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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咸鱼翻身了吗?/大吕黄钟(穿越重生)——楼西喵

时间:2020-12-14 10:59:05  作者:楼西喵
  流渊苦口婆心道:“他和你不一样,你那叫愣头青,傻不愣登十五岁就自己一个人跑去西北。”
  王若彬差点气死,好在此时下人来回禀,说是礼乐司掌院谭大人求见,流渊说了声请进来,王若彬只好费力将一口气咽下去,站在流渊身侧随侍。
  大宸设太乐署掌管宫廷礼乐,下设礼乐司和司天监,礼乐司掌管宫廷乐舞,司天监掌管天象观测。其中礼乐司分乐坊和舞坊,在西南时流渊传信的宁大人,便是礼乐司副掌院女官。
  下人引着谭正成走进内院,看着这位懒散亲王,他上前拜礼道了声:“下官,礼乐司掌院谭正成,见过流王千岁!”
  “谭大人怎么今日来了?”流渊歪着脑袋问道。
  谭正成赔笑道:“王爷接任太乐署以来下官一直没时间拜访,前些日子想来拜见王爷,却听闻外爷外出拜祭郑妃娘娘,想着王爷舟车劳顿要多休息几日,遂今日才来拜见!”
  流渊道:“谭大人客气了,本王没什么事,拜祭一事也是一早就定好,替陛下去给郑娘娘上柱香。”
  “是是是!”谭正成附和,“应该的应该的!”
  流渊知道他的来意,于是直接问道:“大人是来找本王商量乐师一事的吧?”
  谭正成赶紧是是的点头,原本陛下忽然要将神谕公之于众一事,礼乐司便已经是猝不及防,忽然手下多出许多事来。放在以往他倒是自己办了,不过眼下流王爷已经掌管了太乐署,若是不将事情向他交代一番,便显得越级,这流王爷又懒懒散散,又不去太乐署常驻,他便只好来王府之中,向这位封赏顶天的王爷汇报情况。
  谭正成告诉流渊,所有布告已经发了下去,京都之中已经有不少乐师前来报名,说是自己可以试着演奏。
  流王爷嗤笑一声:“若是人人都要试一试,只怕还未选出胜任的乐师,那琴就要散了架了。”
  “是是是!”谭正成道,“所以下官才来请示王爷,该如何臻选乐师。”
  流渊想了想到:“让他们先用自己擅长的乐器来比试,若是自己擅长的都是个半吊子,又如何去奏那琴呢?”
  “是是是!”谭正成赶忙奉承,“王爷英明!这般便能将浑水摸鱼之人筛除了!”
  说着又是一通长篇大论的讴歌,流渊支着下巴,估摸着他快口干舌燥时,才挥挥手请下人将他送出去。
  “是是是!”王若彬呲的一声笑出来。
  流渊亦笑着摇摇头,却听王若彬道:“宁大人说着姓谭的可能有问题。”
  流渊嗯了一声:“我知道。”
  “您说会不会就是他和李开年勾结?”
  “也不无可能。”
  王若彬奇怪道:“既然这样您怎么还把事情交给他啊?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安插的人给拔了,还把人放进去就不怕他再找机会安插人吗?”
  “我就是怕他不插人。”王若彬一愣,流渊问道,“神谕和音律有关,又在我接任太乐署后出现,你若是陛下你会怀疑谁?”
  王若彬一脸不可置信:“您是说,陛下怀疑您?”
  “不然呢?”
  “不对啊!”王若彬还是不信,“既然怀疑您又为什么交给您去查啊?”
  流渊长叹一声:“还能为什么,试探我呗。”
  王若彬只觉的脊背发凉,流渊接着说:“是有人在故意把我往漩涡之中引,眼下仙子和进献神谕者已经被控制,他们没有了眼线,若是他们就此停手我反倒被动起来,可如果他们不肯死心,想要再送个人进来搏一搏,这么反而能把我给择出来。”
  湖心亭中静了片刻,流渊看着若有所思的王若彬道:“怎么,没想到我还能有这般心机吧?”
  王若彬缓缓点头,流渊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没办法,生在帝王家,想要活的安稳长久,就得常动动脑子。”
  
 
  ☆、第四章
 
  进京的商队已经行了十多日,来到一处集镇修整,接下来便是一鼓作气奔赴京都!
  能够进城修整,最开心的无疑是吴以晨,他终于能够不用窝在马车里,整天被人阴阳怪气地翻白眼了!
