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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尽姑苏花未拂(古代架空)——陌上看花客

时间:2021-04-06 13:29:33  作者:陌上看花客
  白今明微微一笑,坦然回答:“我拒绝。”
  龙泽川疑惑:“为什么?”
  白今明说道:“余公子身亡,余夫人已是遗孀,我贸然前去拜访,旁人定会说些闲言碎语的。君子不招惹这些是非。”
  “……”龙泽川皱眉纳闷。
  也许是白今明意识到自己拜访了萧家,也算是招惹了这些是非,于是又解释道:“我带若清出来游玩,正好听说萧公子绝食昏迷,所以才进去拜访的,并不是想插手此事。”
  “什么?绝食?”天呐,事情怎么越来越难处理了?龙泽川扶额,“白公子,如果想帮花公子洗清冤屈,就按我说的去做。”语毕,龙泽川先去了萧府。
  白今明无策,看龙泽川这么信誓旦旦,也许他们知道的真相或许就是假的呢?“若清,我先找个人把你送回眉山吧。”
  白若清不明白:“叔叔打算插手此事?”
  “我……我只想帮他们找到真相。”白今明摸了摸小侄的头。
  在渰域,这里有世间难得的清净与安宁,云生寒再一次在花未拂生死攸关的时候,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花未拂被百折扇重伤,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迷茫,不清楚自己到底死了没有。他轻轻撑身坐起,对面便是云生寒。
  此时的云生寒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肩膀,上面用朱砂刺着一个“绝”字。从镜子里看见花未拂醒了过来,云生寒立刻拉上了衣裳,回身关心着他,“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花未拂没有回答,脑中回想着受伤那天的情况,他被余辰烨用百折扇重伤,依稀记得最后是云生寒收服了百折扇,云生寒竟然能够动用百折扇?此刻的他恍然大悟。他不顾伤势爬下了床,过去拉着云生寒的衣服,想看看云生寒左肩上到底有没有刺青。
  “你做什么?你身体还很虚弱,松手。”云生寒不肯,遮遮掩掩,失手把花未拂推在了地上。
  花未拂跌在地上,珠子为之一震,痛得他落了两行泪。他张了张口,手指攥紧了胸口的墨玄青,“息绝……息绝最爱在肩上刺青了,我一直记得他肩上就刺着一个‘绝’字,你为什么不肯让我看?”
  “……”云生寒无话可说,侧了侧头。
  花未拂爬起了身,又接着问他:“你为什么能够收服百折扇?余辰烨能够动用,算我有眼不识泰山,可是你……你明明在刻意隐瞒。百折扇是息绝的法器,云公子,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就是息绝?”花未拂迫切想知道,满眼都是期待。
  云生寒被逼无奈,咬牙承认了,“是,我就是息绝,我没死。”许是他的侥幸生存,妨碍了花未拂吧,他一双眼睛红了起来。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了这样?”花未拂心里痛苦,跪走两步,上去抓住了他的衣袖,哭诉道:“息绝,三哥哥不爱我了,也不要我了,下了恨心,往死里折磨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生前被那么多人折磨,我死后重生还是被人针对,做了个微不足道的家妓。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带我离开这里,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云生寒抬了抬头,毫不理会花未拂的恳求,在他听来,花未拂就像是痴人说梦。“这里是渰域,以前也很乱,不过现在很安定。我现在用的这个身体是云氏落魄的三公子云生寒的,知道为什么吗?”他直勾勾地看向了花未拂的双眼,他的眼里全是对花未拂恨意,“都是拜你所赐。”
  “啊?”花未拂跪在地上眨着泪眼摇摇头,什么都不明白。
  他恨透了花未拂,恶狠狠地质问道:“我也是那一天才看透了你,你在花家淫|乱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连累息家?若不是你,我至于到今日都不敢跟曦儿相认么?!”云生寒冷笑着,看着花未拂欲哭无泪的双眼,“你不是爱风流吗?那我就把你送给我风流成性的乖徒弟,我要让不可一世的花家二公子给我的世言做个家妓。乱葬岗的那些花,都是我种的,你爱的那个人,把你抛尸在乱葬岗之后就再没过去看一眼,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
  他的话让花未拂极为震惊,也让花未拂断了痴心妄想,“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
  云生寒话还没说完,继续又说:“你知道吗?世言以为你真的杀了余辰初,所以放出消息跟你一刀两断。”
  “世言大人……”一切都是云生寒的计策,包括把他送到萧世言身边,花未拂绝望无比,无助地摊在地上,“息绝。”
  息绝身体停顿了一下,忽然柔和了许多,俯下身来拭了拭他脸上的泪水,轻轻说道:“我会帮你调查清楚,还你清白的,不过,事成之后,你还是需要安安分分给世言做家妓。息夫人那边不好办,我还需要你来劝世言成亲。”
  息绝说完就带着得意的笑容离开了,花未拂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好……好。”
  为了调查清楚,找出杀人真凶,白今明最终还是选择了配合龙泽川,带了一件花未拂的红衣。按龙泽川说的办,来襄阳拜访,找来了叶织梦。叶织梦喜好刺绣针线,也答应了帮忙缝补。
  而在姑苏,龙泽川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萧世言,萧世言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但还是担心受伤的花未拂,“他怎么样了?”萧世言绝食多日,才刚醒来就跟龙泽川在这里商量杀人案的事情,说话时也有气无力。
  龙泽川摇了摇头,有些愧疚,“我觉得,他既然知道一些百折扇的心法,应该会没事的,而且,我跟生寒相识于乱葬岗,我有种预感,生寒救了他。”
  “但愿如此,唉。”
  “哎,对了。”
  “嗯?”
