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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穿成现代霸总的隐婚娇妻(穿越重生)——宝棠

时间:2020-12-16 12:26:09  作者:宝棠
  池珺宴熟练地将精神触手缠上了他,露出一个安慰意味的微笑:“我们进去再说吧。”
  他绕过他,率先进了屋里。
  邵斯衍停了一下,才跟上。
  因为摸过狗,池珺宴先仔细洗了手脸,准备换衣服,洗手间的门却被邵斯衍堵住了。
  他无奈,出言让他相让。
  邵斯衍半天不动。
  池珺宴感觉到他的情绪虽然不太对,却没有要暴怒的迹象,试探地说:“那邵总帮我拿件干净的衣服来好不好?”
  他本意是想让邵斯衍让开通道,他自己去拿。
  毕竟邵斯衍在家可是半点活都不沾的——自己喝水,都要他来倒好了送他身边去——是不可能……
  谁知邵斯衍嗯了一声,竟然真的去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给他。
  池珺宴怔了怔,也没多说什么,接过后说:“邵总,我要换衣服了。你……”
  他想让他先避开,现在门都关不上。
  邵斯衍却说:“你换。”
  池珺宴想着,他们都那么亲密过了,换就换吧。
  毕竟在邵斯衍看来,他们同为男性,根本不存在要避嫌的说法。
  但多少是有些羞赧,他背过身,解开衬衫扣子,脱掉,放入脏衣篮里,正探身去取架上的家居服,背后一个指头按上来,邵斯衍的声音就在上方:“这是怎么弄的?”
  池珺宴的脸遏制不住地透出绯色。
  他轻轻挪了个位置,将背部对准墙上挂的镜子,辨认了一下,想了想,说:“不记得了,可能是撞到的。”
  邵斯衍从镜头看他,身体线条流畅美妙,腹部有薄薄的腹肌,和他练出来的迥然不同,是瘦出来的。
  他追过来,身体和他的距离又拉近了。
  “这呢?”
  邵斯衍轻轻点了点另一个痕迹。
  池珺宴的皮肤很好,整体很光滑白皙,又不是西方人种那种苍白,有一点晕黄的奶白色,在浴室的灯光下极是诱人。
  也因为这个缘故,一有点小瑕疵,就格外明显。
  池珺宴这回没动,就着这个角度看了看,又说了个理由。
  他在撒谎。
  邵斯衍离他极近,几乎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近到他身上的热气,他都能感觉到。
  他现在有点观察出来了,池珺宴一说谎,就会装害羞。
  刚才他是真的害羞,但等自己进了一步,用这样的姿势和他并立,他反而镇定下来了。
  耳尖都不红了,恢复了正常的色泽,表情却还是那样。
  尽管没有做专业的检查,邵斯衍就是知道,这些伤痕,不是撞的,也不是摔的,就是打出来的。
  池珺宴的面部线条在晕黄的灯光里愈加柔和可人,垂下的长睫浓密纤长,自带眼线效果,眼睛里的一点点水光,就越发撩人。
  他轻轻吻在他肩头。
  唇下的身体轻轻瑟缩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
  他又亲了亲他黑色碎发下半掩半露的耳垂,轻呵一声:“小骗子。”
  池珺宴只觉得半边脸颈都麻了。
  他不说真话,邵斯衍也没再追问,只细细吻他耳廓。
  池珺宴手里拿着衣服,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他的耳朵被亲得又湿又热,细小的感觉如同电流一样向他的全身蹿去。
  “邵总……”他轻声唤他,想叫他停下来。
  邵斯衍却反手将浴室门关上了。
  ……
  到底是年轻,池珺宴的病好得很快,没几天就连声音都恢复到了平常的清亮。
  邵斯衍的情绪却仍然在好与不好之间反复横跳。
  今天是复诊的日子,邵斯衍一个人带着保镖出去了,没带他,他就留在家里和杜宾玩。
  “将军,过来!”
  杜宾不愧曾是军犬,服从性非常好,对池珺宴教他的一些新口令也一学就会。
  一人一狗玩了一个下午。
  池珺宴回来洗澡,却发现身上起了点红疹子。
  一开始是手臂上,后来脖子和脸上也起了。
  池珺宴不甚在意,觉得可能是碰到什么脏东西。
  有一点痒,还忍得住,他也就没有上药,只穿了宽松透气的衣服,将户内的暖气打高,想说睡一觉就会好。
  结果邵斯衍一回来就看到了他脸上的状况,本来舒缓的脸色顿时又暗了。
  “怎么回事?”
