无疾怎么样,关我何事?他装作没听见这话,只道:“我去休息了。”
  说完,洛金玉就要转身朝床走去。
  来福急忙道:“可是老爷确实感染了风寒一般,刚刚一直在打喷嚏,他平时可不这样。”
  人家都这么追着说了,洛金玉身为客人,一味的对主人家的身体安健不当回事儿,也是失礼,他只好停下动作,看向来福,想了想,道:“那还是赶紧请大夫给沈公公看看。”
  来福却道:“小的可不敢,若老爷没吩咐,小的便擅自请了大夫给他瞧病,老爷定然雷霆大怒,斥骂小的是瞧不起他。”
  洛金玉:“……”
  这倒,很像是沈无疾会做的。
  来福瞥着夫人神色,道:“平日里老爷的身子倒是好,可他这段时日太忙了,就说今夜里,直到这时候都还在看兵书呢,可刻苦了。然而再过两个时辰不到,他就得赶着去宫里。您说,他再好的身子骨,也扛不住啊。”
  其实都是一派胡言。
  沈无疾常常这样通宵达旦地做事,府里人都习惯了,这才有了来福这专门守夜换茶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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