  “你昏迷的时候,我拿了你房间的一件红衣裳,剪破之后,给了白公子。”龙泽川顺便告诉了他,毕竟东西是人家的。
  “你……呼……我不生气。”萧世言气疯,但是保持着微笑,大夫说了,最近不能生气。
  那件红色衣裳如今落到了叶织梦手里,叶织梦取来装着鲜红颜色绳线的针线盒子,对比了一下衣服的颜色,大多的红线都不太吻合,只有盒子底部的那一团红线颜色很相似。爱针织的叶织梦也不加犹豫,取出绳线,穿针,开始缝补。
  她缝补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把衣服交给了白今明。诶嘿,这衣服果然跟龙泽川剪破之前的一模一样,白今明都不由的感叹:“余夫人的女红当真不错啊,在下多谢余夫人了。”
  “不必客气,只是不知,白公子怎会有女子的衣裳?”
  “啊?”白今明看了一眼衣服,听说衣服是花未拂的,原来那家伙一直穿的女子的衣裳,“这件衣裳是在下一个友人托在下找夫人缝补的,夫人女红巧妙,早已名动世家。”他身上的君子气,将他的那点儿小心机掩饰得丝毫不漏。
  “过誉了。”叶织梦顿了顿身。
  叶织梦这些天一直穿着素衣服丧,自从余辰烨传出了花未拂已死的消息后,余家就一直在准备着余辰初的丧事。许多跟红色有关的物品都被放了起来,替而代之的是素净的白色。灵堂也收拾了出来,很快就布置好了。
  余辰初的尸体被割成一块一块的,最后由叶织梦用针线缝好,也算还了余辰初一个全尸。丧事当天,余辰烨吩咐了人钉好棺材,叶织梦扑在棺材前哭丧,泪流满面的同时,她趁人不备,悄悄抽走绕在棺材钉子上的白线,随后余辰烨过来了,亲自去扶住了她。“嫂嫂不要太伤心了。”
  演戏就要演到底,叶织梦,面色凝重,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绕在手上的线绳,她彻底解脱了,脸上的表情让人不知是喜是怒。
  “你没事吧?”余辰烨低声问了一句。
  “他就算是死,也休想全尸。”叶织梦轻轻说道,语气不重,却饱含恨意。她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棺材。
  “已经真相大白了,已经没事了。”余辰烨宽慰着她。
  “公子……”耳边声音传来,大门口那边的余家侍从拦不住来人。
  “恐怕事情还没结束。”云生寒径自走来,伸手示意侍从走开。
  云生寒的到来,让一向成熟稳重的余辰烨也慌了手脚,但他还不知道云生寒来此的目的,所以极力镇定着,告诉自己不能自乱阵脚。“云公子来此,所为何事?”
