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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云生寒语调扬起,孤芳御起,白衣长裙流转,云生寒轻功踏至剑上,“最好是不爱。龙泽川,我给你时间,好好调查当年的事情,如果这一次还是没能侦破,我一定杀了你。”孤芳剑很快消失在他们眼前,院子里只回荡着云生寒的一句话。
花未拂无心顾及云生寒,先过去看看萧世言有没有出事,所幸两个人生米还没煮成熟饭。他略带寒意的手摸了摸萧世言发烫的脸庞,头也不回地问着龙泽川:“你为何不拦住他?”
龙泽川沉思了许久,忽然叹了口气,说道:“花家主委托我调查的杀人案,凶手就是息绝。那些人都是死于利器,正是百折扇,而息氏有一道秘术可得魄灵珠,永驻青春。息绝又是个医学奇才,是他效仿秘术,杀人取血,炼成了复活你的那颗魄灵珠。”
萧世言一脸担忧地钻进了花未拂的怀抱,“我师父……到底是息绝,还是云生寒啊?”
“不重要。”花未拂抱紧了他。
“花公子,萧公子,事态紧急,我先回扶夷了,再会。”
“嗯,保重。”
“哗啦啦。”“嗯?”萧世言抖了抖手里的金明锁,让原本面无表情的花未拂,忽然展露出笑容。
龙泽川这就立刻返回了扶夷,希望找些人帮他调查杀人案中那些死者的身份。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龙泽川不相信息绝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一定是身不由己,他一定有难言之隐,龙泽川告诉自己不会因为息绝做过错事就不爱他的。
扶夷的家宴一连摆了好几天,来客也都住在龙府,本来是热热闹闹,和和气气的,后来龙泽川执意要带抑郁的云生寒出去游玩,结果搞得众人不欢而散。今日龙泽川独自回来,才刚踏进大门,就被暴躁的江陵摁在了墙上。“江家主……”
“快说!你家那个断袖把我夫人拐哪儿去了?半天不见人回来,我夫人肚子里还怀着七个月的孩子!”江陵急不可耐,在门口等了许久了,正好这个龙泽川回来了,就把气撒在他身上。
龙泽川哪里知道啊?“什么?生寒拐走了令夫人?”
“艹,你特么还给我装傻呢?快说,人呢?!”
现如今,人被云生寒劫到了渰域,才刚回来,云生寒就下了命令,“来人,扶江夫人去客房。另外,将渰域封锁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违抗者死。”
“是……家主。”
徐淑吟这次做客完全是被迫的,她也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那个盲人公子忽然性情大变,强行把她带到了渰域。她一向乐观,看目前这情况,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而且她不认为云生寒会伤害她。
回到寝室,息绝甚是恼火,冷冷说道:“对一个孕妇下手,你未免也太卑鄙了。”
“凭你跟龙泽川的关系,江陵那个火爆脾气肯定不会放过龙家的,你不觉得这是个考验龙泽川的好办法吗?”云生寒微笑,表现得无所畏惧,反正世人也不知道他。
他的话让息绝火气更大了,更让息绝难以置信,“当初我在夜雨中相识的云生寒,为何会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云生寒,你就非要如此吗?”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看惯了血色,看惯了生离死别,我就是不喜欢看见他们那么美满。我这辈子就只对萧世言动了心,可他一心只在花未拂身上,既然得不到,那我就毁了,让谁都得不到。”
“你够了!”息绝挥掌,企图去控制住这个身体,可精神感受到一种撕裂的痛感,“怎么会……”息绝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挣扎,可结果还是徒劳的,他根本夺不回这副躯壳,“这是……”头顶上出现了一面泛着白光的宝镜,息绝每一次试图跟云生寒抢夺身体,那面镜子便闪烁一下白光。
“虚无幻镜。”云生寒早就做足了准备,带走了萧世言房间的那面虚无幻镜,同样用这面镜子镇住了体内的息绝,“你使出多大的力气,虚无幻镜对你的压迫力度就有多大。你最好还是乖乖的,不要乱动,也不要试图跟我作对,只要我没有主动让位与你,你就什么也得不到。”
息绝彻底懵了,瘫坐在黑暗之中,“你真是疯了。”
三月月初的时候,正值季春,大好时节,世家之中终于有了一件喜事。白家家主白知深格外看重自家这门亲事,给各个世家都送去了喜帖,当然也往姑苏送去了一份,萧世言和花未拂也算有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上面写的什么?”
