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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司大人,我可以!(古代架空)——江甯

时间:2020-11-06 09:43:57  作者:江甯
  “怪不得人都道酒是个好东西,不论心中万千愁绪,一醉可解……”陈靖淮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拎着酒壶出了院子踉踉跄跄的朝孙家酒馆走去。
  地上的水坑积了雨水,在微寒月光下反着亮光。陈靖淮腿脚不听使唤,专往那光亮地方踩,溅了一身泥水。
  许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陈靖淮忽觉脊背发凉,纵然此刻醉意朦胧,他仍依着惯性往一侧闪避,就在这一瞬间,一根银丝掠过发间,微凉寒意侵入骨髓。
  酒意顿消,陈靖淮脊背冷汗涔涔。他转头望向银丝飞来的方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身后巷子里南府官差围着一个素衣男子,清冷月色下,男子周身若隐若现极细极亮的银丝。他知道这种武器——寒丝刃。
  而那个男子,正是他在隔壁张家见到的陈美!
  “长孙大人,来的够快啊。”
  “若不快些,岂不又让你逃了。”长孙恪抬眸直视陈美,缓缓开口:“梅玉茞。”
  陈靖淮又是一惊,目光死死的盯着素衣男子。
  “长孙大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听不懂不要紧,我们到南府大狱慢慢聊。”
  陈美眸光一寒,五指翻转,银丝随着手指的翻动不断变换方向。寒丝刃极细却又极其锋利坚韧。刀斩不断,火烧不尽,若被寒丝刃缠上,极难脱身。南府官差始终寻不到破绽。
  长孙恪冷淡的瞥了一眼,沉声道:“你应该玩够了。”
  话音未落,一点寒芒闪过,长孙恪手里的剑已经抵在陈美的脖颈上。
  瞬息之间取敌人首级,锋芒掩藏于黑暗之下。这样快的剑招,陈靖淮简直闻所未闻。
  南府官差锁拿住陈美,迅速取出他牙齿中藏的毒,而后搜遍全身,却什么都没有搜出来。
  陈美冷冷笑着:“大人,冤枉啊。”
  长孙恪眸子一沉:“带回去。”
  南府收队,陈靖淮鬼使神差的跑上前去拦下长孙恪,长孙恪蹙眉看他一眼:“陈大人有何指教?”
  陈靖淮也不知自己要做什么,一时竟有些语塞。长孙恪冷哼一声,抬步便走,陈靖淮忙道:“大人!大人如何知道此人就是梅玉茞?”
  长孙恪停下脚步看了陈靖淮一眼,颇有几分不耐。他掏出一张□□扔了过去,押着陈美的官差将面具贴在陈美脸上,原本平平无奇的脸顿时变得比女人还要妖媚。
  陈靖淮惊道:“面具严丝合缝,十分贴切,不漏一丝破绽。”
  再次看向陈美,陈靖淮终于明白在张家院子第一次见到陈美时,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了。
  陈美嗤笑一声,道:“长孙大人这是公然陷害了?”
  长孙恪十分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道:“一个人的面具带久了,总会忘记他本来的样子。这对于一个细作来说是最致命的一点。你唱功极好,这张面具也是十足的美艳,自然有不少权贵捧着。”
  “为了拉拢这些权贵,你会让自己时刻注意仪容仪态,保持最佳状态。梅苑案事发后,你为躲避南府抓捕,恢复原本容貌。可即便刻意收敛,常年养成的习惯却一时难以改变。纵然容貌不显,但走在人群中,身段姿态仍与旁人不同。”
  “而张炳作为梅苑案的直接见证者,南府自然不会放松对张家的监察。这几日来往张家的人都会在南府的密切监视下。而你,是最特殊的一个。”
  陈靖淮不得不惊叹于长孙恪观人入微的本事,忽地心口一跳:“梅玉茞既然找到张家,也就是说张炳是……”
  细作。
  长孙恪望向张家院子,幽幽说道:“陈大人家隔壁是个细作窝啊。”
  陈靖淮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官差带着张炳家的奶娘出来,奶娘怀里抱着婴儿,脸色惨白。
  “大人,那女人已经死了,死于寒丝刃。”
  陈靖淮悚然一惊,张炳的小妾......
  陈美忽然放声大笑:“没想到长孙大人也有失手的时候。”
  长孙恪似乎并不在意:“不到最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陈美目光阴沉,带着十足挑衅的眼神道:“我还真是期待呢。”
  官差退去,巷中只余陈靖淮一人。他似乎还能从张家敞开的院门看到屋内昏黄烛火下那具低垂着头的瘦弱女尸。
  额头汗水落下,在水坑中荡起一圈涟漪。正如猛然敲击在他心中的一记重锤,让他浑身止不住的发颤。在他出现在张家院子时,那个女人就已经死了……
  他僵硬的转过头,望着幽深巷弄,长孙恪的背影已消失不见,但那双锋利的眼依旧让陈靖淮心有余悸。
  凉风在巷子里打了个旋儿,陈靖淮做了个决定——搬家!
