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仙尘乱(GL百合)——王租租

时间:2020-11-15 15:22:10  作者:王租租
  “另一件么。”汤沐冉转过身来,与初一道:“我本以为非焉赶不及在典礼之前醒来,你也定会留在非焉身边照看,便未与你提及典礼之事。谁知你的修为如此幻化莫测,短短半月便达他人三月之功,硬是赶在典礼之前唤醒了非焉。这或许就是命运使然吧。既如此,我便正式通知你,三日后,清明之期,我在潮生宫即大祭师位。届时奈罗王上和王后、世子公主都将列席。我愿向你发出邀约,请你前去前观礼。”
  “少祭师……这……”凌非焉一听便知汤沐冉哪里是为了让初一去看她即大祭师位的典礼。她专门说出典礼上奈罗王家将尽数出席,明显就是冲初一的身世而来。汤沐冉这是要给初一一个与家人骨肉团聚的机会。
  果然,初一睁大眼睛却一言难发的样子尽在汤沐冉意料之中。她好似并不在意方才那番话给初一带来的震动,更进一步道:“如果非一凌尊想与家人团聚,我汤沐冉将以大祭师之名向东海起誓,在王上王后面前证明你的身份。”
  “不,不……”初一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又犹疑又矛盾,慌乱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汤沐冉见状,淡然一笑,道:“不急,这两日你慢慢做出决定。不过若是第三日你未至王城,典礼之后我便要出海去寻新的蓝螺重铸魔螺飞鸟。此一去,时日未定,不知归期,你再想与他们相认便不知要等到何时。需知风讯凶兆隐隐将临,非一凌尊肯定难脱其中干系。而人生何其苦短,死生难测,我便将话说到此了。”
  初一闻言,沉默着点了点头。
  汤沐冉与初一言毕,起身向凌非焉道:“非焉,知道你醒了我就放心了。这些药材什么时候用该怎么用我已与凌非一交代清楚。你不是想快些恢复吗?那就不要逞强,乖乖的把它们吃完。等你把它们都吃光了,你的伤也就好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阿姐。”凌非焉惭愧应道:“我按时吃药便是。”
  先前汤沐冉摆弄药瓶的时候,凌非焉确实动了不想吃掉这许多药丸汤剂的念头。没想到汤沐冉只从她的细微神色变化间便洞悉了她的想法,凌非焉只得老实应下。所以尽管方才汤沐冉对初一的典礼之邀言语强势,她也知道这大概就是汤沐冉关照初一的别种方式吧。
  如果初一想去,便是汤沐冉言辞再厉,也难阻她寻求骨肉亲情。如果初一不想去,也就不必为拂了汤沐冉的好意而为难了。不过此时,凌非焉自己倒是猜不到初一是否会应下这典礼之约。她也觉得自己不该左右初一的决定,一切权等初一自己做出选择后再去定夺吧。
  汤沐冉见凌非焉做了按时吃药的许诺,露出笑颜,满意道:“好啦,我得回去了。潮生宫里还有一大批祭师等着我去推演海潮风讯呢。你们这些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蓝贝小丫头直说,她办事利索妥帖极了。”
  “我送阿姐。”凌非焉也站起身,与初一一同将汤沐冉送到门外。
  汤沐冉理了理身上轻简衣装,接过蓝贝手中木杖,向空中一抛,忽向身后二人叹息道:“若你们有朝一日脱下了那身雪白道衣,像今日这般素装清颜,快意江湖,大可来潮生宫笑笑我身着大祭师法袍披挂纷繁的憨蠢模样。”
  言毕,汤沐冉跃身木杖之上,顷刻之间行出甚远。
  “少祭师大人!!!您慢走呀!!!!”小蓝贝明知汤沐冉可能远得都听不到她的呼声了,还奋力的挥着手与主人告别。
  时至黄昏,天空中层层云朵尽被落日染上了绚丽的金色,彷如蓝紫色的大海上燃烧起汹涌的火焰。
  凌非焉与初一默默望着汤沐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远方,忽然心有灵犀的相视而望。她的发丝亦被夕阳余晖镀上一层耀眼光晕,被晚风轻轻吹拂着,拨乱了初一金眸中的光辉。
  ※※※※※※※※※※※※※※※※※※※※
  赶榜可真刺激啊!!