  于是在进城的第一刻,吴以晨便开心的蹦下马车,冲进赶集的人群中溜达去了。
  此处集镇并不大,但街头熙熙攘攘,热热闹闹,好像整个集镇的人都出来了一样。路边的杂耍摊子把吴以晨吸引住,他挤进人群看了会儿耍猴戏,又开开心心地跑去转糖人儿。
  吴以晨从小在北京长大,城里的孩子没下过乡,更没见过赶集,对这些事情稀奇的不得了。
  吴以晨一手握着糖人,一手握着糖葫芦,在石板路上走走停停地四处看着,转了一圈后,便被路边围着的一堆人吸引了过去。
  人群围成一个圆,时不时地鼓掌叫好,圆圈中传出一阵阵音乐声,吴以晨费力挤了进去,看见很多人手中都拿着乐器,一个上了些年纪的男人,捻着山羊胡,皱着眉头端坐在一张桌子前面,看上去神色非常严肃。
  吴以晨拍了拍身边一位看客,礼貌开口:“您好,请问这是在干什么啊?”
  那人不耐烦地低头,见是个面善的少年,态度立刻缓和不少:“哝!这不是京都放榜出来,说是要征集乐师演奏神谕嘛!”
  吴以晨歪歪脑袋:“是在这里选吗?”
  那人赶紧摆摆手:“不是不是,中间那位是城中乐器行的掌柜,是他牵头召集的城中乐师。听说礼乐司的榜文上说,去了京都后要先用乐师们自己擅长的乐器比试,经历两轮比试的胜利者才能进入礼乐司,有机会演奏神谕。”
  吴以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还担心去了京都会求告无门,这天降的机遇便就出现了!他乐颠颠跑进了一旁的乐器行里,不多会便握着一支竹笛,跑回去找商队了。
  商队众人正在休息,见他回来纷纷和他打招呼,领队大哥看见他手中的笛子纳闷道:“这是什么?你怎么买了根笛子回来啊?”
  吴以晨笑嘻嘻回到:“很久都没练了,我来试试!”
  冷面少年也看到他手中的笛子,于是嗤笑一声:“你买这玩意儿做什么?”吴以晨对他的态度,显然不如领队大哥,哼了一声就钻回马车里,少年顿时气结掀开帘子走进来,没好气地嚷道:“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吹着玩意儿吵到我,当心我揍你!”
  听他这么一说,吴以晨反倒瞪起眼来,横过笛子出了个尖锐嘹亮的高音。
  车外修整的队员们顿时觉得牙根发酸,少年更是紧紧捂着耳朵:“你!!”
  吴以晨收回笛子,得意洋洋说道:“那我就趁你睡着了吹!就在你耳朵边上吹!看你还睡不睡觉了!”
  少年气的咬牙切齿想揍人。
  不过吴以晨只是嘴上说说,练习吹奏都是在白天的时候,原本乏味的进京之行,有了乐音的陪伴也有趣了不少,就是吴以晨这吹奏的水平……真心不怎么地。
  吴以晨被少年赶出马车外,坐在了赶车的大哥身边,手里的竹笛断断续续地吹奏着,大哥刚听出来一段乐声,瞬间“滋儿哇”一个破音,吓得大哥汗毛直立。
  吴以晨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大哥呵呵摆手:“没事没事,你是想去京都选拔乐师的是吧?”
  见吴以晨点点头,大哥担忧地说:“你这也不行啊!大宸那么多能人都挤在一起,你这吹着吹着就滋儿哇一声可不行啊!”
  吴以晨尴尬挠头:“这个……笛子是我很小的时候学的了,后来我学了别的,已经很久没有吹过了。”
  大哥问他:“那你用你学的去比试呗?干啥用着个?你吹的也不咋地……”
  吴以晨忍不住哀叹,他也想用他擅长的乐器去比,可是他从哪里再弄一台钢琴呢?
  好在经过几天“滋儿哇”的惨叫后,吴以晨开始慢慢上道了,准确的说是吹的相当不错了,车队的大伙有空就让他吹一段,给大家听听,就连一直阴阳怪气的少年也不再翻白眼,偶尔也会从车厢里探出身子,撑着下巴安静听他吹笛子。
  距离商队出发已经走过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在路边见到高耸的中州界碑,自此处再有十日的路程,便就能到达京都了。
  进入中州,路上忽然多出了很多人,大家步履匆匆神色切切,甚至吴以晨还发现了金发碧眼的外邦人,不知道他们说什么语言,这个年代应该不会是英语吧?
  各色各样的旅人都在往京都前进,但吴以晨发现最多的,还是带着这种乐器的乐师们,看来京都这次的选拔比试,确实是声势浩大。他默默握紧了手中的竹笛,神色黯然的抚摸着,忽如其来的感伤,让一旁的少年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想要问两句,却又撇撇嘴别开了眼睛。
  十日之后。
  吴以晨兴冲冲掀开车帘,看着眼前高耸的城门,非常没出息的哇了一声。
  领队大哥憨厚地笑笑:“京都皇城!到了!”吴以晨转头眯起眼睛,冲他笑出了深深的酒窝来。
  有了身份和户籍的信息,车队才能顺利进入京都,吴以晨的身份问题已经被段迹尧解决好了,入的是西南段家的籍,说是段家的远方亲戚。车队京都后,冷面少年钻出马车,向领队大哥道:“多谢一路照顾,我就先走了!”吴以晨问他要去哪,少年瞥他一眼,吴以晨立刻会意转头就走,才不想听他阴阳怪气!
