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佼人僚兮/贴身男仆竟是天外飞仙(玄幻灵异)——法华未雨

时间:2020-12-10 10:21:42  作者:法华未雨
  那书生一直插不上话,这时道:“灵冶三公子素有炮凤恶名,说百花公子嫌疑极大,只怕是借故纠缠,当不了实证。”
  蓝衫客哈哈大笑:“诸般疑云,不久便会水落石出,到那时,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
  梁安与方泉返回客店,心事重重。
  灵脉在曜城;皇甫逸也在曜城;还有一个神秘的百花公子,亦同样在曜城。尸国节即将来临,到那时,酆都阴冥冲煞,曜城鬼魅横行。
  二人不想形势如此复杂,一夜辗转,险些无眠。
  次日一早,梁安与方泉雇车北上,于傍晚时分抵达曜城。
  二人甫一下车,便觉一股苍凉之意。这苍凉是兴盛衰败的惆怅,是繁荣凋谢的挽歌。曜城曾是天胤帝国之都,鼎盛时期,一统天下,万国来朝;历经辉煌与没落、岁月与沧桑,这一座宏伟雄城在白骨与尸骸上,再次重建起来。
  方泉被无处不在的苍凉之意吓到,裹一裹身子,抱怨道:“什么鬼地方,阴恻恻的……”
  梁安道:“地面是曜城,地底是酆都,酆都藏阴魂无数,本来就是鬼地方。”
  其时天色渐暗,沿街的灯笼高高挂起,市井喧嚣丝毫不减。却见茶馆、客栈犬牙交错,布庄、当铺鳞次栉比,卖胭脂的、卖水粉的、卖珍玩的、卖字画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方泉心下好奇:“这鬼地方,烟火气怎如此浓厚?”他察颜观色,见过往行人真诚热烈、脸上洋溢幸福满足,不由想起一个传闻,自语道:“听说曜城路无拾遗,夜不闭户,不知是真是假?”
  梁安道:“管它真假,我们首要任务是寻找灵脉,其次是找皇甫逸报仇。”
  方泉听到“皇甫逸”三字,不自禁裹紧身子,赶忙靠到梁安身旁。
  二人寻一家客店住下,安顿完毕,梁安再取罗盘测算灵脉方位。方泉一旁观望,见盘面三针合一,便道:“少爷,灵脉在哪个方向?”
  “东南十里范围。”梁安沉吟少倾,收起罗盘,“我即刻去东南方向看看,你留在店里,不要乱跑。”
  方泉看一眼窗外,见天色已晚,担忧道:“明天再去不行么?”
  梁安摇摇头:“九星飞泊日即将来临,我须尽早找到灵脉,拖到后面指不定有什么麻烦。”话毕,简单收拾一番,再拍拍方泉肩膀,一个人离开客店。
  梁安买一匹骏马,趁夜色出发,行至城郊,忽见一座孤零零的哨岗,左右各挑一个大红灯笼,灯笼之上,赫然写着“酆都”二字。
  梁安下马,绕哨岗游走一圈,未见有人,再看大红灯笼上的“酆都”二字,寻思道:“莫非前方是酆都入口?”
  “是啊,前方就是酆都入口,亦是大封印中心。”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响起。
  梁安吃了一惊,猛回头,却见一人藏在自己阴影中,看起来十分诡异。
  “你是谁!”梁安燃起魔火,自成宇宙。
  “咦,读不出你的心思了……”那人走出阴影,灯火映衬之下,却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读心术?”梁安立时警戒起来。
  老人蹒跚走到哨岗口,颤巍巍坐在一块石板上,缓慢道:“别让守墓人站在自己阴影里,否则,他会偷走你的所有心思。”
  “守墓人?”梁安第一次听说。
  老人看向梁安,忽叹道:“一无所知,莽撞糊涂,你来酆都作甚?”
  “随便看看而已。”
  “那你就随便看看吧……”老人垂下眼睑,不再言语,竟似睡了过去。
  梁安一时怔住,等一会儿不见老人醒来,索性翻身上马,继续前行。跑了一程,忽有一股腐臭之气弥漫,梁安勒马停下,随手弹出几缕魔火,却见自己身处一片旷野,四周并无异象。
  “什么东西这么臭?”
  正想时,忽听“啪嗒”声起,仿佛有什么东西从马儿身上掉落。他下马查探,掉落之物竟是一块块腐烂马肉,臭味正是腐肉散发而出。
  梁安心中作呕,扯一扯手中缰绳,整匹马忽然化作肉泥垮塌。
  “真是邪门……”
  梁安燃起魔火,将身上污晦除尽,再取罗盘,一边勘测,一边纵步疾行。约莫过去一炷香时间,罗盘枢珠忽然明亮,他面色一喜,心念道:“就在这里了!”