  隆重感谢:
  ============
  钢索M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12 10:41:20
  夏夏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12 11:02:27
  数字哥哥不高兴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12 14:46:48
  ============
  读者“”,灌溉营养液 +1 2018-12-12 09:58:11
  读者“”,灌溉营养液 +1 2018-12-12 09:51:08
  (可能因为ID是数字并没有显示出来,但是依然感谢~)
  ============
  谢谢大家~
 
 
第258章 【东海定情】258
  送走汤沐冉, 初一与凌非焉回到房中。汤沐冉带来的消息让她们不得不即刻面对何时归返天御宗的问题,以及三日后是否到潮生宫观礼。
  可这两件事对于初一来说都是不能轻易便能做下决定的难题,凌非焉虽有心安慰也只能欲言又止。但初一似乎并不急着与凌非焉探讨这两件事,轻轻向蓝贝使了个眼色。蓝贝知道初一是要给凌非焉渡气疗伤了,便勤快的将房内收拾妥当, 关上房门退出屋去。
  待蓝贝退下, 初一走到桌边, 认真从瓶瓶罐罐中挑出一个锦盒,递与凌非焉道:“少祭师说, 炼气者经脉遭受重创后大多真气流转不畅, 易在重穴之处淤积闭塞。所以她专门嘱咐我,凌尊醒来后即可在每晚月之将起时服下这明蟾清晖丹。大约一刻钟时间,此药开始发挥作用, 再以真气冲行正十二经加速气血运行。连续七日不断不辍,药尽必有奇效。”
  凌非焉接过药盒, 打开一看, 里面果然放着七颗金黄色的药丸。大小如同年节时孩童口中所含糖球,可气味么就不像糖球那般甘甜了。她用手指捏起一丸, 皱眉道:“明蟾清晖丹?听名字该有蟾酥入药。”
  “正是。”初一点头道:“少祭师说,这明蟾清晖丹可助凌尊清除经脉淤阻,通畅气血。但蟾酥本身亦极具毒性, 可谓是以毒攻毒之计, 所以用药必小心拿捏。”
  “无妨, 少祭师用药高明严谨。早在数年前明心道尊就曾夸赞过少祭师, 说她药理之精深比明心师尊亦有过之而无不及。”言罢,凌非焉望望窗外已是天色将晚,便将那金色的药丸分作两半,就着初一递来的清水一一服下。
  谁知凌非焉都已将药丸服下,水杯也放回了桌上,初一还是面露担忧神色。凌非焉便与初一打趣道:“我听非茗师姐说过,蟾酥本为褐棕色,是用蟾蜍眉间的白汗炼制而成,珍贵的紧。少祭师这七颗明蟾清晖丹却金澄澄得看着喜人,也不知她在其中入了什么奇特辅材,又是下了怎样工夫精心炮制。若被非茗师姐看见的话,一定对这七颗药丸爱不释手,少不得偷偷扣下一角拿回去研读。”
  初一听凌非焉这样说,略微舒展愁容,应道:“是了,非茗凌尊平时最喜欢生猛药材,越是毒性大的便越兴奋。还好今日她不在,不然真的夺了一丸去研究可就耽误凌尊疗伤了。”
  凌非焉微微笑了笑,又道:“少祭师可说行功冲穴有何要点和禁忌?”