“白今明那个家伙就要成亲了。”萧世言凝视着喜帖,“居然这么快?都赶在我前面了。”
“不许胡说。”花未拂推了他一下,舒了口气,细细想着,“我知道你担心云公子,可是不能不给白公子面子。”
萧世言叹气,“唉,也不知道我师父是吃错了什么药,我最近又听说他把人家江家主的夫人劫走了,而且江夫人还怀有身孕,就快临盆了。”
花未拂若有所思,照目前这形势,花未拂看得出来爱慕龙泽川的人是息绝,爱慕萧世言的人是云生寒,他跟萧世言那次吵架,给了云生寒可乘之机。不过,虽然花未拂跟云生寒没什么交集,但总觉得云生寒不像是什么坏人。“他是个聪明人,不会伤害江夫人的。话又说回来,江夫人两年有了一次身孕,世言大人与我,这都多少年了,肚子是不是有点儿不争气?”他的手按在了萧世言腹部。
“你……”萧世言羞愤异常。
等到三月中旬,眉山白氏五公子大婚,浩大的府邸上下皆是一片正红色,正厅也摆放着成对的龙凤烛,成亲的规格皆是以正室的标准来操办的。萧世言虽然不知道新娘是哪家的,但看白府大门口一对对侍从搬着朱漆髹金、流光溢彩的嫁妆,红妆队伍蜿蜒数里,萧世言就知道新娘的家势肯定跟白家门当户对。
“羡慕了?”花未拂挨近了萧世言,突然来了一句。
“……”萧世言立刻从十里红妆收回眼神来,“羡慕什么啊?人家大婚起码娶的是千金小姐,我能跟谁成亲啊?哼。”
花未拂略笑,没作回答,其实他当初成婚的时候,仪式要比这场婚礼奢华上十倍。
花轿很快送到,司仪出来道喜,接迎新娘。宾主站在两侧,府邸中鼓乐喧哗,鞭炮声声。成婚门前,一身喜服的白今明有些心不在焉,依照礼数搭弓射了三箭,紧接着跨马鞍,牵红绸,过火盆,白今明携了新妻进了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酷似的场景,花未拂很难不被触动对往事的回忆,他只能极力去克制自己,不能坏了人家白今明的喜事。
等到开宴后,新娘被请进洞房,白今明招呼着客人们,很快敬酒到萧世言这一桌,萧世言也欢欢喜喜地举杯敬酒,“白师兄大喜!听说夫人很漂亮,有福气哦。”
“哪里哪里。”白今明饮尽杯中酒,目光落在了花未拂身上,也希望他能够敬自己一杯,“花公子。”
也就他把自己当人看,刚刚拜堂的时候,花未拂其实一直在盯着白今明和他夫人,趁着敬酒的动作,花未拂偷偷拉了拉白今明,说道:“不爱无需勉强的。”
白今明支开朋友去敬酒,回头向花未拂低声说道:“我一直都很仰慕你,敢爱敢恨,但是我做不到这些。我的夫人是个大家闺秀,两家门当户对,在外人看来也是金玉良缘,我只希望我可以乐在其中。”
☆、夫妻情趣当别致
花未拂没有再说什么,坐下看着白今明端着酒杯去别的桌敬酒了。萧世言人傻呀,“你是怎么知道白今明不喜欢他夫人的?”
“他的笑很勉强,不像世言大人的。”花未拂回身把萧世言拉近了一些,“给我笑一个。”
“嘻嘻。”萧世言咧嘴乐开了花。
萧世言的笑才算是真正的笑,无需勉强,无关世俗。花未拂此刻满眼都是笑意,用身子遮挡着外人的目光,吻了吻他,如削葱根的食指轻轻抬着他的下颔,笑道:“云公子的事,你闯的祸,怎么也该你收拾烂摊子吧?”
萧世言当即不悦了,“你怎么总是提我的风流事啊?”
“人不风流枉少年。”
“我哪里知道我跟我师父有什么过节啊?我也没睡过他,就只单纯地挑逗过他,自从师父做了云家的家主,就一直守身如玉。”萧世言细细想着,事实也确实如此。
花未拂饶有兴致,“是怎么挑逗的?”
萧世言笑眯了眼,勾引着他侧过身来,花未拂近在咫尺,青墨衣裳上面,金丝绣着花纹,衣裳不厚,总是这般单薄,萧世言探手伸进了他的下裳。
“……”隔着裙裳,花未拂微笑地伸手按住了萧世言的手。但他的手被萧世言的另一只手拿开了,萧世言没让他乱动。花未拂咬着牙端详起满脸春意的萧世言,思绪忽然被拉回了从前,带着星光的眼睛无意识地眨了两下。
……刚沐浴出来的他,还没怎么擦干身体就被扔到了床上。时节是夏天,冰玉床上床单微薄,摔得他生疼,才刚要哭叫,爱人轻柔地摸了摸他胳膊,带着歉意的笑是在告诉他下次会注意的。
爱人大大方方往地上一跪,伏在床边,丝绸浴巾下,光滑如玑玉般的肌肤上还停留着几颗水珠。玉膝上一个红红的痕印,像是蹭上去的胭脂,他的脸“唰”一下子红透了,“三……三哥哥……”他攥着浴巾,模样羞涩可人。
“来。”爱人解去蔽膝衣裙,爬上了床……
后来,那个人就变了模样。
“唔。”萧世言温柔地摸了摸花未拂冷冷的脸庞,看他一直在发呆,毫无反应,便有些泄气了。
直到花未拂发觉座位震了一下,思绪顷刻间断了,抬头时就看到了跪在自己怀中,挑着一抹笑意的萧世言。
“怎么啦?”
