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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毒之陨罪书(推理悬疑)——初禾

时间:2020-11-09 10:22:33  作者:初禾
  岳越紧皱着眉,“我就是这个意思。”
  “但你漏了一个关键要素。”柳至秦说:“你没提到梁一军。”
  岳越没反应过来,“我提了啊,我说……”
  “你把梁一军从这场复仇里彻底剥了出去。”柳至秦道:“但事实上,他才是最有可能为他父亲报仇的人——当然,这个前提是,你和花队刚才的推理接近真相。”
  岳越下意识道:“可是梁一军死了。”
  说着,岳越忽然顿住,拳头抵住眉心。
  柳至秦清了下嗓子,“我顺着你们刚才的思路往下走吧,梁一军从小和梁海郡就不亲,现在人已经死了,我们无法再问他——在你心中,梁海郡是一个什么样的母亲。但两年前,梁一军性格突然改变,刺激他的也许就是关于他父亲的事。假设他的父亲的确是因为梁海郡而死,他其实也有复仇的可能,不能因为他现在死了,就把他的动机也抹去。”
  裴情说:“梁一军没有见过他的父亲,更没有一同生活过。”
  柳至秦摇头,“很多时候,尤其是在犯罪中,一个人的想法不受常理左右。你认为对梁一军来说,父亲只是一个符号,仅有血缘上的联系,他犯不着为了父亲做我们正在讨论的那件事,可他也这么想吗?他如果能接受两年前的那个刺激,就不会在工作时打死王志龙。”
  岳越沉默着看向一边的窗户。
  “关于身世,梁一军了解得越多,越是难以面对梁海郡。”柳至秦声音逐渐冷下来,“他要杀死梁海郡。”
  “这……”岳越道:“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一步。这么说,有可能是梁海郡发现了梁一军的心思,所以和梁一军玩了一出杀与被杀的游戏?”
  花崇道:“倒也不一定是梁海郡,是她身边的人也说不定。不管怎么说,她是一位母亲。”
  裴情轻轻道:“葛万群?”
  “等一下,等一下!”岳越扯住头发狠狠一揉,“我有点乱了。我想的是梁海郡当年杀了梁一军的父亲,有人为梁父报仇,而杀了梁一军。怎么被你们一发散,就成梁海郡和梁一军自相残杀了?还有,王志凤又是怎么回事?”
  “母杀子,子杀母,并不是不能理解。”柳至秦说:“但这儿确实有一个问题——王志凤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岳越在桌上磕了磕自个儿脑袋。
  花崇道:“所以侦查进行到现在这一步,不管怎么看,梁海郡都是重点关注对象。”
  这时,海梓的声音从裴情的手机里传来,“花队,我有话说!”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裴情。
  裴情咳了声,有点尴尬,将手机音量调至最大,没想到海梓下一句居然是:“唉臭同学,我不想看你,麻烦你转一转手机,我刚才就想说了,我是来开视频会议的,不是来看你的鼻孔。”
  裴情:“……”
  众人:“……”
  裴情居然将手机扣在桌上,功放口对着大家。
  “你干嘛?黑了!”海梓活像被关进了小黑屋。“赔钱货,你放老子出来!”
  裴情:“黑就黑着吧,你是来开会,不是来选美,你需要什么摄像头?”
  海梓:“我得看着花队说!”
  裴情:“你想看花队,花队想看你吗?”
  岳越往后一靠,“啧,隔这么远都能吵。”
  花崇看海梓也成,不看海梓也成,关键是他想上厕所了,海梓这一打岔,他正好叫停,往卫生间走去。
  裴情忙着和海梓吵架,屁股一挪不挪,岳越去阳台上抽烟,柳至秦看了看花崇的背影,跟了上去。
  这层楼有两处卫生间,走廊尽头的那个去的人很少。花崇上完正要洗手,出来就看见柳至秦。他以为柳至秦也要上厕所,说:“进去吧,里面没人。”
  柳至秦说:“我不上。”
  花崇刚将手放在水龙头下,边洗边说:“那你还来?”
  柳至秦说:“坐太久,出来散个步。”
  花崇偏过头看他,忽然啧了声。
  柳至秦眉峰抬起,“嗯?”