  “有的。”初一严谨道:“少祭师说十二经脉全走一遭乃为一个周天。每夜行功至少三周天,否则徒劳无益。同时可根据自身恢复情况逐渐增加周天循环次数,至六到八周天为最佳,但绝不可超过九周天。盖因九乃至高,所谓盛极则衰,如果……”
  “好啦。”凌非焉着实受不得初一竟这样一字不差的背诵着汤沐冉的话语,实在是对她的伤情太过谨慎了,便以指节轻轻扣了扣桌子,故意板起脸与初一道:“你虽不会将药丸切去一角,口吻倒越来越像沐冉阿姐和非茗师姐了,说得好像我是个照顾不好自己的稚子。”
  初一闻言忽然怔住,不好意思的回应道:“我怎么会将凌尊当做孩童呢。我是……”
  “我知道,我知道了。凌非焉带着假愠的神色制止了初一的唠叨,起身向床边走去。
  凌非焉其实并不反感初一的关照,只是平日太过自立的人通常难以接受立场上的转变。就好像突然从强势的一方落在弱势一方,总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些“恼羞成怒”的小情绪。此时的凌非焉大概就是如此。
  初一见凌非焉已轻合双眼准备行功冲穴,便随其身后来到床边。而凌非焉刚提起真气,忽觉背后一阵悉索声,却是初一突然贴近前来。她忙睁开眼睛,转头讶异道:“你……这是干什么?”
  “我来助凌尊行功呀。”言语间,初一已利落的在凌非焉身后端端坐好了,还在双掌心中燃起些紫色的真气来。
  凌非焉下意识向前闪闪身子,疑惑道:“以真气行走十二经脉并非难事,达慧悟者都可自行完成。你……竟要帮我?还说并未将我当做孩童?”
  “这不一样。”初一摇摇头,认真道:“少祭师说了,明蟾清晖丹药性猛烈,宛如一并双刃剑。拿捏好了,可事半功倍。若是把持不好过了度,可要伤上加伤的。但如果有个真气深厚凉和的人从旁相助,那就安全稳妥多了。”
  凌非焉白了初一一眼,反问道:“所以那个真气深厚凉和的人就是你咯?”
  “嗯!”初一憨厚点头道:“少祭师还说让我专心陪侍,切不可……”
  “少祭师说少祭师说,从刚才开始就不停的少祭师说。凌非一,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潮生宫的弟子,唯少祭师之命是从了啊?”眼看初一徐徐向自己伸来手掌,凌非焉心中莫名的小自尊又开始作祟。她强行打断了又再复述少祭师说的初一,一把将初一的手推开,还不等运功行气,双颊便染上了一层红晕。
  谁知初一却忽然不再作声,也不收起紫色的真气,眼中更幽幽浮起了怯怯的哀伤神色。那委屈可怜的模样仿佛像在无声控诉着凌非焉的蛮横无理,狠心无情。
  凌非焉也不示弱,紧紧盯回初一。可仅仅片刻,凌非焉就败下阵来。她道毕竟是自己莫名的火气挫到了初一的一番好意,总是理亏的一方,只得无奈再道:“你放心,我不会勉强自己。况且你……临的这样近,我倒没法……专心行气了。”
  眼见凌非焉不但中计,还说了些让她十分受用的话来,初一不由心中大喜。不过为了让凌非焉不再抵触她的帮助,初一只得强忍着不露声色,在手中将紫色真气燃得更盛,脸上也换了一副凛然神色,义正言辞道:“好,那我便以天御宗弟子的身份与凌尊说道说道。如今鬼雄即将重现人间,仙尘六界危在旦夕。值此天下将倾之际,凌尊肩负重任,如何不以苍生为念,思考更快更稳妥治愈伤情的办法。却要在这紧要时刻耽于……”
  “停,停!我应你便是!”凌非焉闻言骤然转过身去,抬手捂住初一的嘴巴,制止道:“你别……别说了。”