 
 
第19章 
  夜凉如水,雕刻精致的苍檐下高高悬挂着数列玲珑秀丽的宫灯,暗红色的幽光静谧深邃,映着细碎月影,趁的翠竹叶上的露珠莹润清亮。
  夜风柔柔,清香隐隐。
  扇儿正伺候卫淑宁洗漱,小莫子忽然小跑进来禀道:“皇上来了。”
  扇儿一喜,忙替卫淑宁披上外衫:“娘娘,快迎驾吧。”
  卫淑宁神情淡淡,莲步款款行至殿门外,见李淮走近,微微一福身:“臣妾恭迎皇上。”
  垂眸之间,一抹明黄遮住视线,那股熟悉的清淡淡的兰香随风潜入鼻尖。
  李淮抬手扶住卫淑宁,柔声道:“你我何须多礼。”
  扇儿和小莫子识趣的退下,诺大寝殿只剩下帝后二人,卫淑宁仍坚持行了礼,微笑道:“礼不可废。”
  李淮无奈摇头:“总是说不过你。”他握着卫淑宁的手,微微蹙了下眉:“手这么冷。”
  他看了眼半开的窗户,浓眉再次蹙起:“如今虽是春日,入夜仍有寒气,你身子弱,莫贪凉。”
  “今日雨后,空气舒润,臣妾只觉心中豁豁然开朗,一时忘了情,皇上莫怪。”
  “竹香新雨后,莺语落花中,确是好时节。朕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也是一个雨天。你坐在马车里向外张望,指着街边卖的糖人娇笑着要阿昭给你买,朕在对面的茶楼上赏风景,一眼便望到了你。”
  李淮目光柔柔的望着卫淑宁,倒叫她羞涩垂眸。
  “臣妾竟不知还有这事,不曾听皇上说起过。”
  “说出来朕怕你笑话。”他拉着卫淑宁一并坐在榻上,笑道:“就因为那一眼,朕便如同失了魂魄,往后种种,不过是朕费尽心机想要抱得佳人归。所幸老天待朕不薄……淑宁,阿昭出事那日,朕没来看你,你可曾怨朕?”
  “不怨,本就是阿昭惹出了事,皇上若反来安慰臣妾,未免落人口实。况且……冯贵妃身怀有孕,为皇家开枝散叶,皇上理当去她那里的。”
  李淮身子微微一僵,他轻抚卫淑宁的手:“朕已派人前往各地寻找名医,我们还年轻,总会再有孩子的。”
  卫淑宁轻轻摇了摇头:“这么些年了,大夫看过不少,药也吃过不少,臣妾早已看淡,许是缘分未至吧。只可惜未能替皇家诞下嫡子,臣妾始终心中有愧。”
  “淑宁切莫这样想,这几年朕忙于国事,时常疏忽了你……”
  “皇上不必安慰臣妾,中宫多年无子,皇上所面对的压力也不比臣妾少。”
  李淮沉下脸:“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卫淑宁摇头笑道:“这哪里需要什么人说,明眼人都看得分明,如今各宫皇子已逐渐长大,国储之事自然备受关注。”
  李淮冷哼一声:“那些老狐狸都是在为自己的利益打算,又有几人是真正为朕分忧的。这些事情自有朕来处理,淑宁莫要为此忧心。至于阿昭的事,朕已交给长孙恪,真到万不得已,朕也会出手保下阿昭的,你且宽心。”
  “多谢皇上。”
  殿中烛光氤氲,卫淑宁长发如瀑,不施粉黛的面容素净淡雅,如雨后清荷。眼波流转间,似有涟漪涌动,妩媚含情。李淮从来就知道卫淑宁很美,一眼牵魂。他心头微微一荡,柔声说道:“天晚了,早些歇息吧。”
  今日是梅苑案发后的第六日,卫昭照例想去南府打探打探消息,是以一大早便叫霍宝儿备车,自个独自在屋里梳洗。
  待霍宝儿回来时,只见榻上堆满了衣裳,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活宝儿,来来来,你说这套好看呢,还是这套好看?”卫昭拎着两套衣裳,一时犹豫不决。
  “额……”
  霍宝儿左右看了看,指着左手边这套,说道:“这套青色衣裳,趁的少爷春风满面,又应时节。所谓‘春风得意,年少青衫薄’,正是如此。且胸前绣翠竹,更添几分儒雅君子之风。”
  他挠了挠头,指着右手边这套,搜肠刮肚继续说道:“这套紫色衣衫是年初新做的,用的是上好的云锦缎。以锦白束袖衫打底,领口饰云雷纹,外罩紫色无袖束腰锦衫,腰束玉带,若再辅以玉饰,更显得少爷尊贵高雅,又不失英气。”
  霍宝儿哈了哈腰,笑着说道:“少爷生的俊,穿什么都好看。”
  卫昭瞥了他一眼:“你啰里吧嗦说了一堆,还是没说到底选那套。”
  霍宝儿:……
  自家少爷往日虽注重仪表,可从未像今日这般。往常都是自己替少爷选衣裳,选了哪件少爷便穿哪件,并无过多挑剔,今日却……
  霍宝儿想起这两日少爷那张灿如菊花的笑脸,忽然福至心灵,兰花指一抬,指着那套紫锦衫说道:“紫色和黑色更配。”
  卫昭‘呀’了一声,赞道:“还是宝儿有眼光。紫色高贵,黑色神秘,绝配,绝配啊!”