  “那你可真行。”花崇说:“散步散到厕所来了。”
  柳至秦笑:“散步,顺道接你。”
  “矫情。”花崇忽然一扬手,将水往柳至秦甩去。
  柳至秦反应异常迅速,往侧后方一斜,飞来的水珠像子弹一般从他身边擦过。
  花崇说:“少侠好身手。”
  他本以为就这么回去了,没想到柳至秦忽然走到水池边,接水洗手。
  优秀的警察都有相当灵敏的嗅觉,在危险发生之前就能嗅到气息。花崇看着柳至秦的手,默默退后一步。
  刚才他用水呲了柳至秦,虽然没有呲到,但他毫不怀疑,柳至秦是个睚眦必报的男人。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柳至秦洗完手之后,只是轻轻甩了甩,然后用近乎优雅的声线说:“走吧花队,回去接着开会。”
  花崇打量柳至秦一番,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然而就在离会议室仅有几步之遥,近得能够听见裴情和海梓的吵架声时,柳至秦忽然按在花崇头上,毫不留情地一揉。
  然后从容走进会议室。
  花崇愣在当场。
  柳至秦手上有水,虽然甩过,但根本没有干!不用照镜子,花崇也知道自己的发型毁了。
  可他能怎么办呢?总不至于现在追进去,也在柳至秦头上撸一把吧?
  花崇草草顺了下头发,端着领导的架子回到座位上。
  海梓还在喊:“姓裴的你把我放出来!花队要看我,我也要看花队!”
  不等裴情开口,柳至秦先道:“花队不想看你。”
  花崇差点被水呛住,笑道:“这都11点了,别再浪费时间。”
  海梓是个放得开,也收得住的,一说正事,语气都变了,“是这样,我今天在李子岭里发现了一颗珍珠,就在离王志凤的尸体不到一百米远的地方。”
  这下,无需海梓提要求,裴情立马把手机拿起来了。
  视频里,海梓拿着一个小号物证袋,一枚小小的珍珠就放在里面。
  “上面没有提取到指纹,但是有镶嵌的痕迹。”海梓说:“我估计这枚珍珠原本是镶嵌在戒指上。”
  裴情说:“珍珠项链和珍珠耳环很常见,珍珠戒指很少了吧?”
  “现在是很少,但不是没有。”海梓又道:“戒指比较多的是黄金和铂金钻戒,珍珠戒指相对老派,我小时候见我妈戴过。”
  花崇说:“能不能证明,这枚珍珠和王志凤有关?”
  海梓摇头,神情严肃,“珍珠并不是掉在王志凤身边,可能是凶手落下的,也可能是其他上山的人无意中掉落。但是据我和小周的了解,除了家庭比较困难的人,很少有人进山来摘李子,是他们掉下的可能性不高。”
  柳至秦道:“不能这么说。你认为进山的老农带珍珠戒指的可能性很低,但其实凶手作案时带珍珠戒指的可能性更低。”
  海梓卡住了。今天发现这枚珍珠时,他和许小周都很兴奋,下意识就觉得珍珠说不定是凶手留下的。但事实上,珍珠到底是凶手掉下,还是其他人掉下,目前尚无法下定论。
  这时,花崇说:“柳至秦的顾虑没问题,但这枚珍珠说不定还真是凶手落下来的。”
  裴情觉得花崇这话有些奇怪,愣了一下才发现,花崇说的居然是“柳至秦”。
  “既然上李子岭的都是当地的困难户,那假如他们中的一人发现自己戒指上的珍珠掉了,是不是一定会上山去找?”花崇说:“找不找得到是另一回事。既然会上山找,王志凤的尸体大概率不会等到今天才被碰巧发现。”
  海梓眼睛忽然亮了。
  花崇看向柳至秦,“你说呢,柳至秦。”
  连着被叫了两次大名,柳至秦点头,“有道理。”
  “珍珠送去做鉴定。”花崇对着裴情的手机道:“许小周呢?”
  海梓说:“他太累,先去睡了。”
  “没事。”花崇说:“给你俩布置个任务,明天你去山上的别墅,重新给我勘查一遍,不要只关注与梁一军这个案子相关的线索。让许小周去跟县里的人打听,一切和这栋别墅有关的事,八卦也要。”
  散会,各自回宿舍。
  花崇惦记着在走廊上遭到的毒手,柳至秦长柳至秦短,总之就是不喊小柳哥了。
  柳至秦心里好笑,蹲在人面前,“给你揉一把。”
  花崇笑道:“不稀罕揉你脑袋。”
  不过柳至秦牵住他的手,将手放在自己头顶时,他也没有抗拒。
  “揉吧。”柳至秦说。
  花崇拍了拍,故意道:“没二娃手感好。”
  柳至秦:“……”
  寄宿在警犬队的二娃早就睡着了,这时突然惊醒,狂眉狂眼地喘气。
 
 
第75章 鬼胎(13)
  再一次来到山泞县的别墅,花崇站在采光不良的一楼大厅,所感受到的东西和第一次来时已经不一样了。
  前几日,不管是特别行动队,还是南甫当地警察,来这里都只是为了调查梁一军之死。现在,花崇必须挖掘出这栋别墅的过去,挖掘出它早已被年岁掩盖的秘密——如果它有的话。
  以现今的眼光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透露出阴沉、晦暗,这不仅是因为室内照明设施的色调以及装潢风格,更因为窗户很少,并且位置普遍较高。一楼尚且如此,二楼三楼的走廊就更是让人感到压抑,像小说中描写的漫长而阴森的监狱长廊。
  想到“监狱”一词,花崇忽然怔了下。
  事实上,上次和海梓一起在二楼进行现场勘查时,他就有种类似的模糊感觉,走廊两边的墙是青黑色,廊灯照不到的地方,有大面积阴影,它们从两边挤压着走廊,让走在其中的人不由得产生忐忑、不安等情绪。
  这里当然不可能是什么监狱。但这里是否囚禁过什么人?