  凌非焉不让初一再说,并不是被初一的“假仁假义”打动。而是她真的怕初一会脱口而出些类似耽于“儿女私情”甚至“女女私情”这种让人羞愧万分的词语来,扰得她本就难以清静的心境更加烦乱。
  况且此时,凌非焉服下明蟾清晖丹已满一刻钟时间,药效开始在她的经脉中发挥作用。那火烈辛辣的感觉来势汹汹,凌非焉只觉全身经脉重穴都像燃了熊熊火焰,霎时冲得她头脑难以清醒。若再不以真气加以控制疏导,可真的要将她好不容易重续起的经脉再给爆断了。
  顾不得初一究竟要怎样从旁协助,凌非焉急急收回按着初一双唇的手,转回身坐正了身体,合眼静心放缓呼吸,再度由丹田中提起真气,亦将毫无防备的脊背完全托付给了初一。
  凌非焉忽然不再抗拒,反倒让初一擎在半空的双手变得无措起来。但凌非焉信任的坦然使得初一心中阵阵肃然,甚至无可抑制的涌起一个念头,护佑凌非焉的平安,绝不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便是她今后此生义不容辞的责任了。
  而此时,凌非焉安然而坐。由身后望去,不仅发色如墨,肌肤胜雪,那因调动真气而微有气息流动的身影愈显楚楚动人,令人怜惜。
  初一以手掌轻轻拨开凌非焉的发丝,将掌心贴覆在凌非焉的肩背处。许是行功时气血汹涌又或是蟾酥之毒的效用,凌非焉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初一不敢怠慢,将自身清凉真气缓缓环绕在凌非焉的天池穴周围,待凌非焉的真气冲穴而来,便如一层坚定醇和的冰壁,包容承受下凌非焉饱含蟾毒之力的火热气息。
  冷热交融的刹那,初一清晰感觉到凌非焉整个纤瘦的身躯都在她的掌心中微微震颤着。不待初一多想,凌非焉已利落冲开天池穴,灼热真气即刻向心经天泉穴而去。初一要抢在凌非焉真气到来之前做好准备,便也将双手快速向下移动,稳稳覆在凌非焉双臂的天泉穴上,以同样的方式助凌非焉缓解气血冲穴时对经脉带来的冲击。
  有初一从旁协助,凌非焉体内猛烈躁人的蟾毒果然温和许多。在真气行到经络重隘时,她也更可放心大胆的去冲穴了。但随着初一的双手越来越放肆的沿着自己的经络游走,凌非焉忽然醒觉。手厥阴心包经以心口天池穴为起点,沿手臂一路向下,直通中指指尖中冲穴。如此一来,待真气行过手腕上的大陵穴,至掌心劳宫和指尖中冲时,不就会……
  果然,此时初一已从凌非焉背后伸来双臂,将两手双双环在了凌非焉手腕上。乍一看,便像是初一由身后将凌非焉完全的拥入了怀中。知晓实情的人还能理解是两人刚好冲到了手腕上穴位,不知道的还当这床榻上的两人已是肌肤相亲,马上便要极致亲昵了呢。
  更何况,手厥心包经只是一条经脉。凌非焉今夜可是要将整整十二条正经全部走上三周以上的!但可惜,当她意识到如此下去,必有许多位置不妥的穴位也要被初一“小心关护”的时候,已是为时已晚。
  “非……非一,我自己来……你去休息吧。”凌非焉迷蒙睁开双眼,挣了挣双手,声音却因为行功耗力而带着微微喘息。
  怀中温香软玉忽然娇羞欲动,初一难免分心。她刚将真气小心环绕在大陵穴周围,自然舍不得也不能就此唐突放开凌非焉的手腕。可凌非焉声音虚柔,言语中明显透露着气息不稳的迹象,初一担心是自己未能调和好真气配合凌非焉行功冲穴的节奏,便更倾身向前去询问,道:“是我的真气没有拿捏好尺度,凌尊感到不适么?”
  低柔言语间,初一双唇已至凌非焉耳边。那些关切的字眼顷刻化做了撩人心弦的邪魔,肆无忌惮的骚动着凌非焉的定耐之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