“疼……”
“唔?”该不会是下手过重了吧?萧世言顿时不安起来,张了张口,催促着他起身,“跟我去偏殿看看。”
花未拂被拉起了身,趁萧世言不注意的时候,他从桌上端了一杯血,跟着萧世言一边走着,一边撩起下裳,把杯子伸了进去,随后将空杯随手搁在一个酒桌上。
“快快快,你走快点儿,急死我了。”怎么走得这么慢?萧世言忧心忡忡,回身扯住他衣袖。
“疼。”花未拂吐出一个字来。
“啊?”萧世言环顾了一下,趁着没有人注意他们,萧世言蹲下身子掀了掀花未拂的下裳,立刻皱眉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啦?”花未拂笑了笑。
萧世言这次要恨死自己了,下手没轻没重的,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你还笑呢,我……我看到血了。”萧世言抿了抿嘴,隐隐欲哭,“我只是想逗逗你,谁知道……你走慢点儿,很疼吧?我去找个大夫过来。”
“回来。”花未拂拉住,不让他去,“我们先去偏殿。”
“可是……”
“来。”花未拂伸出了手,让他扶着自己。
还没走到偏殿,萧世言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了,花未拂一回头,那个家伙还在揉眼睛,装作一副没事的模样。
花未拂忍俊不禁,捧着他的脸仔细地擦去泪珠,“不哭。”
偏殿是收拾出来给醉酒的客人休息或者给客人更衣用的,刚走了进去,萧世言就迫不及待地扒着花未拂的衣裳,“你拿住我看看。”他掀起了下裳让花未拂捧住,看见了白裤上刺眼的一片红色,那片红色顺着裤腿还在往下滑落。萧世言的表情变得很难看,“未拂……”
“不哭,不至于连做个家妓的资本都没有。”花未拂渐渐松开了裙裳,好不容易把萧世言骗过来的,“你要试试吗?”
“怎么……怎么试?”萧世言蹭了蹭脸上的泪。
像往常一样,花未拂悠哉地往床榻上一靠,“再来挑逗。”
“好……”
婚宴还在继续,屋里的事情结束的时候,萧世言累得伏在床上熟睡,不知梦见了什么好吃的,萧世言一直在吧唧着嘴。
花未拂取来衣裳开始穿,才穿上了中衣中裤,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花未拂走过去准备阻止来人进屋,但门已经被推开了。“是你?”花未拂多少有些诧异。
正是今天的新郎白今明,一身红衣下,白今明多几分翩然美感,一双眼睛如覆云雾。花未拂看得出来白今明急于进门,便放他进来了,再说了,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我来拿个东西,昨天落在这里了。”白今明进门指了指桌上的玉如意。
“来拿东西是借口,醒酒才是目的吧?大婚在即,怎么可能把玉如意忘在这里?”花未拂示意着,“桌上有茶,你醒醒酒吧。”
还是被看穿了,白今明坐下喝茶,顺其自然地看到了床上□□的萧世言,也猜想到了这两个家伙刚刚在这里做了什么。抿了口茶,白今明回过头来,看花未拂继续穿衣,他又望了床上的萧世言一眼,眸子里多了几分疑惑,“花公子,你衣服上怎么有血?”
“故意泼上去的。”花未拂不紧不慢地系紧衣带,穿好了墨玄青,怕萧世言着凉了,于是将赤龙斗篷罩到了熟睡的萧世言身上,一脸爱慕意,这种感觉总让花未拂不知所措。
“想不到花公子同萧师弟的情趣如此独特。”白今明笑笑,看向了窗口。
花未拂站起身,做了个深呼吸,“还有更独特的,白公子是正人君子,还是少了解这些吧。”他也有些渴了,过来倒杯茶喝。
白今明回过头来,花未拂就在眼前,绝美的姿容让白今明的神情变得很不自然,“花未拂。”
“呃。”花未拂手里的茶壶倾出了一些茶水,一般情况下,这个正人君子是不会叫自己全名的,他放下茶壶不打算喝水了,“屋里刚行鱼水之欢,白公子新婚燕尔,还是不要逗留这里了,请回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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