  花崇不由得紧皱起眉。
  梁海郡在三十年前低价买下荒山中的一小块地,雇人修筑别墅。她自己的解释是,当时非常羡慕别人能住大别墅,而她的生意还在起步阶段,没有能力在南甫市内以及周边几个临近的县城购买别墅,只好退而求其次。这栋别墅是她送给自己的礼物。
  这解释看似没有问题,可细想之下,却有不少不合理的地方。既然这是梁海郡在发迹时给自己修建的别墅,那么它对梁海郡来说,必然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即便后来梁海郡拥有了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财富,买得起南甫市乃至全国最昂贵的别墅,于情,她都不至于任这栋别墅废置在荒郊野外。还有,梁海郡说自己从未在这里办过活动,也几乎没有住过,原因是建成之后才感到,山泞县离南甫市实在是太远了,而山泞县县城离这座山又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一般人身上倒是说得过去,可梁海郡是什么人,她年纪轻轻就在商界创出一条血路,目前是南甫市十大企业家中唯一的女性,她当年会犯这种堪称低级的错误吗?
  她也许将修建别墅的真正原因隐瞒了下去。
  “花队。”海梓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你上来一下。”
  花崇走上楼梯,站在楼梯顶端俯视一楼大厅。这个角度能看清大厅的全貌,彩色玻璃窗户都在上方,下半部分像个密封的罐子,这种结构类似国外的教堂,阳光好的时候,光线穿过彩色玻璃照进来,本该是一幅美丽而浪漫的画卷,然而由于玻璃常年无人清洗,早已变得晦暗,透下来的光是污浊的,仿佛生了霉。
  大厅的右侧摆着一架钢琴,已经坏了。钢琴旁是一张长方形餐桌,很小,三口、五口之家使用的那种,花崇在洛城那套房子里就有一个差不多大小的。
  大厅的左侧是一组沙发——两个单人沙发,一个能坐三人的长沙发,中间是成套的茶几。
  钢琴和沙发之间,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显得非常空。
  花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渐深。
  “花队?”海梓又喊了一声。
  花崇却道:“你过来,看看这个大厅。”
  海梓不明就里。大厅他已经勘查过了,由于一楼是梦乡员工的主要活动场所,地上、家具上全是他们留下的足迹、指纹。梁一军失踪后,下了一场大雨,李艾琪等人进山找人,还带回许多淤泥。
  “大厅怎么了?”海梓匆匆赶到花崇身边,顺着花崇的目光向下看去。
  花崇说:“你觉不觉得这个大厅很不协调?”
  海梓是个痕检师,注意的都是非常细节的东西,花崇这问题将他问住了,“不协调?”
  “我问你。”花崇道:“如果你有一栋别墅,客厅有这么大,你会摆放什么东西?”
  海梓下意识就道:“我这么清廉的刑警,怎么买得起别墅,不过赔钱买得起,他是富二代,他虽然和我一样穷,但他家里有钱。”
  花崇偏头看了海梓一眼。
  海梓抓抓头,“我真买不起。”
  花崇说:“那裴情买了大别墅,请你帮他布置客厅,你怎么布置?”
  海梓来精神了,两只手指来指去,这里要弄个吧台,那儿要搞个舞池,钢琴必须放在高台上,还得是特别贵的,饭桌必须豪华,得供至少十二人同时进餐,桌子上方最好还有一盏水晶吊灯。
  海梓吧啦吧啦说了一堆,花崇说:“所以你发现了吗,别墅的客厅和一般家庭的客厅布置是完全不同的两套思路,下面这个大厅的布置是一般家庭的风格。”
  “啊!”海梓这下明白了,“所以看上去才这么空!我在下面时怎么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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