  京都流王府。
  蒙面的精瘦少年敲响侧门,从打开的门缝之中塞进一叠文书,片刻后侧门打开,少年走了进去。
  少年快步走过回廊,非常熟悉的走向书房的位置,站在门前朗声喊道:“文柏,求见王爷。”
  书房大门从里面打开,少年遂走了进去,对着桌案之前擦剑的流渊跪下:“见过王爷!”
  流渊放下手中的东西,从他努努嘴:“起来坐吧。”
  话音方落,王若彬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少年立刻起身眉眼弯弯地喊道:“王公子!”
  王若彬唉了一声,冲着他笑笑:“一路舟车劳顿辛苦啦!”
  少年连忙摇头:“不辛苦不辛苦!我就是一路跟着罢了。”
  “现在什么情况?”流王爷忽然发问。
  文柏转身汇报:“车队已经进京了,我一路都跟那小子在一起,前些日子车队在集镇修整时,他发现了什么选举,看样子是想去试一试。”
  流渊错愕一下:“什么选举?”
  文柏说:“乐师啊!对了,听说是太乐署举办的,王爷您现在不就掌管太乐署吗?”
  流渊皱起眉头:“他不是……太乐署选乐师要先比试自己擅长的乐器,他选的什么乐器?”
  “他选的笛子。”文柏告诉他。
  流渊不再说话,文柏不明所以地向王若彬看去,只见王若彬一脸不耐烦,文柏正在疑惑,就听流王爷开了口:“我记得你会吹箫,你去和吴以晨一起报名。”
  “为什么啊!”文柏急的跳了起来,“我一路护他来京都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还要去跟他在一起啊!”
  流王语气和缓劝道:“吴以晨刚来京都,人生地不熟的不说,手里没有钱财也没有谋生的本事,你就帮忙照看着些他的生活起居。”
  “凭什么啊!”文柏急赤白脸嚷嚷着,“您让我护他来京都就算了,我就当他是还有些用处。这人已经到了京都了,您怎么还要护着他?!”
  “因为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儿。”王若彬在一旁凉凉道。
  流渊抬腿就是一脚,把王若彬踹了个趔趄,再转头来劝文柏:“这一路上你应该杀了不少行刺的人,都是京都派出去的,他现在情况还不安全,本王实在不好出手,就只能辛苦你了。”
  文柏眼角低垂看上去委屈极了:“可是,为什么啊?明明那小子想杀您……”
  “是啊是啊。”王若彬跟着火上浇油,“平日里谨言慎行小心谨慎,怎么对这小子就这么没分寸,平时暗营的人都藏得严严实实,为这小子反倒特意派出去一个保护,也不怕被人抓把柄了。”
  文柏果然更加生气,流渊抬腿又是一脚,却被王若彬迅速躲开了。
  流渊一顿劝说,最后文柏不甘不愿地接下,还不忘跟流渊说:“我是领王爷的吩咐,才去保护他的,他想伤害您,我绝不会原谅他,等到事情结束他没用了,我一定杀了他!”说完拱手抱拳转身离开。
  流王爷头痛异常,抄起擦剑的抹布,向幸灾乐祸的王若彬丢了过去。
  一个月的相处下来,吴以晨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和车队上下所有人相处的非常融洽,以至于在将要分别的时候,大家对他都非常的不舍得。
  领队大哥亲自将他送到太乐署门前,依依不舍地叮嘱他在京都要好好照顾自己,目送他走上太乐署门前的高阶,这才放心的带着大伙去商栈出货。
  太乐署门前人头攒动,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吴以晨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竹笛,毅然决然向洞开的大门走去。
  太乐署门前的乐师们,和之前在集镇中见到的有所不同,这里的乐师们不仅有须发皆白的老人,更有不少正当年的年轻人。不过和那些乐师们一样的是,大家都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神情严肃,吴以晨称之为音乐家的高傲。
  不过吴以晨并不在意,他本就是个学生,自然和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乐师们不一样。
  于是他面带笑容和人说话,也不管别人是什么态度,轮到他报名的时候,笑嘻嘻的少年瞬间赢得了负责官员的好感。
  吴以晨一直笑容可掬,却不谄媚,报名的时候态度不卑不亢,这与在场多数人都太不一样,负责官员忍不住和他多聊了两句。吴以晨顺利通过报名,此时身后的队伍却传来骚动,负责官员皱眉起身,吴以晨好奇转头,就见整齐的队伍被人用力拨开,一张面无表情的年轻面容,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吴以晨无语问苍天,这人这么阴魂不散啊!!
  冷面少年一路闯到队伍最前头,非常自然地扔了白眼给吴以晨,在吴以晨炸毛的片刻把人推开,盛气凌人地对记录官道:“我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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