  问的却是旁边的保镖。
  保镖汇报了池珺宴今天的行程,垂手肃立。
  池珺宴也被他这严肃的态度吓到,温声劝说:“没什么,大概是碰到什么,一时过敏,明天就会好的。”
  邵斯衍哪忍得住这样一张脸上长着疹子?很快刘恒就又被宣了来。
  刘恒屁滚尿流赶来了,邵斯衍叫他时的那种语气,他以为池珺宴怎么了,见了人之后,才发现大概是过敏导致的皮疹,暗松了口气。
  “池先生从前有得过皮炎,或是对什么过敏吗?”
  池珺宴回想了一下,很肯定地回答:“没有。”
  像他们这样的前线情报人员,当然是身体素质越好越合适。
  病歪歪的容易有弱点被人掌握,也容易误事。
  不过,他穿越了,可能身体会有所变化,这也说不定。
  刘恒查看了皮疹的情况,说:“问题不大,涂点炉甘石就行。”一般两三天就能消除。
  打电话让人送药过来,刘恒坐到一旁录入病历。
  邵斯衍看了池珺宴一眼,就别开目光。
  池珺宴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主动提出,今晚他睡客房。
  邵斯衍声音僵硬:“我不是嫌弃你。”
  池珺宴温声笑道:“我知道,这不是涂了药,怕沾。”
  顿了顿,说:“邵总,我有个请求。可不可以不要把将军送走?”
  刘恒看完病后,有说过,可能是狗毛过敏。
  邵斯衍还真有这念头,但看池珺宴期盼地望着自己,只说:“那先让他去隔壁。”
  刘恒刚好做完了,闻言便说:“隔壁是做饭的地方,如果饭菜里沾上狗毛,他可能依然会过敏。”
  邵斯衍比了比另一个方向:“那栋。也是我的。”
  刘恒:……
  不懂你们有钱人!告辞!
  刘恒回去了没一会儿,药送过来了,池珺宴往皮疹上涂了药,整个人更加可怕了。
  他的皮肤奶白,皮疹通红,而炉甘石有点粉色。
  现在他的脸上,像是雪地里开满了红芯儿的粉花,十分诡异。
  他自己涂完都被镜中的样子吓住了。
  是挺有碍观瞻,难怪刚才邵斯衍连多看他一眼都不肯。
  外貌之于人类,无论什么性别,都算挺重要的,池珺宴还是有点闷闷的。
  他将药收好,准备上床,门却被敲响。
  邵斯衍?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
  池珺宴去开门,邵斯衍立在门外,这回目光倒是没有移开,反而重点在他抹药的部分过了一圈。
  “我是来问你,要不要喝点牛奶?”
  池珺宴无语道:“过敏期间,最好少食牛奶。”况且他平时也没有喝完牛奶才睡的习惯。
  邵斯衍哦了一声,二人默默相对了一会儿,他说:“你去睡吧。”
  池珺宴应了声好,却没关门,而是将门开大:“那,邵总要不要进来坐坐?”
  邵斯衍握着牛奶的手微微紧了紧:“好。”
  客房比主卧小一些,装修的风格也略有区别,色调整体比主卧柔和,显然是考虑到了万一客人是女眷的情况。
  这个房间邵斯衍不常来,觉得有些陌生,但意外地觉得,这个色调和池珺宴很相配。
  他坐下,把牛奶随手搁到桌上,然后就没话讲了。
  好在池珺宴不是个难相处的性格,主动给他倒了水:“邵总,喝水。”
  邵斯衍忽然找到了话题:“你为什么在家里也叫我邵总?”
  作者有话要说:  棠哥:因为他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啊(善意地围笑.jpg)。感谢在2020-06-29 20:39:57~2020-06-30 18:19: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清lami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Chapter 26
  池珺宴怔了怔,脸突然红了,小声说:“可是,叫哥哥的话,好奇怪。”以往都是在他们那个的时候叫的。生活里,他实在说不出口。
  邵斯衍觉得自己是禽兽。
  就这么一句话,他就起反应了。
  在心里刮自己一个耳光,他面无表情:“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他们在人格上是平等的,更何况还有一层不为外人知的亲密关系。在公司以外的地方,非商业场合,再听到“邵总”这种称呼,多少令他觉得有些生硬,不够亲切,不足以表现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至于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邵总觉得,P友太轻浮了,不足以表达。
  至于“男朋友”,也不可能,因为虽然池珺宴挺喜欢他的,但是他,只是可怜池珺宴罢了。
  所以,叫“老公”好像有点太过头,那么,叫名字就可以了。
  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池珺宴在家里也叫他邵总的话,会让他觉得自己在利用职权搞办公室恋情。
  他眼含鼓励地看着池珺宴,等待着他叫自己的名字,想像着他清亮又醇和的嗓音叫自己名字时,会有多好听。
  池珺宴脸更红了:“那,邵总,您叫什么名字?”