  他扔了手头那件青色衣裳,非常豪气的说道:“以后把本少爷的衣服都换成紫色。”
  “可少爷不是最喜欢青色了么?”
  “青色太嫩了,总不能输了气势。”
  霍宝儿微笑点头,少爷高兴就好。
  “三叔,你又要出门去啊?”
  卫昭才踏出归云院,便见前头小团子笑眯眯的颠儿了过来,他端着小手,小脸笑成一团,活像一只下了蛋的老母鸡。
  卫昭一挑眉:“远儿今日穿戴的这么漂亮,是要进宫去了?”
  卫远忙点头:“三叔也很俊啊!”
  卫昭笑着摸了摸卫远的头:“你三叔从小就俊。”
  “爹也这么说呢,爹说咱家最俊的就是三叔了,爹还说满盛京城的姑娘都巴望着要当远儿三婶儿呢。”
  “哎呦,远儿这小嘴抹了蜜了,这么甜。来给三叔香一个。”
  卫远乖巧的在卫昭脸上‘啵’了一口:“三叔是不是有事要忙,远儿就不打扰三叔啦。”
  叔侄两个互相又吹捧了几句,卫昭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卫远朝他招手告别,笑的眉眼弯弯。
  卫昭飘飘然的上了马车,直到走出老远方觉有些奇怪,这小不点儿一大早跑他院门口去,就为了拍几句马屁?
  他眼睛一眯,戳了戳霍宝儿:“你有没有觉得卫远笑的很奸诈。”
  “啊?”霍宝儿一脸茫然。
  卫昭用扇柄挠了挠头,警惕的问道:“那蜜饯果子你都藏好了?”
  “宝儿藏的东西什么时候失手过!”
  “那倒也是。想那小屁孩儿也翻不出花儿来,许是今日进宫换了新衣裳特意来跟我炫耀吧,毕竟本少爷是卫家最英俊的,他年纪小不服气这个事实也实属正常。”
  ……
  这几日频繁来南府,霍宝儿已经习惯了,尤其是日日都能看见少爷挂在床头的监司大人画像,霍宝儿觉得他的内心已经十分强大了。此时再来南府,终于觉得轻快不少。
  展翼见卫昭到访,忙迎了上去。
  卫昭跳下马车,理了理衣衫,问道:“长孙大人可在?”
  “哦,大人一夜未归,卫公子不如稍坐片刻,下官这就派人去寻大人。”
  展翼边说边打量着卫昭,都说镇国侯府卫三公子俊美无双,果然名不虚传。其霞姿月韵,姿容天成,实乃当世少见。
  “他这么忙啊。”卫昭眉宇间似有几分心疼。
  展翼回神过来,道:“可不是,忙起来的时候几天几夜见不到人也是常有的事儿。”
  他将卫昭带到前厅,奉上热茶,有些窘迫的说道:“咱们南府从不来客,衙门里众人又不喜饮茶,这茶是去年的陈茶,口感不好,还望卫公子见谅。”
  “无妨无妨。”
  卫昭早上尽顾着试衣服了,早饭只匆匆喝了点粥,这会儿见着茶水,忽觉腹中空空。而南府连新茶都没有,更别说茶点了。
  霍宝儿见少爷欲言又止,抿嘴一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油纸包,对展翼欠身说道:“我家少爷来的匆忙,不曾吃早点,还望大人莫怪。”
  展翼自然不会注意这些许礼数,毕竟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讲究人,只是……
  霍宝儿拆开油纸包,里面是分开包装的小点心,包装的油纸上印着梅花图案。
  卫昭眼前一亮:“活宝儿,还是你了解本少爷,竟然带了梅花酥!”
  展翼更是惊讶,这梅花酥不是自家大人烧了三个厨房才做出来的么,怎么会在卫公子这里!他不会看错,那油纸上的梅花图案是大人亲自画的,与市面上的自然不同。
  他急急转动眼珠,想到大人那日孔雀开屏似的神态,难道……大人瞧上的女子是镇国侯府的!
  展翼在心中默默算计,镇国侯卫儒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当朝皇后,另一个待字闺中。皇后大人自不会肖想,那就是卫二小姐了。
  只不过卫二小姐说过人家,被传有克夫之名。但自家大人命硬的很,定然不惧这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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