  梁安收起罗盘,捏一个“寻龙印”打入地底,不料一股阴冥之力反弹,天地忽然混沌起来。
  “有生气……”“是个男人……”“嘻嘻,阳气好重……”“好久没有生吞活剥了……”
  阴恻恻的声音响起,间或夹杂凄凄切切的哀嚎惨叫——混沌中忽然冒出无数轮廓,仿佛是人形,却只看得清目眦欲裂的眼眶,整个天地被一双双血红眼睛充斥。
  “是阴魂!”梁安悚然一惊,饶是他艺高胆大,也禁不住心慌,当下扩展领域,取出飞龙锏,严阵以待。
  “咦,这世道还有权术……”“不,是帝术权力。”“这点权力,还不如帝国一个城主……”“天胤之后,再无帝国……”
  阴魂不断嘲讽,梁安沉不住气,持锏划出一道幽光,仿佛时空破裂,一股沉重压力倾泄而来——这是权力“镇压”神通,即便半步道成的驭兽宗四首座,亦无法反抗。
  “啊哈哈,这人是在玩弄权术?”“可笑,可笑……”“天都哪一个亡魂不是大权在握?”“啰嗦甚?吃了他!”
  一道阴风袭来,梁安持锏抵挡,不料那阴风化作利爪,“咔呲”粉碎飞龙锏,并一把抓住梁安臂膀。梁安大惊,全身血脉尽燃,堪堪焚烬利爪,却有一股阴冥之气入体——紫府太初神光受此波及,忽然摇曳,岌岌可危。
  “不好,太初神光要熄灭了!”
  到此时,梁安才知自己力量何等渺小,想逃,却发现四周全是阴魂,天地混沌一片,无处可逃;正绝望时,有脚步声起,接着便见一老人蹒跚走进——这老人瘦骨嶙峋,正是先前哨岗里遇到的“守墓人”。
  老人道:“你说随便看看,现下可看够了?”话一落音,天地清明,四周阴魂忽然消散。
  梁安松一口气,抱拳道:“多谢前辈搭救。”
  老人道:“你连外围阴魂都对付不了,还敢擅闯酆都?”
  “外围阴魂?方才不是在酆都里么?”
  老人嘿嘿笑道:“酆都被四圣封印,岂能轻易进入?你不过是触动封印,引来一些孤魂野鬼罢了。”
  梁安心下一沉:“连孤魂野鬼都敌不过,还如何闯进酆都,寻找灵脉?”
  老人见他这般模样,摇摇头,无声离去。
  梁安沉吟许久,振作精神,自语道:“办法总归是有的……”
 
 
第123章 灼灼其华
  方泉在客店厢房焦急等待, 到半夜时分,梁安终于回来。
  “少爷,你没事吧?”
  梁安面色有些苍白,摇头道:“没事, 你先歇息, 我要练一会儿功。”话毕,盘膝坐在榻上, 心念一动, 太初神光从琼室泥丸窜至四肢百骸, 所到之处, 血脉尽燃, 连一身衣衫也跟着燃烧起来。
  他被孤魂野鬼侵袭, 体内游离一股阴冥之力,这力量与太初神光互为阴阳、此消彼长,留着便是祸患。此时不比方才, 他眼观鼻、鼻观口,心神沉浸,太初神光自然占据上风。
  过不久, 体内阴冥之力全部炼化, 梁安站起身,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 连太初神光也凝实几分, 当即爽朗一笑,先前失意也随之消散。
  方泉见他面色好转, 这才放下心来,关切道:“少爷辛苦了。”
  “不辛苦,我找到灵脉了。”梁安活动一下筋骨, 三言两语,将夜访酆都的事说了一遍。
  方泉听得胆战心惊,良久,才庆幸道:“好险,好险,得亏那守墓人相助,不然少爷危险了……”
  梁安心下一暖,欲体贴方泉一番,方泉忽然弹开,同时叫道:“少爷,你衣衫还烫着呢!”
  这衣衫乃龙鳞所化,梁安收功,却忘了这茬儿,当下心念一动,衣衫立时冷却。
  “来,过来。”梁安招招手。
  方泉自觉靠他身边,却一脸忧色道:“少爷,灵脉为何总在最难寻的地方?上次是祭司神庙,这次是冥府酆都。”
  梁安也不料如此巧合,感叹道:“所谓好事多磨吧。”
  “那酆都如此危险,我们如何闯得进去?”