  邵斯衍:……
  邵斯衍只觉得兜头一盆冷水从天上浇下,将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淋了个透心凉。
  他挣扎着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池珺宴睁着无辜的澄澈眼眸看着他:“对啊。你没有跟我说过,而且,也没人叫过你的名字。”
  就连邵总,都是他从其他人嘴里听来的。
  邵斯衍只觉得头疼。
  他居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他按按额角,忽然想到,既然如此,那么“池珺宴是敌对方派到他身边有所图谋”的可能性就完全不存在了。
  虽然很打击,但是间接洗清了对方的来意,勉强让邵斯衍有所安慰。
  难怪庄秘书从商场这条线查不到线索,他动用了其他场面上的人,也毫无所获。
  邵斯衍平了平心绪,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你不是看过我签名的文件吗?”
  池珺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签名太艺术了,我看不懂。”
  邵斯衍又被扎了一刀。
  想到他的签名乃名家设计,美观大气,艺术价值高。
  只是“看不懂”这个理由太朴素了,他有些无力。
  他的名片一张难求,也不会在办公桌上放个名片盒。
  周围的人都只称呼他邵总,没人敢喊他名字。
  可是,邵斯衍年轻,十几岁就跳读完了博士,二十岁接掌邵家产业,如今将要满二十五,短短人生,辉煌璀璨,无论哪一段,哪一部分拿出来,都是响当当的。
  少年时,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成年后,又是叱咤商海的青年才俊。
  名满天下。
  眼前的俊美青年,居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想到他和对方都负距离了好多次,邵斯衍只觉得喉头有一口陈年老血吐不出来,堵得他心气不顺。
  再让他像个小学生一样自我介绍,他实在干不出来。
  邵期衍一言不发,黑着脸出去了,池珺宴心跳乱了一拍。
  他果然生气了。
  也是,像邵斯衍这样强大的人,不能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至少也是在业内外非常有名的人物。
  他一开始不知道人家就算了,这段时间以来,居然也没主动问过,实在失礼。
  池珺宴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追出去问问。
  门外一响,邵斯衍又进来了。
  他黑着脸,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名片,不太轻柔地塞进池珺宴手里:“拿着。”
  池珺宴低头看的工夫,邵斯衍就又一阵风似地走了。
  伤自尊了吧?
  池珺宴觉得他有点好笑,又看了看名片。
  应该是私人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其他什么头衔都没有。
  他笑了笑,好生收好。
  池珺宴身上的红疹在第二天就消了,为防万一,刘恒让他跟狗隔离一周。
  他只能隔着围栏跟将军说话。
  将军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和自己经常一起玩的人要隔着栏杆跟自己互动,不过他是只训练有素的退役军犬,服从性非常好,更何况在原来那栋楼里,他只能在院子里玩,这里却可以进到里面,地盘更大,玩具也更多,也就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高兴的。
  池珺宴的皮肤果然好,红疹退去后,刘恒又来复诊了一次,要不是亲眼见过他发作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他皮肤起过红疹。
  “易感,突发过敏。”刘恒一边录入病历一边笑着摇了摇头,“池先生,你的身体要多注意了,才二十岁,应该是最健康活力的时候。”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语重心长:“你也别怪我啰嗦,我好歹长你十来岁,能算你叔叔辈了。年轻人啊,别以为现在的病都很轻,没什么,好得快,就不爱惜自己,等到了我这个年龄你就知道了。”
  他现在一熬夜,就感觉力不从心。
  刘恒又说了好多养生经,池珺宴都很乖巧地应了。
  他提起包要走,池珺宴送他到门口,飞快小声地说:“刘医生,你能不能说现在就带我去买药?”
  刘恒眸光一闪,看了看两边站着的彪形大汉,又看了眼因为过敏被关在房里三天没让走出家门的池珺宴俊美乖顺的脸,心蓦地一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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