  云生寒表现得很淡定,质问着那个为民除害的大英雄:“听说辰烨公子除掉了嗜杀成性的未拂,我当然是为未拂。我想请问辰烨公子,就算世言和未拂断绝关系,最起码,辰烨公子为民除害,也得让未拂亲口承认罪行,可辰烨公子为何直接杀了未拂?为何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余辰烨当即辩解:“花未拂畏罪潜逃,还杀了我派过去调查的下属,是花未拂动手在先,那个死尸一心想要杀人,不除掉他天理难容。”
  拍手的声音响起,云生寒笑了笑,带着嘲讽意味继续说道:“好一个天理难容,试问天理是谁定的?你明知未拂会伤人为什么还要派人过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杀人案已破,花未拂就是凶手,云公子如此咄咄逼人,还不是因为复活花未拂的人就是你?呵,来人,送客。”余辰烨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生怕云生寒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来。
  “云公子,请吧。”侍从走上前来,因为云生寒是个盲人,侍从没好意思直接动粗。
  “谁敢?”一道颇为空灵的声音响起,从容镇定,不慌不忙。
 
  ☆、遮遮掩掩如织梦
 
  “啊?”余辰烨转身来,顿时瞪目结舌。
  “花未拂?”隐孤云怀里的余祭露出了喜色,当即挣脱师父的怀抱走了过去,“真的是你?你没有死?”余祭要开心坏了。
  云生寒推开侍从的手,向余辰烨嘚瑟着,“我的人可是没那么容易死的。”
  “花未拂。”远远走来的余辰诚扶着柱子停住了脚步,那个死过第一次的公子真的没死,余辰诚终于放心了,否则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哥哥的。“太好了,太好了。”余辰诚向这边走了过来。
  花未拂没有死,余祭和余辰诚他们自然是欣喜非常,可叶织梦却忧心了起来,只怕事情没这么容易结束,只怕,一切的遮掩终究是徒劳无功。
  一身青墨衣裳的公子踏入了余家院子,手里拿着的东西是百折扇,这让那些不明缘由的人忌惮非常。花未拂只是通过心法,将百折扇打散,狡黠的余辰烨本以为花未拂为了试探他,会将扇刃打向他,可花未拂偏不如愿,红唇挑起一个弧度,随后扇刃直逼立在余祭身旁的余辰诚。
  余辰诚不懂这些心法,被吓得顿时手无足措。
  “卑鄙。”余辰烨不禁骂了一句,为了保护弟弟,他只得动用心法收服了百折扇。因为片刻的犹豫,环绕着的扇刃把余辰诚的脖颈划开了一道细小的伤痕。
  “啊!”余祭深吸了口气,着实吃了一惊。不是被锋芒毕露的百折扇吓到的,而是看到了余辰烨能够收服百折扇。隐孤云立刻反应过来,觉得余辰烨才是真凶,但是不明白余辰烨为什么要杀害余辰初。
  花未拂知道余辰烨的弱点在弟弟身上,才会如此试探,他环顾着周围的这些人,询问道:“你们是不是都习惯了人云亦云?总爱对人指指点点,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们都要说三道四,你们有什么资格带着恶意去揣测别人?你们究竟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要恶语相加?人会伤害人,会保护人,可我也是个人,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今日我就要讨回个公道。”末了,花未拂目光坚定地看向了台阶上的余辰烨,今天,相信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余辰烨看着百折扇把他弟弟划了轻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要太过分,死人一个,还想要公道,你根本不配。”说话间,他夺过侍从手里的剑,上去跟花未拂打了起来。
  剑风飒飒而过,院里摆饰的鱼缸被浩浩气流震碎了,余辰烨手里的剑每使出一招都极其狠辣,一心要置花未拂于死地。不过,花未拂又不是吃素的,砍过来的每一剑,他都灵巧地躲避开。
  两个人身手不相上下,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余辰诚被逼退一步,扫腿时,地上堆在一起的枯枝落叶宛如刀刃般划了过去,就在花未拂想要避开时,忽然发觉身后是一脸担忧的余祭,他站住脚没有躲开。三四片树叶击碎在墨玄青上,花未拂被动地退了两步,而在这时,被握紧的那把剑砍了过来。
  “花公子……”靠边站着的白今明皱起了眉。
  隐孤云觉得不妥,怕他们误伤了余祭,于是示意余祭退后。“当!”隐孤云拔剑上去阻止他们两个人动手,沉重地剑力抵挡得余辰烨握剑的手有些发麻。“既然花未拂不认罪,那就给他一个机会证明清白。”
  花未拂按住胸口,抬手指向了余辰烨,“凶手就是你,那天晚上就是你撞到我的,是你在我离开息府之后盗走了百折扇,企图嫁祸给我。”
  “好。”余辰烨沉住气,侧目看了叶织梦一眼,冷笑着承认了,“不错,人就是我杀的,花未拂,谁让你把我的辰诚害得那么抑郁?我就是要让你成为众矢之的,然后再杀了你,这样萧世言就会留在辰诚身边了。”
  柔情一目,让叶织梦心神慌乱,慌乱到低头不敢看人,原本提针握线,一向稳重的手,此刻慌乱无比,一直在发颤。
  “真的是你?”隐孤云皱眉,放下了剑,“你为什么要杀害辰初公子啊?”
  在他们对峙之际,隐孤云身边的余祭沉思许久,忽然开了口:“师父,如果百折扇失窃是在花未拂离开之后,那辰烨哥哥根本没有时间杀害辰初哥哥啊?因为花未拂是在清晨的时候才赶回来的,更别说在花未拂之后的辰烨哥哥了。”余祭的话一针见血,真凶似乎也不是余辰烨。
  “这么说来……不是辰烨?”案件越发复杂了,隐孤云思索得头疼。
  余辰烨面露忧色,这么不起眼的一个小细节被余祭提到了。
  “真相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不是花未拂,也不是辰烨公子。”大门那边,龙泽川和萧世言驱车及时赶了过来。萧世言终于得以再见爱人,满眼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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