  “办法总归是有的……”梁安笑一笑,摸摸方泉的头,“还有,你只管服侍我日常起居,其它事不必操心。”
  “可是……”
  “不许可是,备好水,本少爷要沐浴了。”
  次日一早,二人离开客店,稍稍打听,得知曜城最大书院为“文昭阁”,当即雇一辆马车,往文昭阁赶去。
  梁安夜闯酆都,得守墓人一句评语,曰“一无所知,莽撞糊涂”。梁安过后思量,自己对酆都的确知之甚少,于是一早打听书院所在,欲查阅更多信息。
  马车行使半个时辰,来到曜城西郊学府,又穿越学府,来到书香墨苑。书香墨苑乃南州历史人文荟萃之所,阁楼林立,藏书万千,以文昭阁最为出名。
  二人下了马车,经人指引,来到一座十八层阁楼面前。这阁楼门头题有“文昭”二字,正是到了此行目的地——文昭阁。
  方泉仰望阁楼,惊叹道:“这可比少爷书房大多了。”
  “胡说八道。”梁安弹一下方泉额头,却不反驳。
  二人进入阁楼,交一些灵石,便独占一间书房。梁安向侍者索要酆都信息,侍者领命,只一会儿功夫,便找来一堆书籍。
  方泉见这么多书籍,一时头大;梁安却沉着冷静,一本一本查阅起来。
  方泉起初陪读,不一会儿便走了神,只假装阅览;再过半晌,干脆装也不装,从须弥戒中取出一个香炉,点燃香丸后,以手扶额,默默打起盹来。
  不知过去多久,方泉被细密敲击声惊醒,抬眼一看,梁安眉头紧锁,右手敲打着桌面,似乎遇到什么难题。
  方泉起身来到梁安背后,一边按住他肩膀,一边道:“少爷,歇息一会儿吧。”
  梁安长呼一口气,叹道:“没有当阳令,根本无法进入酆都。”
  方泉微怔:“何为当阳令?”
  “先说尸国节吧……”梁安沉吟少倾,自顾说道:“天胤帝国崩塌后,四圣以太垣封印术,将帝国之都与万千朝廷鹰爪一同封印地底——便成今日酆都。
  “太垣封印术又称‘大封印’,乃系星辰之力,是迄今为止最强封印术。然而,每逢九星飞泊日,太垣偏颇,星光微损,大封印有所松动,于是酆都阴冥之气冲煞上来,便有了鬼魅横行异象……”
  方泉侧耳倾听,十分认真。
  梁安接着道:“为防封印受损、以及鬼魅祸害人间,四圣境派遣使者,各司其职:恒道院使者测算太垣偏颇;霁月观使者弥补星辰之力;蓬莱山使者不惧阴魂,深入酆都加固封印;西华池使者度化逃窜在外的阴魂。与此同时,南州子民齐念尸国咒,一来协助使者作法,二来庆祝天胤帝国崩塌——这便是尸国节由来。
  “此传统持续不过一千年,恒道院制出一种星盘,叫做‘天圭’;持盘在手,任何人都能测算太垣偏颇。从此,恒道院不派高楼学究,只派二重楼大学士前来走一个过场。
  “恒道院开了先河,霁月观有样学样,以星辰砂制作宝石,可轻易弥补星辰之力,也开始敷衍起来。
  “蓬莱山不甘落后,以烈日气焰制作令牌,叫做‘当阳’,便是我方才说的当阳令;持令在手,阴魂鬼魅不敢近身,深入酆都不再是难题。”
  梁安说到此处,稍稍停顿,接着道:“酆都有万千阴魂,更有鬼王冥将,若无当阳令,根本无法进入。”
  “原来当阳令是对付阴魂鬼魅用的……”方泉若有所思,“后来呢?”
  “后来,霁月观与蓬莱山不再出面,只制作星辰石与当阳令交付恒道院。自此,尸国节只有两位使者,恒道院大学士与西华池天女。每到这一日,大学士持当阳令、天圭盘,用星辰石加固封印;天女则以功德度化阴魂——尸国节终于没落。”
  梁安话毕,以手指敲打着桌面,沉吟道:“大封印唯九星飞泊日松动,我须在尸国节前获取当阳令,否则无法深入酆都,寻找灵脉。”
  “当阳令在谁手中,如何获取呢?”方泉不自禁询问。
  “这是下一步行动关键了,别的不怕,我只担心一个问题……”梁安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拉着方泉道:“走吧,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二人离了文昭阁,随意游走书香墨苑,一路无话。
  方泉见梁安眉头不展,忍不住道:“少爷,你担心什么问题?”
  梁安脚步一顿,沉吟少倾,叹道:“我担心皇甫逸搅局。”
  方泉想起皇甫逸,内心一颤,沉默许久,才鼓起勇气道:“少爷,若有困难,可以请岚公子帮忙。”
  梁安出神半晌,摇摇头:“不能事事依赖他,我希望自己解决问题。”
  “岚公子又不是外人……”方泉不假思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梁安哑然失笑,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却听苑中一阵喧哗,有人高呼:“百花公子来了,百花公子来了……”只一会儿功夫,便见人群结集,齐齐涌入一座塔楼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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